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的扑通一声,还是挺响的。
秦虞君敏锐地睁眼,视线只看见那巨大的浪花,还有咕噜咕噜的小水泡,那岸边的遗落的剑有些眼熟,他才反应过来,立刻跳下水去,找到昏迷的方甄。
此刻方甄身上有许多伤口,秦虞君抱着人爬上海灵芝,他对于那些初阶修炼的功法和口诀烂熟于心,将体内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灵力输入方甄体内,替他掐诀疗伤,虽然是聊胜于无的稀薄灵力。
方甄意识陷入黑暗中,重复出现的是秦虞君面无表情刺穿他心脏的画面,灵力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几乎让他没有生存的可能,但现实中的秦虞君正在拼命救他。
伤口一点点修复,那受伤的识海却不是海灵芝可以修复的。
方甄再次醒来时,秦虞君还在给他疗伤,他只学过一个疗伤法诀,也不知道有没有,只会不断给他运输灵力,小心疗伤。
“方甄,你终于醒了。”秦虞君疲惫的脸上出现一抹笑容,双眸亮亮的。
方甄一时间愣神了,那人冷若冰霜的脸和眼前人的脸重叠,他蹙了蹙眉,又舒展了眉宇,直勾勾盯着他的黑眸,安抚一笑:“没事.......你可以修炼了?”
“嗯?是的!我从崖上刷下来,是这个海灵芝接住了我!”说着,海灵芝硕大的枝叶还在风中飘荡了一瞬,似乎在证实他的说法。
方甄神识探入,表情又是一僵:“......”
练气四阶,从引气入体到练气期,连跳了四阶。
寻常修士就算修复经脉重新修炼,修行速度也只会比从前更慢,但……秦虞君真是幸运啊。
一股巨大的心慌感萦绕在方甄心头,他扬起笑容:“阿君,你运气真好啊。”
“我也觉得不错呢,但我觉得最幸运的还是遇见甄哥啦。”秦虞君旁敲侧击知道过方甄的年纪,一百多岁呢,他叫哥没问题。
“不然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方甄又吐出一口血,秦虞君连忙揽住他的肩膀:“这是怎么了?”
被气吐血的方甄,擦了擦唇角的血,撑起身体,垂着眸子,低声道:“我遇见了厉害的鬼修,差点被夺舍,最后我虽然赢了,但神魂受损,只怕……”
他露出黯然神伤的模样,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生气的鸢尾花。
“那该如何是好?海灵芝也没用吗?”秦虞君蹙眉,面露真切的关心。
“海灵芝是修复灵脉的灵药,但于我无用。”方甄盯着秦虞君澄澈的眸子,伸手抓着他的手,认真地询问:“你当真愿意帮我吗?”
秦虞君点了点头,现在对方甄已经完全没了怀疑,毕竟是他带自己来秘境找的海云芝,然后自己又的确靠着海云芝重塑了经脉,他不认为方甄是坏人。
毕竟,无论多危险,方甄都没有扔下他这个累赘。
“要我怎么做?”秦虞君问。
方甄微微一笑,松开手,“等我们先出秘境。”
“好。”
两人带了两葫芦钟乳髓,还有两颗海云芝走,最后几天,秦虞君开始熟悉当修真者的生活,方甄给他自己从前练气阶用的灵剑,他就靠着这柄剑,在秘境横冲直撞,找人打架。
遇见高阶修士,便是方甄解决,筑基以下,便是秦虞君动手,短短五天,又进了两阶。
秦虞君已经是练气六阶修士了。
“咳。”方甄又吐血了,道心不稳,灵脉反噬,鬼幡更是动静不小,整天在方甄脑海中鬼哭狼嚎。
小黑蛇趴在他肩膀上,又顺着秦虞君衣领钻入他肩膀趴着,修炼之后的秦虞君身上的气息更加让魂兽喜欢。
秦虞君对于小黑蛇的存在也适应良好,丝毫没发觉小黑蛇已经从原本的盘手上,变得钻进他衣领中,盘在他手臂和肩膀上。
离开秘境前夜,两人寻了个安静的洞穴修炼,方甄半夜睁开眼,只见秦虞君身上灵力大涨,他喉口一甜,中午才进阶,不至于晚上又来吧?
