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煜一边往前走,一边问江林安:“这里还有更危险的地方吗?”
江林安思考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地说:“有的……吧?”
靳煜青筋直跳:“到底有没有?”
江林安委屈地绞着手指:“我忘了。”
靳煜:“……”
“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如……我们一起在这里散散步?”
“你还记得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靳煜气得咬牙。
“什么?”
“你是鱼吗?这么健忘。”
江林安认真思索:“我不是鱼,但我的确喜欢吃鱼。”
“谁问你这个了?”靳煜默默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我现在要的是危险的机关来帮助我突破。”
“危险啊……”江林安明了,思考起来。半晌,他才露出一口大白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有一个让你必死无疑的大boss!”
“在哪?”靳煜问。
江林安啧啧两声,他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说:“你猜。”
“不说算了。”靳煜直接离开。
江林安连忙追上去,边跑边喊:“哎,臭小子,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他跑到靳煜的前面,背过身来,倒着走,面上满是不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亲爱的孩子,你这脾气可不招人喜欢。”
靳煜冷哼:“你这脾气倒是招人喜欢。”
他的声音带着些嘲讽之意,讲得通俗一些,就是阴阳怪气。
但一根筋死到底的江林安全然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反而极为自豪地挺了挺胸膛:“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全天下独一份儿的江林安唉!”
靳煜看着江林安的动作,轻嗤一声。
然而,江林安的下一句话,却是直接让他破防。
只见,江林安像是想到什么的样子,那张永远嬉皮笑脸的面上第一次挂上怪异与害怕。他问:“你刚才说我脾气招人喜欢……那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靳煜:“……”
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一般,冷笑出声:“你觉得我喜欢你?”
江林安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不然呢?”
“……疯言疯语。”靳煜一甩袖子,再次越过江林安。
然后,那块狗皮膏药又贴了上来。江林安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自恋到什么程度,反而再次炫耀起来:“哎哎,你看看这里,是不是像迷宫一样?”
靳煜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
即使受了伤,靳煜的步频依旧很快,而江林安则一直随着他的速度升降,丝毫没落下过。靳煜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说江林安比他慢,他才会觉得新奇。
“唉!你真有眼力见,这个迷宫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布好的。”江林安极为自豪地说,“要是没我带路,你八辈子都不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
这次,靳煜的神色微微动容了一些,但还是淡淡瞥了江林安一眼,说:“看来这座陵墓的确是你建的了?”
江林安嘿嘿两声,极有礼貌地拱了拱手:“嘿,不才,正是在下。”
“棂冠仙帝究竟是你什么人?”靳煜适时地追问。
靳煜沉吟一会儿,试探着问:“他是你孩子……?”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江林安就气急败坏地打断了这个胡诌的家伙:“不不不!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不知道能不能别乱猜?”
靳煜耸耸肩,像是被江林安传染了:“你不说我就只能猜。”
“猜不对就别猜!”江林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两个人沉默着逛悠了一会儿,就在靳煜想问问江林安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危险机关的时候,却被江林安抢了话题:“话说回来,你真的不想知道那个大boss在哪儿吗?”
靳煜一噎,随后平淡地回他:“你若说,我便想知道,你若不说,我便没兴趣。”
江林安叹息:“你真是个无趣的人。”
靳煜不想理他。
江林安见靳煜真的一脸“你爱说不说”的表情,无语之下,还是仁慈地告诉他:“我也不为难你,我给你一个提示,你若能猜出他在哪儿,我便保你突破仙帝。
靳煜一听,终于正眼看他:“讲。”
“嘿嘿。”江林安故作高深地背负起手来,另一只手伸向天空,口中铿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个boss浑身散发着一种逼人的帅气,令天地动容,鬼神皆泣!”
“你?”靳煜嫌弃道。
“小子聪明!”江林安尤为赞赏地看着靳煜,“现在,你想突破只有一种选择……”
江林安后退两步,朝着靳煜勾勾手指:“来挑战我。”
靳煜有些意外:“挑战你?”
“嗯。”江林安挑了挑眉,悠悠点头,“说吧,你想在我手下坚持几招后突破?”
坚持几招后……突破?江林安疯了吗?天下间,即使是神也不能帮助仙王在“过几招”之后的情况下突破仙帝吧?江林安他是怎么敢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的?
不过,看江林安这副真诚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假的。
于是,在江林安的声声催促之下,靳煜开口了:“五招。”
江林安扬了扬下巴:“理由?”
“没有理由。”靳煜直接拔出腰间的“萧”,直指江林安,“前辈,请赐教。”
江林安悠悠点头,示意他随意发挥。
下一刻,靳煜直接提剑而来,速度快到出现破空声。可江林安只是悠哉悠哉地抠了抠鼻屎,而后在脸前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划破空气而来的“萧”的剑尖。
那把寒芒毕露的剑,正被这个吊儿郎当的人两指夹住,纹丝不动。
靳煜一见不妙,忙想抽回“萧”,却忽然感到手中一空,定睛看去,浑身一震——江林安竟直接握住剑身,夺过了“萧”!
