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看美人跳舞,你看这身姿,多奥妙啊。”
薛祈本能的回复着,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说完才意识到一旁的男人站在身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你喜欢看舞姬跳舞?”江野漫不经心的倚靠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距离她只有一臂之遥。
她扫视了一眼江野,随即转过头:“我可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我就是欣赏,欣赏一下。怎么,不行么?”
江野挑眉,故意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喜欢的话,我给你买一个便是。”
薛祈本能的摇摇头,满目不可置信:“买卖人口这是违法的,世子殿下。”
他哼笑一声:“我替她们赎身,她们应该谢我才是,本世子可从不随便多管闲事。若不是你,我才不会开口。”
“这样说,我倒是要替这些小姐姐谢谢你了?”她无语的瞥了一眼他,翻了个白眼。
江野听不懂她话里的那些现代用词,但大概也从前后的语调察觉出来是在鄙夷他。
他眉头微蹙,乌黑的眼眸中满是不解:“你整天在说一些什么奇怪的话,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你莫不是沐浴的时候水进了脑袋,傻了?”
“你才傻了!神经病。”薛祈起身走到门口,缓缓转过身子,“世子殿下,我还有事,就先回府了。”
说罢,她快跑出屋门,拿出手中的折扇挡住眉眼,下了楼梯从后院的小楼梯往三楼走去。
楼内人声嘈杂,各式各样的舞姬翩然起舞,更有身着红色西域服饰的舞姬端着托盘为雅间上酒。
江野摇了摇头,无奈的吹了口哨,不过片刻,屋外的暗探自房顶翻窗而入。
“连修,暗中护着夫人回府,小心些。”
连修尴尬的扯扯唇角,脸上露出难色:“呃......殿下,我刚看到夫人她......去了三楼天字一号雅间。”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的动了动指尖,神情复杂的看着连修:“你看错了吧?”
咳嗽声在房间里传开,如同尴尬的遮掩:“浅灰书童长衫,用黑色发带束着发,手拿一把水墨青花折扇......”连修描述着薛祈的穿搭,眼神下意识的躲闪着。
沉默的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味,时间似乎停滞了一瞬。江野攥紧了拳头,脸上的表情平静,皮下却蕴含无尽的波涛汹涌。他似是被气笑了般,哼笑一声。
三楼的雅间,红绸纱缦,迷香浮动,空气里面都弥漫着丝竹声和欢声笑语声。
薛祈依靠在太师椅上,旁边的玉手为她斟着酒。那只玉手白皙,上面带着一直翡翠手镯,衬得那女娘的手更纤细了些许,仿佛折一下就会断掉。
名叫云裳的女娘抱着她的箜篌,身着一裘天青色的软罗裙。她的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一缕秀发垂落在身侧,发间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薛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抚琴的手,移到她沉静的脸庞,最后落到那纤细的腰肢间。就说人不能有钱嘛,有钱了能是什么好人啊。
那个腕上戴着翡翠手镯的女娘叫玉抚,此刻正依靠在薛祈旁边,指尖捏着酒杯,给她喂酒。
“郎君......”声音又甜又糯,像是沾了蜂蜜似的。
“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哈。”薛祈心情甚是舒畅,她笑笑看向一旁的玉抚。
玉抚吃吃的笑了,身子又近了几分。那件西域舞姬的红色套裙,薄如蝉翼,随着动作甜腻的脂粉味涌入薛祈的鼻腔。她手间的铃铛叮当作响,手腕一转,便到了薛祈的唇边。
“郎君尝尝,这是妈妈新酿的海棠醉......”玉抚眼波流转,带着钩子般的音调,“这东西,可只给最尊贵的客人。”
云裳抬眸看了一眼玉抚,两人暗暗的交换了眼神。酒气混合着馥郁的脂粉味,玉抚暗暗的从薛祈身后抚上她的脖颈,面上依旧是一副柔媚的模样。
“我自己来。”薛祈伸手接酒杯,玉抚却躲开了。
“那怎么成?”玉抚手腕轻轻一转,躲开她的手,笑容满面,“郎君是尊贵的客人,奴家今日,定要服侍的周到才是。”
话音未落,那杯酒就到了薛祈唇边。距离很近,近到薛祈能看见那艳丽的朱唇迅速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下颔,她竟真的跟着玉抚仰起了下巴。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江野似笑非笑的看着人堆里的她,那抹红色的身影亮眼,薛祈一下就认出来了。她匆忙的将头埋了下去,无数个念头在脑中炸开。
现在怎么办,被抓了个正着,说好的回府,却变成了一句苍白的谎言。
薛祈尴尬的扬起一笑:“江兄,来都来了,要不一起?”
