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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三章·新官上任大撒币

作者:斋藤归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克劳狄亚一头栽倒在床上,玩偶与抱枕温柔地接纳了她。


    羊毛毯上的佩斯利花纹不断在眼前放大、扭曲,此时此刻她记不起任何艺术史相关的内容,只觉得它们像是无数条毛奓奓的微生物蠕虫——老巴蒂·克劳奇对她寄予厚望,她接受过完整的继承人教育,巫师的、麻瓜的、科学的、文艺的、实用的、浪漫的……哪怕她是个进不了霍格沃茨的哑炮,也能申请到相当不错的麻瓜公学,与政客、贵族与财团的儿女做同学,叔叔规划的路线总是殊途同归。


    克劳奇就应该穿着笔挺的正装、在娇贵的古董与艺术品的围绕下拥有权力、交易权力、凌驾于权力,无论是在地面之上还是在地下,总归是在差不多的地段。


    她不知道该怎样评价叔叔,就像她不知道该怎样评价父母。如果她一直是福尔图娜塔,父母当然是好的,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他们尽力撑开羽翼,让胆怯的幼女得以荫蔽……可惜她没能作为福尔图娜塔长大,在二十岁的克劳狄亚眼里,一切都变了样子。


    她怎么,成了自己人生的旁观者呢?


    被解放的记忆仍然在她脑海里巡回放映,克劳狄亚再次看见南方绚丽晴朗的天空……硕大裂口的红石榴……欢闹的狂欢游行……门窗上镶嵌的水绿色玻璃……真正的圣彼得大教堂……妈妈仔细地梳拢着长发,爸爸帮她在脑后固定一面巨大的塑料梳子①,再罩上黑纱,但他搞来搞去都搞不定,妈妈拍了爸爸一下,不小心又掰断一个装饰的花件,他俩谁都没发现,只有坐在床上看着他们的福尔图娜塔发现了那枚崩到眼前的小东西……


    房门被敲响了,克劳狄亚擦了一把眼泪,翻身坐起。


    “抱歉,我记得我请的是一整天假。”她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瓮声瓮气的。


    “当然、当然,孩子……”罗斯默塔的声音有些慌张,“我已经知道了……古灵阁的人来了,他们带来一些东西,可能需要你来看一下。”


    没有现成的黑袍,她就翻出旧校袍,又换了一张新口罩,这才下楼去。古灵阁来了一位女巫和两位妖精,被罗斯默塔安排在店铺最深处的位置,那桌上放着一只大纸箱。


    路过吧台时,罗斯默塔把她叫住,帮她将头发梳好:两根辫子在脑后绾成环,忙起来拿手帕一束就很利索。


    “怪不得你最喜欢梳这个发型。”罗斯默塔低声说,“这么一头好头发……”


    发量大的人总有这样那样的困扰,要么沉坠,要么压得脖子疼。


    克劳狄亚笑了笑,低声道:“我小时候笨手笨脚的,自己总学不会……妈妈去世的那天早上,她先替我把头发梳好了,然后再、再……再出门的。”


    罗斯默塔一下子把她抱住了,梳子还卡在她头发里,齿尖划过头皮的触感,和那个清晨她半梦半醒间的感觉,如出一辙。


    她就顶着这个发型被叔叔带走,一路带回英国,它出现在克劳狄亚·克劳奇第一次对镜自照里——精明强干的男巫可以肆意摆布她的记忆,可以换掉她土气的乡下装扮,更可以轻而易举地治好她的残疾,却拿女孩的长发毫无办法。


    “我很好。”克劳狄亚体面地说,自己拔下梳子,三下两下弄好头发,“这可是在店里,现在是营业时间。”


    她转身走向等得不耐烦的古灵阁职员,客客气气颔首致意:“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请接受我们的哀悼,克劳奇小姐。”那位女巫很有礼貌。


    “平白捡了个大便宜,”与她同行的名叫“拉环”的妖精有些阴阳怪气,“换成我,也得花时间整理一下心情。”


    “看来巫师还是太仁慈了。”克劳狄亚向他展露微笑,“让拉环先生的被奴役生活如此轻松写意,竟然天真地以为这样一句话就能伤害到我。”


    妖精暴怒起来,但他到底不敢在其他巫师的领地里乱用魔法,只是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纸箱的盖子被震开了,隐约露出内容物的轮廓。


