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芬恩其实在这一刻心里也明白了,哪有什么直男,只是没遇到让他眼前一亮的男人罢了,这剑眉星目的拟人雌虫,放在地球时代,妥妥的斩男又斩女。
近距离的接触,总是让他心乱如麻,颜值果然即正义,心在胸腔里怦怦乱跳,他在为一个不正确的雌虫而心动。
理智将他残存的理智拉回,他开始在黑发雌虫怀中挣扎:“您别这样。”
您再这样,今晚我会做关于您的春天梦。
泽费里诺真是惊讶于这雄虫短时间的变化,刚来宫里时这孩子成年没多久,不过两年光阴……不,是这几天的变化比较大,前一年这孩子不在他身边伺候,便没有明显的容貌变化。
可最近两天,他变得好快,脸还是那张脸,可皮肤更加细腻,五官也越发深邃立体,尤其那双湖泊似的眼眸,像璀璨的宝石。
在这之前,他不信有比虫皇还美貌的雄虫,可他发现眼前这孩子,即使是低等雄虫,翅膀和口器都没蜕化,却显得如此纯良漂亮。
泽费里诺的喉结动了动,抱着他不肯撒手:“真不敢想,你要是高等雄虫的话,该有多漂亮。”
这一点也让芬恩无奈,当然他也并不会因为自己的等级低就自卑,他倒是希望自己是长相普通的亚雌或者亚雄,那样的话就不会有虫注意到他:“您见过那么多雄虫,每一个都很漂亮吧。”
泽费里诺却摇了头:“虫皇是最漂亮的一个,他从小就像个小手办,只可惜……”
说到这里,他抱着芬恩的手臂有些松动,过了几秒,他放开了芬恩,让他去休息:“明天别睡过头了,休息吧。”
芬恩知道,想到虫皇,这位铁血雌君的心又痛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为一个不值得的虫而伤神,芬恩心里也不舒服。
他下床穿好鞋子,默默地给清扫机器虫发送“清除地面垃圾”指令,机器虫开始运转,他将帝后的床幔拉好,看着侧躺着背对着他的人,一时间心绪难安。
但他始终清楚,不管他对这身份尊贵的雌君如何心动,有想法,横亘在他俩之间的鸿沟也无法填平。
看着清扫机器虫收拾好了房间,他发出休眠指令,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可他怎么都睡不着,辗转反侧半夜,睡着之后却又做了关于泽费里诺的梦。
他这个原主一直都是被家人当亚雌养大的,所有关于性别的知识,都是关于亚雌,从未被告知作为雄虫该怎样和雌虫进行遗传物质的交流。
可这一晚,他在梦里无比真实地完成了和雌虫的结合,泽费里诺这个不可方物的拟人虫,对他强取豪夺。
他害怕,却又期待……
发育完整后,梦中期待的虫,成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国雌君,他甚至想沦陷在这个梦里不想醒来。
没谈过恋爱的地球直男,穿成雄虫后,第一次体验到了恋爱的甜蜜和痛苦。
甜蜜是因为他心里有了一个拟人形的雌虫,痛苦是因为这个雌虫外形是男的,且还没离婚。
就算离婚也和他没可能。
他在这样的失落感中醒来,外面天色刚亮,拟恒星发热器还未升起,过一会儿应该就能看见了。
他把手搭在额头,盯着暗光里窄小房间的天花板。
他第一次因为梦见男人而迷茫,不知何去何从。
芬恩沉默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起床洗漱,把弄脏的衣服泡去洗衣机器里,按时将洗漱用具端到帝后床前,以前觉得伺候帝后是一件可怕的事,现在却成了他不为虫知的甜蜜。
帝后寝宫内很多琐碎事都是给机器人发布指令,唯独起床洗漱、穿衣和用膳,都是亚雌侍从亲为。
帝后金枝玉叶,这样芬恩才有机会触碰他的身体。
还有三年时间,他可以尽职尽责扮演一个侍从的角色守在黑发雌虫身边,三年之后,他会和泽费里诺彻底失联,从此再无瓜葛,不会有任何虫知道,他喜欢过帝国的帝后。
芬恩不由地想,打脸来的真快,他在两天之前的想法还是离开皇宫,找个和他旗鼓相当的拟女人形的虫,过完这普通的一生,胸无大志。
可两天后,他的心就被高级雌虫俘获了,他好不经撩,心里很明白泽费里诺只把他当个信息素供给者,却还是忍不住会多想,会做关于黑发雌虫的梦。
怎么办呢,他好像陷进了一个无法抽身的漩涡,给自己无形中上了一层枷锁?
