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狭窄山道上,新一轮的打斗又拉开了序幕。
手持长剑的孤月与惊弦,还有手持长鞭的寒朝,在截杀度春秋几人过程中惨遭权良子背叛的三人,终于将这个可恶的家伙团团围住了。
对于这个自顾自跑路的权良子,三人简直是连把他抽死的心都有了!
而权良子本人猛甩重刀,“勇敢”还击,然一对三,终是落了下风,眼看每个逃跑的可能都被堵死,权良子白眼一翻,恨恨道:“你们跟我,窝里斗啊?!”
“你还不知有错,还丝毫没有歉意?”没有得到令人满意的话语,寒朝冷冷出声。
“得了吧,咱们这群臭名昭著的恶人,知错跟歉意,我说了,你们信吗?”权良子振振有词,满不在乎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明哲保身,天经地义嘛。”
“现在呢,还打得过吗?”惊弦冷哼,不与他废话,再次持剑进攻。
“打不过,”权良子一边闪躲,一边坦然回答,但话锋一转,继续阴阳怪气道:“可把我打死了,殿主那关,你们过得了吗?”
“就说你死于度春秋之手!”孤月丝毫不惯着他。
也正因如此,权良子的防护重点,落到了自己的脸面上。
可就在此时,其余人虽面上皆是不甘,却纷纷收了手。
见此情景,权良子便知道是自己的救星行动了,于是乎,他的嚣张气焰再度燃起来了,“怎样?怕了?”
在座的虽说都是有名的恶人,但现在看到权良子的表现,恶人们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恶心之外还有恶心,这人竟然将如此宝贵的一张殿主的传音符浪费在了如此不起眼的一件小事上。
瞧见三人脸上如同吃了苍蝇般的表情,权良子内心极度舒适,他收起重刀,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折腾了一天一夜,累了困了,我要先回我的天权宫休息了,诸位请便,”说完,没走出几步,又突然回头,看看寒朝,又看看惊弦,留下一长串意味非常的大笑。
没错,七星宫内,寒朝的玉衡宫被度春秋几人给扬了,惊弦的开阳宫也是被度春秋等人给扬了,虽说事发之时,惊弦和寒朝并不在七星宫,但如此丢人之事,在与不在,传来传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分别了,更别提惊弦与度春秋经年恩怨,此刻,听了权良子的话,他脸上的表情甚是耐人寻味。
“度春秋!”对于此,寒朝也是恨得咬牙切齿,说完一甩胳膊,转身不知朝何处走去。
孤月目睹完一切,不再多做理会,径直离开。
天彻底亮了,这是一个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度春秋捧着卷古籍,尚温晾晒着药草,不落凡将自己关在屋里,凌云志把自己挂在晾衣绳上荡啊荡,袁如一找来些木料,敲敲打打。
袁如一抬眼,刚巧和春秋对上了视线,可他还来不及送她一个大大的微笑,就见春秋的神色一紧,三尺剑从房内飞出,仅仅留下“明吾堂”三字,便不见了她的踪影。
袁如一毫不迟疑地一把甩开自己手中的短锯跟木料,可刚跨出大门,他即意识到了什么,不等他朝院里喊出自己的疑惑,尚温即从他身旁闪过。
“这边。”
从她带出的一阵风里,传出简单的两个字,解答了他的疑惑。
反应过来的凌云志一边往外冲,一边召唤来虎杖,于是乎,人在前面跑,棍在后面追。
明吾堂里,桌椅板凳倒的倒,散的散,入目之处,遍是狼藉,角落里,孩子们三三两两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院子里,夫子刘生正奋力挥舞着大刀,与造成这一切的黑色巨蟒缠斗在一起,这只巨蟒的身体足足有水桶那么粗,张着血盆大口,口中还生着两根极长且锋利的毒牙,毒牙满是腥臭的毒液,诡异且骇人。
刘生的左肩鲜血淋漓,上面的伤口血肉模糊,他满头大汗,脸色发青,眼前已经出现了三重幻影,眼皮、身体、大刀变得越来越重,巨蟒尾巴一甩,刘生跟他的大刀一起飞出一丈开外。
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口中吐出一大口黑血,就在他心凉了,满心不甘却认为自己不得不去往黄泉时,面对巨蟒又转向自己的大口,他终于爆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然而,就在此时,那抹身影终于出现了。
“有救了,”刘生这么想着,放心地失去了意识。
三尺剑化为拂衣枪,度春秋高举长枪,对着巨蟒的脑袋就刺了下去,巨蟒尾巴猛甩,度春秋一个空翻,拂衣枪再次变回三尺剑,剑意扫过,巨蟒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它的尾巴被度春秋斩下,接着,三尺剑又回归拂衣枪,巨蟒意欲再次拼死反击,可这回,度春秋却早已死死将它压制住,长枪狠狠刺穿巨蟒的身体,就在那一瞬间,它是身体四分五裂,然四分五裂之后,却没有出现预想中血肉横飞的情形,死去后的毒蟒,尸体却变成了一条普通毒蛇的大小。
度春秋却没功夫去管它,面对昏迷的刘生,她赶紧过去一探他的脉搏,毒气在刘生体内蔓延得迅速,度春秋不敢耽搁,迅速出手封了他的穴道。
“没事吧,”匆匆赶来的袁如一一下子窜到度春秋的跟前,环视一周,问题好像是已经被解决了。
听到他的声音,正在为孩子们检查身体的度春秋匆匆抬眼,问道:“尚温来了吗?”