    克劳狄亚瞥了一眼,忍不住闭上眼睛。


    “我们开始吧!”女巫连忙打岔,“克劳奇小姐,麻瓜纪元一九九五年二月二十四日,上午十一点零一分,编号S-22365及H-31的两座金库的主人已经自动变更,现在你拥有这两座金库的任何权利。”


    “两座。”


    “第一座是巴忒密乌斯·克劳奇一世与瑞秋·克劳奇的夫妻金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私人金库。” 两把钥匙被推到她面前,一枚金灿灿的,环扣铸成两颗相偕的红心,另一枚就古朴得多了,又大又沉,满是铜锈,“后者是克劳奇家族金库,归族长支配。”


    “如果您委托他人代为办理业务,需要出示钥匙作为凭证。”女巫继续说,“亲自前来的话,就不用——”


    那枚大钥匙被推到她面前。


    “那就委托给你吧。”克劳狄亚很平淡地说,“麻烦将家族金库里的钱平均分给所有克劳奇,我会整理一张清单邮寄给你,给我……三天吧,三天足够了。”


    “你不知道那是多大一笔钱!”拉环惊呼。


    女巫在拉环嫉妒又不甘的眼神里战战兢兢收好钥匙,最后打开了那只纸箱。


    “麻瓜纪元一九八二年十二月,已故的巴忒密乌斯·克劳奇一世在古灵阁以您的个人名义开办了金库,您已于一九九一年的十二月正式拥有了金库余额的使用权,至于金库内收藏的物品,克劳奇先生在生前特别嘱托,要他身故之后再交给您。”


    “他说什么你们就听?我成年之后,监护权应该作废吧?”


    “以克劳奇家族族长的名义。”


    “那我也以克劳奇家族族长的名义,”克劳狄亚抬起眼睛,“巴忒密乌斯·克劳奇二世名下是否有个人金库?告诉我它的情况。”


    “已故的巴忒密乌斯·克劳奇二世名下曾有金库,已由他本人在生时亲自授权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私人金库合并,鉴于莱斯特兰奇夫妇目前正于阿兹卡班服刑,该金库处于休眠状态,由其亲缘者卢修斯·马尔福代持。”


    “我有权支配吗?”


    女巫与妖精窃窃私语起来,约莫花了十分钟,才得出结论:“您有权将那些钱收回去——但只是一部分。巴忒密乌斯·克劳奇二世生前无业,除了瑞秋·克劳奇遗产中应当继承的份额,其他收入都来源于那两座金库,现在它们的主人是您。”


    “收回已经生效的赠予,我还没有那么没品。”克劳狄亚淡笑着站起来,“感谢您的无私帮助,女士,还有两位妖精先生,我很感激。”


    克劳狄亚抱着那只纸箱、倚着卧室的门板站了很久,一直到双臂酸软,不得不放手。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张广告宣传单,威尼斯大区最大的连锁药房,主营药品、化妆品、食品、饮料等等,地址很醒目地落在底部,四周用红花绿叶打着框子。


    她放到一边,又拿起几本书册:一本拉丁语的《圣经》,精装手抄,每一页上都是矿物颜料浓墨重彩绘就的细密画,文字倒没几行,还是花体,和巫师们常用的拉丁语似乎还不一样,她读得磕磕绊绊;一本意大利语的赞美诗集,翻得多了,纸张变得极柔,仿佛受潮;一整套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最后两本都没有裁开;


    最后一本像是日记,克劳狄亚很高兴她的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都能随着记忆回来,但只读了两页她就哭笑不得地合了起来——那是父母的恋爱日记,一个只写正面,一个只写反面,一边说“不许偷看”一边疯狂偷看,偏偏两个人谁都不愿意说假话,隔着纸张与墨水吵得没完没了。


    这些书就占去大半位置,克劳狄亚还发现一只妈妈的首饰盒,红丝绒软垫上安放着一些廉价的赛璐珞首饰,金属件都已经发黑了,她看见一串眼熟的玫瑰念珠,妈妈总是绕在手上的。


    那只巨大的塑料插梳也在里面,她小时候真是不识货。克劳狄亚摩挲着斑斓的玳瑁花纹,一时竟找不到当初断裂的地方,想必妈妈最后还是发现了——她几乎能看见爸爸在灯下仔细打磨茬口的样子,妈妈倚在他身边,指点他要把对称的另一边也磨掉。


    克劳狄亚从箱子里提出倒数第二件东西,那是一尊精美的陶瓷玩偶:穿着条纹连衣裙的少女怀抱一大束虾粉色五瓣花,脚边堆着行李,期盼地看向远方。她轻轻撮起那块小巧玲珑的皮箱盖子——有一枚断裂的玳瑁花件静静躺在里面,和她十五年前满怀畏惧藏进去的时候一样。


