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带着方云年三人,开车去往旁边的栖霞市。
卫清和舒服地躺在车子后排,拿着手机玩游戏。突然“叮”地一声,游戏界面弹出来一条热搜新闻,他看清后弹射起来。
“我K,那个医院不止一个鬼啊!”
他点开新闻,把手机杵到前面,方云年和方清宇接过手机。虽然新闻说的比较隐晦,但能看出来,昨天晚上确实发生了一些超越常人理解的事件。根据目击者所说,看到的诡异身影绝对不止一个!
阮夏摩挲着下巴。李道长和调查组处理事件的美容院也在医院附近,这下热闹了!
“大师们,放心,”开车的杜子言看一眼后视镜,“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我爷爷已经把最近淘的朱砂和符纸都给我带来了,管够。”
阮夏已经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定了房间,安顿好后对杜子言道:“你带着卫清和和小雨去一趟陈宇的家,看一下情况,就说我们愿意给他们免费辩护。我和师兄我们去医院看看。”
“好。”杜子言开着车走了。
阮夏提前给严梓明发了消息,三个人到达医院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在等着了。
“严梓明?”
左右张望的严梓明听到声音,注意到向他走来的三个人,盯着为首的女孩,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阮大师?”
不是,怎么没人说大师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啊!
阮夏:“叫我阮夏就行。这位是我的师兄和他的徒弟。”
“你们好。”严梓明赶紧打招呼,后面两人虽然穿着休闲装,但是看着就很不简单。
阮夏:“现在什么情况?”
严梓明闻言,登时变成苦瓜脸:“昨天晚上闹得可凶。病房椅子自己转圈,咳嗽声,这些都是乱七八糟的小动静。更可恨的是他骚扰女护士,还吓唬小孩。不少孩子都说见到了一个非常凶的叔叔,这事儿影响很恶劣。目前虽然没有拿到明面上说,但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我们院长今天还悄悄请了两位道长过来,准备晚上看看。”
阮夏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先带我们在医院里转一圈吧。”
一路上,严梓明给几人讲述了一下前段时间闹得很厉害的医闹事件。
陈宇是患者周强的主刀医生,术后周强本该出院在家,可是他不仅没有遵照医嘱好好休养,反倒酗酒熬夜赌博,导致很快复发。出事那天就是喝了酒,到了陈医生的诊室,威胁陈医生赔钱。被拒绝后,甚至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威胁。
陈医生躲避不及,手臂被划伤。情急之下把桌子上病历夹扔了出去,却恰好打落刀具。水果刀掉在两人中间。
周强扑过去抢刀,陈医生为了阻止他,率先摸到刀。周强反压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脖子。陈宇被掐的几乎窒息,本能地握着刀挥舞,其中一刀刚好刺中了周强的颈部,周强失血过多死亡。陈医生被羁押了。
死者家属频繁来医院闹事,还跑到了陈医生家里,迫于压力和医院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陈医生家里拿出了巨额赔偿。他们家因为之前老人生病花了不少钱,听说为了赔偿连房子都卖了。
这么惨啊!
阮夏在陈宇诊室门外站定。这间诊室目前被锁住了,临近的几个诊室人来人往,时不时向这边望一眼,路过时也是步履匆匆,看来大家都多少耳闻了一些。
“好,我们知道了。”阮夏转身,“我们先回酒店,晚上再来看看。如果你们院长找的人能解决,我们也就不管了,只管帮陈医生打官司的事。”
打官司?
严梓明愣了片刻,猛然想起,对了,眼前这位美女大师,是一个律师助理来着。
从医院出来,阮夏给张舒雨他们打了电话,约了地点,吃完饭才回酒店。谁知刚进酒店大堂,就看到秦睿明王川,李长丰还有那几个调查组的人正在办理入住。
秦睿明快走几步走过来:“你们怎么在这儿?”
