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安修长的手指捏住胡黎的下巴。
车厢里弥漫着荷尔蒙的暧昧气息,胡黎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以前只当接吻是吸收阳气的一种方式。
是一种庄严的形式。
突然如此暧昧,这让胡黎浑身不自在,指腹的薄茧压在胡黎的脸颊上摩挲,微微用力,将胡黎巴掌大的脸抬起来。
卡西安冰蓝的眸子变得炽热。
这一刻,他哪里还有半点“苦行僧”的模样?
卡西安俯身,微凉的唇瓣压下,胡黎来不及惊愕,便被卡西安这个吻疯狂扫荡。
浓郁的阳气如开闸泄洪般涌入,顺着交缠的唇齿倒灌。
胡黎只觉得炸开了漫天的白光,浑身的骨头瞬间酥软成一滩泥,呼吸已经不由自主掌控,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敏感的身体被阳气冲得颤栗。
“嘭!”
好不容易收回去的尾巴,突然失控地弹出来。
剧烈的震颤在狭窄的车上极为明显,像在真皮座椅下塞了个工业级的小马达,功率还拉到了最高档。
卡西安神色一凛,动作顿了下。
本想若无其事,继续吻下去,可卡西安一只手掐着胡黎的三尺腰,掌心下,被震得发麻。
掠夺的吻慢慢放缓,卡在安轻轻啄了几下。
终于受不了直起身子,指腹擦过胡黎红肿的唇瓣,眉头全都蹙在一起,“它、是不是太快了些?”
胡黎没法反驳,轻轻“嗯”了一声,“质量不太好。”
卡西安垂眸向胡黎身后望去,只见腰带下露出毛茸茸的尾巴尖,在空气中来回摆动。
那是什么触感?
卡西安不由自主地,伸手在那团“毛绒”上轻轻摸了下。
柔软、温热,甚至在他指尖碰触的瞬间,那东西似受到惊吓,剧烈抖动了下,然后“唰”地缩了回去。
卡西安惊异,“做的还挺逼真?”
胡黎被他这一举动,吓得汗毛倒立,这感觉不亚于“换衣忘拉帘”、“洗澡忘关窗”。
只能硬着头皮顺着卡西安的话胡诌,“是,电动的。”
卡西安叹了口气。
还是个孩子嘛,需求大一点也正常。
但品质,总归是要选好一点的才行,安全!
卡西安下车坐到了驾驶位,他微微侧颜,对着后座的胡黎叮嘱道:“下次,记得把震动调低一点,年纪轻轻,过度了身体吃不消。”
胡黎:“……”
现在所有的解释,都将苍白无力。
……
车子停在了一座宛如古堡般的私人庄园门前。
卡西安替他打开后座车门,邀请胡黎下车。
在车上时,胡黎还没什么感觉,腿一着地,便只觉得被自己兴奋的尾巴震麻了。
卡西安见状,伸手揽住他的腰。
“怎么了?”卡西安下意识去看胡黎身后。
那里的尾巴好似终于“没电”了,变得安静下来。
“腿软……”
卡西安拦腰抱起他,朝着自家大门走去。
庄园的老管家立马拉开大门,看见自家那位矜贵的少爷抱着一个面色潮红的少年时,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在心里腹诽了一篇:豪门阔少带回来一只被“欺负”惨了的金丝雀。
一进门,一股勾人的香气传来。
果然是小笼包的味道。
胡黎趴在卡西安的肩膀上,眼睛直勾勾看着桌子上刚出笼的包子,直流口水:“包子,我要吃包子。”
卡西安抱着他越过餐厅。
“你带我去哪?”胡黎拍打卡西安的胳膊,“我要吃包子。”
卡西安没搭理他的小打小闹,径直走到卫生间,才将人放在马桶上。
胡黎:“?”
卡西安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把玩具拿出来。”
又、又、又拿出来?
他要是能拿出来,他不早拿出来了?
卡西安见他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也松动了,伸出手,极轻柔地摸了摸胡黎的脑袋,“弄好了,才能上桌。”
胡黎抬头看着卡西安一副“我懂,年轻人都爱玩”的眼神,心里似有千军万马在心上碾过。
得,今天是非拿不可了。
他深吸一口冷气,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知道了。”
他耷拉着脑袋,看着卡西安将卫生间的门带上。
胡黎在卫生间整整呆了五分钟,看着手机上“阳气检测”APP的满格阳气,确定今天是不会再露出狐狸尾巴了,才缓缓推开卫生间的门。
卡西安在等他的间隙,抽出一本书读着。
“处理好了?”卡西安抬眸。
“嗯,好了。”胡黎声音轻轻的,眼神躲闪。
卡西安的视线仔细在他身上审视一圈,落在胡黎空落落的双手上。
“玩具呢?”卡西安放下书,正色问:“没带出来?”
