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围内,旖旎弥漫,心跳清晰起来,顾言舒一时不知该做何了,好在对面的男子似乎看到了她的无措,主动朝她靠近,将她揽在怀中。
有了对面男子的开头,顾言舒试探着把手攀上他的脖颈,拉近和他的距离,气息交融,他的手放在她的腰身处,一点点解开她中衣的系带,然后是她的里衣。
不知为何,眼前男子的动作,比之第一次二人在一起时,动作娴熟了许多,除了能很快找到她衣服系带的地方,连碰她哪一处,可以让她欢愉,他都掌握的一清二楚,似乎刻意学过。
她的身|体许久没有得到滋润了,加之卢氏喂她的药,一直存在体内没有散去,做这事时,她的情绪极其的高亢,身体也不会撒谎,她竟然贪婪起来,叫雨露润养一次不够,她羞赧的提出要了第二次。
男子没有拒绝,下一刻便给了她。
顾言舒尝到了翻云覆雨的滋味,他真的很会,极致袭来,她的手用力扯着衾被,直到高乐一点点消散,她的理智才慢慢回来,身前的男子,双手撑在她身侧,微微俯身问她:“还想要吗,我还可以的。”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似羽毛在她心间搅动,很是诱惑。
但顾言舒到底清醒了,她方才的举动只是被欲|念支配,她对眼前的男子没有别的任何感情,方才已是放纵,她眼下已经止了渴,而且这次她要了两次,只怕就能怀上了,这就够了。
她岂能借着怀孩子的名义,真的和外男做出乱了人|伦的事,莫说他不介意,就是日后她回想起来,都不能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可以了。”
男子听了她的话后,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试探得问了句:“你当真不难受了?”
“不难受了。”顾言舒道。
这次他没有再问,沉默片刻后,起了身。暗夜里,顾言舒抬手扯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心中在想,怪道人说男女做那时事,心意是相通的,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身心,他的确说的没错,她没够,她还难受着,还想要很多很多。只是为何,她和他在一起时,无法把他矫健的身躯同工部侍郎谢崇齐联想一处,而是满脑子想到的都是谢崇治,甚至她之所以很快进入状态,也是因为,她幻想着眼前的男子是他。
她这是怎么了,顾言舒努力想把谢崇治从脑中甩出去,一定是他总有意无意出现在她跟前,她才这样的,一定是的。
正想着,她的唇上传来一阵凉意,眼前也不再一片漆黑,屋中的烛火被点燃了,而那原本已经起身的男子,也不知何时站在床前,离她只有咫尺。
回过神的顾言舒,透过红绸去看眼前模糊的身影,正要开口问他怎么了,他却先她一步道:“你在想什么,唇都要被咬破了,下次别咬了?”
听着有些熟悉的语气,顾言舒一时晃神,脑中不觉又出现了谢崇治的脸,他看她时,眼眸温柔的对她道:“下次不要再咬了,你看都快咬出血了。”
顾言舒往一旁挪了挪,同男子有些冰凉的手指隔开,然后道:“我没想什么,不过是有些累罢了,二伯也快些回去休息吧,太晚了,你明日还要上职呢。”
谢崇齐在外面有居所,自从从谢家搬出去,他便从未在谢家留宿过,眼下事完,他定是急着出府。
说完,顾言舒撑着身子要起身,不想,眼前的男子没有打算回避,反而伸手想要扶她起来,顾言舒赶忙阻拦道:“我可以的二伯先回吧。”
闻言,男子默了默沉声道:“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见眼前的黑影走出帐外,接着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顾言舒这才重重吐了口气,她解开眼上的红绸,背靠着墙壁缓了缓,而后抬手掀开帘帐在屋中环顾一周,确定谢崇齐已经走了才起身,她快速穿好衣服,吹灭了屋中的灯,才从听雨轩出来,往自己的小院去。
月色宜人,照亮廊住颀长的身影,他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谢启问他:“世子可瞧出什么端倪没?”
