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位长相俊秀的公子摇着扇子,就踏入了梨花里客栈。
五官清秀立体,不知有什么开心事,面上笑容灿烂地过分。
“云公子,这天字三号房,这位小姐和公子还在聊呢,您看看这……”
掌柜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很难办。
“他撞了你哪里?”明萝不管什么人来了,什么人走了的,再度问青桃。
指了指左边肩膀,青桃实话实说:“这儿,但我躲过一点,小姐不用担心。”
杨威见着明萝的表情逐渐严肃,心里有点儿发毛了,赶忙靠近并看向上官旸,“公子,……”
却只见公子正直勾勾盯着对面这娇小姐。
明萝伸手勾了勾手指,身后很快出现一名覆面男子。
“不鸣,可曾听到了?给我打断他左边胳膊。”
不鸣按了按自己的手,向前却被上官旸堵住,上官旸拱手弯腰,向明萝道:“是下属的不是,竟敢顶撞小姐,扰了兴致。小姐是从哪来?在下宛华郡上官氏,上官……”
“给我打。”明萝提醒不鸣。
听到郡主毫不犹豫下令,不鸣也不啰嗦,径直将杨威扯至身前,双手摁住,一个咔嚓、一声尖叫,就完事了。
“公子!”
上官旸脸色噌的就变了,和讨美人欢心相比,一个奴才是不重要,但在众人面前,如此不给他面子,属实是活腻了。
云峥被明萝的果断吓一跳,还以为只是一个房间的问题,手里的扇子也不摇了,忙劝道:“不至于,不至于。一个房间而已,就让与姑娘吧。”
明萝本就身体不适,听着这话更是莫名烦燥起来,对着云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公子也不懂吗?不是让,更不是要让与一个姑娘,这本就是我们的房间。”
说完也不理呆楞楞的云峥,直接转头。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是谁吗?”上官旸将正在痛苦嚎叫的杨威拉入身后,眼睛死死地看着明萝。
明萝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我是你母亲不成?一遍一遍向我确认身份?这时候不惜字如金了?怎么不是如街上那般,直接将我打一顿亦或是掳走呢?”
女声逐渐大了起来,前面还是玩笑的语气,说到后面甚至带点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
原来她刚刚一直在自己后面吗?自己做的事全都被她看见了。
既然都这样说了,上官旸也没再继续装的劲头了。
他瞧了瞧候在明萝身旁的不鸣、面露不满的青樱,以及明显也会武的青桃。
“小姐那就好生在这住着吧,咱们后会有期。”上官旸脸上堆满虚伪至极的笑,微微躬身道,说完也不管仍在虚弱嚎叫的杨威便离开梨花里了。
杨威哪还敢多说什么,一脸痛苦地跟了上去。
目送两人离开后,明萝脸微微红着,眼睛瞧着也有些湿漉。云峥不清楚她是因为生病发热的缘故,还是因为揭露上官旸的恶行略显激动所导致的。
头顶还有一小簇头发被一支歪了的簪子给勾起来了,簪子上好像是一朵花,但云峥距明萝并不近,看不清是什么花……
柜台边,掌柜见上官旸这不甘心的模样,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哎,小姐,这上官公子吃软不吃硬啊”
“无碍,我家小姐谢掌柜的好心了。”青樱得了明萝示意,靠近掌柜道。
掌柜还是不相信,虽然这小姐身边有会武的,看起来也非常人,但上官旸毕竟臭名昭著在外,凡是他看上的女子,没有不……
青樱小声又说了几句,总归是要让掌柜安心的。
“管他吃软还是吃硬,反正是要吃顿拳头了。”青桃挥了挥自己的拳头,又问明萝:
“小姐为何不让我来教训那个仗势欺人的奴才?”
