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拿出来？
怎么拿出来？
万一他真拿出来了，不是要吓死人？Size比卡西安的都大。
“带得很结实，拿…拿不出来。”胡黎张了张嘴，舌头像打成了一个死结。
“不方便拿出来？”卡西安声音终于恢复到了以往的平稳，他轻轻拢了一下被胡黎弄乱的衣襟。
胡黎编不下去了。
说谎，他的确不在行。
主要是经验少，毕竟他在青丘山待了十八年，见过的人类屈指可数。
若是再给他几年历练的时间，没准儿谎话就能信手拈来了。
“若是不方便，就算了。”卡西安轻叹口气，妥协道：“我只是想帮你确认一下型号是否安全。”
“安全，”胡黎的声音轻轻的，微弱如蚊，“祖上传下来的，很安全。”
这句，也不是撒谎。
狐狸尾巴的确是祖上传下来的，每个狐狸都有。
卡西安也不与他再较真儿。
他坐直身子，努力让自己保持着绅士的矜持。
“不过……”卡西安声音顿了顿，“还是要注意影响的，以后图书馆这种地方就不要用了。”
胡黎：“……”
胡黎彻底放弃了，解释不清的。
他轻轻地“哦”了一声，微白的手掌撑着卡西安的腿，试图借力直起身来，可阳气迅速流失，双腿酸软又摔回卡西安怀里。
“唔……”
尾巴隔着布料，坐在卡西安大腿上。
卡西安刚压下去的燥热，死灰复燃。
他一直试图安慰自己，登徒子年纪小，爱玩些也实属正常，没轻没重了些，也可以理解。
但……
大腿上突突跳的“小玩具”，一直在攻击他的底线。
二十年来，他接受最刻板的教育，最绅士的礼仪，何曾遭受过这种近乎荒唐的挑衅。
主要，那玩意儿频率是不是太快了点？
年纪轻轻，也不能这么玩啊？
身体受得了吗？
下一秒，怀里的人就蜷缩起身子，眼眶发红，好似受了不小的疼痛，拼命往卡西安怀里钻。
胡黎并未伪装，他的确想哭。
敏感的尾巴根撞到卡西安硬邦邦的大腿上，疼得他眼睛瞬间红了。
他只能拼命地往卡西安怀里钻，试图多吸一点阳气，尽快让尾巴钻回身体里。
可是，他太紧张了，越紧张尾巴跳的越快，尾巴跳得越快阳气消耗越迅速，吸进来那点可怜巴巴的阳气，根本不足以维持体内运转。
恶性循环，入不敷出。
像一只受了伤，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
卡西安喉结滚动了下，吞咽的动作太大，几乎让喉咙处一整个凹陷下去。
手悬在胡黎头顶，犹豫一瞬，轻轻落了下去。
掌心覆在胡黎发顶，轻轻揉了揉，试探性问：“要不……关小一点呢？”
胡黎趴在他胸口，无声地苦笑了下。
他是不想吗？他是不能。
心里有苦但不能言，不是按摩器，不是小玩具，也没有档位，不能随手开，随手关。
你能让心跳“关小一点”吗？能让呼吸“关小一点”吗？
胡黎只能“固执”地摇摇头。
认下他带“小玩具”出门勾引卡西安的罪证。
他把通红的小脸死死压在卡西安结实的胸肌上，喉咙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卡西安低头看着怀里快要碎掉的少年，心脏抽着疼。
“摇头是什么意思？”他声音轻轻的，带着急切的担忧，“是不想关，还是关不掉？”
“关不掉。”胡黎如实答。
卡西安陡然神色一变，声音微颤：“它、坏了吗？”
胡黎不知该如何狡辩，讷讷点头。
闻言，卡西安猛地起身抱着胡黎，就欲往外走，“去卫生间，把它拿出来。”
又、又要拿出来？
胡黎脸色由红变白，猛地抓住卡西安的胳膊。
“我……”他低下头，声音如蚊，“不想关。”
卡西安僵住了。
尾巴还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跳动着，比卡西安的呼吸都快。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一句话也没说。
三岁的年龄差，已经让他和胡黎之间产生了一个代差，现在年轻人的“情趣”，都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吗？
既然这样，就让它继续跳吧。
卡西安稳了稳心神，可还是敛不起眸中的燥热。
如果以前有人跟他说，他有一天会被个登徒子，带着“小玩具”勾引得丢了心神，他一定打得那人满地找牙。
可现在，怀里的亚裔少年急促的呼吸、汗湿的发丝，以及他身后几乎快跳出来的“小玩具”，都在无声地嘲讽他的道貌岸然。
这哪里是勾引？分明是凌迟。
对他理智和欲望的凌迟。
他想握住胡黎的三尺腰，按在身下。
取代他身后的“小玩具”，狠狠撕碎这个放荡的登徒子，听他在身下哭，哭着求他放过自己。
这种近乎病态的欲望，烧得卡西安双目满是血丝。
他盯着胡黎白皙的侧颈，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一声野兽濒临失控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卡西安才恢复理智。
