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想到那个给它喂剩菜剩饭的老太太,总有种说不出来的胆怯,只是沉默得蹭了蹭黄书辞的脸颊。
“哎呦,真有意思。”
“可不咋滴,整得跟听得懂一样。”
两只鸽子早就煽动翅膀飞到玉米旁边,一口一口吃着玉米粒,时不时脑袋扬起来看热闹。
黄鼠狼满头黑线,插着腰生气地大喊:“关你们什么事,你们就是忮忌我!”
灰鸽子歪歪脑袋,停止吃玉米的动作,“你听得懂我说话?真神奇。”
“还真是,你能不能再给点玉米?卖卖萌跟她讨点食物。要不是广场上出现了奇怪的人,我才不会跑到这边。”白鸽子叽里咕噜得说了一大堆,满眼期待地看着黄鼠狼。
黄书辞按住正准备弹射出去和它们打架的黄鼠狼,“什么奇怪的人?”
两只鸽子一听满脸震惊,下意识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后退,翅膀时刻准备扇动。
黄书辞已经习惯各种小动物把人类当聋子的设定了,她沉默地从包里拿出玉米,然后向它们招了招手。
灰鸽子谨慎地迈出一小步,然后慢慢挪动到她附近,猛地扇动翅膀啄下一大口玉米粒。然后连忙越飞越高,飞到旁边矮树的树枝上,回味着香甜的玉米粒。
白鸽子一看眼睛都直了,它试探性地挪动脚步,准备如法炮制偷吃玉米。
黄书辞则把玉米收了起来,笑眯眯地看着白鸽子,想看看它会怎么做。
“真倒霉,怎么到我就没了,这不公平!”白鸽子大声嚷着,懊悔地低着头,恨不得一翅膀打死前面犹豫的自己。
偏偏灰鸽子也不是个消停的主,嘴里不断咀嚼食物,好容易吃完了。还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黄书辞从来没听过一个鸟能笑得这么难听。
“勇敢的鸟吃玉米,胆小的鸟吃空气!”
灰鸽子一边吃玉米一边眼睛眯起来,大声嘲笑它,嘴里的玉米粒从空中掉落到地上,仿佛无声地嘲笑白鸽子的愚蠢胆小。
白鸽子眼睛一转,一蹦一跳来到黄书辞旁边,翅膀微微搭在胸前,优雅地说道:“哦,优秀的小姐,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些玉米粒。我将会非常感谢您。”
黄鼠狼在旁边呲牙咧嘴,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偷它吃的鸽子咬死,“不准给它,小满!”
黄书辞悄悄从身后把黄鼠狼喜欢吃的东西塞到它手里,正呲牙咧嘴的它表情呆滞,瞬间缓和神态。
它一个手在背后捏着鹌鹑蛋,另一个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两声,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说道:“吃吧,谁叫我这些东西有很多呢。我就不和你抢了。”
白鸽子优雅地小口小口吃着玉米粒,吃到兴起还扑棱扑棱翅膀,再侧头看着在树上表情呆滞的灰鸽子,一脸得意。
“什么奇怪的人?”黄书辞捏着玉米棒,接着追问。
“就是一个每天拿臭臭白粉末的男的,特别恶心,我们都不乐意在那儿吃了。”灰鸽子连忙赶在白鸽子之前回答,扇动翅膀飞到她旁边,还一屁股将白鸽子挤到一边。
白鸽子正准备回答,就被赶来的灰鸽子一屁股挤到边缘,差点摔了一跤。怒火中烧的它看见灰鸽子美美吃着原本属于它的玉米,用翅膀击打显眼包灰鸽子。
灰鸽子吃得正起劲,被白鸽子拿翅膀殴打,不甘示弱,两只鸽子相互扑棱殴打在一起。
黄鼠狼连忙上前拉架,“好了好了,不要打架了。”
然后它就被翅膀不明不白殴打,飞舞的羽毛粘在它的身上,一脸呆滞。
“好了!再打下去,谁都别想吃玉米,别吵了。”黄书辞大喊。
两只鸽子同时停下来,羽毛炸起,相互瞪了一眼,然后齐刷刷盯着黄书辞手里的玉米棒。
白鸽子这次率先开口:“那个男的每次都拿玉米粒来广场喂鸽子,但是他身上好臭。”
“就是就是,每次和他同行的人身上一样好臭,我都觉得玉米很难吃了。”灰鸽子补充道。
黄书辞皱眉沉思,白粉,臭。不会是毒吧!她连忙追问:“他来的频率怎么样?每次同行的人是同一个吗?”