青樱先一步开口,“就算让你出手,不鸣到底还是要现身的。”
对啊,哪怕自己展现出不俗的实力,明面上还只是三个女子。在他的地盘上,上官旸又怎会在当下善罢甘休呢。
目睹整件事情后,云峥上前致歉,“这位小姐,方才是在下一时不察,先入为主了。事情对错现已分晓,更是与男女无关。实在抱歉。”
听完明萝那一通言语后,云峥已经反应出自己话中的不妥,更别提,之后明萝还拆穿了官旸的伪善面具了。
世间女子处境本就艰难,如若争取自己权益的界限也被世俗男女观念所模糊,那男子未免也太…逍遥自在了。
“公子既已知错,明白来龙去脉,那便没事了。”明萝看出他诚心致歉,也没造成任何影响。自己也还病着,并不想多有交集。
青樱青桃两人扶住明萝,青桃还扶正了明萝头上歪了的簪子。
云峥见明萝无意继续谈话,再次拱手,“那就不打扰小姐了。”
明萝微笑示意后便往二楼房间去了,云峥转了转扇子,低头含笑走向柜台登记。
看清了,是象征坚韧古雅的海棠花。
主仆几人终于是进了这天字三号房,一进门,青樱放下行李便拿出刚买的药就往厨房去寻热水了。
明萝看出青桃的欲言又止,“放心,只是寻常发热。这都许久没生病了,好事。你俩啊,别这么担心。”
青桃点点头,将大开的窗户收拢大半后,着手整理床铺。
“噢,青桃,我刚叫不鸣去留意那什么杨威了,你待会儿想打直接打。”
“小姐,那个……”
“也打。”
青桃扬起了大大的笑容,早在听到上官旸在大庭广众下寻衅掳人时,她就手痒的不行,相信小姐和姐姐当时是不好下手。现在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什么郡守不郡守的,享受着百姓的敬重,拿着朝廷的俸禄,却行挟权之事!
就算没遇见自己一行人,这些硕鼠迟早也要被一通清算。
青桃望着明萝嘻嘻两声,放下了手里的衣服。明萝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忍不住扶额笑道:“去吧。”
待青樱端着药回来时,青桃已经随着不鸣留的记号到了。
上官旸和杨威二人双手已经被绑,头上也罩着不鸣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布袋。
“不鸣,你这是已经打了吗?”青桃看了看这情况,想着不应该她来动手才对吗。
“没。”不鸣依旧惜字如金。
青桃放心了,转眼又问,“他们晕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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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鸣摇了摇头。
上官旸听出他们的声音,“你们好大的胆子!”
“那为什么要罩住头?”青桃没理不停叫唤的上官旸。
“忘记了。”不鸣说完抓了一下头发。
“噢,动手吧。”
……
一刻钟后,青桃有些许累了,最后来一拳,语气狠戾,“还敢不敢当街行凶?”
待到上官旸连连起誓今后不再恃强凌弱,并派杨威将刚刚街上被强抢的女子及其家人都在青桃眼皮子底下放走后,青桃才放过了鼻青脸肿的他。
“记好你今日说的话,滚吧。”
二人闻此如听仙乐,一人捂着脸一人托着手,就仓皇而逃。那样子活脱像幅狼奔豕突图。
青桃看了看自己的手,“哎呀,不鸣,你找的那几个布袋子可真脏,手都给我打黑了!”
店内小二拿湿毛巾擦了擦手,这才端起一道招牌春笋煨肉往天字二号房走。
“云公子,春笋煨肉。”
沐书见云峥还在读信,前去开了门,边走边比了个小声的手势,“菜可上齐了?”
小二点了点头,将翠色欲滴的菜放在桌上后,见饭菜还未开动,指了指桌上的汤,“沐书你来了,那道鲜藕排骨汤要趁热喝啊,可鲜了。快喊你家公子来喝。”
小二说完便将门关上出去了。
沐书确认门关好,靠近云峥,见他一脸愁色,不由开口,“公子,可是二公子又做什么了吗?”
“他又叫嚷着要学医了,傅叔压不住他。”云峥轻捏了一下额角,将信收好。
沐书迎着云峥来到餐桌边坐下,不忿道:“公子这几日好不容易不用在府里学那些教条,还应了明日李家公子的赏花宴呢!”
“为什么二公子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而公子你就必须循规蹈矩……”
云峥扬了扬手,及时打断,“行了,这些话以后万不可说了。”
见云峥自己舀了一碗排骨汤,沐书也不说这些了,开始为云峥布菜。
刚为云峥布完第一轮,沐书又忍不住问道:“公子,那明日李家公子的赏花宴就不去了吗?”
“公子,你都多久没参加其他公子举办的宴会了。”
见沐书因为自己而低落的模样,云峥内心酸酸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你以为这个宴会就单纯是玩乐吗?在泰禾郡,凡是我能前往的宴会,估计里头都少不了父亲母亲的手笔。”
沐书震惊地停下手中动作,脑海里想着云峥为数不多的几次赴宴经历。
只需要找共性,找相同的元素。很快,他就明白了……
“公子,你是说,老爷他们是在促成你和李家大小姐的婚事?”
是的,拢共就参加了这么几次、一只手便能数过来的宴会,云峥一直在见李家大小姐—李雁姝。
云峥真的很不想承认这一点,因为,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的人生似乎是一盘早已精心设计好的棋局,看似每一次自由的落子背后早已布满了父母的操纵线。
相对无言,云峥率先动筷。
“吃饭吧,小二不是说,这汤,要趁热喝才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