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咬一口解决99%的问题。】
林樗对自己的omega信息素变化的感知,是在方应时的脑补里。
当他发现方应时在一天之内脑补了他三次,每次都是先玩弄他的手指,再玩弄他的腺体,再玩弄他的嘴唇的时候,林樗意识到,可能自己的发情期真的要到了。
由于上一次发情期被进医院的悲惨事故,林樗这一次更加的小心,不仅时刻贴着两张隔离贴,口袋藏着两管以上的抑制剂,自动远离一些不贴隔离贴的alpha,包括但不限于喜欢脑补的方应时。
然而他谨慎了两周,发情期都没来。
这两周时间里,被躲的方应时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幽怨。
林樗一个无情闪避——有什么好幽怨的?他们只是同学!而且他才幽怨好嘛,他每天一坐进教室就要开始应付方应时的脑补,牵手就算了,亲嘴也勉强忍耐了,但这两个星期,方应时已经开始在脑补里啃他的腺体了。
他忍无可忍,反手掏出奥数竞赛题,成功打断方应时的脑补后,又不得不开始帮方应时解题,到最后,本就因为擅长物理,数学也不太弱的方应时,在月考数学一科一跃登顶。
就,林樗看着跟自己同一个分数的方应时,有点想笑,然后反手请了半天假去医院做检查。
他不是分奴,但该死的,他怀疑方应时在驴他!
作为晚龄发育的怪病患者,希望得到数据的主治医生待他依旧如家人一般,安静逐条他的检查报告。
“信息素分泌开始趋向正常,这是好转的迹象。各项指标也都正常,你的腺体确实在为进入发情期做准备,但进展很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你的发情期具体在什么时候,还无法确定,需要看你的个人身体状况,”主治医生问,“你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林樗:“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是来确认自己有没有问题的,如果我没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人就是我的同桌。”
因为是读心症的稀缺性,也为了更好的治疗,主治医生很早就知道有方应时这么个人,登时有了兴趣:“是产生了什么新的症状吗?”
林樗沉默了一下:“我依照你的要求,记录过对方的脑补状态。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他的脑补次数比较多,程度……比较离谱,而后慢慢回落,次数保持在一天一次,如果他在放学回家后没有其他离谱行为的话,程度也相对保守,但最近一周,次数和程度慢慢变得和最初齐平,甚至有超越的迹象。”
主治医生思考了片刻,问:“程度离谱是指到什么程度?”
林樗:“……”
林樗:“强吻,以及咬腺体。”
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仔细一看,居然是一种‘就这……?’的不可置信,“那到现在的超越迹象是指?”
林樗面无表情:“咬得更用力了。”
林樗强调:“很痛。”
主治医生:“……”
“咳,”主治医生清了清嗓子,推了推眼镜,“从科学的角度上讲,这个叫腺体幻痛,就像截肢患者依旧对缺失部位感到疼痛一样,腺体也会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感到疼痛。”
林樗:“我明白。”
主治医生:“alpha很容易被omega的信息素影响,特别是高契合度的双方间。结合你的信息素变化来看,你刚开始二次觉醒,初期信息素很不稳定,那位alpha的状态也不稳定,后来你经历第一次发情——我看过你的发情期入院记录,你当时接触了契合度不足的alpha信息素,引发了你的信息素紊乱症,虽然当时的医生对你的症状做紧急处理,但是依然会对你接下来的发情期造成影响。”
林樗:“是什么样的影响?”
“什么样的影响都有可能,那些都是属于信息素紊乱症的一种,大部分的情况是疼痛、衰弱,抑制剂不耐受。omega专用抑制剂本就是在模拟alpha信息素发挥的作用,但从现在的情况看,你对alpha接受的阈值比我们预估的还要低,”主治医生回收了这个话题,重新点了点检查报告,“没有具体的数据,没有办法判断那位alpha是不是真的受你的信息素影响,有考虑过和他一起过来做个检查吗?”
林樗:“……”
主治医生诧异:“你……没有跟对方说过你的症状吗?”
