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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单双数

作者:谈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廖善觉得天都塌了。


    怪不得之前他叫辛小姐师妹的时候,师尊说莫要乱了辈分。


    原来那是他的师娘。


    段闻玉刚来七星门的第一天,就看到很多人带着复杂的眼光看他。连同他带的几个仆从都是。


    无一是打量、敌意、质疑,还有些欲言又止又觉得他可怜的。


    “听说了吗,新来的内门弟子是山衍真人的道侣。”


    “那他算怎么回事?”


    “外室吧,难不成山衍真人还能容忍他?”


    “没赶下山就不错了。”


    “山衍真人一向大度。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说不定能给他个住处。”


    “轰”的一声,段闻玉只觉得耳边有天雷炸响。


    季松意快步地走回段闻玉的院落,正打算怎么把这烫手山芋还给席涂。


    就对上段闻玉那双含怒含惊的眼。


    季松意刚想解释。


    段闻玉死死盯着她,有几根鬓发凌乱地散落着,靠近眼尾处,激起几分倔强。


    左手快要将银白的杯盏捏碎,却忍住没有生生砸下来。


    怕吓着了她。


    段闻玉:“你不要我了?”


    季松意狂摇头:“没有没有。”


    她拿出令牌,将事情的一来二去说清楚。


    看到“峰主夫人”这行小字,段闻玉只觉得无比刺眼。


    段闻玉:“他给你你就拿?”


    季松意:“我......”


    段闻玉:“那下次他要亲你,你也不会拒绝?”


    季松意:“啊?”


    怎么说到这了。


    段闻玉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接着掀开眼,唇抿得极紧:“你还给他。”


    季松意如同小鸡点头:“好。”


    段闻玉:“我亲自去还。”


    季松意:“......好。”


    段闻玉似乎被气得不轻,紧随的几声咳嗽越来越响。


    季松意赶紧递给他一杯水,又拍了拍他的背。


    幼时落水,是段闻玉救的她,才惹了这身病。


    -


    段闻玉闹上前的时候,席涂正准备着闭关的丹药。


    至于为什么说是闹,因为段闻玉是呕了几滩血吐到他的主院的。


    廖善跳脚:“师尊。”


    “这人怎么赶都赶不走。”


    他将看热闹的全都散了去,用结界隔开。


    段闻玉:“廖道长何出此言,我与阿意有媒妁之言,堂堂正正,我为何要走?”


    他将峰主令牌丢于地下,像垃圾一样,扔到席涂脚边。


    廖善眉眼一横:“放肆!”


    离梦剑就要指上段闻玉的脖子。


    席涂抬了抬手。


    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段闻玉。


    脸比玉白,眼比月深,发比墨浓。


    眼底的寒光如海浪吞噬般想把他淹没。


    却依在师姐旁边,咳得不像样。


    席涂:“咳成这样,段公子还能说上一句完整的话。没被抬到医馆长久地瘫着,想来是身子骨硬朗。”


    廖善抱起胸,同意地点点头。


    段闻玉:“你!”


    他转头看向季松意:“阿意,你觉得我说得有无道理。”


    季松意抚了抚他的背,看向席涂,“席真人还是说清楚这件事比较好,省得给大家带来麻烦。”


    席涂冷哼一声。


    是他长得不好看吗?


    他明明也不错,怎么师姐总喜欢这种看起来矫揉造作的人?


    席涂盯着段闻玉。


    臭不要脸的东西。


    段闻玉掩唇轻咳,“席真人听见了吧。”


    “我与阿意,两个月后是要成婚的。”


    “容不得什么阿猫阿狗的凑上前。”


    廖善:O.o


    这人说话他怎么听不懂?


    但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


    廖善上前,觉得十分离谱,将劳什子段公子拎出去打一顿比较好。


    季松意:“他是个凡人。”


    言下之意是不要和他计较。


    席涂快要气死了。


    “腾”地一下起身,莲华鞭蠢蠢欲动。


    季松意看了他一眼。


    席涂立马按下莲华鞭,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绕着这对“连理”转了几圈。


    真是岂有此理。


    又不能做得太过火。


    等一下师姐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他突地想到了什么,眉上一喜,如同狮子在水塘里洗了个痛快的澡。


    席涂盯着季松意,眼睛眨巴了一下。


    “你每日辰时都要过来陪我打坐。”


    段闻玉:“你!”你怎么敢。


    季松意怕惹恼他把这院子拆了,“好。”


    况且对取回四魄有帮助。


    段闻玉像激怒的孔雀:“阿意!”


    “那阿意每日酉时都要陪我用膳。”


    廖善“噗嗤”一笑:“都多大人了,还要陪吃饭。”


    谁知,席涂又看向季松意:“巳时你也陪我用膳。”


    季松意:“......好。”


    廖善:o.O


    师尊你不是说过你对凡间的膳食不感兴趣吗?


    段闻玉不甘下风:“阿意戌时要陪我对弈。”


    席涂乘胜追击:“你午时要同我练习剑招。”


    段闻玉:“阿意要......”


    季松意打断他们的对话:“行了行了。”


    这点小事为什么也能较劲?


    她看向席涂,颔首:“席真人,你单数。”


    又转头看向段闻玉:“你双数。”


    段闻玉垮着脸:“阿意!”


