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捷报一入扬州城,瞬间炸了锅!
“魏苏逸中了!萧家那位赘婿姑爷,真的中举了!”
“我的天!从前都说他是吃软饭的,这下可真是扬眉吐气了!”
“萧姑娘好眼光!这哪里是赘婿,分明是藏在家里的文曲星!”
消息从街头传到巷尾,萧府上下更是一片欢腾。
魏氏攥着佛珠连连念佛,眼眶都红了:“我就知道苏逸一定能成!我们萧家总算出了一位举人老爷了!”萧业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快,准备宴席,把扬州城有头有脸的人全都请来,我要风风光光迎我的举人女婿回家!”
萧子楚站在廊下,手里紧紧捏着那封短信,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光。
春衫在一旁激动得直跺脚:“姑娘!姑爷中举了!以后谁还敢说他是赘婿,谁还敢轻视咱们!”萧子楚轻咳一声压下心头的狂喜,却掩不住语气里的软意:“知道了,快去准备新衣、备上礼品,我们去城外接他。”
“是!”
半个时辰后,萧府马车停在扬州城门口。城门口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各家掌柜、名流士绅都挤在一处,都想亲眼见见这位从赘婿一跃而成举人的魏苏逸。
远远地,一行报禄队伍敲锣打鼓而来,红衣高马,最前方那道清挺身影,正是多日不见的魏苏逸。
他一身青绸举人服,墨发束起,眉眼温润却多了几分金榜题名的意气风发,目光穿过人群,一眼就落在马车旁那个翘首以盼的身影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思念与牵挂都涌了上来。
魏苏逸翻身下马,不顾旁人目光,快步朝着萧子楚奔来。“子楚!”
萧子楚迎上前,还没开口,就被他轻轻拥入怀中。动作克制却力道十足,带着多日相思的滚烫。
周围一片抽气声,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叫好声。
“魏举人好风采!”
“萧姑娘好福气!”
“夫妻同心,果然万事顺遂!”
魏苏逸低头看着她,眼底盛满星光,声音微哑却字字清晰:“我回来了,我没让你失望。”萧子楚仰头望着他,眉眼弯弯,笑意明媚:“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魏苏逸握紧她的手,转身对着众人朗声道:“我魏苏逸能有今日,全靠我娘子萧子楚一路支持、一路守护。她是萧家主母,是我此生唯一挚爱,更是我心中最敬重之人!”
一番话,说得坦荡赤诚,把所有功劳都推到她身上。周围百姓更是赞叹不已。
三婶等魏家族人也挤在人群里,满脸谄媚想上前搭话,却被萧府护卫直接拦在外围,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从前有多轻视,如今就有多卑微。
回到萧府,早已张灯结彩,红绸漫天。萧业与魏氏站在正厅门口,满脸欣慰。
魏苏逸牵着萧子楚上前躬身行礼:“爹,娘,孩儿不负所望,中了乡试第七名。”萧业连忙扶起他,声音都在颤抖:“好!好小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萧家的举人老爷,谁也不敢再对你有半分不敬!”魏氏拉过萧子楚,悄悄在她耳边笑道:“娘没说错吧?用不了多久,娘就能抱孙孙了!”萧子楚脸颊一红,轻轻推了魏氏一下:“娘,这么多人呢……”
满府宾客纷纷上前道贺,从前那些轻视魏苏逸的宗亲、掌柜,此刻全都堆着满脸恭敬,一句句“魏举人”“魏老爷”喊得无比热络。
席间,几位堂哥端着酒杯上前,神色局促又愧疚。大堂哥萧子然率先开口:“苏逸……不,魏举人,从前是我们糊涂,对你多有冒犯,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萧子旭也低着头,满脸悔意:“是我们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敢胡作非为,再也不敢招惹是非。”
魏苏逸看了一眼身侧的萧子楚,见她微微点头,才温声道:“过去之事不必再提,只要往后同心协力守好萧家,便是一家人。”
气度从容,不卑不亢,尽显举人风范。
众人纷纷赞叹,萧子楚看着身边温润如玉的夫君,眼底满是骄傲。
宴席正酣,几位萧家旁支的婶婶、伯母互相使了个眼色,簇拥着走到魏苏逸面前,脸上堆着不怀好意的笑。
一位胖婶率先开口,语气刻意讨好:“苏逸啊,如今你可是堂堂举人老爷了,往后要进京赶考、应酬官场,身边总得有个体贴人伺候才是。”
另一位瘦伯母连忙接话,眼神往旁边瞟了瞟:“就是啊!我们几个特意给你挑了两个模样周正、手脚勤快的姑娘,都是知书达理的,给你做个侍妾,既能伺候你起居,又能给你分忧解闷,多好啊!”
