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之后和你的心仪雌虫春宵一度了吗?】事后拉尔斯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突然发消息问斐茨。
斐茨看到消息,立刻被迫回忆起那种尴尬场景。
他当时自觉自己毫无半点邪念,只是对美丽的事物抱有纯粹的欣赏之情,而卡涅帕特大概以为他是个口出狂言的急色雄虫。斐茨一直都知道自己记性很好,但用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不太好了。卡涅帕特那种微带疑惑的眼神犹在眼前,漂亮的绿眼睛直直望过来……然后在他面前点出一个糟糕的事实。
不管第多少次回忆起此事,斐茨还是很想抬手扶额。他深吸一口气,给拉尔斯回复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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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好意思啊。真有用的话我也想试试。雄虫主动一点也不是坏事吧?】
拉尔斯当然不知道斐茨的心理活动。他丝毫不介意斐茨这种拒不配合的态度,反而敏锐地从他的态度里感知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于是更是追问得兴致勃勃。
说什么雌虫会误解,其实你自己也误解了啊!怎么会觉得这种礼物就是预示着春宵一度!斐茨再次深吸一口气,用力揉了一把自己原本整齐垂落的短发。【再问拉黑了。】
拉尔斯给他发了个大笑表情包,很识趣的没再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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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茨把终端搁在一旁,仰头靠进椅背里,盯着空白的天花板发了几秒的呆。
他没有真正生气。拉尔斯就是这样的雄虫,分寸一直捏得很准,说不问就真的不问了。
斐茨想起拉尔斯似乎不知道自己的感情状况。斐茨不大和其他虫聊自己的感情状况,只有智能体会对他指指点点。但卡涅帕特和他的关系约摸应该没有必要保密,和朋友透露一点也没有关系。
【是联姻对象而已,没有其他的关系。送他的时候确实有一点误会。我没有要跟他做什么。】斐茨简短地解释了几句。
发出去之前他就能猜到拉尔斯会说什么,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一连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到底是哪家雌虫”“你怎么会答应这样的事情”“你怎么才跟我说”不断出现在屏幕上。终端因为突然接收到太多新消息而一直在持续震动。斐茨望着终端屏幕,几乎能想象得到拉尔斯因为诧异而瞪圆的眼睛和越来越快的语速。
其实这样的问题也很正常。朋友忽然爆出“即将联姻”这种虫生大事,实在是非常值得震惊追问。
斐茨没有多解释,毕竟有些问题他也不知道应该怎样解释,关于他和卡涅帕特之间微妙的平衡,又或者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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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涅帕特到底是什么感觉。他选择了简明扼要说一句【去训练了回头再说】,然后关闭了聊天框。
终端震动还在继续,斐茨意料之中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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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涅帕特点开自己的日程表,把和设计师面见列入其中。他即将按计划修改斐茨给他的礼物。
其实卡涅帕特的日程表已经非常拥挤了,但这件事很重要,挤时间也要去做。
现在想想,不加修改就这样戴给斐茨看好像也是件挺值得期待的事情。卡涅帕特垂头看了自己片刻,又为自己毫无预兆的失神轻轻笑了一下。
他从抽屉里取出那只丝绒首饰盒。指尖扣住盒盖边缘,轻轻翻开。
那对乳夹安静地躺在丝绒质感的内衬上,宝石被灯光映出一簇仿佛带着虹彩的绿芒。卡涅帕特将它拈起来,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宝石的切割面在不同角度下流转出深浅不一的光泽,和他自己的眼睛几乎是完全相同的色系。
斐茨说这对首饰很配他的眼睛,会不会也有片刻,斐茨也像这样专注而安静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还是想戴给斐茨看。
但斐茨对此很介意,还是不要违逆他意思比较好。
——反正,以后应该会有其他机会吧?卡涅帕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