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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作者:nourish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少主?!”赵初带着侍卫慌忙赶来,反手将黑衣人擒拿在地。


    崔鸣玉这才如梦初醒,“你流了好多血。”


    刀刃叮当落地,赵舒之用衣袖盖住手心,把压着崔鸣玉衣袍的东西拿开,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我没事。赵初,去请伍叔。”


    崔鸣玉不知道他说的伍叔是谁,见赵舒之这这幅样子,还以为他不肯就医,连忙劝道:“你要去看医生,然后包扎伤口,流了那么多血,是不是还要缝针啊?”


    赵舒之扶着人站缓缓起来,嘴角似是上扬了一些,崔鸣玉不解,仰头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自己伤的值。”


    崔鸣玉不懂,这受伤了还有值得一说吗?


    她现在的背可是痛得很,哪里值了?


    赵舒之还让人抬进来一个担架一样的东西,崔鸣玉看不明白,赵舒之却是眼神往那看了看,像是示意她躺进去。


    崔鸣玉睁大眼,“这东西是给我的?”看着那担架,她真不好意思躺进去,这也太丢人了。


    “其实,我没事,真的用不上,还是你的伤比较重要。”崔鸣玉板着一张脸说道。


    赵舒之扶着崔鸣玉的后腰,看着眼前人的一本正经的说辞,虚握的后腰被暗暗拉开距离。


    在人看不到的地方,赵舒之的眼眸暗了暗让人把担架拿走,又扯过衣服上的袖子包手道:“你们都出去,让伍叔去阁楼外等我。”


    赵初压着人,早早就退下了。


    屋内的钟媪和吴三娘也是惊了又惊,碍着赵舒之在这,吴三娘说不上话,只好看了看崔鸣玉,得到她的肯定之后,两人和其他人都出去了。


    赵舒之见人出去,背着人单膝跪在地上,“你刚刚撞上柜子,最好不要走动,我背你回去。”


    崔鸣玉又惊了,心想还不如担架呢,刚想说让他把担架抬回来,赵舒之却回身抓了她的手往自己身前带,然后直接将人托了起来。


    崔鸣玉又一次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慌张道:“我还是去躺担架好了,要不你就让别人背我…”


    赵舒之一下反驳道:“你想让谁背你?”


    完蛋,忘记这人现在是她夫君了。


    经过这么一问,崔鸣玉彻底歇了下来的心思,实在是因为她的腰好痛,背上也痛,也实在懒得和人再争了。


    赵舒之的力气大,背着她走了这么久也没听他喘一口气,“我重不重啊?我要不还是下来走好了。”


    赵舒之连手都没抖一下,依旧稳步道:“不重,你别下来走,我背得动。”


    碧儿住的偏房离崔鸣玉刚刚出来的阁楼也不远,怎么觉得这路格外长呢?


    因着路长,赵舒之又不讲话,崔鸣玉不禁想到这两天的事情,姨母为她不惜担罪,碧儿为她竭力保护,就连赵舒之也在保护她…


    “你为什么要给我挡刀?”


    赵舒之沉默了会,迈步踏上阁楼,“因为你是我的新妇,我要对你负责。”


    崔鸣玉趴在赵舒之肩膀,歪头看他,“可是我们还不认识。”


    赵舒之闻言,脚步有些许的迟缓,但他没有停;接着他推开阁楼的门,将人小心地放在床上,让崔鸣玉背过来躺着。


    崔鸣玉一直等着他的回答,只是赵舒之像是忽略了这个话题一样,一直不说话。


    崔鸣玉是个不放弃的人,或者说她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你为什么不说话?”


