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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不喜欢也得喜欢

作者:裤衩大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按摩左手吧,右手不用,你够不着。”陆凛的声音极淡。


    听着还有些疲惫,右手趴在里侧,她确实不方便够。


    但他捻着扳指的动作时轻时缓时重时疾,变幻无序,实在让她有些吃不消。


    姜绾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和灼热的呼吸几乎要抑制不住。


    她无法,只得一边按摩,一边再想办法。


    “再重些。”陆凛忽然开口提醒。


    姜绾忙应了声,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却不像是她自己的,软得简直像是在勾引人。


    她飞快瞥了一眼陆凛,确定他没察觉异常,才偷偷松了口气。


    腹下异样难耐,她手上一个没留意便泄了力道,看着像是在调戏他,摸他鬓角似的。


    幸而他这会疲惫,趴着休息并未多想。


    姜绾急得鼻尖溢出晶莹的汗珠,不得不上手:“兄长,你今日大动干戈,我……我还是帮你按摩一下手臂吧。”


    她伸手去捏他的右边胳膊。


    刻意使了些力道,想借着推搡让他停下按摩的速度。


    他的手臂约莫全是肌肉,摸着硬邦邦的,按摩起来格外吃力。


    陆凛却突然起身,后背不小心撞到她的胸口。


    姜绾下意识缩瑟,忙收回手坐直身体。


    陆凛阴郁地盯着她,眼神带着审视,手上捻动扳指的动作越发用力:“你是在勾引我么?”


    姜绾被揉得差点儿惊叫出声,连忙绷紧下腹,死死夹紧了腿:“不……没没有。”


    陆凛挑眉,似是不信,沉着脸俯身凑近:“既没有,为何在我面前总是一副春情起伏,腰肢娇软,眼含秋波的模样?”


    “方才按摩我的手臂,你确定不是在……勾引我?”


    姜绾简直要疯,下意识后仰身体,与他拉开距离:“我真的没有!”


    “兄长你说了让我恪守寡妇的本分,不该动的心思我一点没动!”


    “真的!”


    陆凛又靠近了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是试探,又好像迫不及待非要证明点什么:“果真不想?”


    姜绾被逼得又往后退:“不想!”


    陆凛阴郁的眸中似有不悦,又像是恼意:“这样啊……”


    他突然用力捻动扳指,仿佛要将扳指挤出汁水来。


    姜绾浑身一哆嗦,身体仿佛过电,失去支撑力,软倒在他怀里,不得不张了嘴小口小口喘气。


    【叮!陆凛愉悦值+10,转换成生命值10日,当前生命值1年85日14小时49分32秒。】


    她低着头喘息,看不见他眼底得逞的恶劣情绪,也看不见他唇畔隐秘的笑意:“你瞧,如此投怀送抱,还说不想?”


    姜绾简直有口说不清,她死死咬着唇根本不敢开口。


    生怕稍一松开贝齿,身体里那些又多又满的情绪便会化作淫靡的声调借着檀口宣泄出来。


    可怕得很。


    姜绾感觉那些湿热的潮意甚至经由四肢百骸,蔓延到了体表。


    口中涎液又多又满,她不得不及时吞咽。


    鼻尖也出了细汗。


    掌心一片濡湿。


    必须要自救,否则只会更失态!


    她强行咬破舌尖,刺痛和血腥味让她有片刻的醒神。


    趁着这片刻的间隙,她也顾不上男女大防,摸索着去找陆凛的手。


    颤抖的指尖摸到他的大拇指和扳指后,全部覆上去,娇嫩的掌心软肉将他的扳指严丝合缝地紧密包裹住。


    不许他再用食指去碰它。


    底下的触感终于消失。


    头顶却忽然传来低声轻笑:“你瞧,还是想的。”


    “绾绾,你想要我的身子,也想要我,对不对?”


    “在我面前,你无需撒谎。”


    姜绾的脑子被搅成一团浆糊,“是……”


    陆凛呼吸加重,隐秘地升起欢愉。


    “是我的隐疾作祟……”姜绾强撑着身子,咬牙解释:“我与你提过的。我也不知道为何最近发作得如此频繁,只在兄长面前发作……”


    陆凛抿了抿唇,撵着扳指的手倏而顿住。


    姜绾再次重申:“真的是隐疾,兄长你信我。”


    陆凛阴郁的视线凝在她绯红的小脸上:“我更愿意相信,是你对我抱有那般龌龊心思。”


    “……”姜绾张了张嘴:“我真没有。”


    陆凛:“你有。”


    姜绾:“……没有,我发誓。”


    陆凛:“你自欺欺人。”


    姜绾:“若我对你有男女之情,便叫我一辈子都吃不上烤猪蹄。”


    说完,她犹觉不够,沉痛道:“生生世世都吃不上烤猪蹄。”


    陆凛眸中覆满寒霜,面色阴沉如水。


    他猛地躺回到床上去,背对着她不再接茬。


    仿佛一瞬回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日。


    他站在城墙之上,高高在上又阴鸷疏冷地睥睨着她一寸寸被送入狼口。


    两人之间隔着厚如城墙的寒冰隔阂。


    姜绾不知哪儿出了问题。


    她发誓发得不够虔诚么?


    他还是不信她?


