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反应在黑发雌虫的料想之中,毕竟在强大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双重锁定下,没有任何雄虫能逃得过雌虫编织的甜蜜大网。
何况芬恩这只雄虫精神力近乎没有,那就更好控制,泽费里诺想把这只雄虫留在身边为自己所用,当他的信息素供给者,外加抚慰品。
对外宣称一直在打抑制剂,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腺体的虚弱已经承受不住抑制剂的强度,也或许是因为提供给他的抑制剂出了问题,不敢再用。
能发现亚雌发育成雄虫,简直让他绝处逢生,在这雄虫稀少的皇宫,找一只专一性比较强的雄虫来摄取信息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家族权势的,他必然不放心,虽和虫皇的婚姻名存实亡,但他想打一场翻身仗,必然短时间不能和虫皇闹翻。
平民虫他又没有渠道去找,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而眼前这只雄虫,脾性温和,唯命是从,又没有强大精神力做支撑,简直是抚慰品的不二选择。
泽费里诺望着小小雄虫湿漉漉盯着他不放的眼神,唇角的笑更为勾虫:“好了,洗衣服这种事,交给他们就好了,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就好,跟我回去吧,我还没用完早膳就来找你。”
芬恩呆呆地应了一声:“好。”
泽费里诺站直劲松一样的身子,警告背对着他跪倒一地的亚雌:“以后,洛菲斯就是唯一的内侍,谁也不准使唤他做事,要是被我发现哪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敢使唤他,欺辱他,你们最好有九个脑袋可以掉。”
高级雌虫的威慑力是绝对的,一地的亚雌吓得翅膀都在发抖,生怕被雌虫的精神力直接冲出去。
在皇宫里,任何虫不得随意使用精神力,可帝后不同,皇宫的规则就是他。
只有芬恩被黑发雌虫迷得七荤八素,他真的好希望泽费里诺能喜欢他。
可是他又知道,平民虫和贵族虫之间存在的差距,在这个等级制度分明的星际虫族,要跨越这道鸿沟是天方夜谭。
芬恩还是把他的衣服拿走了,他有点轻微的洁癖,见过这些亚雌把衣服丢在地上踩来踩去,他才亲手洗自己和帝后的衣服。
泽费里诺回去继续用餐,凉透的牛排被撤了下去,重新上了二十多种口味的,芬恩在他身边伺候,用刀叉将牛排切成小块,夹到帝后的盘子里。
泽费里诺很喜欢他的顺从,不管什么时候,这个小侍从眼里都有活,特别讨喜。
正吃着,突然有亚雌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虫皇到——”
芬恩赶紧往后又退了退,泽费里诺也放下餐具,起身去迎接虫皇,仿佛之前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在看到那高大的身影从殿门进来,泽费里诺甚至还能笑出来:“陛下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虫皇塞塔斯看了看四周,眼神这才放在泽费里诺身上:“听闻昨晚你精神力暴走,我担心你的情况,过来看看。”
泽费里诺邀请他用膳:“没什么大事,陛下送我的抑制剂很好用,打了一针就没什么问题了。”
进了餐厅,泽费里诺示意米安伺候虫皇用膳,路过芬恩时,给了芬恩一个眼神,芬恩读懂了,悄然从米安身边走过,出了餐厅。
塞塔斯还是发现了他:“竟然有亚雌的头发是银白的。”
泽费里诺不动声色地解释:“我喜欢银发,最近也告诫过亚雌总管米安,再找几个银发亚雌侍奉,看着心情好。”
塞塔斯低着眼进餐:“你开心就行,我实在公务繁忙,没什么时间陪你,镇远大元帅卡尔金收复边境清除星兽有功,今晚在宫里宴会厅摆宴接风洗尘,所有在职的议员和大臣都会来,你作为帝后雌君,不可缺席。”
泽费里诺神色漫不经心地扫过虫皇那张绝美的脸:“谢陛下提醒,我一定按时到席。说来我和陛下结婚两年,陛下留宿我宫中的次数微乎其微,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今晚和陛下同床共枕。”
塞塔斯思忖片刻,也不知什么心情,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嘴上说着知道了,但泽费里诺知道,他不会来。
今晚的宫宴可能不会太平,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塞塔斯本来是想看看泽费里诺痛苦的样子,谁知竟和没事人一样,他早就在一年前在这雌虫的抑制剂里掺了精神力消除剂,可这么长时间以来,竟然无事发生?
这雌虫的精神力到底有多恐怖的强大,精神力暴走也能控制住?
虫皇塞塔斯心里实在忐忑不安,他得想办法尽快让这雌虫消失才好。
虫族千万虫民将一只雌虫奉为瑰宝,把他这个嫡出的帝皇当成摆设,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虫皇和雌君一起用过早膳就走了,芬恩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带着几个亚雄侍卫离开了雌君的寝宫。
芬恩把衣服洗干净,在收拾帝后的寝殿,顺便把昨晚被帝后精神力粉碎的机器虫灯的芯片找出来,给收垃圾的机器虫发布“扔垃圾”指令。
泽费里诺用完餐回来了,餐厅就在寝宫的西面,原以为帝后见到虫皇会开心,可他一进门眼神格外阴婺。
一张平时赏心悦目的脸,冷如刀锋,他看起来心情不好,坐在了打扫干净的白色沙发上,芬恩知道这个时候关心他没什么好,但还是忍不住。
走到他面前站定,芬恩关切地问:“您哪里不舒服吗?”
