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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喜好

作者:灵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姜蕴感觉自己好像触碰到了裴行知的另一面。


    她默默将他的喜好记下来。


    怎样才能让裴行知喜欢上她呢。


    姜蕴反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裴行知呢?


    想到他在梦里说的“其实我也很紧张”。


    想到他温柔地牵起自己的手,笑着唤她夫人。


    想到他濒死之际,想要触碰却在颤抖的手。


    ……


    如果是她的话,会喜欢对她好的人,所以只要努力对裴行知好,他就会喜欢上她吧。


    一想到他们的未来,姜蕴就充满了勇气。


    但很快,姜蕴就明白了很多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实际是很昂贵的。


    “蛐蛐,怎么想起问这个了,”赵姨娘笑着说:“见着谁斗蛐蛐了?”


    一下学堂,姜蕴就来到了赵姨娘的葳蕤院,这些事情她不好问裴玉容,裴玉娇就更不用说了,近些日子她们连话都没说过,想来想去也只来好问姨母了,“听着她们聊起,似乎挺好玩的。”


    赵姨娘笑着说:“你平日里都不爱出门,养几只蛐蛐斗着解闷也是好的,你要是想玩,姨母这就让人去给你买两只来。”


    姜蕴忙道:“姨母这些日子我身上花了太多银子了,怎么能再让姨母花钱呢。”


    “给你花钱我乐意,何况这蛐蛐要买起来也不便宜,姐姐留给你的银子本就不多,你攒着就是,姨母没什么时间陪你,这些玩意就当姨母送你打发时间的。”


    姜蕴听到赵姨娘都说“贵”,心里打起了鼓,“蛐蛐很贵么?”


    “从前有人给二老爷送过一只,据说是从普陀山里捉来的,个头可大可威猛了,当时我好奇问了一句,要这个数。”


    赵姨娘伸出一只手。


    姜蕴吃了一惊,“一只要五两?”


    赵姨娘摇头,“是五百两。”


    “五百……”姜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太贵了。”


    她手上的银子加起来还没有一百两。


    赵姨娘被她略显夸张的表情逗笑了,将热茶递给她,“据说这还不是最贵的,普陀山那个地方盛产蛐蛐,早前还献给过宫里,那之后的蛐蛐王可是卖出了千两。”


    姜蕴快要被这么多银子给砸晕了。


    送给裴行知的,就算不是最好,可要让他满意的话,也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真是昂贵的爱好。


    她哪来那么多钱呢。


    赵姨娘拍着她的手,笑说:“没事儿,咱们是随便玩玩,也不需那么好的,等明日我让翠云去给你选两头。”


    这两头怕也不便宜。


    姜蕴把手放在茶杯上,暖融融的,摇头:“不用了姨母,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解闷的话,斗花斗草也有趣,我以前没养过蛐蛐,要是养死了就太可惜了。”


    她知道赵姨娘这两年常常吃斋念素,对着小动物也颇为怜爱,果然,这么一说,赵姨娘犹豫了下,“也是……那好吧。”


    “对了,过几日就是佛诞节,老太太要亲自去光禄寺敬香,家里女眷大都要一起去,你也同夫子请假,随我一道去吧。”


    “好,姨母。”


    姜蕴说完,看着赵姨娘,有些欲言又止。


    赵姨娘一瞧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丫头的心思太好猜了,都写在脸上,“我没事,尽完人事便听天命,小李氏虽然性格跋扈,可除了在闺中有心仪的郎君外,似也没做过太出格的事,要想拆了这门婚事,我左思右想的,全是栽赃诬陷,伤天害理的事,都快魔怔了……”


    赵姨娘苦笑道:“我几次逼着自己狠心,可终究是做不出来……罢了,或许日后并没有那么难挨,一个名分而已,我生养了一儿一女,致哥又争气,料她也不敢对我太过分。”


    “……都是命,我赵莲心也许就只有当妾的命。”


    姜蕴起身抱住她,“姨母。”


    ……


    姜蕴离开葳蕤院,就一直愁眉不展的。


    姨母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她心口,如果她这个时候已经是世子夫人,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她究竟是怎么和裴行知互生情愫的。


    她明明……连他的爱好都触不可及。


    “姑娘要是很想玩,那我们可以自己去捉呀,蛐蛐不就是蟋蟀吗?田地里可多了。”


    绿桃不知姜蕴在想什么,以为自家姑娘其实是想玩蛐蛐的,只是觉得太贵,怕更亏欠赵姨娘,于是安慰开口道。


    “没有这么简单。”


    姜蕴说着话音一顿,“不,你刚刚说捉……”


    “嗯嗯,买不起贵的,咱们就去抓几只玩,我就不信好蛐蛐全被捉去卖了。”


