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搞定了!”莉塔看着眼前一人高的机器人偶,兴奋地与安格尔击掌,“真是太不容易了!”
“实际上,我觉得它仍有改进的空间,但是时间有点不太够用了。”安格尔有些遗憾地摇头,“等到开幕式顺利结束之后再说吧。”
“说起来,艾加特会来开幕式吗?”莉塔突然想起来,“她最近好像特别忙,我在宿舍都没见过她。”
“我不清楚,但是可能不会,她非常不喜欢吵闹的环境,我们还住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不怎么喜欢参与我们的集会。”安格尔轻轻摇头,又补充说,“而且她最近一直窝在实验室,我回宿舍的时候总能看见她的实验室亮着灯。”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那她要错过我们学校每年最最最热闹的节目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海伦夸张地叹着气,“如果错过就只能等明年了。”
“哦,看上去相当好。”海伦摸了摸机器人偶的仿生皮肤,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给热爱的已逝歌星办一场别开生面的追悼会,我想我们亲爱的投资人一定能满意的。”
“你满意就好,等下我跟安格尔把它搬到你们舞台那边去。”莉塔松了一口气,热心地提议。
“对了,说到舞台,你提醒我了,我是回来拿螺丝刀的。”说着海伦打开工具箱翻找起来,“哦,在这里。”
“新来的那个球员冒冒失失的,竟然一脚踢坏了道具树的杆子,气得话剧社的人一直在骂人。”海伦抱怨说,“坏就坏了吧,修好就行,结果她自己又开始喊痛,我们不得不中止工作,好几个人一起把她架进医疗帐篷,又挨了克里塔亚一顿批评,话里话外都在责备我们把道具到处乱扔,已经有好几个人因为磕碰伤跑来找她了。”
“但是、我是说,这是话剧社的问题,我们所有人都被话剧社的道具围得密不透风!”海伦气愤地直摇头,“他们几乎在每个活动中都会跟别人起冲突!”
“……等等,艾加特在球场?”莉塔突然反应过来。
“当然,我们请魔药系的人给志愿者进行简单的医疗培训,今天似乎正好轮到她和林奈来了。”海伦使劲摩挲着肩膀,小声吐槽,“她真的超——级凶,跟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莉塔和安格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医疗帐篷在哪里?”
“亲爱的小爱德华先生,您老人家是否失聪或者失魂?我说不要动伤者的患处!把你的脏爪子挪开,不然我打断你的前爪!”
隔着几百米,莉塔和安格尔就听见了艾加特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莉塔不由打了个哆嗦,谨慎地拉开医疗帐篷的帘子,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
“莉塔,安格尔,进来,别堵在门口,病人不能见风。”艾加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哦哦,好。”
莉塔动作迅速地溜进医疗帐篷,发现里面的小床上有一个年轻男人正在神志不清地呻吟,头上裹着一块白色的纱布,纱布里渗出令人触目惊心的红色。
“这是怎么了?”莉塔很吃惊。
“有些生物认为用带钉的球鞋底部接触别人的头顶是项极好的课后消遣活动。”艾加特打发走那个叫爱德华的男生,冷淡地回应。
“哦,我的天哪,呃,我是说,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莉塔有些手足无措。
“没有。”似乎是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冷漠,艾加特稍微缓了缓,“你们是来给开幕式占位置的吗?”
“占位置?”莉塔有些疑惑。
“说是为了在更好的角度观赏球赛,不过如果不看球赛的话就无所谓。”艾加特轻轻向外点了点脑袋,“不如等今天晚上单独设置的临时座位,正对着舞台的。”
“唔,不是,我们是来送开幕式要用的器材的。”莉塔轻轻摇头,又邀请她,“要一起来看开幕式吗?我可以让海伦给我们留个好位置。”
“不,很吵。”艾加特果断摇头,“祝你们玩得开心。”
“哦,对了,你最近那个案子查得如何了?”莉塔突然一拍脑门,“我和安格尔最近赶工赶得昏天黑地,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进度不太好,那个歌星的人际关系过于复杂,警察那边查得很艰难,目前没有什么进展,李告诉我他们准备找时间和歌星助理再谈谈,看看她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艾加特轻轻叹了口气,“我倒是有一点线索,但是我级别不够,没办法把线索和人联系起来。”
“……什么意思?”莉塔有些困惑。
“这次的案件涉及一种奇妙的辅助药剂,只要知道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研究这种药剂,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凶手。”艾加特双手环胸,若有所思地敲打着自己的手臂,“但是这种药剂的资料保密等级特别高,以老师的权限都无法查阅。”
“那怎么办?”莉塔有些着急。
“……你会撬锁吗?”艾加特突然问。
“……如果我们被抓住了,我就说你是主谋。”莉塔小声恶狠狠地对她说,“什么时候?”