想了许久没想到解决方案。
那就让他在这三年里,无名无分地做一个沉默的陪伴者,让泽费里诺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反击。
他希望泽费里诺胜利。
不,泽费里诺一定会胜利。
帝后总是早起,从不赖床,芬恩看着他正了正脖颈上的抑制环,扒拉绸缎似的长发,准备下床。
芬恩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已经放在床边,是白色西服套装,他觉得泽费里诺穿西服特别好看,显得身材特别好,尤其是长腿蜂腰。
他甚至想不明白,虫皇连这样的细糠都不吃,是不是有病。
换成任何一个雄虫,都得拜倒在泽费里诺的西服裤下。
至少,作为直男的芬恩已经拜倒。
帝后起床第一件事是去洗手间,随后就是锻炼,所以他没穿西服,而是穿了黑色的短袖和休闲裤、运动鞋,一身黑显得更像矗立松柏。
长发高高扎起,精神干练,露出精致深邃的五官,谁看了不惊艳。
他跟芬恩说了一声:“早膳想吃点麻烦的料理牛排,我去跑步,你跟厨房说一声。”
芬恩点头退下:“是。”
这两天好多亚雌都看不惯芬恩,大家都觉得他占了帝后的独宠,米安刚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帝后事事都找芬恩,米安觉得自己的地位很危险。
芬恩去厨房告诉大厨今天帝后想吃点牛排,厨师长看了一眼没理会,他又重复了一遍:“帝后过会儿想吃牛排,还请大师们细心点做。”
厨师长给旁边的小亚雌给了一个眼神,那小亚雌走向芬恩,将他打量一番:“我当是什么稀罕物,雌不雌,雄不雄的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芬恩不想惹事,只是又叮嘱了一遍:“他二十分钟内跑完步,做不好料理,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伺候帝后的亚雌们自然知道帝后什么脾气,定然不敢耽误,只是想给芬恩一点教训,可芬恩鸟都不鸟他们。
回去时帝后还没回,米安站在寝殿门口,抱着胳膊打量芬恩,芬恩低着头没敢看他。
米安围着芬恩转了一圈,语气阴阳:“你才来皇宫几年,就敢僭越?你连我的位置都要抢吗?”
芬恩没听明白:“哥哥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殿内侍奉帝后的差事是您给我的,我并没有抢。”
米安是短发,如果忽略他脸上的虫态,长得也还算可以:“还敢顶嘴了,你到底给帝后吃了什么药,让高高在上的雌君只留你在殿内?”
芬恩自然不会告诉他,因为雄虫信息素:“他最近喜欢清净,不愿太多侍从打扰,便只留了我。”
不远处端着餐具往餐厅走的亚雌,瞪了芬恩一眼:“总管,这种亚雌就是欠收拾,他想当帝后身边的红虫。”
米安心里很生气,他让芬恩自己想办法:“以后,我亲自侍奉帝后,你回浣衣部洗衣服。”
芬恩倒是十分乐意:“听您的,只要您能说通帝后。”
泽费里诺二十分钟后锻炼回来,洗了个澡,换上芬恩准备的白色西服,长发披散,拦在耳后,身上还散发着香味。
他独自用餐,一群亚雌侍从站在餐桌两边,给他夹菜,厨房准备了二十多种口味的牛排,就是吃不准他想吃什么口味的。
米安见他今天情绪稳定,便想开口让帝后把内侍换了:“雌君,昨晚听到您的寝殿内发生异常响动,想来是洛菲斯伺候不周,为了不让他惹您生气,我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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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去浣衣部了,今后就由我亲自在您殿内侍奉。”
泽费里诺这才睨着一双墨沉的眼扫视一周,没看到他的小雄虫,他啪地一声放下刀叉,冷声质问:“他去哪里了?”
