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弟子眼巴巴看着：这次地动没上次厉害，可赚贡献的速度，快得离谱！
几个不认识鲁智的新弟子直咂舌。他用32点贡献换的料，炼出的法宝竟换了近三百点，差点就炼出灵器——快赶上普通弟子干一周的收成了。
可鲁智没停。他转头又去兑材料，再进炼器房。
四周弟子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他却全然不觉，只沉浸在每一次敲打、每一缕火候的细微变化里。
手握剑柄那一刻，他第一次真切感觉到：法宝里有灵源在轻轻颤动。以前炼器，从来没有任何感应。他试着把那丝微光引向自己手臂。
“失败了？”
材料太普通，灵源本就微弱，流经器身时又耗掉大半，刚触到皮肉，便散得一干二净。
那剑身忽地亮起一道柔光，绕刃一周。鲁智顺手把它插进旁边盛洗澡水的木桶里——光瞬间凝住，如冰封于水中。
“灵器！？”
众人齐声惊呼，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住他手里那把剑。
鲁智没说话，随手把剑扔进废料筐，抓起下一块材料。
“原来如此……只要锻造成型，再引动材料自身那点灵源，就能完成淬炼。”他心里豁然开朗，“书上写的，果然没错。”
一周过去，鲁智没日没夜地忙活：换材料、炼法宝，多半是一星或二星的灵器。
不知不觉，他攒了4000点贡献值。别看数字不小，其实不算多——普通正式弟子干半年，轻轻松松就能攒到。
但花起来更快：一块稍好点的材料，动辄几万、十几万贡献值。
比如之前那位把炼器阁库存材料全换光的弟子，天赋不差，可最后连一丝成品都没炼出来。
所有材料虽只取微量，却耗尽了他数百年积攒的贡献值，血本无归，还成了大家嘴里的笑话，如今整个人都蔫了。
鲁智回到宿舍，简单收拾后，立刻翻开那本炼器古书。
这一周的收获，远不止4000点贡献值——更重要的是，书里写的每一条，他都在实践中一一印证，对炼器的理解也深了一层。
读到关键处，他频频点头。这本前人总结的法门，果然最合他的路子。
书中强调：要引动材料自身蕴藏的灵源，而不是硬塞天地灵气或修士自身的灵力。
这点，鲁智炼器时早有体会。他甚至觉得，若材料足够上乘，自己现在说不定真能碰一碰灵宝——这水平，在炼器阁所有弟子中，已属上游。
接下来几天，他不再用基础源矿，改用“赤金”。
这是书里提到的、与金灵果契合度最高且最容易入手的金属。虽说“便宜”，一块也要20贡献值。
可炼起来并不顺。
赤金本身灵源更浓，能承载的灵力也更多。而鲁智体内的灵源有限——结果可想而知：炉火一催，材料就崩了。
他干脆把赤金里散出的那一丝灵源吸进体内。材料废了，但他没气馁——反而摸到了一条新路：借炼器来修炼。
周围弟子见他炼赤金失败，私下偷偷笑。鲁智进步太快，早有人心里不是滋味。
那一丝赤金灵源，虽不如他自身修炼所得纯净，但量大得多。
50块赤金，烧掉1000点贡献值，材料全毁；可换来的赤金灵源，足够他淬炼身体一部分——虽达不到完整炼体，淬一只手，绰绰有余。
他选了右手。
升仙堂长老赤云子五年来毫无保留，把所知功法尽数教他。
鲁智一直记在心里——修仙界里，师父对一个被称作“废材”的弟子如此倾心相授，实属罕见。
赤金灵源入体后，鲁智关起门来，依赤云子所授之法，专注淬炼右手。赤金与金灵果本就相合，加上这几天炼器积累的感悟，整个过程异常顺畅。
仅用一天，右手淬炼完成。
他缓缓抬起手，已能清晰感应天地间的灵源流动——但想主动吸纳，仍做不到。
看来，只能按书上说的办法来了。
离八月初三，还剩两个多月。
鲁智花掉近一千贡献值，买齐炼体所需材料。
他把材料投入熔炉，静静看着它们慢慢化开、融合。同时双手反复清洗、烘干，确保不带半点杂质。
熔炉烧了整整三天，他一步未离，眼睛盯紧炉口，生怕飞进一点灰尘。
“他在干啥？”一名弟子好奇地问旁边的人。鲁智来炼器阁不久，又不爱说话，认识他的人不多。
“不清楚，你去问他呗。”那人头也不抬，继续忙自己的活儿。
熔炉里，材料已彻底融成一团均匀的赤色流质。鲁智眼神一凝，毫不犹豫，将右手伸了进去——
“他疯了？！”刚才说话的那名正式弟子脱口惊呼。
“糟了！他该不会也像周凯师兄那样，炼器失败后彻底放弃了？”
那弟子一见鲁智的样子就心里发紧。他清楚鲁智最近屡炼屡败，而周凯——就是那个耗尽几百年积蓄、最后只炼出一把凡器的倒霉师兄。
原本想炼出至少灵宝级的法宝，好摆脱正式弟子身份，升任长老；结果却造出一柄连灵光都没有的凡铁，成了全门派的笑话。
熔炉里，滚烫的金属熔浆翻涌不息，一股暴烈的金属性灵源猛地冲向鲁智右手，像找到了出口似的直钻进去。
鲁智的右手早已炼体有成，脱去凡胎，这点灼热远不如常人想象中那般难熬。
他闭目凝神，缓缓引导熔融金属裹着灵源，一寸寸渗入右臂，与血肉筋骨相融。
他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整整三天。
直到炉中残渣被高温尽数蒸干。
再睁眼时，他的右手已泛起耀眼金光。内视之下，整条右臂经脉都染成了金色。
整个炼器室的灵源微微一震，鲁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潮起伏却未外露——我终于能吸收天地灵源了！我终于可以真正修炼了！
他没喊，也没跳，只是轻轻一笑。这喜悦，只属于他自己。
此刻的鲁智，勉强算得上一星修士。
心念微动，右手便恢复如常。他回房稍作整理，随即尝试赤云子教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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