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差点忘了,言知西也是术堂的弟子。
他俩居然对上了,真是无巧不成书。
楼钰的兴致一下子就提上来了许多,虽然言知西与她是同时入的内门,但论天赋言知西是万万不如自己的,不然也不会被分到术堂去,这么多年了修为都还停滞不前。
如今大魔头和言知西对上可就有的看了。就是不知道大魔头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能不能收拾言知西……
灵书飘到观峰台的最上方后放大数倍,让每个弟子都看清楚自己的对手是谁。穆将离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连神色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反观言知西,她看着灵书之上穆将离的名字,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一弯,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第一轮考核很快开始,穆将离和言知西的那一组正好是第十组,所以他们第一轮就要上台对战。
看着二十个分散在不同角落的人,楼钰感叹一声:“幸好这观峰台修的够大,不然一次性都站不了这么多人。”
站在楼钰身旁的关曦瞄了一眼懒懒靠坐在主位上的女子,随后狗腿地上前给楼钰换了一杯热茶,“大师姐辛苦了,您说这次的月度考核,谁能拔得头筹啊?”
“不知道。”
“也是哈,毕竟像您这样天赋拔尖又地位尊贵的人本就无需去关注这些凡夫俗子,谁也比不过您呐!”
“……行了安静点成不。”
“好嘞大师姐!”
这边关曦马屁拍得正响,那边第一轮比试已经拉开序幕。二十个人同时拔剑,场面一时间全是如风剑影,看的人眼花缭乱。
天上一片淡青,观峰台上剑声阵阵清鸣,震颤了山巅的流云。
观锋台最左侧,面对袭来的格外凌厉猛烈的剑风,少年侧身点地飞旋,右手剑反折挥出如芒剑光,勉强接下这一剑。
但刚落地站定,背后又是一阵狠辣的剑风!穆将离眼神一暗,转身以剑生挡,却被强劲的力道震得连退好几步。
……不对劲,言知西明明是金丹中期,但她现在的修为却已有元婴初期的剑意,而且还越战越勇……
看着穆将离有些吃力的脸色,言知西心里一片得意,眼神与手劲也越发狠厉。
“穆师弟,人有些时候还是得认命呐,你我虽同为金丹期,但初期和中期到底还是不一样的。楼钰欺辱你这么多年你还向着她,那就别怪师姐我对你不客气!”
话音一落,言知西反手将剑错开,朝着穆将离的胸口处就要刺下去!
却在此时,言知西丹田内原本丰沛运转的灵力倏忽一滞,随后便是一阵席卷全身骨髓的痛感!
穆将离眼见着她的剑就这样脱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随后言知西痛苦地蜷缩在地,面色苍白如纸,一句话也说不出。
少年看着狼狈倒在地上的言知西,眸中闪过了一丝什么。
……
考核开始后不久,楼钰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无聊,刚打了个哈欠就听见了一对熟悉的声音。
“师兄,我是药堂的弟子,来这观峰台也帮不了什么忙吧……”
“今日上官长老不在,听说考核之事交给楼师妹了,但她性子你也知道,月度考核疏漏了不好,难道云娇不愿意陪师兄来看看吗?”
身子一顿,楼钰转头看去,果然见顾玄泽和夜云娇并肩而来。少女面容春色含羞,男子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润谦和。
但不及楼钰收回目光,旁边的人便笑着和她打招呼:“钰儿。”是岑海巍。
见掌门来了,楼钰赶紧从主位上站起来行礼:“见过师尊。”
岑海巍笑着摆了摆手,“出去一趟怎么还和师尊生分了?快坐下吧,你现在的身子正需要多休息。”
看着岑海巍这慈爱的眼神,楼钰却不敢真的再坐回去。一派之主站在这里,她一个晚辈却坐在主位上?总感觉要折寿呢……
“掌门还是莫要宠坏了你这徒弟,整日在宗门趾高气昂的,怕是都要越过你这掌门去了。”齐长老跟在岑海巍身后,看着楼钰冷哼一声。
话音一落,岑海巍的脸色就现了几分不愉,“钰儿这孩子才三百岁都不到,正是需要我们做长辈的耐心呵护的年纪,你凶什么。”
楼钰:“?”
