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穿越就烦,现在还得知江野这家伙一个惊天大秘密。她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烦的饭也吃不下去,生怕哪一天被这个名义上的夫君给灭口了。
夜幕降临,薛祈坐在饭桌前随意的夹着菜,菜还未夹到碗里,思绪都不知飘到哪里了。那个叫江野的不在,心情倒是更烦躁了些。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可能是体内的雌性激素在作妖。
“夫人今晚没胃口?还是饭菜不合心意?”玉簪站在一旁,耐心的询问着。
倒也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这桌上所有的菜品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但她就是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心里空唠唠的没谱。尤其是听了江野母亲的话之后,对这个未知的世界更惊慌了几分。
薛祈漫不经心的夹着菜往嘴里塞,边嚼边问道:“你们家世子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世子今晚有要事,特意嘱咐奴婢交代夫人,用完膳可自行歇息,不用等他回府。”玉簪笑笑,随即又给她盛了碗甜粥,那是平时她最喜欢的甜品。
没手机,没朋友,连个娱乐活动都没有,这穿越怎能无聊到这种程度。到底是谁在造谣穿越好的,除了有钱以外,这也......不怎么样嘛。
薛祈放下碗筷,思索了片刻,问道:“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比如说,看话本的、表演、或者说是......多人同行逛街,这样式的?”
玉簪点点头:“有。但现在已经天色渐晚,夫人是女眷,最好还是不要外出的好。”
她尴尬的冲玉簪笑笑,转头便恢复了原状。为什么不能外出?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哪有不出门的理由。
趁着玉簪收拾东西的时候,薛祈偷摸的从侧门跑了出去。经过她这几日的观察,这府上虽然挺大,但下人却是没有多少的。她扮了男装,出门前还反复照了镜子。一身浅灰色的书童服和灯笼裤,乌发挽成一个丸子头,不仔细看,还真像个男人中的小白脸模样。
长安街上,灯火通明。红色的灯笼沿街悬挂,橙红色的灯光遍布各个大街小巷。小摊小贩吆喝着自己的货品,街边铺子的客人延绵不绝。
薛祈随手买了一把折扇,轻轻的在身前轻摇着:“不愧是不夜城,真热闹,古人诚不欺我。”
她一路逛买,沿街逛了个便。凡是摊上值钱的,把她认为是古董的都买了。如果有一天穿回去,还得靠这些发家致富。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财富自由了,想想都是做梦会笑醒的程度。
思索间,她走到了一处店面。店面前挂着红色的灯笼,灯笼的颜色不同于其他的店面,在地上投上一层暧昧的光晕。轻纱如同瀑布般垂落在牌匾面前,似幻似梦,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不就是古代的花楼嘛,薛祈正要抬脚,门口的老鸨便迎了上来。来人身上的脂粉味呛得她难受,却还是没躲过这热情的招呼客人手段。
“公子,既然都停到门口了,就进去坐坐吧。我们坊里面,什么模样的姑娘都有。您看您长的这样白净,一看就是贵人福相。”老鸨热情的招呼着薛祈,将她带着往院里走。
院子挺大,有一座小桥横跨院子中间,溪水潺潺流过,为这院子增添了几分清雅。正对面的楼里面很热闹,轻纱垂落在窗口,丝竹之声便是从那里传来的。
踏进楼内,各式各样的女子琳琅满目,有的在抚琴,有的在起舞,更有的在陪客人畅饮。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气味,让人更加身临其境多了几分触感。
男人喜欢这样的地方是有原因的,薛祈心想,这她一个女子都喜欢,更别提是男子了。
薛祈随便点了几个舞姬,面上满是笑意。这和美女贴贴的好事,也是轮到她了。她拿起扇子轻摇:“我要她们陪我喝酒,尽快哈。”
老鸨接过银子,笑吟吟的说:“好嘞,公子大气,二楼雅间座请。”
她走到二楼走廊处,忽的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虽说背对着她,但是她却一眼认出那是江野。她急忙拿起扇子挡住自己的脸,悄咪的观察着。
薛祈捏着扇子,扇柄都快要被她捏断了,她愤愤道:“好啊,昨晚还说没这方面的需求,才成婚第二日,就跑到花楼来花天酒地。还好老娘没被你那张好看的皮囊给骗了,果然男人都一个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一看江野要走,她便跟了上去,跟着江野来到了一处雅间。雅间在二楼的最里面,不算大,但却比其他的地方要安静许多。
薛祈趴在围栏处,假装在欣赏一楼的歌舞,眼神却一直停留在雅间里。她倒要看看江野这口是心非的男人,怎么在外面偷人。
预料的老鸨并没有带人过来,她便偷偷的摸进了雅间,顺带关上了门。透过屏风,她露出一个脑袋观察着屋内,屋内并没有人。
奇怪,他刚才明明进来了啊。
“你是在找我吗?小兄弟?”
