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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作者:墨阳于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林娘子怕是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样的患者她之前也遇见不少,去高门大户诊治,最重要的就是嘴紧。


    “月娘,做大夫除了医术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嘴紧,这你记住了,以后要多听、多看、多观察,少说话。”花锦停顿了一下,坐直了身体,又接着说道:“你要记住了,莫要掺和别人家事,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月娘吓了一跳,花锦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对她也不似平常师傅那般吆来喝去,今天这么严肃的给她说话,估计说的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花锦看她态度认真,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安排了一些事情,“月娘,学手艺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算是同一个老师教的学生,也是不一样的。


    根据大部分人的头脑来说,远没有到用天赋的时候,这个时候个人的努力就显得格外得重要。之前都是我来记脉案的,你从这次开始也要自己学着开始记录,你自己参与过的诊治,还有其他的一些你想到的,夯实基础的办法也可以用起来。”


    “谢谢师傅的提点,徒儿记住了。”


    月娘起身,很是慎重的给花锦行了一个稽首礼。


    花锦看着孩子行这么大的礼,有点无奈,忙起身扶起对方,“你这是干什么,哪里用不着这样。”


    “弟子多谢师傅提点,要不是师傅提点,弟子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悟出来呢!”


    月娘被她扶起来,面带恳切的看着她。


    “算了算了,你先去忙你的去吧。”花锦挥挥手,月娘去里屋了。


    外面听着有点吵,花锦抬头一看,有仆妇赶着马车,车上是箱子和一些坛子,估摸着是哪家送来的节礼。


    花锦把脑袋收回来,埋头接着研读医书,整理脉案,时不时做些笔记。


    钱灼那边忙完,也加入进来,她自从学医以来还没跟着花锦出诊过呢。


    今天早上,她本来想跟着一起去倪家探诊的,结果被家里的琐事绊住了,没去的成,心里就有点不得劲。


    中午的时候,在家的人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晌午饭。


    吃完饭,大家起身要走,钱灼忙上前追住花锦,“锦娘,我们一块午睡可好?”


    “好啊,娘跟我去我屋里吧!”花锦揽住钱灼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回到花锦的卧室。


    母女两人一起躺在花锦的床上,微风从纱窗中吹进来,吹散了夏日的燥热,也让钱灼的心里没那么焦躁了。


    她也有了勇气说出来早就憋着的话。


    “你看我,说着和你学医,结果每天净被这些琐事绊住了。”钱灼越说越觉得沮丧,她和月娘可以说是一起开始学的,结果月娘都跟着出诊好几次了,自己一次都没跟着出去过呢。


    不只是这些,平时家中也老有琐事找自己,本来自己好好地看医书,看案例呢,结果时不时就有人来找自己处理这个处理那个,有时候确实是需要立刻处理的事情,但更多的是一些琐碎的事情,导致自己经常被打断思路。


    她年纪大了,在效率和记忆力方面,和少年月娘还是有很大差距的,现在看着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她心里也不是不着急。


    花锦想了想,建议道:“娘,你要不要和家里人说一下,不是很紧急的事情就先让他们问翠姑,其他需要你亲自决定的事情,集中起来再来问你,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可以立刻来问你。”


    花锦说完之后,钱灼没有立即说话,像是陷入了沉思。


    她娘遇见的这个问题,和现代社会多线程作业是一样的。


    就是本来需要三四个人完成的工作,集中交给一个人处理,导致你在干正事的时候,同时会有很多人问你不同项目的进度。


    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工作时间光顾着回复处理问题了,导致手里的正事一点没干,只能晚上加班熬夜,自己累得半死,结果领导还觉得你啥事都没干。


    这个问题其实不是个人的问题,是管理制度以及用工制度的问题,是经济发展与制度衔接扯皮的问题。


    她娘现在的问题倒是好解决,只需要部分权利下放,自己掌握决策权就可以解决了。


    下午天凉快一些了,花锦就带着月娘出去柳堤那边走一走,老在房间里窝着也不好。


    两人一路走过去,路上遇见了倪昭,花锦本想只打个招呼,就略过去,倪昭却拦下了她。


    倪昭颐指气使的说着:“月娘,你去别处玩,我和你师傅说两句话。”


    月娘没动,转身看着花锦。


    花锦看着倪昭这狂炫酷霸拽的架势,真的是气笑了,她低头看着月娘,“你去那边玩吧,别走远了,等下我们一起回去。”


    月娘走了,倪昭的脸垮下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娘找你家商议亲事的事情?”


