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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

作者:楟岫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哎呀!二哥,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我也看不见了。”


    当景妙给景萝洗完澡,又拿干帕子帮她擦了擦湿法,正要过来帮哥俩洗澡洗头时,就看到哥俩紧闭着眼睛,胡乱在对方头上一顿抓。


    兴许是皂角抹太多了,他俩的眼睛都被迷糊了,还搓出了一堆泡泡,围着哥俩漂浮,被月光一照,泛着梦幻彩光。


    “洗澡好玩吗?”景妙笑着问道,拿帕子帮他们轻轻擦拭眼睛上的皂角水,哥俩终于能睁眼了。


    “就是眼睛疼。”景哩嗲嗲道。


    “嗯!”景双猛点头,又想拿手去揉眼睛,被景妙及时抓住。


    她指着景双手背上的皂角水,对他和景哩同时说道:“这个弄到眼睛里,眼睛就会疼。”


    “啊!”景哩恍然大悟,赶紧把小手伸进水里,洗干净沾在手上的皂角泡沫,“滑滑的,抹在身上和头发上不疼,钻进眼睛里疼,吃进嘴里苦。”


    景妙会心一笑,伸手去解他的辫子,“头发要披散开,才洗得干净,像你们姐姐那样。”


    哥俩转头看向已经换好干净衣裙的景萝,就见她正用帕子蒙着脑袋,擦拭着披散在胸前的长发。


    景双松开了扎在头顶的啾啾,重新浇水打湿,再抓抓挠挠。


    景萝将胸前的湿发擦干净后,走来学景妙方才帮她洗头发的样子,帮景双搓洗头发。


    “娘,好舒服。”


    另一边,景哩仰头望向给自己洗头的景妙,狐狸眼弯了弯。


    辫子解开后,头皮能全面按揉,景哩觉得通体舒坦。


    景双也洗得舒服,景萝不仅帮他洗了头,还搓了背。


    好像洗澡…没想象中可怕。


    嗯!


    “大妞,你帮弟弟们擦擦头发,我再去烧一锅水。”


    给三个崽儿洗澡洗头不比给三只宠物洗澡轻松,景妙捶了捶腰背,将另外个浴桶洗干净后,搬进小屋,又烧了一锅水。


    这期间,她拿出干净衣服,跟景萝一块儿帮哥俩穿好衣服,再继续帮他们擦拭头发。


    没有吹风机,全靠手擦,难怪古人不怎么洗头。


    哥俩的头发还没擦干净,水先烧好了,她让景萝帮两个弟弟再擦擦头发,至少保证头顶和后脑勺不再湿润即可,她则独自进屋沐浴了。


    “姐姐,洗澡不湿毛。”


    坐在小马扎上的景哩,仰头望着正在帮他擦拭头顶的景萝,又弯了弯狐狸眼。


    景萝嗤笑,“你现在都没有毛了,这叫头发。”


    “洗澡,舒服。”景双附和了一句。


    他的头发少,乖乖坐在小马扎上,自己拿干帕子擦。


    擦至半干时,他把所有头发捏成一簇抓在头顶,让景萝和景哩瞧。


    “噗!像扫帚。”景萝失笑。


    “把二哥的头发扎三个啾啾,就像姐姐买的那个小泥偶了。”景哩突然发现,景双和那个小泥偶有点像。


    “我也要扎三个啾啾。”景萝突发奇想。


    她的脑海里乍然出现了一个画面,她扎着跟那个小泥偶一样的啾啾,也穿着一身红衣,盘腿坐在一朵大莲花上,比那个小泥偶还要可爱几分。


    不过她手里拿的不是大莲花,而是…一把扫帚?


    她歪着脑袋,形容不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


    “娘,你洗完了吗?”


    给弟弟们擦干头顶和脑后,景萝来到门边,探头探脑。


    “娘,要我们帮你洗头发吗?”景哩蒙着帕子,趴在景萝的背后,也朝门内张望。


    景双站在后面,还在把玩自己的头发。


    “你们进来帮我擦擦头发吧。”


    景妙已经洗完了,刚穿好衣服。


    三个崽儿们笑嘻嘻地鱼贯而入,一人一张帕子,在她头上一团乱揉。


    景妙感觉要秃了。


    但她没有叫停,任由崽儿们瞎闹。


    闹够了,也困了,给崽儿们把小肚皮盖好,景妙拿着书走到外间,挑灯夜读。


    其实也不算深夜,刚过亥时,不过山里已静悄悄。


    “妇人病分为十二症、九痛、七害、五伤、三固,共36种…这么多!”


    景妙揉了揉眼睛,一边看一边记录。


    还好书里的印刷体类似宋体,即使是繁体字,也不难认。


    她试着也用繁体字记录,算是入乡随俗。


    渐渐地,油灯不亮了,她趴在方桌上沉沉睡去。


    “娘…娘……”


    迷迷蒙蒙间,她听到了景萝的声音,下意识回应道:“五迟、五软,实乃脾肾两虚。”


    “五迟?”


    景萝摊开左手,动了动五根指头。


    “五软?”


