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没错,厄洛斯三号,我最喜欢的一份配方。”艾加特放下试管,激动地搓了搓手,“无色无味,致死剂量只有0.01厘,高效的杀人利器,能导致无法逆转的急性心肺衰竭,同时最大限度保障死者遗容完好无损,就像被伤透心的少女满含忧愤的复仇——既然阁下让少女的真心伤痕累累,那就让这颗狠毒的真心枯萎……”
“啊,抱歉,我有点激动了。”艾加特回过神来,抱歉地点点头,“李,死者被下了厄洛斯三号,初步推测应该是下在水或者食物中的,而且能使用这种药物,犯人应该是至少懂一点药剂学的。”
“有没有通过皮肤吸收,或者注射的可能性?”李打了个大哈欠,睡眼朦胧地从桌子上抬起头。
“可能,但是我没看见明显的针眼,而且这种药物通过皮肤吸收的效率很低,除非皮肤上有什么创口……”艾加特来回拨弄着死者的脑袋,“至少以他对自己外表的在意程度,我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伤口。”
“所以,是谋杀?”李使劲搓了搓脸颊,打起精神,“如果是厄洛斯三号……可能是情杀?”
“……也许,不过我建议你在询问相关人员的时候不要限制于性别。”艾加特用手术刀敲了敲装实验素材的铁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显然,他的一些‘朋友’有比较古典的爱好。”
“你就不能直说这家伙是个双性恋吗?”李无语地甩甩头,彻底清醒过来,“明白了,我会记得跟局长汇报的。”
“你能理解就行。”艾加特挑了挑眉,“不过,你们询问的时候我能旁听吗?”
“你有兴趣?可以啊,我提前跟局长说过了,给你挂个顾问头衔就行。”李好奇地看着她,“厄洛斯三号确实是比较罕见的药物,不过也不是什么有技术难度的东西吧?”
“……不,是这起案子有点奇怪。”艾加特下意识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陷入深思,“这具尸体有一点违和……但是我又不知道哪里不对,或许听听别人的说法会有一点帮助。”
“好吧,等我们开始询问我会跟负责询问的警员打个招呼的。”李点点头,“祝你好运。”
“谋杀?”气质冷淡的女人再三确认,又重复了一遍,“谋杀。多么可怕的字眼。”
然而在布莱恩警员看来,她的表情非常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可怕的词汇会出现在雇主身上。
“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布莱恩忍不住试探。
“是的,我并不惊讶。”莫利小姐轻轻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轻轻点头,“他是个风流的浪荡子,我警告过他,他迟早死在自己狂热迷恋的那些东西上,女人、酒精、赌博……或者别的我不知道的什么东西。”
“但是你依旧在为他工作,莫利小姐。”布莱恩警员眯起眼睛,“而且是兢兢业业地为他工作了六年。”
“他给我开了正常助理两倍的薪水,还有一小部分他演出收入的分成,而且他从不拖欠工资。”莫利小姐平静地颔首,“虽然他确实不是个好人,但他是个好老板,只要他活着,我就能赚得盆满钵满,我又有什么动力去更换工作呢?”
“好、好像也有道理。”布莱恩警员不由得点了点头,“你知道有什么人跟你的雇主有恩怨吗?”
“恩怨?”莫利小姐疑惑地重复一遍,低下头想了想,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多了,情感上的,生意上的,哪怕是只见过一次的酒吧老板,他都能因为砸了人家的酒吧而得罪人家。”
“不过我想你们破案一定需要,如果不介意,请多给我一点时间,我列一份简单的名单。”莫利小姐轻轻点头。
“嗯……不如先说说情感上的,最近维德先生有什么暧昧对象,或者刚刚分手的人吗?”
“哦,你们怀疑是情杀。”莫利小姐了然地点点头,“他未婚,所以没有合法的妻子,但是最近他跟三位女士和两位先生关系比较暧昧,和四位女士和一位先生刚刚分手,如果需要,我现在就可以把名单写给你们,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请不要说是我提供的,或者说至少表面上不要提到我,毕竟我以后还是要在同一个圈子里工作的,我想您可以体谅的对吗?”
“当然,我们没有义务向嫌疑人透露消息来源。”布莱恩警员将自己的笔记本递过去,痛快地答应下来。
莫利小姐一边奋笔疾书一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感谢您的理解。”
“你觉得这女人会不会说谎啊?毕竟是跟了这么久的东家。”送走莫利小姐,布莱恩警员走到旁边的房间里,将笔记本递给艾加特,“咱俩也是好久没见了啊!”
