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柔打完那通电话后,把品牌方的质询邮件悉数转给裴与驰秘书,附言极简:裴总家事,请裴总处理。发送成功后,她心安理得地瘫回沙发,敷着面膜刷起了泰剧。阔太惹的烂摊子,自然有阔太的老公去收场。
王牌经纪人开始摸鱼,裴总那边也没比她敬业到哪里去。裴与驰今天比平时早回来一个小时,门从里面打开,探出脑袋的是迟宇凡。他原本还挂着笑,瞧见门外那张冷脸,瞬间立正:“裴哥好。”
裴与驰点了下头,视线越过他,直接落到客厅里的迟铎身上。
迟铎显然是准备出门。头发没怎么抓,额前碎发垂下来挡住一点眉眼,身上却从项链皮衣到长靴一应俱全,整套行头帅得能直接去秀场。见裴与驰提前回来,迟铎指间转着车钥匙的动作一停,钥匙被他塞回裤兜里,眼神也跟着游离开,没第一时间跟裴与驰对视。
迟宇凡把他哥的心虚尽收眼底,立刻举起双手朝裴与驰告饶:“哥,你们聊,我去车里等。”
他说完就溜,连迟铎从背后飞来的眼刀都当作没收到,几步冲进电梯,动作快得仿佛在被狗追。
迟铎张嘴就甩锅:“迟宇凡说太久没聚,非喊我去他家坐坐。人你也认识,不喝酒不抽烟,就聊会儿天。”
裴与驰换鞋进门,神色没什么起伏,语气也很平淡:“先检查。”
迟铎原本绷着的脸立刻转晴,跟在他身后往里走,嘴角都快翘起来。他当然知道裴与驰要检查什么,冷脸男出差前千叮咛万嘱咐,不准喝酒,不准抽烟,不准乱跑,尤其不准溢奶了还出去见男人。可这次迟大明星自认准备充分,今天必须翻身农奴把歌唱。
他径直进了厨房,一把拉开冰箱门,把里面一排密封瓶展示给裴与驰看,表情得意洋洋:“看见没,科技改变生活。以后不劳驾裴总了,裴总要是还没断奶,冰箱里随便拿。”
裴与驰看着那排瓶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关上冰箱门,没接这茬,只问:“背着我抽烟怎么算?”
“我说了我没抽——”迟铎话到一半,对上裴与驰的视线突然反应过来,原本嘚瑟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本来还以为这人最近忙成这样,肯定顾不上盯这些细枝末节,谁知道裴与驰不但看了,连重点都记得一清二楚。
裴与驰继续问:“不喝酒,不抽烟,这话是谁答应我的?”
迟铎想起裴与驰出差前,自己那句诚恳的“Yes, sir”,嘴里顿时发苦。本格完美犯罪竟然栽在了私生饭的镜头上,他这运气喝凉水都会塞牙。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试图狡辩:“就一口,一口,真没过肺。”
“迟铎。”
裴与驰只叫了他名字。
迟铎……迟铎彻底没话说。
楼下车里,迟宇凡坐在驾驶座打游戏,特地给自己定了个半小时闹钟。闹钟一响,他准时关掉手机,抬头往电梯口看了一眼,眼里满是同情:“我的哥啊,直路不走走弯路也就算了。还非要跟裴少睡一张床,你不遭谁遭啊。”
卧室里,婴儿监视器一片安静祥和,画面里的裴砚舟睡得很香,小毯子盖到胸口,完全没有拯救亲妈于水火的觉悟。迟铎坐在床尾沙发上,抱着靠枕盯着监视器,在心里跟儿子谈判:Ethan,醒一醒,随便哭两声也行,妈咪以后给你买两辆玩具车。
裴砚舟睡得非常孝顺,一动不动。
浴室门打开时,裴与驰只围了条浴巾出来,发梢还带着水汽。迟铎抬头看过去,心里一沉,完了,冷脸男突然大方展示腹肌,今晚多半不打算轻拿轻放。
迟铎抱着靠枕起身,转头就想往浴室里躲。
裴与驰开口:“去哪儿?”
“洗澡。”
迟铎答得飞快,脚下也没停,眼神却没管住,从他腰腹上溜了一圈。帅哥的便宜该占还是得占。可他还没碰到门把手,手腕就先被扣住。裴与驰把他拽回来。
后背贴上门板的时候,迟铎心虚地抬头看他:“干什么?”
“不是刚洗过?”
“出汗了。”迟铎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易热体质,不行吗?”
“不急,待会儿还会出更多。”
……………………………
“就这样,你还想一个人出去跟一堆男人聚会?”裴与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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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跟我是要出去鬼混一样,那几个明明也是你的朋友,裴总现在开始装不熟了是吧?”迟铎立刻不爽地呛回去。
见裴与驰看着他不说话,迟铎知道他还惦记着那口烟,他决定先发制人:“而且我都说了,就偷抽了一口。再说了,二手烟奶又没喂你儿子,都进你嘴里了,你叫什么?”
“你身体恢复好了?“ 裴与驰终于开口。
…………………
“啊……”
“别叫。”裴与驰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完全不见开始的冷淡从容。
迟铎完全把这话当成了耳边风。
………………………………
他才吻住迟铎,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迟铎,你现在真的很烧。”
“你现在也越来越下流。”迟铎喘着气反唇相讥。
“我还能更下流。”
迟铎眼还红着,嘴却不认输:“放马过来 。”
……………………………
快五点,战场转移到客房。
裴与驰端着温水坐到床边,先试了试温度,才伸手把浑身瘫软的人捞起来。他捏着迟铎的下巴喂他喝下,语气不轻不重:“爽吗?”
迟铎嗓子哑得快冒烟,喝完水才缓过点劲儿。他沉默良久,最后死鱼一样瘫回枕头上:“……操。老子这辈子真不该吸那口。”
裴与驰低头看了看已经彻底“悔过”的迟铎。红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密密麻麻,在冷白皮上分外刺眼。他像摸小猫一样挠着迟铎的下巴,迟铎彻底躺平任他揉捏,这会儿他是真认输了,他决定暂时蛰伏,等裴与驰二十五岁身体走下坡路了再说。
“明天在家陪你。”
迟铎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应声还是在骂人 。
裴与驰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至于那套吸奶器,你要是真喜欢,明天我陪你研究别的用法。”
迟铎瞳孔骤然缩了缩,求生欲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咬牙切齿地问:“裴与驰,你能不能当个人?”
“不能。”
他再次吻了下来,堵住了所有未尽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