阮夏:“我们来帮一位被医闹的医生打官司。”
调查组几人注意到他们,也过来打了声招呼。江盛眼神在阮夏身边的方云年和方清宇身上转了一圈,没有说什么。
等他们走后,李长丰才走到阮夏身边,和他们一一打招呼:“谢谢阮道友,也谢谢大家了。这次调查组和道协虽然出动很多人,但是我这心里还是有些没底,你们愿意来就好了。”
“没事,也不是只为这一件事。”阮夏摆摆手,“我们也恰好在这边接了个案子。”
不过她没想到竟然会和他们住在同一家酒店里面,有点不凑巧。她真的不想在开心挣积分的时候还要看那些人的臭脸。
“你要不要换一家?”秦睿明看出她的心思,小声问,“在这附近还有一家比较不错的酒店。”
阮夏摇头:“我也没做错什么,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走吧。”
晚上将近十点,阮夏收到严梓明发来的消息,收拾了一下动身前往医院。
急诊室本来人就不多,因为闹鬼事件传的凶,此时的急诊楼人更少了,只有几个不得不值班的医生护士。大家都结伴一起行动,绝不落单。
他们和严梓明汇合,到了医院门诊楼的时候,院长已经领着两个便衣的道长在里面了。
突然一声尖利的女声传来,紧接着就是类似玻璃瓶摔在地上的破裂声。阮夏几人迅速跑过去,就见一楼大厅服务台位置,两个女护士缩在地上抱做一团,满地的玻璃碎片和水渍。一个道士正拿着桃木剑对着虚空劈砍。
阮夏走过去把两个人拉起来,把叠好的护身符塞到她们手里:“你们先去别的地方吧。”
两个护士颤颤巍巍接过符纸,千恩万谢,拉着手一溜烟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护士把这边的事情说了,本来还有人声的一楼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厅空荡荡的,道士劈剑的破空声格外的清晰。
年长的道士一只手拿着符纸,一只手拿着一把铜钱剑,对准位置刺去!
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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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东西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恼羞成怒,把服务台上的东西全部扫落下来。
“又来一个!”开了天眼的方清宇突然出声。
阮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鬼从大厅的另一侧接近。
那位道士显然也是看到了,立刻把自己同伴唤回身边,掏出手机准备叫外援。就在他思考退路的时候,突然看到大厅入口处站着的阮夏一群人。
只见他神色一变,小跑过来:“阮道友,你怎么来了?太好了,有救了。”
“你认识我?”阮夏打量他们片刻,没有一丝印象。
“我们是青云观的,之前顾师弟拿过你画符和驱邪的视频给我们学习。”小道士也是一脸崇拜。
哦,顾西楠的师兄。
阮夏点点头:“我们路过这里看到有阴气,就顺道来看看。”说完,拿出自己的太极护身镜,对准周强所在的位置一抛。
护身镜悬在空中,明亮的金光从镜中射出,本就鬼力稀薄的周强被金光一照,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彻底消失了。护身镜重新飞回到阮夏手中。
“这就结束了?”小道士呆呆地问道。
这么……简单粗暴吗?
“他故意酗酒闹事,就是想要讹钱,加重医患矛盾。”阮夏收回护身镜,“生前不做人,死后还调戏小姑娘的混账,自然得清理了。”
看到这个女人一出手,周强就直接魂飞魄散,那个白衣女鬼立刻转身向外飘。
“天罗张上,地网布下。法剑所指,妖鬼难逃。收!”
阮夏收起手势,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女鬼,“让你走了吗?”
就这么一个咒语,就能把厉鬼给困住,这太牛了,所有人看得眼热不已。
“师叔,你太厉害了!能教教我吗?”卫清和狗腿地往阮夏身边凑了凑,暗戳戳炫耀自己的身份地位。
阮夏白他一眼:“叫师祖也没用,你连基础都没打好,学不会。”
卫清和被当众打击,蔫了,完了之后又被师父一脚踹到边上去。
“她怎么办?”方清宇指着趴在地上的女鬼。
阮夏抬步往前走去,在女鬼身前站定。
“说说吧,怎么回事?”说完,她拿出一张雷符,摩挲了几下,符文上明明灭灭闪烁雷电之力,“不说,那就直接和周强一样的下场。”
本来还不打算出声的女鬼,看到那张雷符,知道以她的能力是绝对无法逃脱的。低下头认命了。
“我叫李秀华。”
“是你!”严梓明诧异出声。
阮夏看向他:“你认识?”
严梓明摇摇头,“不认识,不过当年她的事情闹得挺大的。她是单亲妈妈,她女儿李子嫣得了白血病,在我们医院治疗,后来骨髓配型手中意外死亡。后来她也在医院自杀了。”
“不是的!”女鬼突然尖声大喊,“不是意外。是他们故意杀死了她,把配型骨髓给了另外一个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