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博匀仙君,春归草已然恢复生机,若仙君不弃,灼华愿将春归送给仙君,以表谢意。”
洞穴内,灼华收了极目果后觉得自己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诚实道。
博匀一听,喜不自胜,“姑娘当真愿意?”
有了春归草,清荷就能有源源不断的春华来稳定脉基了!虽然春归草结果漫长,但有师父在,有那么多师兄师弟在,何尝不能如愿?
灼华将极目果送入星眠口中,感受着他迅速恢复的伤势,带着博匀往春归草的洞穴走去。
晚月后知后觉的想起,她之前在春归草上设了阵法,不知这会支撑阵法的那点微薄灵力还在不在,只希望早早消散了才好,这样博匀就看不出阵法的痕迹了。
三人很快到了春归草的洞穴,晚月站在最后面踮起脚查看,发现阵法已散,提着的心瞬间放下,却不料,最前方的灼华突然惊叫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博匀面露喜色,晚月走上前,发现枝头不知何时又冒出一颗成熟的春华来,不仅如此,整颗春归比她结阵前长高了不少,上边更是冒出许多花苞来。
一定是她当时忘了及时撤阵所致,晚月心虚的低了低头,往旁边挪了挪,可不能让博匀怀疑到她。
默默聚在她心脉处又悄悄随她施法落阵无意散出的一缕木之灵气:……完啦,干坏事啦!
“如此,我们之前的约定仍然奏效。”博匀摘下那颗成熟的春华小心收好,“一颗极目果换一颗成熟的春华,这颗春归仍然归灼华姑娘和星眠公子所有。”
“这,这怎么行?”灼华情急,刚刚自己已经答应了,将整颗春归送给对方,就在她准备动手挖出春归时,晚月适时开口劝解。
“就按这位仙君所说,往后若这位仙君还想要成熟的春华,依旧以同等宝物来换。”
看着晚月朝她点头,灼华焦灼的心一下平静了下来,“既如此,那就如仙君所言。”
博匀早就想问晚月是谁了,这会终于得了机会,问道:“这位姑娘是?”若他看的没错,该是位凡人。
“晚月。”晚月自报姓名,怕灼华露马脚,又道:“之前随师父和师兄妹路过此地,不幸被灼华姑娘妖气所掠,幸而灼华姑娘及时清醒,还请灼华姑娘将我师父及师兄妹放出大阵。”
说着,对灼华一拜,灼华吓了一跳,忙学着她的样子对拜,旁边的博匀眼角一跳,饶有意思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晚月心道不好,这灼华眼看着就是一个刚化形没多久的小妖,根本不懂人情事故,边上的博匀定然看出了蹊跷,只希望对方不要盯上她才好。
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晚月问了博匀一个问题,“仙君可认识先前抢夺灵果的黑袍人?”
博匀果然被转移视线,面上带着几分愤然,如实道:“对方实力太过强盛,无法近身。”
那就是不知道了,晚月叹息,博匀忽而话锋一转,“晚月姑娘怎的对黑袍人如此感兴趣,莫非?”
黑袍人在萃阴山所作所为并非秘密,且当时城内猫鬼动静闹得不小,只要博匀愿意,很容易就能打听到,于是挑了几句实话。
“实不相瞒,那人曾在沧云炼化驱使猫鬼作恶,我们追查了许久,但最后还是被他给跑了。”
博匀想起了她刚刚提过的师父师兄,自然而然认为追查黑袍人祛除猫鬼是对方所做,于是抱歉道:“对不起,没能帮上姑娘的忙。”
晚月好奇,问他:“仙君以往也是如此以宝换宝吗?”
博匀一愣,立刻明白过来她问的是什么,眸光一闪笑道:“自然是,难道姑娘也有宝物要与我交换?”
晚月问完就后悔了,因为从始至终,都没人透露博匀一直在寻宝,讪讪的笑了笑,道:“仙君说笑了,我一介凡人,哪会有什么宝物。”
博匀饶有意思的看了她两眼,对一旁的灼华道别:“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若日后春华成熟,灼华姑娘还愿意与在下做交易,就请引燃这道灵符,我自会带宝物前来。”
说完递出一张金笺,待灼华小心收好后,又看向晚月,饶有深意的留下一句话后化作一抹流光直冲天际。
“后会有期!”
晚月:???
其实刚刚自己一直最想问的是师妹的消息,可是一旦自己开口,对方立马就能察觉,为免身份暴露,晚月强忍了思念。
另一边,整个龟甲被结成了巨茧,灼华抬手施法,纯白的蛛丝瞬间退散,晚月甚至能清晰听到里面宗启的兴奋声。
“蛛丝退走了!”