声音从薛祈身后传来,她下意识的点点头回应。反应过来不对之时,那把剑就已经停在了她脖颈处。
“误会,误会啊公子,我就是路过。”薛祈刻意加重了声线,生怕他认出自己。
江野挑挑眉,显然已经认出了面前之人。他故意的贴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垂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这样的,不喜欢外面的那些胭脂俗粉?”
这句话就如同晴天霹雳般炸在薛祈脑袋中,什么意思,这家伙还是个断袖?我糙了,古人这么开放的吗?这样玩。
她尴尬的缩了缩脖子,想与他拉开一些距离:“你误会了公子,我就是迷路了,我想回我的房间而已,没想到却走错了。”
江野收了收手,出声警告:“别动哦,这把剑可锋利的很,我可不确定下一秒它会不会划破你的喉咙。”
薛祈被吓的一激灵,闭上眼睛大喊:“江野!你个小人,伪君子!渣男!你敢杀我,我做鬼都跟你没完!”
江野闻言,收起自己的长剑,哼笑道:“不装了就好,还穿个男装出来,倒还真像回事。你可得小心了,长安城可有不少特殊癖好的人群,像你这种模样小白脸,他们最喜欢了。”
这个讨厌鬼,铁定早就认出来她了。就是故意的。薛祈缓缓转过身子,不服气的瞪着他,没好气道:“世子殿下好兴致,这么了解行情,莫不是你也有这特殊癖好啊?”
他没有回答,只是踏着步子向她逼近。薛祈见他脸色不好,便往后退着,直到后背靠在屏风板上面。
完啦完啦完啦,她现在真后悔说这话,这张嘴说话什么时候能过过脑子:“我就开个玩笑......不至于被灭口......吧?”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江野生生擒住,他故意凑近了几分,说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夫人果真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薛祈打开他的手,“世子昨夜成婚,才第二日就要逛花楼,还说什么,自己从不做强迫女子之事。感情好,原来你喜欢这些主动的。”
空气里飘荡着暧昧的味道,随着烛火来回跳动着。他本以为这女人会说些什么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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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竟是在控诉他逛花楼。
他直起身子,轻咳一声:“我来此有要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薛祈双手环胸,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来此地能有什么事?无非便是寻欢作乐,难不成你是来打探消息的啊?”
“那你呢?”江野问。
薛祈被他问的语塞,结结巴巴道:“我......我当然是......来找你的啊。”她的眼神闪躲,尴尬的笑笑。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是来找美女姐姐贴贴的吧,当着面说未免也太羞涩了些。
“难道夫人也是来找,女人的?”江野似乎看透了一切,故意看着她的反应说道。
被看透一切的薛祈暗暗骂了一句该死,随即扬起一个笑颜:“我......我这不是......无聊嘛。”
“无聊啊?来来来,我带你做一些有意思的事。”
江野拽着她的手腕,快步的走到屏风内。红绸自屋顶垂落,不同于正常的绸缎,那是纱状的。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气氛更加暧昧了些。
“别别别......我回去,回去还不行那。”薛祈往后退着,小小的身躯上满是拒绝。
他轻轻一揽,将她揽进了账内,瞬间擒住她的手腕。床幔随风轻轻的摇动着,薛祈脑中瞬间一慌,连忙推开他的胸膛。江野低头埋在她的颈间,两人体温瞬间上升,脸红的像是熟透的柿子。
薛祈大骂道:“江野,你个混蛋,衣冠禽兽,放开我!”
“继续喊。”江野小声说着,眼神望着窗外。
“神经病啊,我****”
趁此间隙,薛祈甩了他一巴掌,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喘着粗气。面前的人摸着自己被打的半张脸,直勾勾的盯着她。
他快速起身:“你有毒吧,刚才窗外有人!”
“你才有毒,我哪知道你突然......”薛祈欲言又止,朝着他说的方向看了一眼,“对......对不起嘛,我给你道歉。”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带着旋律,应该是在传递信号。
门外那人轻声道:“殿下。”
来人是一名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看样子并不算很大,约莫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他头戴一顶斗笠,拿着一柄长剑,一副江湖人士的装扮。说话的模样,应该是江野的暗探。
“但说无妨,薛祈不是外人。”江野道。
暗探接到指令点点头:“齐王要的不是薛家的钱财,要的是薛小姐这个人。”
“我?”薛祈不可置信的拿手指指了指自己,“哇塞,他一个老头子,我这么年轻貌美,怎能便宜了他?老不休,真是不害臊。”
江野放松的手指突然握紧,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中布满厉色,乌黑的眼眸中满是冰寒。
他眼中凶意一闪而逝,吩咐道:“给我留意着齐王那边的动静,我到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东西。”
薛祈从未见过江野如此神色,现在她更加的笃定。这男人的表面,都是伪装的。和这样的人在一块,指不定哪天他心情不好,就要拿她献祭。
“那个......要不,我先走?”她弱弱的问着。
江野突然转过头:“不许走,一会儿同我一起走。”
薛祈看了一眼,默默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懒散的靠着椅背。听着江野吩咐那个暗探,她的心思早就飘到窗外一楼的舞姬身上了。
没有人会不喜欢美人,女人也喜欢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