齐长老:“……”
之前在崇正殿上齐长老呛岑海巍他都装听不见,现在说了楼钰一句就不高兴了。
少女在心里暗自点头,给岑海巍打上了极度护短的人物标签。
见气氛有些尴尬,楼钰正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却看见有一个小弟子前来叫走了齐长老,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但人刚走,台下广场上边传来了阵阵骚动。下一刻剑堂掌事弟子便赶过来,神色还有些慌张:“掌门,长老,不好了,有人出事了!”
齐长老眯了眯眼,沉声道:“说清楚,是谁出了何事。”
“是术堂一名叫言知西的师妹,她在与人比试中忽然腹痛倒地,看着好像快不行了……”
楼钰浑身一抖,“谁?言知西?”哇塞塞,这哪里是不好,这简直太好了。
“钰儿认识此人?”
“还行,一般,不太熟,普普通通吧。”
岑海巍点点头,看向掌事弟子:“既然人都快不行了也别浪费那个时间去药堂请人来救了,就地埋了吧。”
掌门的语气实在是太过轻松和理所当然,在场的人几乎都是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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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弟子有些为难,但到底不敢忤逆岑海巍,正要行礼退下去找一块干净的草席时,却有一道女声站了出来。
“掌门,我是药堂弟子,我愿前去一试。”夜云娇的杏眼闪动着寒星般的光芒,神色异常坚定,“那毕竟是一条性命,不能就这样因为大师姐的意思而白白放弃!”
楼钰看着夜云娇瞪大了眼,没忍住出声道:“不是我说啥了?”
“大师姐看不惯那个言知西那这个人就一定有问题!”狗腿子关曦挺身而出,指着夜云娇的鼻子火力全开:“你天天除了缠着顾师兄你还会干啥??废物一个少在这儿给我装纯!”
夜云娇听完关曦的话,面色苍白了几分,但她还是定定看着楼钰,满脸不认同,“大师姐,我知道您和言师姐关系不好,可您也不能这样草菅人命!”
楼钰:“……我一直想说,你是有病吗。”
这话刚一出口,夜云娇的眼珠子颤了颤,瞬间挂满了盈盈的泪水,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顾玄泽一把将人护在了身后,蹙眉道:“楼师妹,云娇是好心,不要这样咄咄逼人,注意你的言行。”
说罢,他转身对着岑海巍躬身:“掌门,云娇的医术在药堂也是受到过吴长老认可过的,她人既然刚好在这里,便让她去试试吧。”
“好啊,那便交给你身后的人了。”岑海巍答应的很爽快,他素来严肃沉稳的面容笑了笑,眼底却带着冷意。
“人她要是救不活,就别怪本座要咄、咄、逼、人、了。”
带着重音的四个字响在耳边犹如重锤,吓得夜云娇浑身哆嗦了一下,顾玄泽也是知道岑海巍这是在故意刁难云娇,目的就是维护楼钰。
但他没有办法,自己师父不在,对方又是掌门……
顾玄泽眼中闪过一丝暗色,但开口行礼的语气依旧尊敬:“是,多谢掌门成全。”
末了,便揽住夜云娇还在啜泣的肩膀朝广场中央而去。
楼钰闲着也是闲着,便跟岑海巍打了招呼跟关曦也走过去瞧瞧。
人群自动为她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楼钰很快就看到了被一群人围住的穆将离和言知西。
穆将离握剑立定,长风吹动少年如墨衣摆,他冷眼看着地上鬼哭狼嚎的言知西,面上一丝情绪也无。
而地上虚弱的言知西被夜云娇扶着施法治疗,她一手拉着顾玄泽的衣袖,一手指着穆将离,哭喊得声嘶力竭。
“一定是他!大师兄一定是他!我明明都快要赢了,忽然就感觉丹田处有了异样!一定是穆将离怕输,所以对我暗下毒手!”
“……不对,不对,他没那个能耐!他身后一定有人!之前在昆玉境他一直都和楼钰待在一起还护着她!一定是楼钰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