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的话?
不然呢?难不成自己还要和傅砚秋手牵手到婆母面前炫耀一番么?
恐怕到时候自己得被千夫所指,甚至被冠上红颜祸水的名头。
“五爷,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两个难不成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关系?”
傅砚秋:“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光明正大。”
沈怀香脑子中有一处轰然倒塌。
什么叫做如果她想的话?
不知是不是风寒短暂侵蚀了她的大脑,要不然她怎么听不懂傅砚秋话里的意思呢。
瞧着面前的榆木脑袋,傅砚秋又冷了脸:“你这人还是笨死算了。”
沈怀香:“五爷,妾身本身就不聪明,世上如同五爷一般光风霁月又聪慧无双的男子自然是少数,谁敢与您比肩?您多多包涵。”
“真心话?”
“自然不敢欺骗五爷。”
沈怀香分明瞧见了傅砚秋上扬的嘴角。
她似乎找到了和傅砚秋的相处之道,只要在他快要生气的时候,说些好话就行。
说好话那不是太简单了?
沈怀香闭着眼都能夸他三天三夜。
过会,常春又道:“五爷,咱们真该走了。”
沈怀香忙不迭帮腔:“五爷,切莫误了事,妾身身子已然好多了,就不劳五爷挂怀了。”
木门一开一闭,翡翠和冬雪两个人连忙给沈怀香上妆。
“听常春说,昨晚五爷发了好一通火呢,还踹了那个传话的仆妇!”冬雪描述的绘声绘色,沈怀香都有些胆颤。
若是日后自己这么惹了傅砚秋,会不会也被一脚踹倒在地?
太恐怖了。
“昨晚的事似乎是这个婆子自作主张,想要到夫人面前邀功,所以编排的胡话。”翡翠给沈怀香梳理头发,又说:“五爷昨晚把事情捅到了老太太面前好一顿说呢。”
“似乎今日国公爷和夫人前来就是为了这事。”
沈怀香不解:“这事他俩来作甚?”
翡翠说:“听常春说,似乎是五爷要求国公夫人亲自来接您回去,还要给您赔礼道歉。”
“闹得这么大?”沈怀香十分惊讶。
一方面她为有人能够为她出头高兴,可另一方面却又有些忧心,若是有心人看出来事情不一般,又如何?
再者,叫婆母给她一个小辈赔礼道歉,横竖都叫人觉得心里不安。
*
见到沈怀香,国公和夫人就想到了自己失去的儿子,脸色说不清道不明。
国公到底是男子,不便掺和后院的这些事。
简单问候过沈怀香的身体后,就退了出去。
国公夫人更是瞧着脸色尴尬得很。
她本就是清流人家出来的名门闺秀,手底下的人做出了这样的丑事,她确实面皮上有些挂不住。
二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僵持,沈怀香率先开口了。
“不知婆母来此是有何指示?”她说的快,冷气进了嘴,又咳嗽两声。
国公夫人不晓她是真的染了风寒加重,还是在装腔作势逼自己。
一咬牙,道:“昨日那个婆子我已经处置了。叫你跑这么一趟并非我本意,我只是叫她过去提点你一下提前为我儿做好准备,没想到她竟想拿你作筏子在我这讨好。”
沈怀香没有什么表情,只说:“多谢婆母。”
“我今日这趟来就是接你回家的,再一个......再一个.....就是给你赔个不是。”
沈怀香当然知晓婆母多好面子,能说出这番话大抵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其实她有些好奇傅砚秋到底是以什么为要求叫她甘愿低下身段的。
但是眼下,她面对的可不是傅砚秋。
“婆母严重了,这件事不过是底下人的错处,与婆母何干?婆母你来接我,儿媳很高兴。”
沈怀香给足了她台阶,甚至将她捧得更高:“婆母体恤儿媳身子不爽,特来接我回府里,恐怕京都也没有几个婆母能有您这样的胸怀。”
“行了,别贫嘴了,生病了就好好将养,等到中午时分我们回去。”婆母不知是有些尴尬还是单纯不愿意看见沈怀香,很快说完话出去了房间。
沈怀香觉得自己好似踩在云端,竟然有朝一日也能看见婆母低头给自己赔不是,她刚才那话说的一半一半,在整个京都恐怕确实是找不到第二个婆母给儿媳道歉的例子。
中午吃饭时,沈怀香都多吃了半碗米饭,瞧着气色好多了。
回府的路上,沈怀香忽而觉得经过这生死一遭,自己看明白了许多事情。
她的力量尚且微弱,只一个婆子都可以踩在自己头上,这哪里还有半分主子的样子?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在这国公府最该小心翼翼的绝不应该是她,她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不怕。
