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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索求无度

作者:只剩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等了几日,顾言舒等来了谢崇齐的回信,是那日她遇到的小仆送来的,似乎是有急事等他,把信交到顾言舒手上,他便走了。


    这时,夏荷从屋内走出来,望着远走的小仆,好奇问她:“少夫人,那人是谁啊?”


    顾言舒边拆信边回:“是二爷的仆从。”


    夏荷闻言,有些怔愣,“我上次去的时候,还是一个老仆,他说他在二爷身边伺候了十多年,怎么又成了这个小仆了?”


    “许是年岁大了,二爷让他出府颐养天年了吧。”顾言舒展开手中的信,一字一句看起来。


    一旁的夏荷,因着急信上写的什么,不再计较仆人的事。


    “二爷说了什么,他那日会不会回来?”


    半晌后,顾言舒放下信,点了点头:“他说他会回来。”


    顾言舒不知道此刻心中是何滋味,谢崇齐于她而言,是希望,有了准信,她离自己的目的近了一步,至于其他的,她和他同陌生人无异,没有人会因为陌生人的来信欣喜,但到底结果是好的,他没有不愿。


    她舒了口气,可心中的大石还未完全放下,文星的事,他并未答复她。


    带着忐忑,她等到了谢崇齐回府这日。


    他让她先去听听沁院等他,是以天擦黑,顾言舒便去了那里,偌大的院子里,依然空无一人,推开门瞬间,一股暖意从屋内扑面而来,地上不知铺了何物,踩上去很柔软,待烛火被点燃,顾言舒才发现,屋内一切都变了样。


    空无一物的角落里,有一只熏笼,里面正燃着炭火,案几上的铜兽嘴里往外吐着袅袅青烟,地上铺了厚厚的毡毯,所以踩上去才会这般舒适,而床榻前的帷幔,也不再是透光的薄纱,取而代之的是保暖的帷幄。


    能来这屋中的,只有她和谢崇齐,所以这些都是他准备的?


    想到这里,顾言舒心下动容,他并没有因她出生低微,还是孀妇而低看她,反而给足了她尊重,担心夜间冷,他回府后还命人准备了这些东西,望着眼前的一切,顾言舒一时喉间酸涩,泪水不觉盈满眼眶。


    这时屋外想起敲门声,她以为是谢崇齐来了,赶忙用锦帕拭泪,然后起身开了门。


    门外不是谢崇齐,而是上次给她覆眼的婢女,顾言舒知她来意,未做多问,自己拿起绸带覆上了双眼。


    待婢女走后不久,门再次被推开,她知道是谢崇齐来了,她朝脚步声的方向行礼:“二爷。”


    来人没有回她,而是打横将她抱起,起先顾言舒还有些羞赧,似一只小兽依偎他怀中,直到他略有些冰冷的声音对她道:“抱着我。”


    顾言舒这才探出手,环住她的脖颈。


    下一刻,软意覆上,轻抿的唇齿被启开,暖意渡|入,顾言舒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她无力招架,似要化作水,被他拆吞入腹。


    红帐纤影,铜铃慢响,极致的欢愉后,一切归于平静,悄无声息,只能听见屋外的鸡|鸣。


    顾言舒抚着胸口,轻声喘息着,唯恐自己弄出的动静太大,又惹了他。


    他是在怪她得寸进尺吗,怪她不知足,不仅让他帮忙怀孩子,还让他帮她的胞弟?


    想到这里,顾言舒也觉自己太过份了些,在这之前,她和谢崇齐并无交集,话都不曾说过几句,她却如一根藤蔓,无休止纠缠,叨扰他,他不满也是应该的。


    “二爷,文星的事,我自会想办法,就不……”


    他既不愿,那就不麻烦他了,再另想办法。


    可她话未说完,便被他冷声打断,他问她:“我若不帮你,你会找谁?”


    找谁?


    当初谢崇治对她提起此事时,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身为工部侍郎的谢崇齐,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别的人。


    但眼下,谢崇齐问起,她若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难免会让他看出自己无路可走的窘境,于是她支支吾吾道:“我还可以找父亲,他虽是五品官,但说不得有同僚愿意帮忙。”


    听了她的话,上方人继续问她:“那若他们也不愿意呢?”


    女子显然被问住了,面上才褪下的绯红,又攀上来,她紧咬着,被他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唇,艰难开口道:“我想不到了。”


    可上方的人,对她的回答不满,他的指腹上她的唇,对她道:“你再想想,还有谁能帮你。”


    突然而至的凉意,让顾言舒心头一惊,她莫得想起冬青树下,那道禁锢她的颀长身影。


    顾言舒摇了摇头:“当真没有了。”


    话落,她唇上的指顿了顿,接着便听他道:“好,事情我帮你。”


    声音听上去冷漠又疏离,但此时顾言舒眼睛被覆上了,听觉更为细腻,她从那声音中,剥离出一分微不可察的失落来。


    顾言舒顾不上想他的失落何来,起身叩谢:“多谢二爷。”


    女子笑起来很好看,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叫她看上去天真烂漫。


    啧……她可从未对他笑过呢。


    “不过,我没有时间陪你去衙门签字。”


    他的话让女子的笑僵了僵,她问:“那该怎么办?”


