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远离喧嚣,山色秀丽,炊烟袅袅绕人家,不失为一个世外桃源。
崔鸣玉坐着马车一路颠簸过来,看遍北山景色,心情有些大好。
碧儿和水意被“禁止”跟着崔鸣玉一起去书院,正在马车里抹泪。
水意:“女公子,我们二人不会打搅女公子修习的,女公子一个人,多孤单啊,就让我们陪着去吧。”
碧儿虽然没说话,但崔鸣玉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和水意是一样的。
她也想两人能陪着一起去,只是赵舒之说了,去书院修习是不能带侍女的,这是太常书院的规矩。
“水意,我双休的时候会经常回来的。你不要哭啦?”
“女公子可要多多回来。”
“一定啦。”
北山的山脚下,刘叔领着辆马车等在那,他比崔鸣玉的车早出发,也就先到了。
马车渐渐停下,车夫道:“夫人,到北山脚了。”
“好。”
崔鸣玉一下车,刘叔便迎了上来,“夫人,东西已经送上去了,世子一会就会下来,还请夫人稍候。”
崔鸣玉瞧着这北山的景色着实漂亮,等一会也无妨,“好。”
说起来,崔鸣玉还感到很奇怪,自从她穿来这个世界,先不说自己对现代的记忆开始有些模糊,单是这原身和她相似的地方实在太多。
先是名字,再是面容,还有就是身体,昨日她一看,才发现自己在现代才有的大腿胎记,在这里居然也有,着实令她感到匪夷所思。
这难道不是穿越吗?为什么这个人和她那么像?
“玉娘!”
赵舒之的声音一下唤回了她的思绪,以至于她被突如其来地打断,脑海中某根就要成形的线被猝然扯断。
“玉娘?你怎么站着不动?”赵舒之的声音由远及近,崔鸣玉应道:“没什么,你叫我干嘛?”
赵舒之好像是骑马下来的,他的身后跟了一匹很高大的黑马,毛色顺亮发光,惹得崔鸣玉多看了两眼。
还没等再看下去,眼前突然出现赵舒之放大的脸,“玉娘?”
“啊,你干嘛?”
赵舒之两手一摊,“我刚刚一直叫你,你没应我。”
崔鸣玉回头去看水意和碧儿,发现两人均朝她点头。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啥?”
赵舒之手里牵着马绳,将它举到崔鸣玉眼前道:“你想骑马上去吗?”
“这个吗?”崔鸣玉用眼神示意着她问的是眼前这匹高大的马。
赵舒之也没有说是其他的马,点头道:“是,玉娘可想试试?”接着,他将马绳递到崔鸣玉手里,黑马见马绳换了个人,顿时开始低声“嘶吼”。
赵舒之弯起嘴角,从黑马的头顶一直轻轻抚摸到鼻子上,像是在安慰他,“他有一个名字,叫摘星。玉娘可以试着叫叫他。”
崔鸣玉手里捏着粗糙的马绳,看着黑马的眼睛,试探道:“摘…星?”
黑马不知是不是知道崔鸣玉害怕,又嘶吼了两声吓她,崔鸣玉被他吓到,脸色瞬间有些白。
赵舒之注意到她的脸色,朝她低声道:“要不你坐上去,我牵着摘星走一会,这样他就不敢吓你了。”
崔鸣玉被摘星吓住,有些恼羞成怒,她两眼冒着火,狠狠地盯着摘星,摘星也两眼回盯着她。
一人一马就这样僵持着,赵舒之夹在中间,什么话都不好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不知何时,以摘星的一声哼唧落下帷幕,崔鸣玉大获全胜,“这才是我的乖马。”崔鸣玉一手摸了摸摘星的头顶,像是挠狗下巴一样,“是不是?”。
赵舒之也有些意外,摘星一向生人勿近,不过一联想到自己,赵舒之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玉娘,你可会骑马?”
对吼,崔鸣玉她是现代人,从小生活在农村镇上,哪里会骑马?
“不会诶。”
赵舒之也没觉得有什么,让刘叔把上马车的台阶拿过来,走上去坐上摘星的马背。
崔鸣玉觉得自己从来没看过这么高的风景,可开阔了,“哇塞!”
赵舒之看见人开心,心里也跟着开怀,“玉娘,你坐好,小心掉下来。”
刘叔从后面又牵了另一匹白马过来,看着也是一匹好马,只不过崔鸣玉觉得还是摘星更好看些。
赵舒之:“还请三叔将东西送上去,我和玉娘慢行。”
刘叔:“是。”
水意和碧儿两人见着崔鸣玉坐上大马,别提有多开心了,心里也跟着崔鸣玉开心。
在这一点上,赵舒之和两个侍女的心境都是一样的,只要崔鸣玉开心,自己就开心。
崔鸣玉坐在马背上,屁股下有软垫,不勒屁股,开心之余,她也没忘了安慰两个小女孩。
“你们快回去吧,不要太想我喔!”崔鸣玉莫名想起水意的眼泪,“我会时常回来的。”接着,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好玩的,笑了声又道:“你就不要想起我~”
水意和碧儿当场傻了,赵舒之也愣了,刘叔更是张大了嘴。
崔鸣玉看着自己唱完之后,这些人的反应,“啧”了声道:“怎么啦?我心情好,高歌几句,不好听吗?”