江林安将“萧”抛向空中,手掌竟丝毫没有被剑身划伤。他抓住剑柄,在眼前端详一会儿,抬眼看了看面色铁青的靳煜,嘿笑两声:“你这剑不错,不如送给我得了?”江林安看着手中的“萧”,眼中满是希冀。
靳煜额头青筋一跳,他伸手:“还我。”
江林安闻言立刻把“萧”往后递了递:“那可不行,你既然无法保住你的剑,那接下来的四个回合就不能再用它了。”
说着,江林安把“萧”随手扔到地上,还人模狗样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呲牙一笑:“第二回合,我会让你输得很难看。”
靳煜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萧”,闻言冷喝:“少废话!”
靳煜横眉倒竖,赤手空拳冲了过来。
他的拳力道十足,即使刚才与虫王的战斗消耗了他的大半灵气,却还是能够拥有极强的爆发力。
但在江林安眼中,不论是与孩童玩耍时的打闹,还是像现在一样与仙王巅峰境界的靳煜过招,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不堪一击。
江林安直接握住了靳煜猛挥而来的拳头。
拽,蹲,扫腿。
江林安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让猝不及防的靳煜直接仰躺摔在了地上,掀起一片尘土。
靳煜摔得脑袋发胀,却狠命地咬着牙,硬是没发出一丝声音。
即使自己被江林安压制着无法起身,靳煜却还不放弃。他抬手抓向把脸凑过来、露出贱笑的江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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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悬念地,他在抬手过来的那一刻就被江林安钳制住了
“小伙子气性挺足啊。”江林安抓着靳煜动弹不得的双手,笑嘻嘻地说着,后又把人扶起来,像是长辈关心晚辈似的拍了拍他身上的土,“没打疼你吧?”
靳煜瞪着他,心中极不服气。
江林安转眼见到靳煜这副样子,啧啧两声:“不服气啊?反正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你不服气也没办法。”
靳煜似乎被激起了胜负欲,眼中火光滔天,喊道:“再来!”
靳煜再次鼓足劲冲了过来,江林安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吹了吹指缝的灰,闪身一躲,使靳煜扑了个空。
“脚步太虚,力气没刚才大了。”
靳煜胸膛起伏,立即变换招式,双手掐诀,周身灵气爆起,空气几乎凝成实质的剑,锐不可当。
又是这个招式,江林安心中戏谑。
说时迟那时快,靳煜当即放剑,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了原地,纹丝不动。
江林安嗤笑两声,随后随手一挥,上百把剑便消散了。
“同样的招式,最好不要用在同一个人身上,即便是旁观者。”江林安又躲过靳煜飞来的一条腿,笑着说。
靳煜气得牙痒,可他体内已经没多少灵气了,只能以肉身之力与江林安搏斗。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一种奇妙的模式——他躲,他追,他插翅难飞!
江林安像遛狗一样遛了半晌无情仙尊,直到他累得气喘吁吁、不再动作才停下。
江林安眼神复杂地盯着靳煜看了好一会儿,才唇角一勾,语气恶劣地嘲讽出声:“呦,堂堂仙尊,你就这点儿本事?”
靳煜瞪着眼冷喝:“闭嘴!”
江林安眯了眯眼,哼笑一声:“我为什么要闭嘴?你废物还不让人说了?嗯?”
“你以为你杀了你兄长就没人知道这回事了?你这个品德败坏的狗东西,真他娘让我恶心!”江林安突然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性情大变地指着靳煜的鼻子喷起唾沫来。
靳煜瞳孔一缩:“你怎么会知道……”
江林安没理他,只是自顾自地冷笑:“你修无情道,妒忌之心却如此之强,你配站在今天的位置上吗?你的良心不痛吗?”
听着江林安一次次刨根问底的质问,靳煜有些失控地爆喝:“你闭嘴!”
他双目猩红,疯了似的朝着江林安扑过来,外面隐约有闷雷炸响。
江林安鄙夷地看着他:“敢做不敢当,你算哪门子男人?你以为你杀了兄长你就是你爹眼中最优秀的孩子了吗?你看到你爹为你兄长办的葬礼了吗?你觉得你死后会有同样的待遇吗?!”
“你闭嘴!!!”
靳煜喊到嗓子嘶哑,这让江林安不可察觉地嘴角一抽,而后急忙躲开如饿虎扑食一般的靳煜,急速向后退去。
就在他即将退到墙面时,江林安毫无预兆地一闪身,使气疯了的靳煜直接一拳砸在墙面上。
“轰!”
只见一道极强的能量波动爆开,青砖当即碎裂,粉尘飞扬。
江林安呛得咳了两声,定睛看去。
青砖石壁竟被靳煜徒手砸出一个大洞,这使江林安惊疑一声:“这小子钻里面去了?”
对于这个洞,江林安并不打算弄死靳煜——这件事毕竟也是自己引起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而且,他当初警告靳煜也只是想让他老实一些,少在沈棂的墓里动手动脚。
——等等。
江林安忽然极清楚地听到洞内传来一声令人震悚的雷声——令他感到不安的有两件事:第一,这个洞的后方,如果他没记错,是沈棂的墓室;第二,靳煜那小子好像要在里面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