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看不清人脸的人冒了出来,他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整个人脚下发飘,身子轻轻晃荡。
黄书辞还听到噼里啪啦碎掉的声音,他小声嘶吼着,试图从他准备的暗门离开。
渐渐的周遭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虚影,什么都看不到。
黄书辞睁开眼,走到旁边的墙壁上敲击,但是又转念一想他在二楼,怎么会在一楼发现他的暗门?
“谁啊?有没有公德心,吵死了。”一个细微生气怒吼的声音响起。
黄书辞有些欣喜地说道:“有人?”
“是有老鼠啦!”一个肥嘟嘟的大老鼠从破碎的砖头缝里挤出来。
它能听清楚别人说话,下意识以为和它一样是老鼠。这个破地方也就老鼠和蟑螂最多,流浪猫都不会到这个一堆穷鬼的地方讨饭。
它想当然冒了出来,一出来看到一张陌生的人脸,吓了一跳。
黄书辞也被吓了一跳,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显然准备做少了。这个老鼠太大了,感觉都有幼猫那么大!
“救命,大哥,救命。有人类,我不会被打死吧!”大老鼠胆子很小,它平时就跟着自己的哥哥一起偷吃剩菜剩饭,从来没单独见过人类。
超级大老鼠皱眉,从旁边的下水道爬上来,掀开下水道口。听到弟弟的求救声,怒气冲冲地大喊:“谁?谁这么不长眼欺负我刀疤鼠的弟弟?”
大老鼠也不原路跑回砖头缝,连忙小跑到大哥旁边,可怜兮兮地依偎在他身上,颤颤抖抖地指着黄书辞。
黄书辞震惊地看着一脸柔弱的大老鼠,我吗?我能吓到你,你把我吓到还差不多。
这个刀疤鼠更是大中大,大老鼠在它旁边就像是营养不良一样。它的左耳神秘失踪,右眼上有一条长长的像蜈蚣的疤痕。
它身子更是矫健,比大学城同学喂养的大肥猫还要肥还要大,它的尾巴一节一节长长的,看起来像被放大版的蚯蚓。
刀疤鼠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黄书辞,虽然从内心很想亲近她,但是看着自己身边瘦瘦小小被欺负的弟弟,只能作罢。
“跟大哥说说,她怎么欺负你了!哥,给你报仇。敢欺负我刀疤鼠的弟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刀疤鼠豪情万丈地说着,豆大的眼睛闪烁着阴狠的神情。
大老鼠偷偷抹着眼泪,“她故意敲我门,吓我。”
黄书辞连忙解释,这不解释清楚,万一它误会自己欺负小孩怎么办?她嘴角抽了抽,看着肥硕身材的大老鼠。这个体型,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胆小的……倒霉倒霉。
“没有,刀疤鼠大哥,我没有想欺负小朋友,我只是想请它帮忙。”她言辞诚恳。
大老鼠一听兴高采烈地站直,尾巴在后面不断拍打地面,用自己的手指了指自己,“我吗?请我帮忙,而不是我哥哥?”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黄书辞,很难得在一只如此肥硕的老鼠脸上看到了,纯良清澈。
黄书辞点了点头,连忙吹捧大老鼠,“我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威猛的老鼠,一看你就非常有魄力。”
大老鼠听着嘴角不断勾起来,发出痴傻的笑声,嘿嘿她说我威猛有魄力诶。
刀疤鼠宠溺地看着冒着幸福泡泡的弟弟,虽然它胆小吃得多,但是也是个好孩子。找点事做做,增强自信也是好的。
它有些冷酷地转头看着黄书辞,“你先说说看,要是敢骗我,我就带着老鼠咬死你。”
它忍住身体内想要亲近她的下意识,为了自己的傻弟弟打听清楚。
黄书辞眼睛低垂,声音有些哽咽,眼泪说来就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还在傻笑的大老鼠看着她流泪,心里格外不好受,再想来她刚刚认真夸自己的模样。
内心涌现起一股豪情壮志,把自己的胸膛拍得震天响,“你先说是什么事,我不行,我哥还行呢!别哭了,我都要急死了。”
黄书辞看了眼在花坛站着的黄鼠狼,手指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我的家人黄鼠狼,被住在这里的人投毒了。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我想请你帮帮忙。”
“投毒?”刀疤鼠眼睛立马扫视到黄鼠狼,眉毛皱起来表情严肃。
黄鼠狼一下子就明白黄书辞想干什么,它从花坛边站起来,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走两步,晃三步。
它最后躺在花坛上,皱着眉可怜兮兮地将手搭在额头上,嘴里呢喃:“痛,好痛。”
旁边的两只鸽子虽然被这么大的老鼠吓到了,但是根本不害怕,它们躲不过还跑不过嘛。它们会飞,飞到天空就不会被抓了。
灰鸽子眼睛滴溜一转,感觉这很好玩,连忙哭天喊地:“是这儿痛,还是这儿痛?”