人在陌生的地方更容易放飞自我,这句话还真不是虚言。
赵舒之立马捧场,“好听,玉娘唱什么都好听。”
水意开团秒跟,“好听,好听,女公子唱什么都好听。”
碧儿有些嘴痛,但也还是说了,“女公子唱得自是不会差。”
崔鸣玉分别抛媚眼给几人,在场就差刘叔一个人。
刘叔:“夫人天籁。”
心满意足的崔鸣玉催着赵舒之上马带她,“快点快点,摘星等急了。”
赵舒之脑子里还留有那段堪比破铜烂铁敲打在一起的声音,心道:玉娘平日说话也不这样啊,怎么一唱起来,就成这般模样了呢?
崔鸣玉又在催他了,赵舒之也只得赶紧飞身上马,将摘星的马绳拉住,自己的马往前走,马绳拉直,拉着崔鸣玉走。
刘叔驾着两匹马,两匹马上驮着东西,率先跑了上去。
山路并不崎岖,也不陡,非常适合跑马,崔鸣玉走了一段之后,甚至觉得可以自己跑,不过被赵舒之明令禁止了。
“摘星性烈,还是再多熟悉几日为好。”
虽然崔鸣玉觉得摘星很乖,但是自己也知道有些好马就是性子比较烈的,所以她也应下来,想着再跟摘星再多熟悉几日。
两个人两匹马,在安静的山林里慢走,山外的空气十足好,视野也开阔,什么都看得清。
树木郁郁葱葱,层层叠叠地阻挡着深山里的视线。
一只灰野兔从远处跑过,崔鸣玉的视线跟着它,只见它跑得远远的,“咻”地一下钻进一个深不可测的密林里。
“那是暗林,平常很少人进去。”
赵舒之的声音在前头响起,适时地为崔鸣玉解答。
“那里很危险吗?”
“倒也不是,只是里面有很多暗洞,人看不清就很容易掉进去。所以进去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崔鸣玉点了点头,继续走着。
两人走得慢,快到的时候,刘叔已经料理好东西了。
赵舒之扶着崔鸣玉下马,将两匹马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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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口。
崔鸣玉看着高高的院门上题的那几个字——“空题别院。”
看过就当忘记,崔鸣玉高高兴兴地进门,然后惊讶地发现这院子里没有一个人。
喔,对,还有一个人——赵舒之。
“这院子就剩你和我了?”
“我煮饭,烧菜,不算难吃。若是玉娘吃过之后,觉得不够好,再去找个厨子过来?”
一聊到吃的,崔鸣玉就什么都忘了,她觉得赵舒之说得有道理,也就没再问了。
院门一推开,就是一大片空地,旁边堆了柴,柴的上边就是烧火煮饭的地方,对面有一个茅草堆的木棚,下边摆了方木桌,看起来像是吃饭的地方。
屋里有两间房,赵舒之睡烧火对着的那间,崔鸣玉睡的另一间更大,采光也更好,看上去也没跟世子府里的阁楼差多少。
清风徐徐,旧窗吱呀作响,日落的晖光落在一张姣好的睡颜上。
崔鸣玉吃完刘叔从世子府带上来的饭,直接给吃晕碳了。
当她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睡到了第二日的下午,错过了去书院的时间,“妈呀—”
赵舒之在门外砍柴,听见崔鸣玉里间的声音,一把丢了刀,冲进去,“怎么了?!”
崔鸣玉一脸生无可恋,“我迟到了?是不是?”
赵舒之微拧着眉,盯着崔鸣玉看了好一会,道:“不曾,明日才去书院。玉娘只是睡了一觉,现下只是傍晚,再过一会就能吃晚膳了。”
崔鸣玉叹出一大口气,脸都吓白了,“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赵舒之将垂在地上的被褥托起来,放回床上,蹲在崔鸣玉身前,从衣袖里掏出一把饴糖,“吃一些吧,甜的。”
“好。”崔鸣玉以前上学最怕迟到,真没想到,死了一次之后,还是最怕迟到。
赵舒之见崔鸣玉没事,就要出去了,“我就在外头,饭好了叫你。”
崔鸣玉:“好,我等会就出去。”
真不能再这么吃了,也不能再这么睡了,睡了一下午,我晚上还睡得着吗?那晚上睡不着,明天岂不是要迟到?
不行不行,晚上着实得吃少些,再运动运动。
赵舒之的声音很快从外面传来,崔鸣玉穿了鞋就“噔噔”地跑出去。
摘星和另一匹白马被拴在院门口,低头吃着草,崔鸣玉先是出去和他们打招呼,然后被赵舒之拉回去吃饭。
“摘星和风秀也要吃饭,你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崔鸣玉瘪着嘴,被赵舒之拉到木棚下吃饭。
夜深幽幽,静的很。
崔鸣玉看着自己眼前的白粥,和前面的几盘青菜,有些牙痛。
“就吃这个?”
赵舒之在她对面坐下,“对,你中午吃得太油腻了,晚上吃得清淡些好。”
崔鸣玉想起中午的红烧肘子,咽了咽口水…
赵舒之说得对,她应该吃的。
“可是…我想吃肉。”
崔鸣玉是个无肉不欢的,什么时候都要吃肉,不吃的话,自己就会觉得没吃饭。
但赵舒之已经吃上了,丝毫没管崔鸣玉的诉求,只说道:“明日再做些肉的,晚上先吃着吧。”
崔鸣玉没说话,提着木羹在碗里乱搅。
赵舒之瞧着崔鸣玉的动作,轻叹了口气,木碗磕在桌上,发出轻微“咚”地一声,“明日做红烧肉,你看好吗?”
崔鸣玉猛地抬头,“真假?!”
“自然做不得假。”
“没问题。”
“那你现在能吃一些了吗?”
“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