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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作者:柳湘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什么!”国公夫人拍案而起,又觉自己不妥当,整理衣衫坐下。


    沛国公站在一侧,捋着胡须更是吹胡子瞪眼。


    “你就是这般管教下人的,一个粗使婆子倒是做上主子的事了,今日敢假借你的口传话,明日就敢假借你的手杀人!”


    国公夫人身子一抖,脸上是惊惧之色:“公爷,我断不会舍下身段去做这样的事情的,您是知晓的,纵然我不喜这儿媳,却也不至于这样苛待她,坏了自己的名声。”


    沛国公叹了一口气,说:“此事怕是遮掩不下去的,这婆子回来给你复命的时候恰好撞上了老五。”


    国公夫人又是眼前一黑,自己这个侄子是有多么目中无人、多么眼高于顶、多么刚正不阿她是清楚的。


    这事儿恐怕是自己也要惹得一身骚。


    夫妇二人这边商议着,那边老太太便派人来请了。


    国公夫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国公则是充耳不闻,只一味和傅砚秋聊着官场上的事情。


    老太太身上披着夹袄,脸上也是不耐。


    “老二媳妇,你叫我怎么说你好?”


    国公夫人连忙跪在一旁解释:“婆母,儿媳不过是打发这个婆子去提醒她一句,提早做准备,毕竟马上清明了,儿媳根本没想到这个婆子竟然自作主张叫怀香今晚就走了。”


    “你说这孩子也是个实心眼的,竟也不来问一句。”


    老太太叹了口气:“这孩子是个不坏的,可到底老二去了,我知晓你心里对她没有给南儿留后有着怨言,可到底她依旧是我们傅家妇,朝廷更是立过贞节牌坊的,横竖人家姑娘一辈子都要交代在这儿,咱们不喜却也不能害人性命不是?”


    国公夫人百口莫辩,后来也只能用眼泪来叫旁人心软了。


    “行了,你也不要在母亲眼前哭了。”


    “往后约束下人要仔细些,切莫叫人抓了喜好去,你且看这下人一个个都是人精呢,若是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你的管家权就收回吧。”


    国公夫人知晓这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意思,拭了泪又挂上了笑脸。


    就在这时,傅砚秋开口:“祖母,二嫂尚且在病中,就因为二伯母没有约束好下人,就要一路颠簸,这事恐怕没多久就会传遍阖府上下,如若就这样揭过去,岂不乱了套?”


    沛国公拧着眉,不悦道:“傅大人,这里是老太太的院子,再不济还有你伯母,哪里轮得到你做主?这是家不是官署!”


    老太太瞥了国公一眼,“你闭嘴!若是你媳妇做得好,哪里还有今日之事!”


    沛国公冷哼一声,国公夫人更是有些无措。


    老太太捧着暖手炉,看向傅砚秋:“那你说怎么办?”


    “夫人亲自去把人接回来,赔礼道歉。”傅砚秋端起桌上的茶盏呷了一口。


    “你!”国公夫人一拍桌子,说:“我是长辈,哪有长辈对小辈道歉的道理,若是被人知晓,还不笑掉大牙?”


    傅砚秋不急不慢地放下杯盏,目光落在国公夫人身上。


    “可若是朝堂知道了咱们簪缨世家苛待一个寡妇,这样的罪名不知道咱们国公府有多少功名可以抵消?”


    “御史台的嘴又有谁可以堵的住?”


    *


    马夫已然被仆妇收买了,路上又急又快,好似沈怀香是什么要着急丢下的无用之物。


    还未到大佛寺,沈怀香已然吐了三回。


    刚到佛寺,更是晕死过去,甚至烧起了高热。


    冬雪看顾着沈怀香,翡翠去求了住持,叫人找大夫。


    大夫没等来,却等来了傅砚秋。


    冬雪惊诧不已:“五爷。”


    看着傅砚秋,冬雪更是一下子放声大哭。


    “求求五爷,快救救我们家少夫人吧。”


    傅砚秋叫来常春,要他以最快的速度找个大夫过来。


    傅砚秋坐在床边,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怎么回事?”


    冬雪简要说了刚才的情况,傅砚秋的脸色明显黑了下去。


    “你去打些水过来。”


    “是。”冬雪得了任务,连忙跑出去。


    傅砚秋看着床榻之上的人,面白如纸,似乎只轻轻一用力就会将她碾碎,瓷娃娃一般,脆弱的很。


    他打湿绢帕,给沈怀香擦拭着手腕和脖颈。


    冬雪在一旁干看着,心里也是焦急得很。


    “不要在这里转圈了,出去看看常春回来没有。”


    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傅砚秋将冰冷的绢帕盖在她额头上,手紧紧握着她的手。


    沈怀香的手很小,他一只手就可以捂住两只,只是这双往日温热的手,现在冰凉。


    常春大叫:“五爷,大夫来了。”


    傅砚秋让开身子,把沈怀香的手轻轻地放回被子。


    “好好看她的病,看好重重有赏。”


    大夫搭了个脉,很快开出药,叫人煎来吃。


    “夫人身子无大碍,只是刚才一路颠簸肠胃敏感所以吐了个干净,按时吃药好好休息不日即可康复,只是切记不要受风。”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她的不适?”