    就这样吧,似乎没必要“恢复如初”,就这样也很好看。克劳狄亚这样想着,伸手进箱子里摸了摸,她记得刚刚还看到一对细细的条状物,难道是妈妈的毛衣针?她总是穿着很鲜亮的撞色针织衫,领口袖口缀着雪白的波浪边……摸到了。


    纸箱最底部是一支被折断的魔杖,断裂的木材之间,只有一缕黯淡的独角兽尾毛相连。


    她小心翼翼地将鼓槌似的魔杖拿了出来,吹去积年的浮灰。奥利凡德当年的审美风格相当喧嚣,和他们这一代的极简风完全不同,克劳狄亚看着看着,忽然发现,爸爸的魔杖居然和她的魔杖,很像。


    同样的木材,同样的杖芯,相差无几的长度,只是她的更粗一些。爸爸是个仔细人,精心爱护着伙伴,她的魔杖手柄上却伤痕累累。


    因为总是跑来跑去,担心魔杖丢了而不自知,克劳狄亚一度想在手柄上钻个洞,像系怀表一样用弹力绳系在校袍内襟上,未果;她又想在上面刻自己的名字,未果;简化成“C·C-HuPu”,唉,依然未果。


    最后魔杖屁股上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架。


    她出了一会儿神,将遗物一样一样都收拾起来。


    第二天清早,克劳狄亚从集市上回来,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听到前店“砰砰”拍门。还没开张,熟客与老邻居都知道该到后门来找她,克劳狄亚将魔杖藏到身后,戒备地一探头——


    南希·梅尔维尔架着珀西·韦斯莱,两个人都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怎么了?”她赶紧开门。


    “我把——把人交给你了。”南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把失魂落魄的珀西从她肩膀上抖掉,“我去上班了,别忘了提醒他,请了两个小时假他也是要上班的。”


    克劳狄亚手忙脚乱地托着男巫,他看上去心都碎了。


    “你、你们……”她犹犹豫豫。


    “哦。”南希不自然地梳了梳前额发,“我们……合租。”


    “噢噢合租!合租是吧……”克劳狄亚恍然大悟,“那他、他怎么了?”


    “你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克劳奇先生的养子女?”南希困惑地看着她。


    “实不相瞒我一度以为——”克劳狄亚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原来叔叔已经死了,她的记忆也回来了。


    “啊无所谓,我不管!”南希挥手道别,原地幻影移形消失,“顺便说一句,染发剂不错,凯瑟琳!”


    克劳狄亚费力地把今天第一位客人——看上去还没醒酒——拖进店里,随便找个地方一堆。她自己还要工作,只有在工作里她才能暂时忘却。


    “喂!”


    她今天买到一些很不错的莴苣和芥蓝——罗斯默塔会感谢她的——听到声音头都没抬,只哼了一声:“干嘛?”


    “你打算怎么办?”


    “办什么?”克劳狄亚认真思索了一下,“古灵阁的人没说叔叔有关于你的遗嘱条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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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分你一点,在我叔叔手底下干活不容易吧?一百加隆,好像少了点……五百,怎么样?南希说你搬出来住了,伦敦物价可高了,薪水都付房租了吧?”


    “我不要钱!”珀西脸色苍白,这是真伤心了。


    “你想要他留下的人脉,所谓的‘政治遗产’?这可不归我管。”


    “克劳狄亚!”珀西怒气冲冲地绕过吧台,“你怎么能这么冷漠?克劳奇先生不仅是你的叔叔,还是你的养父。”


    如果你知道他对我父母做过什么,克劳狄亚低头笑了笑。


    “你拿主意吧。”她宽容地说,“无论你想要做什么,发讣告也好,办葬礼也好,我出钱、你出力,顺便出面——说不定连‘政治遗产’也能落袋。”


    珀西怀疑地看着她,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我叔叔对你好吗?”克劳狄亚注视着清水漫过菜叶。


    “不错。”珀西想了想,语气十分肯定,“很不错。”


    “怎么可能……以你的职位,他甚至记不住你的名字。”她嗤笑。


    “他能。”珀西微微提高了声音,“他甚至记得我的全名——南希给我搞来了一个调去魔法法律执行司的机会,本来我也觉得在国际魔法交流司有些……枯燥。我去找克劳奇先生签字,他……”


    “他骂你?挽留你?”