    姜绾想了下,调整表情摆出愈发虔诚之色:“兄长若还不信,我可以对狼神起誓,我永远都不会对兄长……”


    “吵死了,滚!”陆凛凶得很,仿佛随时会暴怒而起,将她撕碎。


    姜绾吓得往后仰,不小心摔了个屁股墩,简直难以置信。


    陆凛冷哼一声,背对着她躺下,逐客令下得很明显。


    姜绾无声地冲他竖了个中指,窝囊地揉了揉屁股转身离开营帐。


    营帐内只剩下一人一狼。


    陆凛翻了个身,脸色无比难看。


    手上的扳指好好戴在右手食指上,色泽油润水透,成色极好。


    他回想起方才姜绾笃定又无比真诚的话,胸腔中难以抑制地涌起烦闷暴戾的情绪。


    想杀人,想徒手将人撕碎,听到贯彻耳膜的惨叫声,如此方能泄他心头郁气。


    他抄起床头的药碗狠狠摔到地上,神情阴鸷,眸中藏着疯厉:“不喜欢也得喜欢!是她先招惹我的!”


    *


    陆凛给她下了令,以后不允许她去伤兵营上值,只需看顾他一个人的身体即可。


    士卒们虽怨声载道,但谁也不敢在陆凛面前叫板,只日日哭丧着脸在李军医和小赵面前闹。


    “能不能让姜大夫回来啊?”


    “呜呜呜呜……我想让姜大夫替我上药,只有她会在意我痛不痛!”


    “姜大夫以后都不来伤兵营了吗?唉……小赵你能不能学学姜大夫轻柔点换药?”


    “算了你还是别学了,吹得我腿伤口直起鸡皮疙瘩。”


    姜绾可不知道这些,她正忙着去找陆凛争执:“为什么我不能去伤兵营上值?我也是大夫!”


    陆凛冷着脸在批阅公文,甚至没抬头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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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绾很是讨厌他这样不理人的模样,浑身透着股幽冷鬼气,仿佛她再上前一步,他便会突然掐断她的脖子。


    那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姜绾胆子小,欺软怕硬,不敢在他面前叫板,只被冷了一盏茶功夫,浑身的气焰便消散了个干净。


    她放软了语气,咬着唇有些委屈地凑近:“兄长,我也有用的,我想为你排忧解难……”


    “虽然我只是个女子,无法上阵杀敌,也不懂排兵布阵,可我也有一技之长,我……”


    她演得自己都差点儿信了,眼眶红啊红的,眼睛眨呀眨,无比情真意切:“我也想能帮上兄长的忙。”


    陆凛放下笔,从公文里抬眸睨了她一眼:“作为我的专属大夫,不算帮忙?”


    姜绾的借口被堵回来,“算是算……”


    可她是个大夫,服务一个人,哪有服务一群人来得有价值?


    伤兵营那么伤患,李军医和小赵两人根本就忙不过来。


    她不去帮忙,那边岂非更要乱成一锅粥?


    陆凛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忽然冷嗤,眼含嘲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十分重要?没了你,伤兵营的活便忙不过来?”


    姜绾被戳中心事,小脸泛红着嘴硬:“我没那意思……”


    陆凛收回视线:“那就闭嘴,别来烦我。”


    她还真以为她那点医术在伤兵营帮上大忙了么?


    没她在的时候,伤兵营的“病患”比现在要少一倍不止。


    那些人平日皮实得很,如今稍一头疼脑热便叫嚷着往伤兵营里钻,不都是仰仗她的功劳?


    一群人恨不得眼珠子黏在她身上。


    平白添乱。


    姜绾莫名被凶了几句,只得喏喏低头:“那便不打扰兄长了,您有事传唤我便可,我回妇人营了。”


    陆凛没应声。


    姜绾便转头自顾离开。


    回了妇人营,姐妹们正在院子里浣衣闲聊。


    崔娘子见她回来,笑着迎上前:“今日还教课吗?”


    姜绾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若是空闲,自然可以。”


    陆凛不承认她的价值,这里多得是姐妹愿意承认。


    她平日空闲时也有回来给妇人们授课,都是些基础的妇科卫生知识和基础保健。


    她们爱听,她也讲得开心。


    听到有课上,元娘从房间探出个头来,迫不及待地搬着凳子出来:“我也听我也听!”


    这会午后刚吃过饭,该洗的衣服上午都洗完晾晒出去了,正是她们空闲的时候。


    姜绾像个说书先生站在小板子前,对着底下排排坐好的小娘子们开始授课。


    “上次讲到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同地区的饮食习惯与当地的气候是相宜相佐的,你们常年住在北境,天寒地冻,体内容易积累寒气。因而北境人多爱吃羊肉鸡肉,喜吃甜食,这些都能帮助你们抵抗寒冷,囤积肥肉过冬。”


    “你们平日可以多吃些滋补羊肉,夜间洗脚,可以多打点水,让水面没过脚踝这个三阴交的位置。”


    “三阴交是妇人调养身子的大穴位,即便不泡脚,平日也可多用艾条温灸,以作保健……”


    姜绾还待说什么,便见小赵远远地跑来:“哎呦喂姜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京里的圣旨都到了,侯爷遣我来寻你呢!”


    “快跟我来!”


    小赵气喘吁吁地跑来,抓着她的衣角就往外去,连喘气都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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