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黄色符纸还在有秩序有纪律地在整个空间旋转,形成一个包围圈,像是什么献祭场景,秦虞君的魂兽想要做什么,还未上前,便被小黑蛇直接缠住,两只纠缠着滚落在地上。
方甄猛地将秦虞君气急之下奇迹般冲破束缚的手腕狠狠按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感受着他挣扎的力量,惊讶地对上秦虞君愤恨的眸子,他眼皮都红了,瞪着双眼看着他,不再多余言语,但愤怒已经溢于言表。
方甄薄唇被血迹染红,他微微吐出一点舌尖,上面是秦虞君的血,他顺势咬破自己的舌尖,凑到秦虞君面前,一手捏住他的下颌,吻住他的嘴唇,手劲很大,让他不能自已地合拢下颌。
舌尖钻入,轻轻扫过他抵触的舌尖,他的舌尖还在淌血,两人满嘴都是血腥味。
“靠,我……唔……”方甄很强势,刺激着他的舌根,两尾舌头便在这种时候交汇了,秦虞君青筋暴起,呼吸也很粗喘,双眼死死瞪着他,但舌头却被方甄吸了吸,那股唇舌交缠湿热的感觉,差点让秦虞君发疯。
直到他将那混着两人血液的唾沫咽下,方甄才松开他。
秦虞君大喘着气,喉结滚动着,口齿间还有那股血腥味充斥着口鼻,他心脏跳动传来的震动感,比他第一次杀修士更为强烈。
符纸落下,又消失,这次钻进的是秦虞君眉心。
同生共死咒,需要承受方心甘情愿,以心头血和施咒人的血混合,才能生效,顾名思义。
同生共死,无人可以苟活。
但此刻的秦虞君还不知道方甄给他施了这么个恶毒的咒。
咒成后,方甄觉着自己心情好多了,不再道心破碎,因为就算秦虞君修炼得再厉害又怎么样,他的性命和自己绑在一起。
若他困在结丹期,秦虞君天赋再好,也只有几百年寿命。
那种诡异的快感和掌控感,让方甄觉得头皮发麻的爽。
刚刚其实也不需要如此麻烦,只需要秦虞君喝下两人混合的血便可以,但方甄偏要搞得像是杀猪现场似的,结果证明,秦虞君好像真的接受不了两个男人亲嘴。
那眼神像是要杀了他。
“夫君,你这么瞪着我做什么?”方甄不以为然的起身,舔了舔唇角的血,笑眯眯看着他,阵法停下,黄符也凭空消失不见:“从前我们做得比这儿更亲密多了去了。”
秦虞君还是瞪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使他未经男人的心灵弄得脆弱不堪。
方甄松开定身术,秦虞君想也没想朝着他攻来,但实力太悬殊,根本连方甄的衣角都没摸到。
但秦虞君还是不放弃,在阵法中追着方甄杀,被方甄打倒在地上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爬起来继续朝着他动手,就算精疲力竭,也要瞪着方甄,好似要透过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方甄都被他弄得有些烦了,可又不能真的动手杀了他。
“你到底怎么回事?从前亲近的时候,你是很喜欢的。”方甄蹲下身,摸了摸他的人皮面具,又掀开,对上那冰冷的眼神。
呦,这样子太像秦真君了。
方甄有些刺痛的舌尖顶了顶牙,刚刚失策了,亲的时候应该要看着这张脸的,更带劲了呢。
方甄在纠结,要不要再来一次。
但秦虞君似乎看出了他的畜生想法,识时务者为俊杰,刚刚力气发泄的同时,脑子已经清醒,这人毕竟救了他很多次,他打断放在的思绪:“甄哥,我现在接受不了,你不能强迫我。”
方甄微微挑眉,心中不屑,不能强迫,为什么不能强迫,若是有本事你也可以强迫我。
可是这话到底没说出口继续刺激他,端着一张还算礼貌的脸:“可我们是道侣。”
秦虞君似乎更加厌恶了些,这次没有避讳:“两个男人,不觉得恶心吗?”