他抱紧怀里的人，用哑到不能再哑的声音道：“带你去吃早餐。”
胡黎虚弱地趴在胸肌上。
肚子“咕噜”地叫着，他却提不起吃饭的兴致。
“我家里新请了个中餐的厨子，”卡西安一手抱着胡黎，一手将桌子上的书合上，摞在一起，“现在，小笼包该出炉了。”
胡黎听到小笼包，终于舍得抬抬眼。
这对于一个被西餐摧残了的中国胃，简直就是除了阳气以外，最极端的诱惑了。
“陪你吃早餐，也不是不行……”胡黎装腔作势，“但，有个条件。”
卡西安垂眸问：“什么条件？”
胡黎伸出一只汗湿的手，勾住卡西安严丝合缝的领口，声音娇软：“你给我亲一口，我就陪你吃早餐。”
他蹭一早晨，也不如亲一口来得快。
卡西安闻言一愣，没想到胡黎会提出这么非分的要求。
他环顾四周，见大门口已经开始有人陆续来图书馆了。
双耳通红，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不亲就算了。”胡黎像是很不满卡西安的扭捏，一扯脖子道：“我还是更喜欢西餐。”
卡西安拿他无法。
他像做贼一样，见四周没人看向这边，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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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在胡黎唇角落下一吻。
蜻蜓点水，不疼不痒。
胡黎吸得不过瘾，那点渡进来的阳气像久旱落下的一滴甘露，不仅没能止渴，反而勾起胡黎更深的贪欲。
他看着卡西安做贼心虚的模样，弯了弯唇角笑，“这就完了？”
卡西安耳根滴血，虽说不是第一次和胡黎接吻。
但在这么神圣的地方，还是公共场合……
下一瞬，胡黎那只汗湿的手猛地发力，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像藤蔓一样攀上卡西安的脖颈，唇瓣贴了上去。
“唔！”
胡黎两片薄唇死死衔住他的，卡西安心脏漏跳了一拍，紧接着鼓噪如雷，仿佛下一刻就能从二人的唇齿间跳出来。
湿漉漉的唇，近乎直白的索取。
卡西安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错过了什么？是不是错过了谈恋爱的过程？
拥抱，接吻，接吻，接吻。
在他们见过的几次面中，好像一直在做着最亲密的事儿，却从未好好了解过对方。
理智告诉他，他们不该这样。
卡西安猛地悬崖勒马，攥住胡黎的手腕，将他抽离出来。
“胡黎。”
胡黎被叫全名身子一抖，某种记忆涌上来。
“我们，不能这样。”卡西安眼眸赤红。
胡黎久居青丘山，他并不能完全理解，“接吻”只能是最亲密的情侣才能做的。
他瞪着黑黝黝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悄悄将尾巴收回。
“怎么了？是吻得你不舒服吗？”
胡黎是真诚发问，却问得卡西安双耳潮红。
图书馆已经陆续有人来学习了，离老远就看到二人抱成一团，走近了又听到胡黎“大放厥词”，嘴角一撇，不屑嘟囔：“谈恋爱，也不知道换个地方谈。”
胡黎名声本就不好，不觉得有什么。
倒是卡西安听了简直无地自容，他先是将胡黎从怀里放下来，然后默默将桌子上的书装进包里。
背起包，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胡黎看着卡西安落寞的背影，一时没反应过来，原地愣了两秒，才追上去。
“喂，你不是说请我吃小笼包吗？”
卡西安顿了一下，还是放慢脚步。
等胡黎快追上来了，才复又朝着图书馆门口走去。
卡西安的车停在门口。
胡黎不认得那些花里胡哨的汽车品牌，只看上去很高档的样子。
他目光被车头那个小金人吸引，反着光，有些刺眼。
卡西安拉开车后座车门，朝着胡黎做了个“请”的姿势。
胡黎收回视线，朝着卡西安抿唇一笑，钻进车里。
他满心满眼都是“小笼包”，并没有注意到卡西安为什么要拉开后座的车门，还没等他坐稳，一道巨大的阴影压了过来。
“嘭！”
车门被卡西安随手带上。
狭窄的车厢内，光线瞬间昏暗。
卡西安修长的腿一跨，直接将胡黎困在座椅和双臂之间。
“你……你要干嘛？”胡黎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阳气铺面而来，这种浓度简直能让他大脑直接宕机。
卡西安俯下身，唇瓣贴得极近。
“你不是说，亲一口，就陪我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