    “我听闻世子在府中,我让他明日陪你去吧。”


    “什么,你让世子陪我去?”顾言舒的笑容渐渐散去。


    “怎的,你不愿意?”


    男子穿衣的手停下来,顾言舒感觉他朝自己近了近。


    顾言舒摇头:“世子为人清冷,只怕他不会帮我的。”


    她说着,不觉拳起身侧双手,小小的手因捏得太过用力,指节泛白。


    谢崇治朝她深看一眼,心头酸涩,嗓音有些嘶哑道:“你相信我,他以后不会了。”


    女子听了他的话后,唇瓣紧抿,过了半晌才说话:“那就有劳二爷了。”


    两日后,顾言舒不知谢崇齐是如何同谢崇治说的,谢崇治身边的仆从特来顾言舒的院内报信,让她明日一早去后门等谢崇治,到时一起去吏部府衙。


    天不亮,顾言舒便带着要还给谢崇治的狐裘出了门,后门有两个小厮守门,她本以为要费好一番功夫,让他们开门,不想来时才发现,他们不在,这倒少了许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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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她上前去开门,身后却突然传来婆母张氏的声音,她穿着华丽,满头簪环,保养得宜的面上,涂脂抹粉,看上去有些艳俗,这身打扮,显然是要出门。


    “是谁,谁在那里?”张氏厉声道。


    顾言舒只得回身朝她行礼:“婆母。”


    张氏见是她,冷笑道:“我只当是哪来的贼人,竟是你。”


    顾言舒闻言,默不作声,可张氏却没打算放过她,她看向她手中的狐裘,一把扯过去,质问她,东西从何而来。


    “婆母,这是别人的东西,请您还给儿媳。”顾言舒低声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别人的东西,我早就知道你手脚不干净,背着我们不知往外拿了多少好东西,如今被我拿了现行,我看你认识不认。”说完,张氏去揪扯顾言舒的衣服,“走,和我去见老夫人,我要让她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叫她乘早把你赶出去。”


    “这衣服不是我偷的。”顾言舒想要解释,但奈何除了有张氏外,还有她身边两个老嬷嬷,都是嘴下不饶人的主儿。


    “你说东西不是你偷的,那是谁的,这狐裘是上等的料子做的,少说值一千金,有谁会送给不成,若说不出个人来,便是偷的,我今日一定不轻饶了你。”张氏怒声道。


    顾言舒当然不能说东西是谢崇治的,可她一时又想不出旁人,就在无计可施之时,后门被人从外推开,熹微阳光,照亮那人的身影,他站在门口,犹如天降的守护神,他对她道:“过来。”


    清冷的声音,如同雪中的炭栗,让人心中生暖,又似靡靡之音,使人忘形,顾言舒忘了自己孀妇的身份,也不记得他是自己已逝夫君的族兄,她只知道,自己得救了。


    于是她奋力挣脱张氏的拖拽,跑去谢崇治身后。


    张氏见是谢崇治,一时有些心虚,讪笑道:“世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崇治却是不回她,只冷声对她道:“还请婶母把东西还给我。”


    张氏后知后觉,他说的是自己从顾言舒手中抢来的狐裘。


    “这狐裘是世子的?”张氏说着看向躲在他身后的顾言舒,“你怎么会有世子的东西。”


    “夫人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少夫人偷世子的。”一旁的嬷嬷添油加醋道:“往日我们看的紧,少夫人不曾得手府中的东西,眼下世子回来了,不了解她的脾性,自然不防她,被偷了去。”


    嬷嬷说的正起劲,不想被人狠狠掌掴了一耳光,掌她的是一个年轻的婢女,模样冷冰冰的,瞧着和她的主子一般无二。


    “世子在此,岂容你多言?”婢女看上去弱小,力气可不小。


    嬷嬷悻悻闭嘴,不敢再多言语。


    婢女打完嬷嬷,又从张氏手中拿过狐裘,然后回身递给谢崇治,谢崇治看都不看一眼,冷声道:“弄脏了,拿去烧了。”


    “是。”婢女躬身说完,当即把东西扔去了一旁燃着的炭火中。


    “你……”张氏气得槽牙紧咬,却又不敢说什么,从顾言舒身侧走过时,剜了她一眼,才上了候在门外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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