白鸽子也不甘示弱,它的翅膀轻轻扇动,身体匍匐在黄鼠狼身上,哭着说道:“你要是走了,你的小满可怎么办啊!”
黄鼠狼的胸膛就这么被它们压得死死的,空气越发稀薄,全被毛绒绒的灰羽毛白羽毛遮住了。它想着那两只大老鼠还在看,忍住自己挣扎的动作,只是怒气值直线上升。
大老鼠一看,眼眶都红了:“天啊,太可怜了。哥哥,我们帮帮她吧!”
刀疤鼠沉默地看着黄鼠狼的表演,又看了看黄书辞眼角还没干的泪痕,嘴角抽了抽。
它在这条街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但这俩,一个比一个能演。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刀疤鼠直接问。
“我想你帮我拦截一下那个人,他等下可能狗急跳墙,从别的地方逃出来。”黄书辞不好意思地抿抿嘴唇,“不过,他真的有毒,那两个鸽子闻到过。”
鸽子听到了,头一直点,想到沾了恶心味道的玉米粒,脸色臭得像下水道的石头。
“特别恶心,我甚至都怀疑,那些生病的鸽子是因为吃了他的食物。”白鸽子说道。
“就是,弄得广场乌烟瘴气的。”灰鸽子回应到。
刀疤鼠沉思片刻,想起自己旁边瘦瘦小小智商低下的弟弟,有些怀疑是不是它不小心误食了毒。
不然怎么如此瘦弱,离了它都不知道怎么活下来。
“你怎么看?”刀疤鼠看着义愤填膺的弟弟。
大老鼠迷茫地抬头,眼神清澈:“帮她们!她是好人,我喜欢她!”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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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辞蹲下来,平视大老鼠的眼睛,然后从背包中将剩下的鹌鹑蛋递给它,“你们住在这里,知道这儿的所有出口。一看就知道你们是成大事的鼠,看着就比别人要气宇轩昂些。”
大老鼠接过鹌鹑蛋,眼睛亮晶晶的,再听到他夸自己还夸哥哥,心里美滋滋。抬起头扯了扯哥哥的手,连忙催促他帮忙。
刀疤鼠宠溺地看着笨笨傻傻的弟弟,奉承它的人很多,但黄书辞这个人它看着就有好感,也愿意帮她忙。
它自己吹了一个口哨,四面八方大的小的老鼠跑过来。有的从下水道钻出来,有的从墙缝挤出来,有的从垃圾桶里钻出脑袋。大大小小十几只老鼠,排成好几排,蹲在刀疤鼠面前。
刀疤鼠用手指了指黄书辞,“这个人需要帮忙,它的家人黄鼠狼被投毒了。”
它顿了顿,看了眼还伪装成奄奄一息的黄鼠狼,接着说道:“不管是真是假,她来向我们南鼠帮求助,我们就要帮她。”
“帮!帮!帮!”
“义气!义气!义气!”
老鼠们齐齐大喊,它们能长这么大能形成可用的势力,靠的就是义气和团结。它们也相信自己的老大,会谈好条件不会让它们吃亏。
刀疤鼠清了清嗓子,“二楼那个成天关着窗帘的男人,是这次的目标。他要是试图逃跑,就把他拿下!”
黄书辞有些歉意地喊道:“鼠老大,能不能让它们注意一下,不要伤到别人。其余的是我找来的帮手。”
刀疤鼠点了点头,示意收到,“听到了吗?注意不要伤及无辜。”
“是,老大!”老鼠们齐刷刷回应,再四散开来,藏匿到各个地方。阴暗的空间中,一群又一群的老鼠死死地盯着那扇关闭的门。
刀疤鼠和它弟弟坐镇在楼下,黄书辞则笑着贿赂它们,“事情完成后,我会给鼠老大送来五只烧鸡。”
刀疤鼠轻描淡写地点点头,实则尾巴欢快地一甩一甩的,内心赞叹她的上道。
刚准备好一切,楼上传来一声闷响,这是门被踹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男人的嘶吼声,东西被撞到噼里啪啦摔碎的声音。
黄书辞猛地站起来,心中默默祈祷南鼠帮能起作用。
楼道里的灯因为这些响声突然亮了起来,急促的脚步声从上面传来。
鸭舌帽男从暗门下到了一楼的楼梯,他时不时回头张望,然后拼了命地往黑暗的小巷子钻去。
白则安第一个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对讲机,对里面喊到:“嫌疑人往东边的巷子里跑去了!”
吴春生一咬牙正准备从阳台翻到下面,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老鼠从四面八方跑出来。目标明确地跟着一瘸一跛地逃跑的嫌疑人,它们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鸭舌帽男惊恐地大喊:“滚开,死老鼠。”
而那一群老鼠幽深的目光直直盯着他,露出锋利锃亮的牙齿,从各个方向逐渐包围他。
鸭舌帽男崩溃地大喊:“救命!”拿起四周各种各样的东西砸向鼠群。
老鼠们灵活地躲过,它们被彻底激怒扑上去咬上一口然后离开,就这么将他困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