“好啊。”江野挑眉,步子不疾不徐的往他身旁走。
一旁的玉抚见状,立马同舞姬让出一条通道。酒气里面混合着晚香玉的味道,江野毫不客气的坐在薛祈身旁,胳膊随意的搭在她的肩头。
“哎——,愣着干什么,继续啊。”江野另一只手懒散的抬了抬,手指挥了挥。
云裳与玉抚对视一眼,极快的恢复原状。江野尽收眼底,拍了拍薛祈的肩膀。
“薛兄,你说这美人,就是让人难以让人忘怀啊,是不是。”他手上的动作用力了几分,捏着她的肩头。
“是......是啊。”薛祈扯扯嘴角,尴尬一笑。
玉抚轻轻的捏着鎏金的酒杯,香软的身躯斜斜的靠了过来。她先将酒杯递给薛祈,薛祈正欲接,却被江野拦了个正着。
“别急呀,姐姐先喂我可好?”江野挑眉打趣道,眼尾挂着笑意。
就在酒杯递给江野的瞬间,他猛地抬手,不是去推,而是迅速的攥住了玉抚在空中的手腕。力道不大,但酒杯却稳稳的停在了原地。
玉抚轻轻的“唔”了一声,动作顿住。她眼中极快的泛起水光,看起来可怜楚楚,更像是一种别样的兴味。
江野扣着她的手腕,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以及那皮下翻滚的,不似人的气息。他慢慢的松开些许,却反手扣住了她的灵脉,声音低沉:“玉抚姑娘,酒,还是自己品,才有滋味。”
玉抚看着他,脸上的媚笑凝滞了片刻,随即化开一个笑脸:“郎君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江野摇摇头,调侃道:“你这伪装术,也不怎么样嘛,媚妖。”
妖?薛祈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难怪玉簪不让她出门,感情在这个世界,真是人妖共存的。那日见的那个蛇妖,原本只以为的巧合,现在看来,倒是这个世界的家常便饭罢了。
晕,真要死啊!
说话间,那一直淳淳流水的箜篌声,突然变成了刺耳的高音。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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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极其的锐利,像是针扎一样的刺入人的耳膜。薛祈捂住自己的耳朵,娇好的面容此刻拧在一块。
“江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忍着那刺耳的音调,喊道。
“揽月!”江野朗声唤道。
一把月白色的剑影破空而来,直直的冲云裳飞去。速度之快,云裳化形躲避着,剑身划破了那妖的衣裙。
“多管闲事!”
云裳化作绿色的残影,飞快的移动到江野身边。江野拿起薛祈的折扇,瞬间挡住了她的进攻。他揽过薛祈的腰身,一跃退到了画廊的屏风后。
玉抚被封住了灵脉,脸上那娇柔的媚态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唇角勾着笑意,冰冷又妖异。她伸出自己的玉手,瞳孔里面散发着粉色的灵气。那丝丝缕缕的粉色气息,每一寸都带着屋内柔和的黄光,美丽又致命。
“江野,不要受她的影响!”薛祈见状,立马着急的喊着。
“放心,小爷我还没有那么弱。”江野闭上双目,“帮我用发带系住双目,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听声辩位。”
薛祈连忙扯下自己的发带,替他蒙住了双目。她不知为何自己没受影响,江野却要闭上双目。
玉抚的声音退去了伪装,笑声带着非人的回响。薛祈不由得看了眼四周,确实是回响:“郎君,哦不,这位不知名的玄妖司大人,你好似比那些酒囊饭袋要聪明一些。”
江野动了动脖子,拔出揽月剑上前一步:“废什么话,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记好了,老子江野,现在就取了你狗命!”
玉抚轻笑出声,指尖的粉色灵力随着指尖游动。薛祈看见那粉色的灵气化作实体的光丝,像是有生命的般,来回蜿蜒扭动着,速度很快的冲江野袭来。
江野足尖一点,身躯往后斜斜飘退,手中的揽月剑急速的挥动,剑气冲着云裳袭去。粉色的灵气是没有实体的,那共同操控它的人,便是一起弹箜篌的那位。
玉抚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料到对方瞬间识别了姐妹二人的诡计。她腰肢一侧,躲过江野的刀锋,同时粉色的灵气挥倒了一旁的画屏。
趁着江野抵挡的片刻,玉抚与云裳撞破了窗户,急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冰冷的夜风灌入屋内,扬起了江野束发的红色发带。高马尾随风飘扬着,他摘下了眼前蒙眼的黑色发带,站在原地,观察着窗外的情况。长安街上热闹,两只妖已经消失的无影。
夜风卷起他鬓角的碎发,他缓步走到薛祈身前,抬手还给她发带:“谢了,夫人。”
薛祈散下来的乌发被风吹起,身上的书童长衫随风猎猎作响,她终是呼了口气。这世界真是可怕,动不动都是妖怪。薛祈自认为不是个胆小的人,但这三天两头的碰见妖,再大胆子的现代人,都会被吓破胆的吧。
“我......我......我不知她们是妖,对不起啊。”她支吾道,满是歉意。
“不妨事,现在知道了也不晚。”江野笑着,一裘红衣被风刮着,倒是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他俯身凑到她耳间,贱嗖嗖道:“你要是觉得抱歉,那不如今夜好好的补偿补偿我?”
薛祈:“......”
真是多余说这话,薛祈抬手推开他,转身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走。
江野见状,嘴角噙着笑:“等等我呀,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