谢崇治摇了摇头,语气中夹杂着无奈,“她处处防着我,不让我看她的背。”
他方才想扶她起身,便是想看她背后到底有什么,可她却执意让他先行离开,她才起身。
之前和顾言舒在一起时,他未注意过她怪异的举止,如今想起来,前几次,她也是待他离开后才起身,而且总是背部面对墙那一侧,想必她背后必然有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而这东西,是因他谢崇治而有的,她厌恶他,也是因此。
“那该怎么办呢,若不查出真相,该怎么让三少夫人原谅您?”谢启为谢崇治感到头疼,他们世子朗月清风,位高权重,京中多少女子为他倾倒,他却从不放在眼中,唯独对三少夫人一往情深。
甚至为了接近三少夫人,偷借二爷的身份,若日后被三少夫人知道了,又是一件麻烦事。
谢崇治没有回答,而是问谢启,这么晚来找他作何,谢启从袖中拿出一封邀贴递给谢崇启,“这是太子殿下让我给您的,说是过几日圣上要为公主点驸马,你务必前去。”
“你没跟他说,我公务繁忙去不了吗?”谢崇治灭了眼谢启。
谢启轻叹:“我说了,可太子偏要把邀贴给我,说这是圣命,想必是圣上知道您的性子,所以通过太子给您施压。”
见说不动谢崇治,谢启绞尽脑汁想法子,太子让他务必把自家世子带进宫去,若自己完不成任务,少不得被太子罚,到那时他里外不是人,而且太子也说了,他会趁着这个机会,让圣上打消撮合世子和公主的念头,于是谢启把今日在东宫听到的消息告诉给谢崇治。
“我听公主说要邀请三少夫人前去。”谢启道。
果然,谢崇治在听了谢启的话后,面上有了松动,他问他:“是公主亲口说的?”
谢启点头:“公主今日去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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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和太子妃一起拟名单的时候,我偷看了眼,上面有三少夫人的名字。”
谢崇治看了谢启一眼,淡声对他道:“把邀贴给我。”
见自家世子被说动,谢启忙双手奉上邀贴。谢崇治把邀贴放进袖中,往大房的方向走出几步后,突然停下来,他侧首问谢启:“崇齐会去吗?”
“应当会去。”谢启回答:“公主名单上第一个名字便是二爷的。”
谢崇治闻言默了默,没有则声,抬步回了大房地界。
顾言舒回去比往常晚了一盏茶的时间,夏荷早候在门外,见人回来,立刻上前把人迎进屋,然后让顾言舒上床躺着,切忌不要再动了。
为了能有身孕,顾言舒看了许多医书,书上说房事后,立即躺着为宜,有益精血在妇人体|内汇聚成胎。
夏荷拿来一个枕头垫在顾言舒臀部,让其微抬起些,她问:“少夫人今日如何了?”
顾言舒背脊贴着榻,眼睛看着尘帐,面上露出笑意:“我今日承了两次精血,应该可以成事了。”
夏荷听了她的话,也很欣喜:“只待怀上孩子,你便可以安心待在这小院了,世子的纠缠,妯娌的勾心斗角,都和您无关了。”
顾言舒闻言,轻点了点头,没有则声。
她没有把自己脑中一直在想谢崇治的事告诉夏荷,从今日闻到幽兰香开始,直到现在躺在床上,和夏荷谈论自己不久后会有另一个男人的孩子为止,她还在想他。
想他果然没有骗她,把信给了谢崇齐。
想必就算她没有怀谢崇齐的孩子,他也不会再找她吧。日后二人再见了,他还是高高在上的世子,而她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除了在外面都是谢家人外,他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唤他世子,他颔首回应,如此便是二人该守的礼。
这般很好,很好。顾言舒闭眼,回答自己的内心。
“什么很好?”正忙着给顾言舒换衣服的夏荷问她在说什么。
“没什么。”顾言舒岔开话题,侧首看向桌上的信笺,“那是谁送来的?”
一心担心顾言舒的夏荷,这才想起来,她转身把桌上的信拿来递给顾言舒,对她道:“你走后不久,老夫人便命人送来了这邀贴,说是三日后点驸马,公主邀谢家女眷去宫中赴宴。”
顾言舒拆开信笺,上面是一手娟秀的小楷,让人见了便会想起桓晴伶俐可爱的模样。
顾言舒看了信上所言,不觉笑起来。
夏荷问她在笑什么。
顾言舒:“在笑公主一定很喜欢未来的驸马。”
“何以见得?您认识未来的驸马?”夏荷问。
顾言舒摇头:“不认识,但我看信上的语气,公主很欣喜,猜的。”
世间哪个女子不想嫁给自己心爱之人呢,可爱是什么滋味,她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把不合时宜出现在脑中的谢崇治摇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