    赵舒之把一旁的被褥盖到崔鸣玉腿上,又将围在床四周的帷幔放下来道:“我去找大夫。”


    “好。”崔鸣玉一想,的确是找大夫这件事比较重要,也就暂且放过赵舒之了。


    赵舒之不知道该怎么说,幼年的事情太过复杂,与其记得,倒不如真的忘了…


    他推开门,朝阁楼下的赵伍道:“伍叔。”


    崔鸣玉掀开帷幔看着他的背影,等他转身,又急匆匆地放下。


    赵伍很快来到,和赵舒之一同进来,朝崔鸣玉作揖道:“少夫人,在下赵伍。”


    赵舒之和崔鸣玉解释道:“伍叔是我父亲军中最为厉害的军医,只不过受了伤,不能随军。我请他来为你医治,你不要怕。”


    崔鸣玉点了点头,又发现赵舒之好像看不到,才应道:“好,我不怕。”


    “好。”


    赵伍点点头道:“请少夫人将右手伸出。”


    崔鸣玉依言做了。


    “玉娘撞到木柜,应是肩背有伤。”赵舒之朝人说道,语气中似有急切。


    赵伍隔着手帕为崔鸣玉把脉,半晌后,“少夫人乃是血瘀所致的气血流通不畅,我为少夫人施针,再配以药汤,不出半月,伤势定能好全。”


    赵伍说得简单,崔鸣玉也就放下心来,但她又想到赵舒之的手,血淋淋的,“伍叔,你给也赵舒之看看吧,他的手也受伤了。”


    赵伍抬眼看了眼赵舒之,忍笑道:“自然。”


    赵舒之看着帷幔中绰约的人影,又想到刚刚崔鸣玉趴在自己身上的温度,“伍叔先给玉娘施针吧。”


    赵伍点点头:“还请少主将少夫人扶起来,坐着施针。”


    赵舒之掀开一半的帷幔挂好,扶起崔鸣玉,崔鸣玉是真的还痛着,不然她刚刚就自己掀帘子了。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些。”赵舒之在她面前蹲下身,说道。


    赵伍分别在崔鸣玉手上,脚上以及额间施针,“少夫人若觉得痛到难以忍受,还请告知于我。”


    崔鸣玉觉得赵伍扎她脑门的那一下最痛,其他倒还好,“还行,就是脑门上的痛,多谢伍叔了。”


    赵伍点点头,又拱手道:“施针之后,莫要食辛辣,寒凉之物,每日的汤药会由厨房送来,还请少夫人按时喝药。”


    崔鸣玉一向很听医生的话,当即应下,“好,我会的。”


    赵舒之站在一旁,目光深沉,“伍叔,我送你出去。”


    赵伍:“是。”


    赵舒之说完又对崔鸣玉道:“我出去一会,你若是困,便先睡吧。”


    闹了一夜,崔鸣玉的确有点困,“好。”


    赵舒之跟着赵伍出去,两人走下阁楼,赵舒之朝人问道:“玉娘的病,可有好转?”


    赵伍皱着眉,似乎是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少夫人的病全然不像去年一般,反而是康健有力,像是全然大好了。”


    赵舒之方才还深沉的眼神一下转晴,“此话当真?”


    赵伍拱手道:“随军十五年,属下自不敢妄言。”


    “太好了。”赵舒之还以为这病会跟着崔鸣玉一生,没想到竟可以无药而医,“还麻烦伍叔再多加确认,我也好放心。”


    赵伍:“一定,那属下这就为少夫人配药。”


    “多谢伍叔了。”


    赵伍的身影渐渐走远,赵初从暗夜中现身,“少主。”


    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寒意蔓延上男子的面容,这让他在暗夜下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场,“人呢?”


    “在地牢里,牙里藏了毒,被我卸了下颚,此刻正用刑。”


    赵舒之一层层地解开缠绕的布条,一道狰狞泛白的刀痕在月光下凸显,“不是东宫,不是陈王,也不是瑞王,会是谁买通了阿母?让她不顾十几年的情分,也要背叛我。”


    赵初从腰间的布袋中掏出一个黄褐色的瓷瓶递给赵舒之道:“无论是谁,买通下人,行刺世子夫人,这哪一桩都不是轻罪。”


    赵舒之将瓶中的药粉悉数倒在刀痕之上,丝丝缕缕的绞痛自手心涌向心头,而他却连神色都没有变化,“今夜太晚,明日我亲自审。阿母就先关起来,不要用刑,她身体不好,受不住。”


    赵初又递给赵舒之一方干净的布帕,低头应道:“是。”


    赵舒之说完话,已是过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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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极轻地关上门,一看崔鸣玉已然睡着了。


    赵舒之想起今夜的种种,心中不免涌起一阵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就像小时候你保护我一样。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道寒光的原因,崔鸣玉这一夜总是梦到那日掉入塌方的场景,等她醒来的时候,居然出了一头的冷汗。


    屋内很静,几道金光自窗外撒进,不用说,崔鸣玉这一觉肯定是睡到日上三竿的,“水意?”


