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看了下上面的字,是写给花钦的,几人也就没拆,放着等对方回来拆开。
已经定亲的男女之间往来并不算出格,本朝文风甚浓,许多文人雅客、饮食男女多有手书四处流传,也算是一桩雅事。
晚上花钦回来,把那份信拿走回房看去了,再出来的时候果然笑容满面。
吃完晚饭,歇息了一会,几人照常练完武,在院中纳凉。
花伯进和孙玉娘年纪大了,没呆一会就去歇息了,花蘩和钱灼没待多久,也回去了。
兄妹三人在院中闲话,花钰自从放假以来,每日早晚读书,家中伙食跟得上,这些日子总算是看起来结实了。
花钦捏了捏他的胳膊,瓷实了不少,“小玉,你后面开学了,自己也要练着,知道了吗?”
花钰乖乖的点了点头,花锦看的可爱,忍不住呼噜了他的脑袋两下。
花锦想起白天的事情,就告诉自家大哥了,花钦听了,简直火冒三丈,“这个癞蛤蟆,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得想个招治治他。”
花锦也是这么想的,她觉得对方现在有种势在必得的癫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我们还是好好想个办法吧!我们家和他们家都在衙门,倒是不好直接动手。”要不是这样,花锦也不至于束手束脚,虽说仗势欺人要不得,但也看对象是谁。
“倪家伯父人品贵重,怎的娶的娘子和生的儿子,都是这般下作无赖之人。”花钦也挺纳闷的,他是都头,倪家伯父倪硕是管监狱的节级,几人都深受县令信重。
本来按照这种关系来说,两家都能当做通家之好来走动了,偏偏遇见了林娘子母子这样的人,两家就只是面子情。
“倪昭是倪家伯父亲生的吗?”一直在默默听两人说话的花钰,忽然抛出一个炸弹。
花锦和花钦对视一眼,心里嘀咕,这要是真的,那倪家伯父岂不是到头来一场空?
倪硕的节级其实就是监狱的高级吏员,平日里基本都是轮换着在狱里当值的,每旬更换一次,所以他经常晚上不在家。
而古代又没有基因检测技术,只有滴血认亲和滴骨认亲两种方法。
滴血认亲,顾名思义,把要认亲的两人的血滴入清水碗中,要是能融在一起,便认为两人为亲人,可这个办法早已被现代社会证明是有瑕疵的,不是血亲也能溶血。
再加上电视剧科普,在水中加入明矾,可使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血液相融。
滴骨认亲则是用于其中一人去世的情况下,验证两人的血缘关系,据说只要把其中一人的血滴到去世之人的尸骨上,若是融进去了,便是血亲,不溶则不是。
这个方法就更离奇了,花锦只是看到科普,这个方法估计也是有瑕疵的。
毕竟就算是现代那么发达的时候,DNA检测之后,还有一种可能是就算是夫妻二人生的,也可能不是彼此的基因,而是长辈曾经在胚胎状态下吞噬的和自己同时存在的另一个细胞的基因。
不过她不确定倪昭是不是倪硕亲生的,但是她能确定林娘子现在肚子里这个肯定不是倪硕亲生的。
不过自古疏不间亲,就算她知道,她也不可能用这个消息去干什么,只能想别的办法。
“我找人盯着那小子吧,他平日都在县学里面,偶尔遇见他父亲下值的时候,跟着对方一起回来,不过平日里嘛,听说倒是挺风流的。”花钦撇嘴道。
“行,那就交给你了。对了,哥,之前李太丞家要的金疮药已经制好了,你这两日找人去汴京知会他们一下。”
花钦应了。
翌日,李太丞那边接到消息,当天下午就来了,来的人还是上次来的王三,花锦仔细核对过收货花押和银两,之后就让对方把药拿走了。
越临近七夕,节日氛围越是浓厚,医馆这几天也挂出了歇业的牌子。
汴京城现在到处都是出来游玩的人,钱灼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家中最近又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她就带着花锦、花钰、翠姑、月娘、张贵几人去汴京城游玩。
几人都换上前几日新制的衣服,坐着过路的马车一起出发前往汴京,到了汴京城,满街都是穿着新衣的人,好不热闹,几个城门附近都有玩乐的地方。
街上有不少小贩在卖待开的莲花苞,钱灼带着几人走过去,“这位小哥,你这莲花苞怎么卖?”