“等我消息,我要花点时间搞地图。”艾加特小声回答。
全程被排除在讨论范围之外的安格尔:……
“我会保释你们的。”他说。
安格尔接收到两位女士谴责的目光:
“不要诅咒我们!”她们异口同声地说,然后相视一笑。
“非常感谢,莫利女士,真的非常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协助我们的工作。”克莱恩殷勤地将莫利小姐送到警察局门口,又招呼小警员帮忙叫车。
“没关系,反正我暂时也没有其他的工作。”莫利小姐今天梳了繁复的发型,穿着一条华丽的连衣裙,刚见面的时候,克莱恩警官几乎没有认出她,“我可要好好休息两天。”
“那挺好的,挺好的。”克莱恩警官陪笑着说。
“哦,对了,你们对维德家的调查结束了吗?”莫利小姐问,“我想去拿一点东西,用来在他的追悼仪式上拍卖——你们没有拿走什么当证物吧?”
“没有,维德先生住宅里的东西我们都没有动。”克莱恩警官摇了摇头。
“那就好——马车来了,我先走了。”
克莱恩警官把莫利小姐扶上马车,看着马车走远,才松了口气,“这女人真不好伺候……”
“警官,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女人杀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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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维德啊?”一旁的小警官很有眼力见地凑过来递上手帕。
布莱恩也不客气,用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她?这种女人最爱的是钱,而她手里最大的摇钱树就是保罗·维德。”
“你还记得我们调查过的情况吗?”布莱恩提醒小警官,“维德几乎所有生意都握在她手里,所以她根本没有理由杀掉现在如日中天,能源源不断供给她钱财的维德。”
“可是维德不是因为赌博输了不少钱吗?”小警官反驳说,“照你这么说她岂不是嫌疑很大?”
“呵呵,维德赌输的是他自己的那部分钱,莫利的钱可是全部完好无损地呆在自己的腰包里。”布莱恩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查过这两人的银行流水了吗?”
“说实话,这么一趟调查下来,我觉得莫利小姐因为维德的感情纠纷或者赌债遭遇危险的可能性比维德本人遭袭的概率大得多。”布莱恩有些感慨,“这些赌徒总是会牵连身边的人……说句不恰当的,这次可以说是女神保佑,死的是该死的人。”
“但是,作为警察,就算他该死,也不应该被人谋杀。”布莱恩见缝插针地教育小警员,“他应该被法律制裁。”
小警员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一边疯狂点头,非常捧场。
“哒哒哒——”
“吁——”
一阵轻微颠簸后,马车停了下来,莫利小姐跳下马车。
她付清车费后,提起自己的小箱子,掏出钥匙,插进别墅的房门。
“咔哒——”
钥匙只转了半圈之后,门打开了。
莫利小姐惊讶地挑了挑眉,暗自提高警惕,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门板在地毯上无声滑行,莫利小姐蹑手蹑脚地走进房子。
她看着冷冷清清的客厅暗自皱眉,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轻车熟路地走进书房,按了一下房内画像上的凸起,打开后面的暗格,露出里面放的保险箱。
她拧了几下转轮,打开保险箱,取出里面的文件,简单翻看一番后,她松了口气,将文件放进小箱子。
正在这时,她敏锐地听到了脚步声。
“是你吗,亲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慵懒的女人声音娇滴滴的,“你在书房干什么——是你?!”
来者惊疑不定地看着里面的莫利,“莱安娜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莫利上下打量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你为什么知道我以前的名字?这不可能啊!”
“而且你这身打扮……你、你是……”莫利吃惊地瞪大眼睛,一步步退后,“你不会是——”
“亲爱的,我本想留你一命的。”女人叹了口气,走进书房,随手关上门,“放心,我会让你走得毫无痛苦。”
“你、你想干什么?”莫利踉踉跄跄地后退,警惕地把小箱子抱在胸前,“我、我警告你——”
“呃、呃、咳咯——”
“哐当!”
“咔哒。”
“哗啦——”
“哦,这个东西在这里,倒是省得我费功夫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