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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作者:七渺七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回到宿舍,陆时砚已经回来了。


    他听见开门的声音,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他看着胡黎红扑扑的脸,以及一头似是被蹂躏过的鸡窝头。


    陆时砚呼吸一滞,不禁有些担心,“你约个会,怎么造成这幅模样?”


    胡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脱掉外衣随意一丢,三张门票从口袋里滑落,散落一地。


    他轻叹了口气,一想到差一点就被他哥抓包,不禁抚了下心口,“别提了,惊险又刺激。”


    陆时砚本就担心了他一天,听他如此说,腾地从上铺跳下来,双腿落地干净利落,动作行云流水。


    仿佛他天生就习惯了这种跳跃动作。


    低头捡门票的狐狸被这一套惊得目瞪口呆。


    陆时砚并未反应过来,他伸手遥遥指着胡黎,恨铁不成钢,“不是告诉你,见情况不妙,就跑吗?”


    啪嗒!


    刚捡起来的门票全都掉在了地上。


    胡黎的眼睛从震惊,转成了疑惑,最后到不可思议。


    陆时砚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这话,难道不是门口阿橘说的吗?


    在胡黎震惊的眼神中,陆时砚终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挠挠头,连忙改口道:“我、我可能忘记跟你说了。”


    “不过,”陆时砚俯身蹲下,他拉住胡黎的手腕,微微有些颤抖,“你遇到危险,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胡黎另一只手,覆在陆时砚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安心,“家里事,小事,已经解决了。”


    在回来的路上,胡黎给他那个挂名的老爹打了一个电话。


    告诉老爷子,他儿子是个Gay,不仅如此,他还看上了一个亚裔小明星。


    胡黎并非有多重的报复心,他就是纯坏。


    谁让胡海总不给他好脸色看,还老是克扣他生活费。


    胡海不爽了,他就爽了。


    陆时砚一听是家里事,顿时觉得刚才自己反应过激了,几乎是一瞬间,他恢复冷静,慢慢站起身来,“哦,那你今天约会,如何了?”


    胡黎将门票捡起来,随手放在桌子上,然后认真地回忆起来。


    从他和赤裸的“卡西安”在走廊里的暧昧,到和禁欲系的“卡西安”在包间里接吻,以及最后和精英范儿的“卡西安”在门口拥抱。


    “卡西安”在他耳边说“深入交流”。


    那种麻痒的感觉钻入他的身体,胡黎轻轻抿唇,挤出两个字:“涩情!”


    陆时砚:“……”


    陆时砚看着他一副“陷进去”的模样,单手扶额。


    他按开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


    算了,八点就回来了,再“涩情”,能“涩情”到哪去?


    安下心来的陆时砚,重新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床里,一睁眼,便看见胡黎无声地站在他床边,只露出一颗脑袋。


    吓得陆时砚一激灵,“你走路没声的?”


    胡黎瞪着双黑黝黝的眼睛,“你说,人换了衣服,气质和性格也会变吗?”


    陆时砚轻笑一声,“有没有可能,他们就不是一个人呢?”


    “不可能。”胡黎摆摆手。


    他自打出山后,就遇见卡西安这么一个阳气浓郁的。


    若说有三个阳气都如此浓郁的人。


    绝无可能。


    无奈,陆时砚翻了个身,背对着胡黎的脑袋。


    得,他纯属多余。


    ……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透。


    胡黎被一阵虚弱感拽出梦境,他睁开眼睛,厚重的窗帘遮住透进来的晨光,寝室内灰蒙蒙一片。


    后背的睡衣,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浸透了。


    胡黎掀开被子,撑着床沿坐了起来,修长的指节微微发抖。


    心道不妙。


    这是阳气消耗过快的征兆。


    昨天在拳馆,虽说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吻,但也吃了个半饱,按常理来说不该消耗如此之快啊?


    胡黎费力地站起来,随手拽了个新浴巾,赤着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胡黎脸色惨白。


    他闭了闭眼,昨晚那个梦便涌了上来。


    梦里,他变回了一只毛茸茸的雪狐,拼命地跑,而在他身后还有三个体型高大的白人穷追不舍。


    他穿过校园里一条条甬道,钻进一个又一个狭窄的角落。


    却始终逃不脱。


    东躲西藏一个晚上,直到天光既白,胡黎似乎回到了青丘的狐狸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慰的庇护所,可一抬眼,三张狰狞的白人脸赫然出现在他头顶上。


    吓得他一身冷汗,猛地惊醒。


    胡黎打开水龙头,冲掉他一身的惊疑不定。


    既然他没做什么剧烈运动,阳气还掉的如此之快,只能归咎于晚上做的噩梦了。


    他苦笑一下,头一次知道做噩梦也能消耗阳气。


    新的问题摆在眼前,他要去哪里吸阳气呢?