花锦看了下,这花苞鲜艳欲滴,根部还带着花枝折断所带来的粘液,看着是刚采摘下来没多久的。
“这位娘子,花苞一文钱一个,这附近都是一样的价钱。”卖花小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钱灼听着价格也不贵,“那好,麻烦小哥来八只花苞,都给我们几人嵌在鞋子上。”
卖花小哥看起来做这事做的很熟练了,只见他娴熟地摘下莲花苞,把莲花嵌在几个女子的鞋面上,这种打扮倒不算稀奇,街上好多人都是这么做的,有些甚至在鞋上嵌了一圈的花苞,就等着花开呢。
钱灼再要了两只开了的莲花,给花钰和张贵鬓边一人插了一枝,两人倒是喜滋滋的,街上这么打扮的人不少,老老少少都有。
几人一路吃吃喝喝,到了大相国寺这条街,这条街上卖的东西可就多了,七夕这几天要开十来天的市集。
大相国寺这里是皇家寺院,时不时就有巡逻官兵,还算是比较安全,几人就分开逛了,约定好到时候在寺门口汇合,一起回去。
花锦和月娘来到了这边的市集上,一眼望过去,有几个摊子都在卖磨喝乐,月娘一眼就看到了,拉着花锦就要过去。
街上人流如织,也不好让她一人过去,花锦就跟着过去了,这边的磨喝乐,比花锦他们刚才在卖花那边看到的更加精致一些。
这些磨喝乐都是小孩子样式的土偶,大部分都是着色好的,样子看着十分喜庆。
还有一小部分,可以让客人自己着色,晾干之后来拿便是。
两人看得十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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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不过她们还是一人买了一对普通的小土偶。
这个东西每年都会买新的,花锦已经有大半个置物架的土偶了。
店家给两人装好颜色艳丽的磨喝乐,花锦带着月娘正要往出走,却被要进来的人给撞了一下,手里的小土偶险些掉在地上,对面一双劲瘦的手快速抓住纸包,递到她手里。
花锦抬头一看,有些愣住了,对面的男子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很快便藏了起来。
“前面的,别挡路啊,走不走啊!”后面的人要进去买东西,看着两人定在那里,面上十分焦躁。
“花娘子,先跟在下出来吧!”男子用自己的身体隔开汹涌的人潮,给花锦腾出了一条路。
花锦跟着他往出走,月娘跟在两人身后,也往出走。
一直走到街面上,人才算少一些,花锦停下了脚步,徐骁随即停了下来,走到花锦面前,递过磨喝乐,花锦顺手接过来。
“刚才多谢徐郎君了。”
“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花锦想着,人家刚把她从人堆里救出来,只说谢谢未免太单薄了。
“徐郎君是在这边执勤吗?”
“临近七夕,街上人多,小偷小摸也多,在下也出来看看。”
理解理解,花锦觉得和现代很像,越是节假日,各级警务部门越是不能松懈,花锦记得某地节假日期间,重点区域都是交管部门的白衬衫亲自下一线执勤的。
徐骁身为本朝特务机关大佬之一,亲自出来炸街也不是很奇怪。
两人慢慢地踱步往前走,花锦尴尬的都快要抠出三室一厅了,毕竟她之前才义正言辞的让人家离她远一些,结果今天遇见,人家又搭救了她。
她眼风时不时的朝着旁边飘去,冷不丁的被人当场逮住,她脸上不禁有点发红。
好在徐骁也没说旁的话,只是说道:“这边有个小食,十分美味,姑娘可要去尝一尝?”
“那就去尝尝吧!”
几人一起走到徐骁说的地方,原来是一家卖馄饨的脚店,花锦打眼一看,里面环境很是干净整洁,店家看他们进来了,赶忙收拾了一张桌子出来。
“好久不见郎君了,今日可算是有空来了,可还是老样子?”
看得出来店家相当熟稔,几人坐下,徐骁转头看向花锦,“这家馄饨味道甚好,可要试试?”
花锦点点头,徐骁让店家上三碗馄饨。
“这家店铺是一家老店,已经开了有几十年了,滋味甚好,姑娘等下可以试试。”
徐骁随后简单介绍了一下这家的背景,原来这家馄饨铺最早是在开国的时候开的,那会还是赵大在位的时候呢,几十年过去,这会赵大早已化作尘土,赵二也继位多年了,现在赵二的年纪都不小了。
现在的店主看着和她爹花蘩年纪一般大。
可别小看这一家店,在汴京香火最盛的大相国寺旁能几十年屹立不倒,店主也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