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带了一周的口罩,对外说是感冒了。
大概是因为她平时太低调了,所以除了卢佳慧,没人知道她口罩下的惨状。
卢佳慧在给她上药的时候,既生气又心疼,忍不住抹了抹眼泪:“怎么会弄成这样,下回记得躲开啊,实在不行就来我家嘛。”
安苒反过来安慰她:“不会有下回的。”
一次意外就足够了,如果不是为了在傅笙心里留下一个印记,她其实是有办法避开的。
事实证明,这件事的结果比她以为的还要好,她之前完全没有想过傅笙会主动提出要给她补课。
安苒在等傅笙反悔,不过她等了一周也没等到,只等来了对方给她复印好的卷子。
周六下午的大课间,走道里外喧闹嘈杂,只有楼梯的拐角处安静无人。
傅笙问她:“去图书馆吗?”
安苒摇头:“阿姨会以为你辍学了。”
傅笙想起来自己在图书馆阿姨那已经上大学的事,一时哽住。
安苒道:“还是来学校吧,离家近些。”
傅笙点头,离开前他盯着安苒的脸看了眼,但视线被挡住了,看不见口罩下的样子,也看不出恢复了多少。
第二天,安苒到学校的时候,傅笙已经在了。
她今天没带口罩,脸上的淤痕消了下去,只剩一点不怎么明显红印,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她坐下后问傅笙:“看上去是不是已经好了?”
傅笙点头嗯了一声,问道:“还疼吗?”
安苒摇头:“不碰的话是不疼的。”
傅笙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伤处在脸上怎么可能碰不到,无论洗漱还是睡觉都会牵扯到那片皮肤,他盯着那点红印,心里的不适仍在,并没有消去多少。
安苒对上他的视线,不确定地问道:“怎么了,是我的脸很奇怪吗?”
傅笙飞快否定了:“不奇怪。”
安苒迟疑了下,有些不信,她咬了咬唇瓣说道:“那就是比之前难看了,不然为什么你的表情看上去那么凝重?”
傅笙道:“不难看。”
他顿了下,像是怕她再钻牛角尖,又认真强调了一句:“一直都很好看。”
他没有哄人,也没有刻意吹捧,只是在陈述事实,安苒确实很好看,从那天她来一班找他后,已经有好几个人跟他打听过安苒的名字了。
他很少在意长相外貌,但人总会偏爱好看的事物,谁都不能免俗。
安苒飞快眨了几下眼睛:“真的吗?”
傅笙点头:“真的。”
他语气过于郑重,安苒忍不住笑了下,刚才的那点担心一扫而空,她高高兴兴地把昨天的卷子从书包里拿了出来,推到傅笙跟前:“我都写好了!”
趁着傅笙给她改题的时间,安苒在旁边做其他的作业,教室安静下来,只听得到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安苒算加速度的时候,分心在想,这可是来自年级第一的私人辅导,说出去要惊掉多少人下巴。
而事实证明,谁都喜欢听话的好学生,尤其是勤奋聪明的。
上午的时间一闪而逝,很快就过去了。
安苒收拾东西的时候问:“为什么要单独给我补习?”
傅笙动作顿了下,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顺着自己想要的去做了,对方这么问是因为他讲得不好,所以后悔答应了?
他皱了下眉:“你不想来了吗?”
“当然想了!”安苒道:“全校第一的补习班,而且还是私人一对一指导,怎么会不想来呢。”
她把书包拉好,转头问傅笙:“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认识你的吗?”
傅笙:“初一?”
安苒摇头:“比初一还要早很多。”
她道:“从上学开始,每一次考试我都能在回家后的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成绩,所以在我们被分到同一个班之前,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你的名字了。”
安苒看着他,打趣道:“你说,这个是不是也算一种缘分?”
傅笙看到她唇边的酒窝,没有扫兴:“算。”
安苒笑了起来:“嗯,我也觉得算。”
*
之后的每个周末上午,安苒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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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
事实证明傅笙不愧是年级第一,不光自学能力好,教人的水平也特别好,哪怕安苒每一个知识点都会,但是听傅笙讲过一遍后,还是会觉得受益匪浅。
一开始,傅笙只是指导她数学,不知道从哪一周开始就发展到其他几门功课上了。
等一个上午结束,安苒觉得脑袋都转累了。
她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软绵绵地抱怨:“手好酸啊。”
傅笙下意识看了眼她的手腕,莹白细瘦,不堪一折,他认真反思了下今天上午的做题量,觉得尚可,但话到嘴边,还是改口了:“下次会少点的。”
安苒晃了晃手,努力爬起来:“不要,快要期中考试了,坚决不能放松!”
她从包里摸出两块巧克力,递了一块过去:“我都学饿了。”
傅笙没拒绝,自从那个误会之后,他就很少拒绝安苒的东西了。
两人从教室出来往外走,安苒快走了几步,绕到傅笙前面然后又转过来问他:“如果我期中考试没有考好,你会不会失望?”
“不会。”
“为什么?努力这么久没有看到成果,肯定会失望。”
傅笙想了想道:“也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教好。”
他觉得安苒很聪明,所有的问题几乎都是一点就透,几乎不怎么用他费力去解释,所以排除掉对方不努力外,就只能是他的原因了。
安苒听完这通十分自洽的逻辑,一边往后退着走一边笑道:“好有道理啊!”
她眨了眨眼,问道:“那你觉得我能考第几?”
傅笙想都没想:“第一。”
安苒没觉得意外,傅笙对她的补习比起暑假要系统得多,她就算再怎么装不懂,这么久的一对一补课,傅笙也该看出来了。
而且不光是数学一科,她所有的学科,都在傅笙的预估之内。
但她不会考第一的,突如其来的进步只会让徐梅对她产生不必要的期待,随即而来的就是高强度的管控,她不想去承担那份高压,所以只提高一点点就够了。
她对傅笙笑了下:“那我一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