她背靠着傅砚秋这棵大树,若是再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她的头上动土,那她也该硬气的收拾一番。
横竖不能没了脾气,叫人欺负。
同时,她也看清楚了权势究竟是个多么珍贵的东西。
不过就是因为傅砚秋身居高位且手握重权,所以连老国公和婆母都要给他几分薄面,那么自己除却要攒银子之外还要想想门路,如何能在自己的身份上动一动。
按道理来说,国公府的女眷多少都是有诰命加身的,但是傅砚南去得早,自己尚未加封便离世了,所以也一直搁置了。
若是自己能够重新得到诰命,就算是以后在京都待不下去,回去乡下,那些乡绅、县令也是要高看自己一眼的。
横竖都是个依仗。
沈怀香暗自思忖着,要怎么办才好。
就这样想着,马车已然到了国公府门口。
老太太身边的第一得脸的管事婆子还有几个妯娌已然等候在了门口。
离得老远,就瞧见了三少夫人一席粉色长裙的装扮。
特别是沈怀香下了马车,几个妯娌迅速围了过来。
大少夫人说“苦了二弟媳了。”
三少夫人抚摸着自己的秀发,也跟着不痛不痒说了一句:“二嫂嫂身体可好些了?”
...
沈怀香一一回了话,而后又到管事妈妈面前俯身行礼。
“老太太说二少夫人一路舟车劳顿辛苦,叫您先回去用个饭歇息一下晚上再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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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香面子上的功夫做的十足:“多谢祖母体恤,孙媳晚上定然侍候在侧。”
回到院子,沈怀香才松了口气。
冬雪吸了吸鼻子,问:“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啊?”
沈怀香还未痊愈,鼻子不太灵敏,笑道:“你是不是饿了,哪里有香味?”
翡翠则是四处看,而后在房门口停住,“快来看!是好吃的珍馐!”
一听到吃的,冬雪眼睛都冒光了。
沈怀香过去就瞧见了桌上摆放整齐的菜式。
不知为何,心底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动,傅砚秋为她做的确实是很多了。
连这等小事都考虑到了。
沈怀香还在愣神,冬雪则是搂住她的胳膊往桌前带,“我的好夫人,能不能快些用膳?”
冬雪心里在想什么,沈怀香再清楚不过。
“好了好了,你们也跟着操劳一天了,坐下一起吃吧。”
这次翡翠没有推脱,而是跟着冬雪一道坐下品尝。
“这个黑眼豌豆还真是不错。”
“这道红烧排骨也不错。”
“这个荠菜炒鸡蛋也很香!”
冬雪顿时化身点评大师。
沈怀香笑着看她塞得嘴里圆滚滚,像是啃坚果的松鼠一样,可爱极了。
“你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
反观沈怀香和翡翠吃的就比较文雅了,而且雨露均沾。
傍晚时分,沈怀香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翡翠和冬雪陪着她往老太太院子里去。
还未进门,就听到了三少夫人的笑声,十分敞亮。
“好极了,太子太傅家的掌上明珠自然是与咱们五爷极为般配相称的!”
在绸缎门帘面前,沈怀香蓦然听到了里面的谈话,脚下一顿。
前面举着帘子的丫鬟看她这副失了神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莫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她刚要开口询问,就看到了二少夫人身后的人影。
那人大马金刀跨过门槛,朝着这边走来,清隽俊朗,好一副神仙模样,不禁叫人红了脸。
傅砚秋几乎是到了沈怀香身后,才开口。
“二嫂在等什么,怎么还不进去?”
听到门口的交谈声,里面戛然而止。
沈怀香回过神来,说:“五爷纳福。”
她不露声色地将情绪收回,生怕叫旁人瞧出端倪。
老太太在里面喊了一声,二人一起进了门。
老太太破天荒没有招呼自己的宠孙,而是招招手叫沈怀香坐到自己的身旁,对她嘘寒问暖半天。
老太太可以不拿自己当外人,可沈怀香也知晓这位置不是自己能做的。
她索性跪坐在老太太的软榻边上,为她捏肩捶背,一副温柔小意模样。
傅砚秋只看她一眼,就专注于和老太太说话。
“秋儿,你也不小了,到底何时愿意成家立业,你且给祖母一个准话,可好?”
傅砚秋:“祖母,我早已说过了,现在没有这心思。”
“前些日子圣上递话给我,说是太子太傅家的嫡长女心悦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