米安感觉情况不妙,小心翼翼回答:“他说清早无事,找点活干,去浣衣部洗衣服去了。”
泽费里诺起身,也不吃了,一言不发地往浣衣部走。
芬恩只想洗自己的衣服,没想到几个亚雌将所有的衣服都扔给他。
红发亚雌嚣张跋扈地欺辱他:“靠着一张与雄虫相似的脸和白发,在雌君面前谄媚,想做雌君身边的红虫,你想都别想,下等的亚雌。”
浣衣部有洗衣机器虫,只不过芬恩习惯自己和帝后的衣服都用他的手洗,手洗的干净卫生。
他坐在门口沉默地洗,想把昨晚肖想的证据毁去,不想说话,那亚雌见他不理自己,上去一脚踹翻了他的洗衣盆。
芬恩这才抬眼看他,湖泊蓝的眼眸带着无欲无求的清冷:“闹够了没有?”
亚雌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心跳加速:“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明白,那些衣服都得你手洗,半小时之内洗完,不然有你好看。”
芬恩想着没事干,洗了就洗了,刚想答应,就听到一个戏谑低沉的声音从浣衣部的大门口响起:“啧,原来你们私下这么有权利,连我的贴身侍从都得给你们洗衣服?架子挺大呀。”
那亚雌被吓得双腿一抖就跪了下去:“帝、帝后饶命。”
一双穿着纯白西裤的长腿出现在芬恩面前,脚上白色手工皮鞋质地彰显价值。
他的心开始不规律地乱跳,压根不敢看泽费里诺那张脸,看见一次心动一次。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起身低着头行礼。
“这里环境脏乱,真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泽费里诺让他抬头。
“抬起头来看着我,洛菲斯,我看不见你的时候,他们都这么欺负你?来,说出来,都是谁欺负过你,我让你报复回去,当着我的面,扇死他们。”
“……”
米安在身后和一群亚雌噤若寒蝉,都求救似的看着芬恩。
芬恩并不想和任何虫结仇,那样只会让他的处境更艰难,所以他摇头。
慢慢抬眼,先看到的是他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露出白皙的皮肤,锁骨,修长脖颈上黑色的抑制环倒像奢侈装饰品,映衬着天鹅颈,尤其扎眼。
芬恩的心跳和呼吸又都漏了几拍,望向黑发雌虫眼底时,胸口绵密的疼痛顷刻间四散开来。
尽管眼前的雌虫如何护着他,始终不是他能肖想的。
如果泽费里诺跟虫皇离婚后,能跟他在一起该多好,哪怕发生过关系,他也认了。
无关地位,无关身份,只是因为心动和喜欢。
当直男再也直不起来的时候,那掰弯他的同性,将在他心底一辈子都抹不去。
泽费里诺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药,让本来平静的那颗心每一秒都在为他而跳?
芬恩心想,这才过了多久,穿过来不到半个月吧,他怎么能弯成这个样子?
他一时间忘记了言语,只是盯着泽费里诺那双黑眸看,半天之后,泽费里诺唇角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泽费里诺让亚雌侍从都跪下转过去。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也不准回头。”
亚雌侍从们纷纷吓得跪下,然后趴着转过去,面对着大门。
泽费里诺的眼神这才变得柔和,轻轻凑到小雄虫耳边,好听的嗓音只有芬恩能听见:“小色虫,口水要从嘴角掉下来了,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思春了?亚雌侍从在欺负你,你却在想我?”
芬恩的喉咙发紧,眼神黏在雌虫眼中,千丝万缕。
他不是今天才想,他昨晚和雌君分开后就开始想了,做了一晚上关于黑发雌虫的梦,还湿了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