都是硬邦邦的身体,一样的构造,天理难容的存在,男人便应该和女人在一起,传宗接代……
他是典型的直男思维,同性相斥,被强迫亲嘴后,也不装了。
“......”方甄又笑了:“好,那我以后不碰你,除非你同意。”
秦虞君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那今天的事儿,就算了,算我被狗咬了一口。”
方甄还在笑,只是那笑容有些瘆人:“好,我跟你道歉。”
“算了.......那你说的借力什么的可以了吗?”秦虞君坐起来,手脚发软无力,刚刚追击方甄的时候,是不留余力的。
“可以了。”方甄想把人扶起来,但现在秦虞君对他很防备,避开他的手,自己爬起来的。
而那两只魂兽在床底下,居然没有在打架,小黑蛇正在舔小蛟龙的额头,仿佛毛绒小动物梳毛一般,一下变得极为和谐起来。
那天之后,秦虞君好阵子看见方甄都不顺眼,沉默不语不再拿那清澈愚蠢的眼神看着他,时刻注意保持距离。
方甄也无所谓,没再吐血,嫉妒但不会那么嫉妒了,从某种意义上秦虞君的性命也掌握在他手上呢。
秦虞君修炼要请教他,两人关系软化得也很快,僵局只持续了半年,便被方甄润物细无声地化解了隔阂,两人甄哥阿君的喊得非常亲热。
方甄陪着秦虞君练剑,发现秦虞君的确很聪明,就算是普通的剑招,他也能找出其中破绽,又提取精髓,进行创新突破,非常可怕。
对剑一阵,方甄又想吐血了,直到每天都揍得秦虞君求饶才心情舒畅些。
东曦域,关城,主要由散修联盟主持的城邦,散修联盟内的功法,不少是各大门派的‘不小心’遗落的,只要交灵石便能供修士选择查阅和学习。
有段时间,秦虞君便上半月在散修联盟学习,下半月找着人练剑,学得不亦乐乎,每月还会抽出空赚灵石,赚得灵石一半都会交给方甄。
方甄一开始还推辞两句,后来就笑眯眯收着了。
秦虞君的修为稳定在练气七阶,一年没到的时间,练气七阶,已经是别人骑马都赶不上的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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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虞君回家院里,突然觉得后背一凉,下意识闪躲开,没承想背后真的有‘人’,那趴在墙壁上穿着暗红色袍子的男人像蜘蛛似的抓在墙上,艳丽的五官朝着他笑,迅速朝着他扑来。
秦虞君已经不是当初被吓得鬼哭狼嚎的胆小鬼,只见他亮出灵剑,和他过了两招,剑被红绸缠住,抽出不得,只能弃剑,又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实力悬殊,他被扫落在地。
男鬼再想扑上来的时候,一柄小旗立在两人中间,隔出了无声屏障,释放威压。
“嘶……”秦虞君揉了揉被打疼的后背,转头便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
他没戴那美艳人皮面具,很清秀的一张脸,朝着秦虞君笑了笑,不惊艳却很平和,那种难以让人生出防备心理的普通模样,他抬手收起旗子,男鬼老实站在两人跟前。
男鬼叫卜蕴和,某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三生宗的大师兄,八十五的年纪,已是结丹期,算是难得的天才,但被合欢宗的男人骗了婚,还屠了满门,连卜蕴和凡间的家人都没有放过,无一活口。
“只要你能帮我杀死那姓苏的,屠他满门,我愿意以神魂都献祭给你……”艳丽男鬼没有透出像殷依的愤怒和撕心裂肺,他在诡异又温和地笑着。
秦虞君听完整个故事,眉头都是紧蹙的,又来了,同性恋。
“因果报应,不该牵连其他人,屠戮满门的事情,犯的因果太多,我不能做。”方甄婉言拒绝,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不做。
“那便只要那罪魁祸首的命可以了吧。”卜蕴和也不为难,很好说话的样子。
“只是合欢宗……”方甄说到这个便有些头疼。
秦虞君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小说里常出现的,那种靠着和人上床修炼的女修,通常都是小说中妖女的刻板形象。
而在这里,合欢宗也的确被正统门派不接受,邪修也多有瞧不上他们。
“据我所知,合欢宗不好进。”方甄叹了一口气。
“怎么说?”秦虞君虚心请教。
平时方甄陪着他练剑,如今方甄有需要,他自然义不容辞的。
“合欢宗并非世人所知的淫/乱无章,放浪形骸,他们有自己的传承和规矩,从前合欢宗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自此合欢宗便很长时间消失在修真大陆上。近年来,合欢宗修士寥寥无几,若不是今日遇见他,我也很久不曾听过合欢宗的名号了。”方甄解释道。
“对,若想进合欢宗,知其宗门所在,只能成为合欢宗弟子,他们多年不曾在修真界收徒,都是在凡间寻找遗落的苗子……”卜蕴和接话道,又掏出一块玉牌:“我这里还有那人留下的玉牌,只有它才能找到合欢宗的人,或许能增加一丝可能.......”
“合欢宗大概也不会要我这等老人了吧。”方甄笑眯眯看着秦虞君。
“嗯,筑基期以上,便是宗主亲子也无法入宗。”
秦虞君:“.......”什么意思,给我做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