“你看见她脖子上的护身符了吗?”艾加特接过笔记本,笑着摇摇头,“那是为虔诚的信徒家庭颁发的,再加上她一丝不苟的装扮,我想她出身于一个古板严苛的家庭,这种人不太可能说谎。”
“那就是可信的意思。”布莱恩警员点了点头,“那我就根据名单去查了,被局长调回来的第一个案子,我可得好好查。”
“你也是被局长调回来的?”艾加特一边将笔记本上的名单誊抄在自己的本子上,头也不抬地问。
“据说新局长是骑兵队退下来的,雄心勃勃,最近警局的人员调动特别频繁,光是我认识的好几个坐冷板凳的倒霉蛋都被被调过来了。”布莱恩警员有些兴奋,“而且一些尸位素餐的家伙也丢了饭碗,我可得好好干,不能辜负局长的期待啊!”
“祝你好运。”艾加特合上本子,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我会帮你解决这个案子,就当还你人情了。”
“……谢谢。”布莱恩警员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反正我听说那个家伙被女神收了,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确实,恶有恶报。”艾加特笑眯眯地点点头。
“所以,我们这次要调查的是明星谋杀案吗?”莉塔跃跃欲试地问。
“是的,这次需要查的人实在太多了,虽然我也可以找警官借笔录,但是还是太慢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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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调查重点会跟他们有所不同。”艾加特点点头,“警官们那边会进行常规的调查,确认嫌疑人案发前后的行踪,询问嫌疑人们与死者的关系。”
“天哪,这位先生的时间管理能力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戴尔蒙德耸了耸肩,“我敢保证,这些人绝对只是冰山一角,维德先生的红颜知己还多着呢。”
“不要插嘴,里维尔。”佩尔皱着眉头用食指指着他,“艾加特小姐还没说完呢。”
“抱歉,我的错。”戴尔蒙德举手示意,“请继续。”
“问题出在凶手使用的毒药上,厄洛斯三号虽然很少单独出现,但是它是一味香水的添加剂,用来提高香水稳定性的,所以,我们的凶手应当可以接触到单独的厄洛斯三号试剂,或者有办法将这种成分从成品香水中提取出来。”艾加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介于厄洛斯三号属于微量添加剂,要分离出来可不容易。”
“所以我们的犯人应当是一位调香师?”莉塔左右看看,乖乖举手,“或者很厉害的药剂师?”
“但是警方在调查的时候肯定会调查嫌疑人们的工作吧?”安格尔端来茶壶和几个茶杯,给每个人斟了一杯茶。
“但是他们不可能调查每一个香水行业从业者或者药剂师。”艾加特皱眉轻轻摇头,“就像戴尔蒙德说的,介于死者的人品,我们不能保证死者只与这些人有亲密关系。”
“而且,我其实比较倾向于犯人是我的同行。”艾加特轻轻点头,“是的,我的直觉告诉我,能找到厄洛斯三号这个没什么用处、难以追踪且毒性强烈的东西,那个人应当药剂学造诣非常高,而且她的研究方向或许比较奇怪。”
“奇怪?”佩尔重复了一遍,“能用到厄洛斯三号的药剂应当是比较高级的药剂……至少我迄今为止没有用过。”
“不,其实厄洛斯药剂的应用远比你想得广泛……在某些禁忌药剂中……”艾加特自言自语,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如果是这样,那尸体的异常就可以解释了——可是为什么呢?”
艾加特一边在板子前面走来走去,一边用指尖敲打手臂,“这解释不通,为什么要这么干?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不不不,那也不可能……难道是——”
“我需要再检查一下尸体,你们要是想继续讨论的话就继续,记得告诉我讨论结果就行。”
话音未落,艾加特已经消失在房间门外,剩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
“我会去拜访一下相识的长辈,他大概很乐意给我介绍几个年轻有为的调香师。”戴尔蒙德无奈地摊了摊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应该能拿到一份名单,到时候我们调查就方便了。”
“我去找找同学们,他们应该有认识的高级药剂师。”佩尔轻轻点头,“希望能帮上忙。”
“看来我和安格尔只能等你们的好消息了。”莉塔和安格尔对视一眼,大大方方地无奈摊手,“这并不是我们两个人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