胡黎身子一僵,“那个……我收起来了。”
卡西安看着他干瘪的裤子口袋,终是叹了口气,没有拆穿他。
他起身,指节勾住胡黎的手腕,将人带到餐桌前坐下。
“家里新来的厨子,不知道做的食物正不正宗。”卡西安夹起一个小笼包,在醋碟子里轻轻滚了一圈,然后筷子停在胡黎的唇边。
“不如,你来替我尝尝?”
卡西安用筷子不是很标准,却稳稳夹住,等着他张嘴。
胡黎连呼吸都似屏住了。
小笼包蒸腾的热气扑在他唇边,久违的醋香裹着肉汁味,胡黎喉咙“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口水。
吃,还是不吃?
白白胖胖的肉包子,连褶子都捏得整整齐齐,醋汁顺着包子的肉壁往下滴,这诱惑也太大了点吧?
“手很酸。”卡西安说。
胡黎抿着唇,眼睛眨巴眨巴,似乎突然想通了,张开嘴一口就将包子全叼走了。
亲了那么多次都没害羞,却被一个小笼包弄得脸通红。
在胡黎不谙世事的脑袋瓜里,“亲吻”是吸阳气,那是正途,每个胡黎都应该做的。
但……
拿着食物喂来喂去,那是他娘才会做的事儿。
不过,吃到了梦寐以求的小笼包,那些事儿,都可以以后再想。
天大地大,食物最大。
自从上这个破学后,他对中餐的渴望与日俱增,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一桌子的满汉全席。
可惜,醒来以后却是空荡荡。
胡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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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不讲斯文,小笼包配醋,一口一个,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卡西安也不吃,只目不转睛地看他,眼神温柔的不像话。
胡黎点点头,忙里偷闲地“嗯”了一声。
“我对中餐不熟,”卡西安舀了一碗汤给胡黎,“你有什么好吃的菜推荐吗?”
提到吃,胡黎可就来劲儿了,他嘴里还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那可太多了,讲一天也讲不完。”
卡西安眯眼睛笑,“那就捡你爱吃的说。”
胡黎薄唇咬着筷子,认真思索了半天,张张嘴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
“我,不知道英语该怎么翻译。”
那道菜里有:鸡肉丁、黄瓜丁,胡萝卜丁和花生米。所以,它应该怎么翻译?
卡西安没说话,转身抽了纸笔,轻轻放在他手边,“那就写下来,我交给厨师看,等你下次来,做给你吃。”
“真的吗?”胡黎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卡西安点点头,“当然。”
胡黎终于舍得放下筷子,一笔一划地写菜名,什么宫保鸡丁、松鼠桂鱼、鱼香肉丝,一直写到“糖醋排骨”的时候,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越写越馋,不知不觉间口水都流了下来。
卡西安看着他,眸光微动,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别动。”
拇指轻轻擦过胡黎的嘴角,将那一点水渍拭去。
“我……”胡黎微张着嘴,手里的笔悬在“骨”字上面,一动不动,“还能再写吗?”
“当然。”
卡西安的手却没有要撤去的意思,拇指轻轻在他唇边摩挲了下,清冷的眼眸中似翻涌了一层躁动。
他自己也不清楚,明明已经禁欲了这么多年,为何频频被眼前这个亚裔牵动?那些压抑在冰面下的是随时喷发的火山,若不是他极力克制着,恐怕早就将胡黎焚烧殆尽,让他只能在他身下颤抖、融化,连骨头都不剩。
胡黎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压在他唇上的手指往后挪了一寸,扣住胡黎的后脑,卡西安眼底那层清冷的克制彻底崩塌,俯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
太突然了,薄荷味的阳气猛地灌入。
那阳气化作一团火,顺着唇齿一路下滑,最后在他四肢百骸里炸开。
真的,要撑死了……
胃里塞了满满的小笼包,胸腔里是满的快要溢出的阳气,这种物理和妖力上的双重“饱腹感”,很快让胡黎浑身绵软,他整个人像泡进一缸子陈年烈酒,还是薄荷味的烈酒。
周身被阳气死死包围,眼角憋出一抹诱人的潮红。
再这样吸下去,他恐怕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阳气过剩”而爆掉的狐狸。
“不、不行了……不能呼吸了。”胡黎含糊不清的声音透出,“过载”的阳气让他轻飘飘。
一会儿像是踩在云端,一会儿又像是沉进大海。
嗝,快停下!
胡黎内心狂喊,唇瓣却死死被卡西安勾缠着。
“咣当!咣当!”
楼下的房门忽然被敲响,达伦斯大嗓门隔着门传进来,“卡西安,你的车借我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