    凌晨五点。


    鸡都不起这么早。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响,隔着一道薄薄的门,上铺的陆时砚被吵醒了。


    “起这么早?”陆时砚从床沿探出半个脑袋,睡眼惺忪地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的人,“你要去图书馆吗?”


    胡黎擦着头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去图书馆?”


    陆时砚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不清,“我还以为你要去找卡西安呢,他每天早晨五点准时去图书馆。”


    说完,顶着一脑袋鸡窝头,又扎回被窝里。


    胡黎看着上铺的室友,恨不得抱着他亲上两口。


    他眼睛笑眯成一条线,捂着嘴嗤笑两声。


    天无绝人之路!


    ……


    图书馆里,卡西安一身的学生装,领口严丝合缝。


    清晨的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落在卡西安的侧脸上,把他一副冷厉的轮廓映在桌子上,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感。


    面前摊着一本厚得砸死人的书,手指骨节分明捏着支笔。


    胡黎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咋舌。


    这哪里是学生啊?简直是堕入凡尘的苦行僧。


    不过,他太知道这位“苦行僧”了,表面禁欲,私底下却是个地地道道的玩家子,若不是胡黎亲身体验,怎么也不会将“变装秀”和面前这个人联系到一起的。


    胡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玩心大盛。


    他故意扯歪了衬衫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他喉结不太明显,仅一呼一吸间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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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微的浮动。


    揉揉眼睛,在路过卡西安时,跌跌撞撞摔进了他怀里。


    “对不起……”胡黎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我头晕,能不能借你肩膀靠一靠?”


    按照他的剧本,卡西安一定会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心疼地环住他,若是他再装得像一点,卡西安或许会主动给他人工呼吸。


    说干就干,胡黎眼一闭,腿一蹬,不省人事了。


    “低血糖?”卡西安声音低沉,但很干净。


    脸贴在卡西安的胸膛上,硬邦邦的,隔着卫衣都能感觉到下面紧实的肌肉线条。


    斯哈!!!


    纯净、充沛,带着晨间清冽感的阳气涌入鼻腔,四肢百骸都像被暖流洗过一样舒畅!


    但,从鼻子吸入的阳气已经远远无法满足胡黎了。


    不够,远远不够,他的身体极力渴求着更多的阳气。


    胡黎一张巴掌大的脸透着惨白,他闭着眼,几乎没有血色的红唇紧抿,半真半假把晕倒演绎到了炉火纯青。


    感受着头顶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吻我!


    快吻我!


    呼吸慢慢靠近,双唇几乎要贴在一处。


    突然,胡黎身后的尾巴终于控制不住形态,从身后冒出一个尖。


    卡西安身体猛地一滞。


    原本冰冷的脸瞬间变了颜色,薄红演变成了紫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他低头看向胡黎的后腰,那里正有一块不明凸起,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一抖!一抖!一抖!


    像装了小马达。


    一股无法抑制的躁动,在卡西安身体里乱窜。


    他下意识就想推开胡黎,但又怕胡黎真的从怀里摔下去,环抱着他的手不敢松,脸憋得通红,“你、撒谎的时候……后面的‘小玩具’记得关掉。”


    “它、它跳的太快了。”


    胡黎一个机灵睁开眼睛。


    二人四目相对,僵持在晨光里。


    胡黎脸白如纸,卡西安耳根通红。


    图书馆墙上的老式挂钟“铛”地一声响,胡黎才似后知后觉惊醒,他声音发抖,“听我解释……”


    胡黎嘴上说着解释,实际上根本现编不出来谎话。


    狐狸尾巴反而因为他的紧张,越发失控,隔着一层布料在卡西安腿上反复摩挲,频率越来越快。


    卡西安涨红的脸,竭力克制着什么。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出口声音却哑得可怕,“不必解释,你年轻,有欲望,我能理解。”


    “你真的误会了,它就是按摩器……”胡黎垂死挣扎,“带、带LED理疗光的那种……对,理疗!”


    卡西安轻轻挑眉:“你们国家的中医?”


    胡黎点头如捣蒜。


    卡西安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垂眸看了眼衣服下的形状,以及刚才摔进他怀里时的柔软的触感——


    太紧张,尾巴不争气地在裤子下弹了一下。


    “按摩的?毛茸茸的?”卡西安皱了皱眉。


    一瞬间,胡黎呼吸都似停止了。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卡西安却突然凑过来,一张脸在他面前无限放大,“那你拿出来看看。”


    胡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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