    “冷水擦拭身体可以好些。”


    常春将人送走,翡翠和冬雪在后面看着煎药,傅砚秋则是在床边守着,根据刚才大夫交代的方法,帮她擦拭。


    傅砚秋拉开沈怀香的被角,看到她身上的夹袄,似乎还是刚进府里时,做的新妇夹袄。


    她在这府中还真是过得艰难。


    傅砚秋解开她的衣扣,少女雪白的双肩露出,一根红色的细绳穿过修长的脖颈暴露在傅砚秋的视线。


    他眉心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沈怀香的呼吸很浅,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身前也起起伏伏,肚兜侧漏春光。


    傅砚秋忙不迭收回视线,轻咳一声。


    他起身唤进来冬雪和翡翠,叫她俩给沈怀香换衣服擦身体,又指示常春去看着些煎药的火候。


    忙活到后半夜,床榻上的人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出声,嗓子却是哑的。


    “我果然是烧晕乎了,不然怎么会瞧见五爷在这儿呢。”


    傅砚秋被她这副娇软傻傻的样子逗笑了,心底原本堆积的气愤已然化作飞灰不见了。


    “嗯?我为什么不会在这儿?”


    沈怀香眨巴着眼睛,咬着唇,看起来带着些病态的柔美。


    “因为我和五爷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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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砚秋坐在床榻边上,握住她的手,稍稍用力。


    “现在也还觉得是梦么?”


    沈怀香喃喃道:“是热的......”


    傅砚秋凑过去,蓦然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那现在呢?”


    沈怀香瞪大了眼睛,将被子拉高盖过嘴巴。


    他的眉眼松动下来,垂目看着她。


    幸亏自己来得及时,如若不然,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这府里上下的丫鬟仆妇都该好好管教,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


    翌日太阳高悬。


    沈怀香只觉浑身闷热,睁开眼睛时,入目陌生的陈设都在告诉她,自己已经离开了国公府。


    冬雪瞧见沈怀香醒了,又将翡翠拉过来。


    “二少夫人,你醒啦,你觉得有没有好些?”


    沈怀香点了点头,小声道:“你们二人辛苦了。”


    冬雪:“我们不辛苦,大夫是五爷找来的,药是五爷叫人煎的,而且身子也是五爷擦拭的!”


    青天白日的,沈怀香闹了个大红脸。


    翡翠还以为她又起烧了。


    “昨日五爷真的来了?”


    二人点头,齐声道:“真的!”


    沈怀香脑海中又闪过两个片段,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


    还有那个吻!


    沈怀香真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感觉身子怎么样了?”


    沈怀香:“......”还真是不能在背后念叨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


    沈怀香恭敬回答:“回五爷,已经好多了。”


    傅砚秋挥挥手,叫这两个丫头下去,房门紧闭。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不知是不是傅砚秋的气势太过强势,沈怀香只觉屋内瞬间变得狭小起来,喘气都不顺畅。


    傅砚秋:“你还是生病的时候可爱点。”


    沈怀香不明所以。


    而后,看着他眼中倒映的笑意,瞬间明白了。


    她将被子拉高盖过头顶,傅砚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这么闷着,一会儿闷坏了。”


    “五爷,妾身不惊逗,您可别再说一些酸话了。”


    傅砚秋:“酸话?什么叫酸话?”


    沈怀香知晓傅砚秋这是在逗自己,所以也不搭理他。


    没过多会儿,外面常春叩门。


    “五爷,国公爷和夫人就要到了。”


    傅砚秋眉目多了些冷肃,只淡淡嗯一声。


    沈怀香把脑袋露出来,大惊失色:“婆母......婆母他们为什么过来?”


    难不成是被发现了?


    沈怀香的脑海中闪过一万种想法,甚至连自己被浸猪笼以后投哪条江都想好了。


    她就知道不能离傅砚秋太近,不然肯定会招惹祸端。


    想着,面部表情不受控制的,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恰好被傅砚秋尽收眼底。


    “又在心里编排我什么坏话?”


    沈怀香惊异于这人的心思灵敏,索性咬死不认。


    “五爷,公爹和婆母就要来了,您还不快走吗!”沈怀香催促着。


    傅砚秋:“你就这么害怕被他们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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