    “他很爽快地签字了,下班后请我喝了一杯,告诉我我有哪些缺点,又该怎么克服。”珀西的眼圈都红了,“他还告诉我魔法法律执行司的每一个科室风气如何,负责人的品行、爱好又是什么,我想快速升职该怎么办,想稳扎稳打又该怎么办……调职的决定我先和爸爸商量过,他都没告诉我这些。”


    克劳狄亚惊愕地瞪大了眼,良久。直到水漫了出来,泼湿她的长袍下摆,她才“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简直是——这简直是!”她一把拍掉水龙头,还攥着一把香芹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什么病!”


    珀西被她吓了一跳,张口结舌不敢说话,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病、病吗?”


    当然,而且病得不轻。克劳狄亚疲惫地挥了挥手,忽然感到胸口畅快了不少,那些纠结在一起、分都分不开的痛苦与愤怒,像一团湿润的药棉堵在那里。


    “办吧!办!”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幸亏尸体还没找到,我得好好想想克劳奇家的墓地在哪里。”


    “你不知道你爷爷奶奶埋葬在哪里吗?”珀西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从来都没有……扫过墓吗?”


    “叔叔没这个习惯,他是个惯于向前看的人,不是吗?”克劳狄亚耸了耸肩,“死了个把爹妈兄嫂老婆儿子算什么,还是要向前看。”


    珀西·韦斯莱水灵灵地打了个哆嗦,克劳狄亚感到有些抱歉,她似乎吓到健全家庭出来的小孩了,遂和颜悦色地问道:“那你爷爷奶奶埋在哪里呀?你们都多久扫一次墓呀?”


    “我爷爷奶奶……”珀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活、活着呀……”


    “哦、哦……哦抱歉。”克劳狄亚讪讪地继续转回去择菜,“你们韦斯莱真是有一手——不管什么,反正有一手的。”


    通常情况下,巫师们散落在麻瓜世界里的住宅都是被隐藏起来的。如果哪一天,那栋房子堂而皇之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要么是被袭击了(和平年代已完全绝迹),要么就像位于伦敦圣约翰伍德的克劳奇宅一样,因为最后一位主人去世,这间拥有近两百年历史的老宅即将被挂牌出售。


    因为新任族长大撒币而短暂集中起来的旁支们唏嘘不已。


    他们有心向克劳狄亚·克劳奇问个明白,但踏进屋门,客厅里主持纪念仪式的居然是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巫,自我介绍是巴蒂·克劳奇的秘书。


    “克劳狄亚呢?”


    “我不知道。”秘书男巫忙着分发纪念仪式的流程单,居然制作得颇为精美,“如果您忙的话,可以去领一份纪念品先走——是一副银质刀叉;如果您打算留下来参加全程,请去小客厅休息,大家都在那里,等着缅怀克劳奇先生。”


    “我不管——听着,你必须跟克劳狄亚说,她不能卖掉这栋房子。”


    “很抱歉,我并不是克劳狄亚·克劳奇的秘书。”


    “巴蒂是被人害死的!我想这可能就与克劳狄亚有关,难道不是吗?巴蒂为什么甘愿把自己的房子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为了克劳狄亚那个小丫头,为了她能——那话怎么说的,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总之,他放开了对麻瓜的禁锢,麻瓜和他所有的仇人都可以随时看到、闯进这栋房子!”


    “梅林!说不定他就是因此被盯上、被害死的!”


    “真够绕的。”秘书男巫彬彬有礼地点评了一句,“恕我好奇,不卖的话,诸位又打算怎么办呢,莫非这栋住宅也是族产?”


    “哦这倒不是……真可惜。”


    “没有差别,塔彭丝——巴蒂早就对我们诉过苦,别忘了那丫头的特殊癖好!她不会有后代的,除非麻瓜上帝愿意跟她生一个!”


    “分掉那些钱已经很令人痛心了!”


    “够了,难道您不是既得利益者吗?”秘书男巫放下脸来,“现在,小客厅还是银刀叉?”


    三分钟后,被临时从霍格沃茨借调回原单位工作的家养小精灵闪闪愤怒又委屈地冲了过来:


    “他们一人拿了两副!”小精灵高举着拳头嚷嚷,“还挑挑拣拣!”


    “随他们去吧。”珀西·韦斯莱疲惫地说,“如果分不掉,也只能打包半卖半送给麻瓜古董店。”


    他走向小客厅,伸手敲门:


    “女士们,先生们,活动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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