泽费里诺抬眼看着芬恩,只见雄虫湖泊蓝似的眼眸,近期又瑰丽了几分,银白的睫毛鸦羽似的时不时眨一下,充满了关怀。
得亏他的精神力在抑制雄虫的气息和发育,不然这雄虫迟早被发现。
泽费里诺看了他几秒,收回视线闭上了眼睛,只有一句:“今晚的宫宴米安陪我去,你在寝殿待着,不要乱跑。”
芬恩听到有宫宴,便知道有要事,雌君的命令他只有服从:“好,祝您玩的开心。”
心情还是有点低落,他知道泽费里诺不带他去是因为他不配,那种重要场合,不适合他。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活着比什么都好,他想活着离开这皇宫,去看外面的世界。
泽费里诺就当是他心中的美好秘密。
也或许哪一天,他遇到心仪的另一半,就把泽费里诺忘了。
高攀不起,唯有遗忘。
芬恩啊芬恩,清醒点吧。
然而泽费里诺想的不是不配,而是那种场合会有很多精神力强大的高级雌雄虫,他怕小侍从是雄虫的事情被看穿,那样不仅侍从只有死路一条,他的腺体再测出雄虫信息素,那就是对虫皇不忠。
加西亚家族满门都得被诛杀。
哪怕塞塔斯背叛在前,他也百口莫辩。
何况虫皇阴狠毒辣,连他这个青梅竹马的发小都能算计,更别说是一只小小的低等雄虫。
小雄虫还是待在寝宫比较好。
下午发光器西斜的时候,芬恩准备好了帝后赴宴的礼服,是一身特别制定的虫族白色军装,这身服装是他地位的象征,普通军雌不能穿白色,只有虫皇的雌君。
芬恩没见过泽费里诺穿军装的样子,今天也是见到了,拟人雌虫的身姿挺拔,长腿蜂腰宽肩,白色军靴更显腿长。
配上一张绝美的脸,芬恩咽了好几次口水。
虫皇吃的这么好还出轨,当真是家里的细糠吃多了,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如果他能拥有这样的一个伴侣,他绝对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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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生生世世,碰过泽费里诺之后,在芬恩心里,其他雌虫也只是雌虫。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也是弯到姥姥家了,对一个男人形态的虫子这么有感觉,太没出息。
同色的抑制环被藏在白色的衬衫之中,衬衫的领子扣得一丝不苟,遮住了他的抑制环。
雌君的抑制环也都是和衣服配套的,深色衣服配黑色抑制环,浅色则配白色。
米安在殿外等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觉得这个洛菲斯给他的感觉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
泽费里诺穿戴整齐,黑色长发披散,戴好军帽,仪态端庄,准备出门了,走了几步忽而又回头看向芬恩:“我没回来之前,哪里都不准去,就在这里等我,饿了的话,我床头的抽屉里有营养剂。”
芬恩的心不听使唤乱跳:“好,等您回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像在深闺大院中,等丈夫回来的妻子。
可他才是雄虫,芬恩心想,如果泽费里诺愿意跟他结婚,他倒是不介意当那个“妻子”。
帝后寝宫的大门紧闭,亚雌侍从们都各自干自己的事情或者消遣,他待在帝后寝殿里,也不知道干什么。
天很快就黑了,泽费里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芬恩不想多事,心想还是睡觉去吧,这一天天的都睡不醒。
早八都没这么累。
躺下没多久,就在思念泽费里诺的惶恐中睡去,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了,他听到寝殿的大门被推开,米安担忧的声音传来:“帝后,您没事吧,我去叫皇家御医。”
泽费里诺制止了他:“别去,带几个亚雌侍从去寝宫外守着,没我的命令不准靠近寝殿。”
米安只得从令:“好,您要是有什么不适,就让洛菲斯叫我。”
泽费里诺进门将殿门关上,殿内黑漆漆一片,芬恩立马醒来穿好鞋子,从侧门进来,给新的机器虫发布“开灯照明”指令。
室内一被照亮,就看到泽费里诺有些痛苦地坐在了沙发上,身上的皮肤在泛红,军装穿的整齐,可手臂上的青筋要暴起。
芬恩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您喝醉了?”
泽费里诺呼吸纷乱:“不是,洛菲斯,扶我去床上。”
芬恩把他扶起来,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到床上坐下,刚想起身远离,泽费里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一拽,芬恩被摔在了床榻上。
他有些惊恐地睁大一双湖泊蓝的眼,不敢大声:“您干什么?”
泽费里诺青筋突起的大手一把扯了自己的衬衣,军装外套都没脱,一个翻身骑在芬恩腿上。
白色的抑制环从他手中掉落,他俯身趴在芬恩怀里:“给我。”
芬恩被吓得忘记了言语,抱着他不断地眨眼,试探地问:“给你什么?”
泽费里诺的唇落在他的脖颈,顺着脖颈移动到下颌线,继而擦到了芬恩的唇角:“信息素,虫皇在我的果酿里加了东西,他真想让我死啊。”
芬恩的心一抽:“那您为什么还不离婚……”
泽费里诺摇头:“离不了,如果离婚就能解决,他何苦这么设计我,洛菲斯,给我。”
芬恩的心跳很紧张,他是愿意给的,手摸到他后颈腺体的位置,心中柔肠百转:“给你。”
他刚想侧头咬腺体,先迎上的却是泽费里诺的唇,雌虫柔软的唇瓣碾在了他的唇上,芬恩躲在牙齿内未完全蜕化的口器动了动,脑袋一时间空白。
还没反应过来,黑发雌虫的拟人手已经伸向了他的尾椎骨,低沉的声音压抑又情动:“好孩子,我要你的尾勾,把它献给我,我会给你物质补偿。数不尽的虫币或者一生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