    怎么,这是她娘那边没回应,就亲自找上门来了?


    花锦义正言辞的开口:“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得正式。你如今这么急赤白脸的单独来找我说这事,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这么多年了,你真的一点感触都没有吗?”倪昭眼帘微微下垂,看着有点受伤。


    “你喜欢我什么?我的容貌?”花锦不错眼的看着对方。


    倪昭轻嗤了一声,“你的容貌?你去汴京城的瓦子里看看,那里有多少貌美佳人,你这又算得了什么。我只是念着我们年少时的情谊,想着你终究要嫁人,倒是可以嫁给我以后做个贤内助,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念着一同长大的情分,给你两分薄面,倒让你喘上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花锦顿了顿,接着说道:“看来你对瓦子倒是熟得很,倒不如去那里卖一卖,你正值青春年少,想必那边的娘子们看你还算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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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得会开个好价钱也未可知,哼!”


    “你,你放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倪昭憋气,心里想了一百种花锦嫁到他家之后,折磨对方的想法。


    花锦前后两世,学了多年的医,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病人和家属,早就对人的情绪把握得炉火纯青,一看倪昭这个怂样,就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脸上面无表情的接着说:“你看看你,这么多年还是没变,还是这么一副为了利益想低头又半低不低的下作模样,这样不好,不好!”


    “你,你看看你这样子,哪有一点淑女的样子。”倪昭怒道。


    “你能不能别像个癞蛤蟆整天在这想吃天鹅肉了,行不行?”花锦有点不耐烦,这脑残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她转身就走,走到前面叫了月娘就一起往回走,本来是出来散心的,结果遇见这事,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回去的路上走的很快,到了自家院子,钱灼和翠姑在整理上午的节礼。


    钱灼看到她过来,忙挥了挥手,高兴地说道:“二娘,我都跟翠姑说了,以后让他们有事先找翠姑,这不,今天下午我就安安静静地呆了一下午,这会出来整理东西什么的,正正好!”


    花锦也为她娘高兴,很多时候,事情杂乱无章,并不是单个人的问题,而是管理出了问题,别看他们家就这么几个人,要是不好好管,照样还是会弄得手忙脚乱,现在这样就好多了。


    “这是谁家送来的礼啊?”花锦看着钱灼他们理出了好几色针线,倒是挺别致的,花锦自己的针线活仅限于缝衣服,倒是挺密实,有了这功夫,平时不管是缝合伤口还是缝衣服都好用。


    至于绣花什么的,那只能说,会那么一两针,能描绘出大概的形状。


    他们家几个女子,祖母孙玉娘,在给侯夫人当丫鬟的时候,也不是针线娘子,也就勉强会缝缝衣服,手艺和祖父差不多;钱灼呢,手艺就更次了。


    至于花锦当年,家里人从实用主义出发,一致觉得要学那种越老越吃香的手艺,绣娘终究还是吃个青春饭,就不在考虑之中了,就跟着家里的长辈随便学了几针。


    现在看到这算是比较精致的绣品,倒是挺稀奇。


    “娘,这是嫂嫂家送来的回礼吧!”花锦惊喜道。


    她家前几日刚给宋家送了七夕节礼,宋家这就回过来了。


    七夕虽说是很重要的节日,但更多的是自家人过,倒不像是端午和中秋这样要到处送节礼的,也就近亲之间互相来往来往,再就是一些传统活动啥的。


    像是花钦这样已经走过定亲的人,就要在七夕给新娘家置办节礼了。


    之前钱灼让花钦把自己的礼物拿出来放进去,他一直磨磨蹭蹭的,最后的节礼也是他看着送过去的,也没人知道他放的什么。


    几人看着宋家的回礼,各色果子,一坛酒,再就是前头看到的针线,最底下还有一封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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