    季松意摸了摸他的头,“好啦。”


    席涂呵呵冷笑几声,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廖善只好赶紧出来打圆场。


    季松意找他重新要了个天星环,为了不那么引人瞩目,还是将灵力定在了蓝色。


    廖善了然,一副安慰她的样子:“你不用伤心,中品也十分不错。之前也有中品灵根变上品的例子......”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想到什么不能说的,将季松意扯到一边。


    这会段闻玉已经调整好在外头等她。


    廖善:“三百年前,千灵宗陨落的元晔天君便是如此。”


    “例子”本人愣了一秒,侧头看向他。


    廖善继续嘴叭叭个不停,“可憋死我了。师尊老不让我说。”


    “说起来,元晔天君还是师尊的师姐。我还要唤她一声大师伯,但师尊说了元晔天君是他的师姐,不是我的大师伯。”


    见季松意不说话。


    廖善:“你不会连元晔天君都不知道吧?”


    廖善急得跳脚:“哎呀哎呀,你怎么连元晔天君都不知道?你真是好笨呀。元晔天君——八荒十二卷第一天才&不到一百岁的大乘期&渊龙秘境登天梯第一人......”


    “最重要的是,外界都传她与师尊被现如今的魔君和妖主拆散,元晔天君一怒,屠尽妖城、消弥三界......”


    停停停......


    魔君?


    季松意记起来了,是老二那小子,她的三师弟晁延。


    前世陨落之前他确实当上了魔君。


    外界原来是这么传的。


    季松意示意他继续说。


    廖善没想到她没懂他的意思:“我之所以苦口婆心和你说。”


    “是让你知难而退。”


    他如今也不知道面前的是师妹呢还是未来的师娘呢?


    廖善硬着头皮:“你看,元晔天君多厉害。”


    “你再看看我。”


    季松意:“你怎么了?”


    廖善睁大了眼:“完美啊。”


    “师尊说过,元晔天君最是完美。”


    “师尊还说过,我与天君有一二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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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难道不是完美吗?”廖善觉得天又要塌了。


    季松意:“所以?”


    廖善:“你难道不觉得任重而道远吗?”


    “等大师伯......哦就是元晔天君回来,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听说,妖界的尊主也喜欢她,还有魔君......”


    他师尊凭什么比不过那些臭男人?!


    廖善:“虽然外界都传她陨落了,但我不信。”


    季松意听到重点:“她都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廖善:“不许你说元晔天君坏话!”


    “师尊说过,他的大师姐一定会回来的。”


    廖善:“师尊从来没有骗过我,我自然信。”


    季松意长长地“哦~”了一声。


    她似笑非笑:“那元晔天君这么完美,你何须担心我会同你师尊在一起?”


    “况且,这令牌本来就是一场笑话。”


    廖善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放心了。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那我就唤你辛师妹吧。”


    季松意颔首。


    这时,席涂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来,低头看了她一眼。


    又看向廖善,似是警告地唤了一声。


    廖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抖了个机灵,“到!”


    难不成师尊真有抢别人道侣的爱好?


    -


    一些不该有的谣言就被这么轻易压下去了。


    季松意刚陪段闻玉回到院落。


    就被他欺上身。


    段闻玉埋在她脖颈,委屈巴巴地叫着:“阿意。”


    季松意笑了笑,余光看他:“怎么了。”


    段闻玉一口咬在她的锁骨,像是在啃,又或是惩罚。


    季松意:“疼的。”


    段闻玉红着眼看她:“可有我的心疼?”


    他抓着季松意的手,往自己的衣料里面伸。


    “你摸摸看,它好疼啊。”


    指尖传来滚烫的热度,季松意耳尖悄然挂了点红。


    段闻玉似是蛊惑般地在她耳边开口:“阿意今夜留宿好不好?”


    他伸出白得几尽透明的手指,在季松意的锁骨前勾勒,一点一点的画着小圈。


    季松意觉得嘴唇有点渴,一把抓住那作乱的手:“...能不能.....”改日再说。


    段闻玉垮着脸,“阿意都不喜欢我了。”


    季松意:“喜欢的喜欢的。”


    段闻玉:“莫不是喜欢席涂那老东西?”


    都快六百岁了,还能有他伺候得好?


    季松意:“没有没有。”


    她往后退了一步,他又将她提到腿上。


    段闻玉与她面对面看着,“那阿意亲亲我。”


    他仰起头,青丝略微凌乱地披在肩上,几丝调皮地伸进衣料里,荡起几分旖色。


    季松意看着那唇,如红石榴般饱满,又很有弹性的样子......


    她想起席涂的。


    觉得,段闻玉的唇好像是嫩一点。


    她揪紧段闻玉的衣领,“那你闭上眼。”


    段闻玉欣喜地听话照做,大手攀上她的,与她十指相扣。


    心里越发激动。


    季松意觉得他箍得有点紧了,扭了扭身子,但没说什么。


    正要往下亲......


    “咚”地一声——


    漫天灰尘化作大烟,弥漫了整个房间,一道透出天光的裂缝自屋顶到中间劈开,随后顶柱不堪重任,轰然然地塌在他们面前。


    碎成尸体,光秃又荒凉。


    季松意搂着段闻玉,惊愕地抬头,却猝不及防对上席涂的眼。


    莲华鞭兴奋地弹跳着,听从主人的指挥在屋子里上蹿下跳,须臾间穿碎了软塌和椅凳无数。


    席涂挥着鞭子,冷然地看了他们一眼。


    最后看向季松意:


    “你说了午时要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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