宗启控制着龟甲小心翼翼的抬起一个缝,一眼就看到了前面空地上笑意盈盈看着他的晚月,目光往旁边一掠,瞬间做出战斗姿势来。
“好了,一场误会,大家都出来吧。”
众人半信半疑,被护在最里面的林铃第一个走出龟甲冲到晚月跟前,担心的问她:“晚月姐姐,你没事吧?”
晚月摇头,“没事。”
林铃抓着她的胳膊,谨慎的看向旁边的灼华,小心问她:“她是谁?”
这时宗启收了龟甲,明心道长几人出现在对面。
妖?晚月正在思考怎么说出这个字,一旁的灼华学着博匀道歉的样子率先开口了。
“之前对不起,是我一时失了神志,才害各位遭此一劫,灼华向各位道歉,对不起。”
说罢,顺手解了程百行早前所中的蛛毒。
得,这下不用她费心解释了,晚月如愿的看着众人的表情,有吃惊,有害怕,还有如有需要可以立即动手的戒备,心情没来由的开心。
没过一会,就有视线在她和灼华身上来回的看,晚月叹息,得,她该怎么糊弄,不,是解释呢?
晚月懒得想理由,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我偶然帮灼华姑娘找到了她丢失的救命灵草,所以……我们现在是好朋友。”
旁边灼华的眼睛一亮,眉心的红色复眼更红了。
众人了然,与灼华道别后,再次启程前往千林山。
龟甲内,宗启越过解毒后还未苏醒的程百行,好奇的凑近晚月,几番欲言又止后终于问出口,“晚月,你……她是妖,你不怕她吗?”
晚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急得宗启忙忙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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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姑娘啊,她,她就是那只九目蛛!”
额,原来当时所有人看着她,是这个意思,晚月扶额,最后道:“妖有什么可怕的?”
宗启急的不行,把自己能想到的可怕的词都说了出来,“可,可妖会法力,会掏心,还会杀人,你,你就不怕吗?”
晚月奇怪的看着宗启,这又是哪里来的单纯狐妖,问的这都是什么傻话,于是干脆闭目凝思,随意道:“是恶妖,杀了就是,天下间会杀人的,又何止恶妖。”
宗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转过身去控制龟甲继续往千林山赶去。
*
沧云城。
自到城西后,陆明璋每日扎根于此,只为查出当年红馥飞羽两派仙族在红月城布疫的证据,并且发誓,要在两派之人再次临世时,揭露其丑恶罪行,即便暂时无法手刃仇人为父母报仇,但也绝不能再有如红月城这般的无辜受害者!
他将城西所有移居而来的红月城之人全部细细询问了一遍,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放过。
有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一边回忆一边告诉他,“前些日子,大概一个多月前,也有两个人来这儿问过当年的事,是一男一女,看那穿着模样,一看就是外地有钱人,因不知身份,那女子又态度傲慢,大伙也就没敢多说。”
女子说罢,又压低了声音面色神秘的问他,“陆家郎君,你是不是查到当年大疫的凶手了?”
陆明璋摇头,对方毕竟是仙族,手段通天,真相对这些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普通生活的人们而言,不知道才最安全。
陆明璋道谢离开,女子却不信,这些年,多多少少有些当年的传闻,有幸存的老人十几年日思夜想的想,若非另有凶手,何以连天上的仙人都束手无策,女子拿起刚刚放下的簸箩继续筛谷子,越来越坚信自己心中猜想。
陆明璋得了线索立马来了精神,可所有接触过那两人的百姓,均不知其姓名、身份,来历。
他不相信,不相信两派之人做下如此大恶,不可能什么证据都没留下,便日日扎根在此,试图能发现一些当年的不寻常。
在他扎根的第一个半月后,城西突然多了一行七人的免费行医者,言其有一种特殊的放血疗法,可帮助祛除这些红月城幸存百姓体内因当年瘟疫留下的后遗症。
陆明璋在听说的第二日早早赶往了免费行医的地点,见其有仆从打扮的干净利落,安排众人有序排队检查,有药童将药香浓郁的药包逐一分发。
于是拥着围观的人排到最跟前,近处查看这放血疗法,又观察在场的七位医者,均年岁有加,每来一人,先切脉,再决定是直接发放药包还是放血疗法。
整整一天观察下来,每个医者一天约看诊二百余人,其中只五十至六十五上下的百姓进行了这特殊的放血疗法。
心中虽有疑,却并未看出有何异样。
直到第二天,将视线从这些医者药童身上移开,细心之下终于发现,每日这些进行放血疗法的百姓所放之血,均没有被销毁,而是尽数被收集了起来。
七个黑色玉瓶里,鲜红的血液正在一点一滴灌满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