    姜蕴眼里忽的一亮。


    是啊,买不起,她还可以去捉呀。


    田里的蟋蟀不行,就去普陀山捉,姨母不是说那儿盛产蛐蛐么。


    普陀山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有点儿耳熟。


    回到琼花苑,姜蕴从箱子里找出一份舆图,指尖扫过,落在一个地方:“找到了,普陀山。”


    竟然就在京郊。


    “离光禄寺也不远,正好连找出去的理由都不用找了。”


    大房三进的房子里,四处可见假山流水,湖面早已解冻,隐约有了初春的气息,安华郡主的陪嫁嬷嬷领着端着饭菜的丫鬟们去往雨疏阁。


    阁里铺着绒毯,几盆银丝碳将屋里烘的暖和,安华郡主正拿了针线缝制手帕,绣的是一只狸猫,才绣了半个身子便活灵活现。


    丫鬟们放下菜,嬷嬷赶紧的将人带走。


    裴承定身着红色官袍,夹起一筷子炙羊肉放入嘴中,见妻子一眼都不往这里敲,又给自己盛了一碗乳鸽汤,“你今日又是闹什么?”


    安华郡主猛地把绣棚掷在小案上,丢给他一封信,“我闹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十几年前我好心好意为你纳妾,你说不必,我还真当你是个君子,现在玉容都十六了,你却跟我说她忽然冒出个哥哥,怎么,养在外边的比家里的刺激是不是?”


    “现在信都写到我这里来了,你们又要闹什么?从头到尾有我说话的份吗?”


    裴承定放下筷子,信拆开看完,他走过去,想将人搂着,安华郡主挣开了,在外威严肃穆的国公爷空了两手,也只能背过去放在身后:“雁婉,这事是我对不住你,她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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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贴身丫鬟,母亲看我读书辛苦,觉得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便说让我留用。我那时年少气盛便点头了,虽说也曾与她有过一段,可遇到你之后,我心里便再装不下别人,你们淮安王府重规矩,我不让她离开,怕岳父岳母也不会答应,便给了她一笔银子,谁知道她竟瞒着我有了身孕。”


    安华郡主捂住嘴,“别找借口了,母亲给你塞的人,不是你自己和她同的房?我家重规矩,所以你就瞒着我十几年,裴承定,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真叫我恶心!”


    “你现在情绪太激动了,这事儿我们改日再说。”


    “不,今日便说完,”安华郡主说:“你给我说清楚,信里的‘已经启程’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生了孩子,我假装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反正见不着,现在你说要将他接回来?”


    “不是我,是父亲不知从哪听说了那孩子,派人去寻,原只是想看看孙儿的模样,画张画像也就罢了,哪知他们母子在锦州过的十分艰难,母亲向来疼爱孙辈,哪见得了他流落在外,便派人好说歹说才说服了他们。”


    安华郡主听了冷冷一笑:“这么说,还是母亲求着人家回来的了,母亲这么喜欢他,不如把他认作义子,也全了她这一片慈心了。”


    “雁婉,你简直大逆不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母亲?他总归叫我一声父亲,叫你一声母亲,要是收在母亲那,到时候父子以兄弟相称,行知与他是兄弟,却成了叔伯了,那不是乱了辈分。”


    裴承定也有些动气:“你好好想想吧,到底是自家孩子,他们已经启程了,断没有让他们回去的道理,说出去国公府成什么了?你要是不想见到他们,挨着大房靠近琼花苑的那一块还空着间院子,让他们搬去那,一个栖身之所而已。”


    安华郡主暗自垂泪,“我也不是妒妇,是你给了我体面,让盛京人人都艳羡我们夫妻二人,现如今忽然冒出个比行知还大的庶长子,我岂不是成了全盛京的笑话?”


    裴承定心软道:“你放心,行知和玉娇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我也只是想尽尽父亲的责任。”


    “现在倒想起尽父亲的责任了,”安华郡主抹干眼泪,继续拿起绣棚引线,她的确是心里有气,可却也不是感情用事,现在不闹一闹,让他感到愧疚,日后就该他去愧疚那女人了,到时候她岂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现在也不敢相信你的话了,只盼你自己能记住吧。”


    裴承定又好声好气的哄了她一会儿,没多久,门被敲了敲,春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夫人,大老爷可在雨疏阁?五爷有事寻大老爷。”


    “进来吧。”裴承定站直道。


    裴行知一走进来,就发现气氛不对,母亲的眼睛红着,像是刚哭过,父亲虽然看上去和往常一样,可表情略显不自然。


    这是吵架了。


    安华郡主还没想好怎么同裴行知说,便起身想要离开,“你来了,正好我有些累了,你陪着你爹用膳吧。”


    “是,母亲。”


    安华郡主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差点忘了,行知,过几日你祖母要去光禄寺进香,你也一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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