话音刚落,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便从人群后走了出来,低着头故作娇羞,眼神却一个劲往魏苏逸身上瞟。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哪里是好心送伺候的人,分明是想往魏苏逸身边塞人,挑拨他和萧子楚的感情,最好能闹得夫妻不和,他们好趁机再打萧家产业的主意!
气氛瞬间有些微妙,不少宾客都停下交谈,悄悄看了过来。
萧子楚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杯沿,神色平静,却没开口,她倒要看看,她的夫君会如何应对。
魏苏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眉眼染上一层冷意,他站起身,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诸位婶婶伯母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人,我绝不能收。”
胖婶一愣,连忙劝道:“苏逸,你糊涂啊!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何况你如今中了举人,纳个侍妾算得了什么?子楚姑娘大气,定然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
魏苏逸直接打断她,声音清亮,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转身,目光温柔却无比郑重地看向身侧的萧子楚,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对着众人朗声道:“我魏苏逸此生,只有萧子楚一位妻子。当初我入赘萧府,是她三书六礼将我迎娶进门;我落魄时,是她护我尊严;我备考时,是她倾尽全力支持我。”
“我今日能中举,全靠娘子。我这一生,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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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妾,绝不沾花惹草,更不会让旁人离间我们夫妻之情。”
他看向那几位旁支亲戚,语气冷了几分:“诸位的好意,我承受不起。往后,也请不要再提此类事情,免得伤了和气,更免得污了我与娘子的情意。”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那几位旁支亲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只能讪讪地把人带走,再也不敢多言。
周围宾客纷纷点头称赞,看向魏苏逸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敬佩。
“魏举人真是重情重义!”“有如此夫君,萧姑娘真是好福气!”
萧子楚看着身边维护自己、拒绝诱惑的男子,心头一暖,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反手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宴席散后,府里渐渐安静下来。萧子楚刚换下外衫,就被魏苏逸从身后轻轻抱住。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娘子,今日那些人不安好心,你放心,我这辈子只会守着你一个人。”萧子楚反手搂住他的腰,轻笑:“我自然信你,方才看你拒绝她们,我心里高兴得很。”
魏苏逸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不是方才,是一辈子。我魏苏逸此生,唯你一人,生同衾,死同穴,绝不相负。”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发顶、眉心、鼻尖,最后轻轻覆上她的唇。温柔、虔诚、滚烫。
“从前我是赘婿,只能为你洗衣做饭、温书研墨;如今我中了举人,往后我可以为你挡风雨、撑门面、护你一世安稳。”萧子楚仰头望着他,眼底笑意温柔:“那魏举人,以后萧家的生意,可要多帮我分担了?”魏苏逸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又宠溺:“为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红烛摇曳,帷帐轻垂,一室旖旎。多日相思,今朝圆满,情意浓得化不开。
第二日,两人起得稍晚。刚推开房门,就看见魏氏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育婴古籍,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娘,您怎么在这儿?”萧子楚脸颊微烫。魏氏走上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娘看看我的好儿媳,气色真好!苏逸如今中了举人,又这般对你一心一意,娘别的不求,就盼着早点抱上小举人、小千金!”
魏苏逸耳尖通红,躬身道:“娘,我们会努力的。”萧子楚轻掐了他一下,嗔道:“越说越没正形!”
萧业也从外面走进来,捋着胡须笑道:“好了,不逗你们了。苏逸中举,官府那边已有文书,不日便可赴京参加会试。楚儿,萧记的生意你先稳住,府里的事交给我们,你们只管安心准备进京之事。”
魏苏逸立刻点头:“爹放心,我定会好好备考,争取会试再传捷报,给娘子和萧家争光。”
萧子楚靠在他身侧,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安稳。从前她是独撑家业的孤女,如今她有并肩同行的爱人。商战她主外,科举他主内,夫妻同心,何愁前路无光。
几日后,扬州城传遍了一句话:
萧记有女王,赘婿状元郎,恩爱两相守,富贵满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