“来了,”袁如一话音刚落,尚温便踏进了这方学堂。
“尚温,刘生被化形的毒蛇咬了,你快瞧瞧他。”
听到这,袁如一再仔细看,院子中央果真有一条小蛇肚皮朝上,魂归上苍,距离小蛇不远处,还躺着一人,想必刚刚给春秋传信的就是此人,春秋口中的“刘生”亦是此人。
“虎杖,开!”随着一声高喝,凌云志提着遍体金光的虎杖就冲了进来,一看见她,受惊的孩子们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抹着眼泪鼻涕,纷纷拥了上去。
度春秋检查过最后一个孩子,他们被刘生保护得很好,虽说受了不小的惊吓,但好在都没有中毒的迹象。
尚温看过刘生的伤口,从千机袋中召出一只遍体通红的蜈蚣,这只小蜈蚣一爬出来,嗅到某种特别的味道,便显得格外亢奋,扭着身子便朝刘生左肩处的伤口爬去。
一接触到毒血,小蜈蚣即大口大口,贪婪地吮吸起来,刘生眼下的乌青逐渐褪去,神情从痛苦变为平常,而小蜈蚣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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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渐渐由红转黑,吸着吸着,它的速度越来越慢,亢奋程度越来越低,直到它一动也不再动。
尚温的目光转向那条小蛇。
“撑死了?还是毒死了?”袁如一蹲下身,轻轻捡起这条变了色的蜈蚣,置于自己的手背之上,细细观察。
“是毒,”尚温走向小蛇,刚打算捡起来查看一番,适时,却忽地转换了动作,从地上捡起一根碎掉的桌脚,朝小蛇一戳,一瞬间,那条死去的毒蛇却猛地将身体盘起,极其迅速地将桌脚绞紧,紧接着,一口下去,把最后的毒液被注入其中,桌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下去,而毒蛇自身则眨眼间化为灰烬。
袁如一对着腐烂的桌脚眯了下眼,将蜈蚣送到尚温眼前,“这个还你。”
尚温抬手接过“以命换命”的它,
“嘶”的一声轻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刘生缓缓睁开眼,左肩处的痛感让他一时间有了种手臂不保的恐慌感,他急切地想要抬起手臂来验证它还有用的可能。
“别动,”度春秋及时出声制止。
“动了,你这条胳膊恐怕就要废了,”袁如一补充道。
“孩子们,都还好吧,”突然,刘生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心急地问道。
不等其他人给出答案,听到动静的孩子们自己就围了上来了,“夫子”“夫子”叫个不停,叽叽喳喳活像一群小麻雀。
刘生的一颗心回归了原位,可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解毒不久的刘生不多会儿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这群小家伙,真真是见不到时忧心,见到时又只觉聒耳,两相权衡之下,刘生在心里还是自我安慰到:聒耳点好,聒耳点妙,聒耳顶多是烦了点,但要是都安安静静地躺下了,自己今日非得疯了不可。
“先把孩子们送回家吧,”度春秋看着刘生的反应,对着凌云志道。
凌云志看看学堂现在的状态,立即应了下来,倒是这群小孩子,没能看到夫子从地上站起来,一个个都犹犹豫豫地不想离开。
凌云志语重心长地告诉孩子们,为了让他们的夫子能够好好休息,早日恢复身体,他们最好还是先回家,就当是夫子给他们放了两天假。
听到与“放假”有关的字眼,孩子们眼神不受控制地亮了一亮,可转眼看看夫子,又开始“于心不忍”,没错,他们今天刚学了一个新词“于心不忍”,没想到这么快就“学以致用”了,一想到就这么抛弃舍命保护他们,如今奄奄一息的夫子,他们又把小脑袋摇成了小波浪鼓。
刘生冲他们点点头,意思是认可了这两天的假期,然见孩子们还是犹豫,刘生强打起精神,幽幽地开了口,“就算是假期,你们也万万不可懈怠,三字经抄五遍,论语背五十则,今日教你们的数……”
刘生的话还没有讲完,孩子们便一个个地捂着耳朵,叫嚷着“夫子再见”“夫子好好休息”,然后纷纷夺路而逃。
凌云志跟尚温担心路上再有危险,本打算一个个将他们送回去,可这些“小麻雀”,扑腾着“小翅膀”,四处逃窜,徒留她们两人站在原地凌乱,无奈,两人只能逮住几只跑得慢的,落在后面的,把他们集合在一起,给送回了各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