灰鸽子吃着玉米粒,歪着脑袋沉思,“来得频率不高,差不多一个月一次。今天他就来了,好臭,所以我和它一起出来了。”
“嗯,同行的人每次都不一样。不过感觉长得丑丑的,黑眼圈、红血丝,看着像生了病的人。”白鸽子也努力回想。
黄书辞龙套跑完了,现在也没她什么事,将衣服换下来。骑着电动车,跟着它们来到了广场。
一大群鸽子在广场上聚集,有人买玉米粒来喂鸽子拍照,好不欢乐。
“就是那个坐在长椅上的人!”灰鸽子还是想要让广场恢复原样,连忙指认。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独自坐在东边的长椅上。他的帽檐压得很低,手里各种都有,玉米粒、面包屑,鸽子喜欢的饲料他都有。
黄书辞注意到他时不时警惕地望向周围,然后频繁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等到了什么时间。才开始打开饲料,大把大把的玉米粒撒向空中,吸引了一大群鸽子从别的地方飞过来。
密密麻麻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来,一个人影从树后面钻出来,接过什么东西放到口袋里,若无其事的离开。
而鸭舌帽男则平静地坐在椅子上,逐渐缓慢得减少饲料,鸽子又慢慢离去。最后他整理了一下背包,将没有用完的玉米粒和面包屑放进去,压住帽子低调地离开。
黄书辞没有跟上去。
她站在原地,看着鸭舌帽男的背影消失在东侧的树影里。她拿出手机,轻车熟路地拨了报警信息。
“您好,我要报警。”她的声音很稳,“XX广场东侧长椅,刚才有人在进行毒品交易。一个戴鸭舌帽的男的,穿深灰色夹克,交易对象从树后面出来的,戴黑色连帽衫。交易完往不同方向走了。”
电话那头问了几句,她一一作答,只说自己在XX广场等他们,愿意做笔录。
挂了电话,她蹲下来,看着只吃她蒸的玉米的两个鸽子。
“你们帮我盯一个人。”
“谁?”
“那个戴鸭舌帽的人。”黄书辞把玉米棒上的玉米扒拉下来,摊在手心里,“我现在等警察,你们帮我跟着他。他被抓了,以后就不会有臭臭的食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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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鸽子迟疑地对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盯着美味的玉米粒和感受那虚无缥缈的亲近感,点点头同意了。
它们低头啄了几口,含混不清地说:“走……走了……”
灰鸽子先飞起来,白鸽子紧跟其后。
黄书辞站在广场边缘,看着它们扑棱着翅膀,压低高度,远远跟着那个深灰色夹克的背影。鸭舌帽男走得不快,时不时仔细勘察周围的环境,生怕被人跟上。
但谁能想到在树上站着的鸽子,在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呢?
黄书辞抱着黄鼠狼坐在鸭舌帽男坐的位置,等着准备到来的警察。
过了不到一刻钟,警车到了。它没有鸣笛,只是安静地停到广场路边。
白则安从副驾驶下来,看到黄书辞,眉毛动了一下:“又是你?”
黄书辞笑着,肩头顶黄鼠狼张牙舞爪得做着鬼脸,“白警官,好巧。”
黄鼠狼不断发出啧啧声,恨不得冲白则安吐口水,“什么叫又是你?笨蛋警官。”
白则安问得很细,他黑色的眼睛里总是带有一丝怀疑,怎么这些事就这么恰巧被她遇到?
黄书辞一一回答,她不再掩饰自己的特殊之处,广场的鸽子被她吸引,在旁边歪着头盯着这群两脚兽。
白则安记完,关上本子,看了她一眼,“你最近运气不大好,怎么总是这么恰巧路过?”
黄书辞被试探过了,也有些恼怒,她只不过是一个有些特异功能的普通人而已。一没作奸犯科,二没做假证逃脱制裁,怎么总是带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她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说道:“可不是嘛,不然怎么老是遇到白警官。我一个普通人,真是要被白警官吓死了。”
黄鼠狼也在那“就是就是”,很不待见白则安地拿屁股对着他,眼睛直直往上翻白眼。
成天怀疑这怀疑那,有本事去把这些坏人抓住啊。怀疑小满干什么,真是个怪人。
“诶,你看。那黄鼠狼是不是在冲白则安翻白眼!”吴春生小声和旁边的男警嘀咕着。
“还真是,白则安怎么来这个黄鼠狼?怎么这么讨厌他?”男警察附和着。
白则安被冲了一顿,也不知道说什么,可能就是自己的疑心病太重了吧。他听到几人在后面窃窃私语,转过头面无表情得看着,“很好笑吗?”
一个个成了鹌鹑瑟瑟发抖,闭紧嘴巴摇摇头,表露自己的决心。
此时,白鸽子从别的地方飞过来,目标明确飞到黄书辞的旁边。
黄书辞先是倒了水,白鸽子大口大口喝着水,然后瘫在她身上,享受黄书辞的按摩。
“怎么样?”
“累死我了,小灰在他家等着。我带你去吧。”白鸽子想起玉米粒,想起不再发着臭味的食物,一下子站起来,抖抖翅膀还能再飞。
白则安不动声色地看着黄书辞,她们就这么互动着,难道她经常来这儿喂鸽子?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左右脑互博,她能有啥阴谋,每次都有不在场证明,还帮我们结案。多好的人啊!
可是……
白则安就这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