林樗顿了顿:“没有。如果对方真的是受我的信息影响,从而产生这些不可控的脑补行为,我觉得应该没有坦白的必要。”
应该很难有人能接受自己的想法被人读取。
特别是想法里阴暗的那一面。
主治医生头疼起来,为病人考虑是医生的职业操守:“从现在的情况看,你的腺体已经在为下一次发情做准备,为了你的身体健康,为了你不再被低契合度的alpha信息素影响从而诱发新一轮的信息素紊乱症,我的建议是让那位高契合度的alpha暂时的标记你,以确保这次发情期稳定度过。”
只有信息素和发情期慢慢稳定下来,才能降低腺体的敏感度,才能不那么轻易的被其他不契合的alpha信息素影响。
告别了主治医生,林樗站在医院门口。
周围很吵闹,午后的春日暖阳照在脚边,林樗无声的轻呼一口气,内心做着衡量:
他对目前的规划很明确,考上自己心仪的专业。
考上心仪的专业的前提是平静的度过高中生涯。
而平静度过高中生涯的前提是不被自己不稳定的信息素和发情期影响。
这么看来,被方应时咬一口确实是当下的最优解。咬一口解决99%的问题,他赚翻了,完全不会亏,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方应时的电话。
电话的响铃有点久。
林樗后知后觉想起来,现在这个点是学校的上课时间时,电话被接通了,方应时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喂。”
林樗:“……”
方应时又喊了一声:“林樗?”
林樗:“你不上课的吗?”
面对这种倒打一耙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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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时笑起来:“上啊,刚从陆哥的课里跑出来。怎么了?你那边有什么事需要我吗?”
林樗:“是有点事?”
方应时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你能……”
林樗张着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方应时:“我能?”
林樗收敛了表情:“哦,我是想问问你,你会受omega信息素影响吗?”
电话那边蓦地顿住。
Omega没有敏锐的感知,但林樗却觉得自己捕捉到了对方截停的呼吸。
过了大概几秒钟,脚步声响起,方应时低声轻笑:“嗯,是很难说清楚的问题啊。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现在是可以谈论这个问题的关系了吗?”
林樗:“……”
林樗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警惕起来:“你去哪儿?”
方应时:“去找你啊。找你谈论一下alpha是不是会受omega信息素影响,你现在在哪儿?还是在医院吗?医生怎么说?”
林樗:“…………”
医生能怎么说,医生说让你咬我一口。
半个小时后。
距离医院不远的奶茶店里。
因为是工作日,又不在主干道,奶茶店里没有多余的客人,连员工都躲进小厨房摸鱼,仅有的两个客人坐在靠窗的角落里。
林樗不喜欢太甜的东西,热的珍珠奶茶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方应时也差不多,他逃课逃得冠冕堂皇,让林樗无言以对,但他本人并不怎么在意,他更在意的时林樗的就诊情况。
作为同桌,他是知道林樗请假就医的,但具体的原因并不知道,只能猜测是跟发情期有关——他这两周一直能捕捉到林樗的信息素,alpha的本能告诉他,这是一个即将进入发情期的omega,他每天都要花很多磨牙,才能制止自己的本能不扑上去标记这个自己喜欢的omega。
他不觉得想标记自己喜欢的omega有什么问题,毕竟一年多以前,在他见到林樗的第一面,在林樗都还不是omega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好了,但时间确实太早了,他下意识磨着尖牙想,至少要等到他们成年。
准确的说是要等到林樗成年,因为他比林樗大半年。
“是状况不太好?”方应时问。
林樗掩饰性的拿起奶茶:“没有。”
方应时:“好吧,那我们来谈论一下信息素问题。”
“噗——”林樗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
方应时眨眨眼,递过去一张纸巾:“我能捕捉到你的信息素,你快要到发情期了。”
林樗:“……”
林樗:“谢谢你的提醒。我贴了两张隔离贴。两张!”
方应时摸了摸鼻子:“隔离贴好像没什么用。”
林樗面无表情:“我去医院验过了,不是隔离贴没用,是你的鼻子属狗。”
方应时:“……”
方应时嘶了一声:“骂的好脏!等等,你今天特意请假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