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栀皱了皱眉。
“可我已经让他三天后帮我约见茶农了,我要和茶农们谈生意。”
沈墨的眉头拧了起来。
两人僵持不下。
乔知栀看着他的眼睛,软下声音来。
“沈墨,你的报复和理想,不是想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么?我现在想让平安镇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正是你所想的吗?”
沈墨再次沉默,许久,沈墨终于开口。
“好,那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乔知栀眼睛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乔知栀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件更要紧的事,压低声音。
“不过,不会让他们发现矿场的事情吧?”
沈墨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放心,矿脉的入口,我让他们修改过了。最近不需要爆破,只需要在深处开采,不会有人发现的。”
乔知栀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
乔知栀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揉了揉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墨。
“沈墨,我好饿。”
沈墨站起来,把凿子放在一边。
“那我给你做好吃的。”
乔知栀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不行,你那么累了,不如就煮方便面吃吧。”
沈墨想了想,嘴角弯了弯。
“好,刚好锅里炖了筒骨汤。”
乔知栀眼睛一亮,道:“缸里有腌好的酸菜,你切点酸菜,再切点肉片用小米辣炒一下,然后再加筒骨汤煮开,再下面饼。”
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眉眼温柔。
“还是你会吃。”
乔知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我可是老吃家!”
沈墨宠溺一笑,尔后转身走进厨房小屋。
他系上围裙,从缸里捞出一把酸菜,切得细细的,又从案板上切了一碗薄薄的肉片。
灶火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好看得很。
小白跟着他跑进厨房,蹲在灶台边上,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锅里的肉片,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沈墨捏起一块,递给小白。
小白一口叼进嘴里,美滋滋炫了,一片不够还想吃。
乔知栀一把将小白捞进怀里:“生肉吃多了,当心肚子里长虫。”
小白哼唧唧,不满的吐了吐舌头。
沈墨起火烧油。
将食材丢进锅里,锅里顿时滋啦滋啦地响,酸菜和肉片被小米辣炒得香喷喷的,整个院子都是那股酸辣味。
小白呛的打了个喷嚏,一溜烟跑了。
沈墨又按照乔知栀说的,将筒骨汤倒进去,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最后下了面饼,面饼在汤里慢慢散开,变成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沈墨盛了两大碗,端到石桌上。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吸溜吸溜地吃面。
小白蹲在桌边,急得直叫。
乔知栀夹了一块肉片,吹了吹,放在手心里喂给它。
小白一口叼住,嚼了两下,“唧唧唧”地叫起来,高兴得直打滚。
吃完饭,乔知栀把碗筷收进厨房,沈墨在外面烧水。
灶火映在两个人脸上,暖烘烘的。
小白吃饱了,趴在自己的小木屋里,四脚朝天,露出毛茸茸的肚皮,睡得直打呼噜。
老母鸡带着小鸡们早就回了窝,叽叽喳喳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院子里只剩灶膛里柴火噼啪的声响。
水烧好了,沈墨把热水倒进澡盆里,兑了凉水,伸手试了试水温。
“可以洗了。”
乔知栀应了一声,拿了换洗的衣裳,钻进屏风后面。
澡盆还是那个旧的,沈墨说做大的,一直没顾上。
她坐进去,热水漫过肩膀,舒服得叹了口气。
洗完了,乔知栀换上干净的里衣,从屏风后面出来。
沈墨已经把水换了,自己也在洗。
她没等他,先钻进被窝。
沈墨洗完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快睡着。
他吹灭油灯,在她身边躺下来。
粉色的帐子放下来,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被绵绸滤成柔柔的光,笼着整张床。
乔知栀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熄灯~睡觉了……”
沈墨没动。
乔知栀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伸手抱她,也没等到他像往常一样把她往怀里拢一拢。
她睁开眼,借着月光看了看他的脸。
他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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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看着头顶的帐子,下巴绷得紧紧的,喉结微微滚动。
“沈墨?”
“嗯。”
“你怎么不睡?”
他没回答,偏过头来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脸上,瑞凤眼里映着银白色的光,暗暗沉沉,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乔知栀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缩了缩脖子。
“你、你干嘛这么看我?”
沈墨没说话,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那边一带。
乔知栀整个人贴了过去,撞在他胸口上,闷哼一声。
“疼~”
沈墨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
他的手指陷在她腰侧,力道比平时重,像怕她跑了似的。
乔知栀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瑞凤眼里没有往常的温柔,翻涌着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暗沉、滚烫、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占有欲。
她瞬间明白过来!是因为赵怀远!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沈墨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不像平时那样温柔克制,上来就带着一股蛮横,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
乔知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这家伙,说不吃醋!
结果,直接泡在醋坛子里了是吧!?
乔知栀想推开他,但浑身软得像一滩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沈墨的唇从她唇上滑开,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脖颈。
他咬住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乔知栀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感觉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墨~“唔~你轻点~”
沈墨没理她。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她腰间的皮肤,指腹的茧子粗糙滚烫,一寸一寸地往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用力地、缓慢地摩挲着,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标记什么。
她想躲,他追过来。
她想推,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十指交握,不让她动,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知栀。”
“嗯?”
“说,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