    水意好像就站在门外,崔鸣玉看得到影子,水意一听到崔鸣玉叫她,便推了门进来,轻声道:“女公子?”


    崔鸣玉从挂了一侧的帷幔后探出头来,抹了把额间的汗道:“水意,我有点饿了。”话还没说完,“咕咕”的声音就从某处发出。


    水意登时笑了,她还以为经过昨晚的一遭,崔鸣玉会消沉呢,结果就是饿了。


    “女公子,水意都准备好了,世子让厨房准备了许多早膳,说是不知道女公子爱吃哪一种。”


    水意让人把早膳都抬进来,自己给崔鸣玉打水盥洗,“女公子,我们先洗洗脸再吃吧。”


    崔鸣玉看着那个应该是铜做的盆,有些试探着问道:“有牙刷吗?”


    水意手里拿着帕子,一脸疑惑,“什么是牙刷?”但她又像是突然想起,惊道:“女公子,是不是这个!”


    水意从袖里掏出一个布包,又从里边拿出来一根白白的像嫩芽被扒了皮的木头一样,只不过,崔鸣玉一眼就看到了这木头上有细小的毛!


    “对,就是它,两天没刷,我真是想死它了!你从哪弄来的?”崔鸣玉知道自己现在是穿越了,有就很好了,但是水意又从哪搞来的呢?


    水意笑了笑,“早些时候,我去看了碧儿,她和我说女公子每日清晨必须用到此物件,让我去库房取来,这不,我给忙忘了,一直放在袖子里。”


    崔鸣玉点了点头,又不得细想,可是碧儿又是从何得知呢?


    算了,想破脑袋估计也想不出来,“水意,有盐吗?我想先刷了牙再吃早饭。”


    水意点头道:“备好了,在这。”


    水意掏出一小盒,放到盥洗盆前,崔鸣玉很快地刷,又很快地洗脸,不一会,她就坐在桌前喝粥了。


    崔鸣玉看着眼前五花八门的早餐,心想道,看来这古代也不是很落后嘛,她拿起一个像极了兔子的包子放到嘴里,和一旁站着的水意说道:“水意,你也来吃,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下。”


    水意睁大了眼,连忙往后退几步,低头拱手道:“女公子,这不合规矩,要是被……”


    崔鸣玉摆了摆手道:“这有什么,姨母又不在,世子不也不在?快,坐下和我一起吃。”


    水意仍旧不肯,但崔鸣玉也不好强迫于她,只好将包子囫囵吞进去之后道:“那,等我吃完之后,我们一起去看碧儿?”


    水意抬起眼道:“好啊!”


    但她又一下蔫巴下来,“只不过,世子交代说,如果女公子在日落前醒来,便要去告知世子,因着今日女公子要和世子一同进宫来着。”


    崔鸣玉一个头两个大,“进宫?!”


    昨日的刺杀还不够啊,还要进宫?


    “我进宫去见谁啊?不要说是那位县官喔…”因为吴音的原因,崔鸣玉对这梁国的帝王没什么好印象。


    “那不是,女公子与世子明面上虽是由媒人牵线,但这媒人是中宫的齐詹事,那也就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再者而言,皇后娘娘乃是世子的亲姨母,世子在上京没有亲属,唯皇后一人,怎么说,都是要去拜见的。”


    崔鸣玉啃着手里的包子,嘟嘟囔囔道:“也就是说我今日非去不可了?”


    水意想了想,点头了,“女公子还真是非去不可。”


    得,穿过来不到三天,没一天好日子过,“那好吧,等会帮我穿衣服呗,你们那衣服我真不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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