    跟着又摊开右手,五指抓握。


    “大妞?”


    景妙抬起头,感觉脖子又沉又酸。


    “娘,你怎么睡外面了?是我打呼吵着你了吗?”景萝小眉头微蹙。


    景妙揉着后脖子转头看向窗户,月圆高悬,估摸着现已过子时了。


    她缓缓起身,扭了扭腰,“大妞你现在不怎么打呼了,就算打呼声音也不大,我是看书看累了。”


    “娘一定要看这么多书吗?”景萝牵着她的手,走进了里屋。


    景妙叹了一口气,“不看书哪会给人看病,不看病咱们家就没有收入。”


    景萝又皱起了小眉头。


    她想到了王麻子家,有田有果园,不用赚别人的钱,也能有吃有喝。


    翌日,当景妙进屋给林如芳做产后护理后,景萝带着两个弟弟,没有像往常那样围着王麻子要吃的或者逗弄小弟弟,而是去王麻子家的田地转悠了。


    “我们家有地就好了,娘就不用天天看书那么辛苦。”


    望着眼前的绿油油,景萝背着小短手,少年老成地感慨了一句。


    “可是娘不会种地。”景双糯糯道。


    “我也不会种。”景哩两手一摊。


    景萝也摊开了双手,不再是毛茸茸。


    “我好像听谁讲过,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手手一个是爪爪,现在我们的爪爪变成了手手,我们就该像人一样干活。”


    “掏粪吗?”景哩捏着鼻子问道。


    “那是麻子叔干的活,我们要是跟他抢,他会不高兴的。”景萝煞有介事地说道。


    “那…帮娘扫院子?”景哩挠着头又问道。


    “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帮娘扫院子吗?”景双接话。


    “那……”景哩想不出其他来了。


    景萝挺起小肚腩看向哥俩,“我问你们两个,我们娘是做什么?”


    “她是我们的娘。”景哩说道。


    “她是大夫。”景双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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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二弟聪明。”景萝向景双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景哩扁扁嘴,小声嘀咕:“我也知道娘是大夫。”


    “大夫给人看病,我们作为大夫的孩子,又该做什么?”景萝再次看向哥俩,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不让自己生病。”景哩挺起了小胸膛。


    景双点点小脑袋。


    景却摇摇头,口吻郑重:“作为大夫的孩子,自然要帮着大夫给病人看病、煎药。”


    “可我们不会呀!”景哩眉心紧蹙。


    景双又点点头,“我只会捡药。”


    “没错!”景萝再次向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二弟说的没错,我们的手手不会煎药,但会捡药。”


    “药长什么样呀?我们都不知道。”景哩的狐狸眼中满是迷茫之色。


    “笨啊!”景萝睨了他一眼,“屋里不是有一堆药材嘛,我们一样带一点在身上,去山里照着捡不就行了。”


    “药材一多,就算没人来找娘看病,光靠卖药也能赚钱,还能拿去集市上换好吃的好玩的。”她又道。


    闻言,哥俩对视了一眼,一大一小两双眸子同时泛起了充满憧憬的光芒。


    傍晚,当景妙在屋外忙着做晚膳时,三个崽儿就在屋里翻箱倒柜。


    “你拿这些须须,你拿这些片片。”


    景萝根据药材的形状进行分配,“明日就按分给你们的去山里找。”


    “好的姐姐。”景哩乖乖应道。


    景双认真点头。


    “先别告诉娘。”景萝不忘提醒道。


    “为啥呀?”景哩不解。


    景萝说:“要是没找着,她会失望。”


    “要是找着了,她会开心。”景双接话。


    “哦哦!”景哩点点头。


    三姐弟达成共识。


    “外面怎么这么安静啊?”


    次日午后,景妙帮林如芳进行完产后护理,起身倒水喝时,随意朝窗外看了一眼,院子里除了鸡鸭鹅,没看到半个人影。


    林如芳猜测:“可能麻子带着你家孩子去别处玩了,最近他带儿子带烦了,说他小嘴儿一张就只会哭,哪像你们家那三个宝贝,要什么就直说,还一口一个麻子叔,嘴可甜了。”


    景妙笑了笑,做人要低调,她没告诉林如芳她的三个崽儿不仅嘴甜,还懂事能干。


    尤其是景萝,会主动揽活儿,比她还勤快。


    景萝还对她童言童语:爪爪变成了手手,就要多用,不然会长毛毛。


    景妙啼笑皆非,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


    她没带过孩子,不清楚景萝的这些言行是否正常。


    不过不要紧,她开心就好。


    又陪林如芳聊了一会儿,景妙便起身告辞了。


    “咦?”


    一开门,她就看见了正抱着孩子在哄的王麻子,却没发现她的崽儿们。


    “麻子哥,大妞他们呢?”


    “他们好像去我田里玩了。”王麻子说道。


    景妙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忙不迭找了过去。


    放眼望去,仍未找见崽儿们的小身影,便大声呼喊起来:“大妞!二宝!三宝!”


    “该回家了!”


    “汪汪汪……”


    回应她的,是一声由远及近的犬吠。


    她吓了一跳,“难道…变回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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