一道白光自秦虞君眉心射出,白光散去,一只白色的小蛇出现,它头上还顶着两个小犄角,并没有很粗,大拇指粗细,小黑蛇蹿出来,瞬间和它扭打在一起。
方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又突破,一口气没吐出来,便又气结,旁人最少筑基才会修出魂兽,秦虞君练气期魂兽便出来了?
而此刻,秦虞君也睁开双眼,看着黑白两只缠在一起,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打得难舍难分。
他跑过去拉架,一手抓一只,两只小蛇分开还在张大嘴发出凶狠的嘶叫,露出里面尖锐的獠牙,小黑蛇凶得狠,还要去咬,小白蛇也不甘示弱,立刻回击。
秦虞君无奈,方甄抬手便将自己的魂兽收了回来,省得丢人现眼。
秦虞君抱着自己的魂兽一整夜没合眼,就研究魂兽了。
‘嚯,甄哥没骗他,真的是一只小蛟龙欸。’
‘好可爱,好可爱。’
‘咦,他好像能知道我想什么……’
.......
出了秘境,方甄先去鬼市买了点东西,便又带着秦虞君闭关了,租了个西赢域的房屋,里面简陋,房梁上挂着蜘蛛网,柱子上还带着血画的符,一股惊悚片的味儿。
方甄手臂一挥,便焕然一新,屋内只有一张四四方方的榻,孤零零的一张圆桌四个肚子鼓鼓地墨色圆凳,桌上茶壶都没有一个。
“甄哥?”秦虞君见方甄站在原地没动,喊了一声。
方甄回神看向他,他犹豫了一秒,但也只有一秒。
“你说你愿意帮我.......”方甄又变得气定神闲,不再急躁:“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啊,我们要合作共赢嘛。”秦虞君如今能够修炼了,意气风发,他得到了健康的身体,肆意的自由,快活的灵魂,看方甄也更是感激。
“我这里有一个办法,如今我神魂有损,你若是愿意,我借一点你魂兽的力量可好?不会伤及你的魂兽,也不会伤害你。”
秦虞君拧眉有些犹豫,他虽然大方,但也不是蠢蛋,从前现代也有许多坑蒙拐骗的陷阱,他脑海中闪过那些被熟人骗到缅甸掏心掏肺的人。
他犹疑不定的神色落在方甄眼中,他顿时无伤大雅的笑了笑:“你若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迟早会修复神魂,只是时间慢一点,不必为难。”
他说满不在意,但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看得秦虞君一阵不好意思。
“如今你也已经修复经脉,待我送你离开西赢域,你也可继续自己游历,倒也不需要我这个受伤的累赘……”方甄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又咳了几声。
“甄哥怎么说这么重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和你分开走?”两句话将秦虞君脸颊都臊红了,若不是为了帮他,方甄也不会进入那个秘境,更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哎,说到底他欠他人情。
还了便是。
“好了,甄哥说我该怎么做吧。”秦虞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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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天真了,不是方甄的对手。
方甄摆手,“不用了,我不想强人所难。”
“啧。”秦虞君见他又故作托词,“甄哥甭跟我假客气了,来吧。”
方甄弯了弯唇,双眼微微亮起,那张漂亮的人皮面具,衬得那双眼漆黑带光,眉眼间都融化了笑意,“只是一个小咒,但需要你心甘情愿。”
“来吧,我甘愿。”秦虞君扬了扬下颌。
方甄抬手祭出朱砂和符纸,那符纸骤然变大,他笔走龙蛇,灵力大涨,秦虞君睁大双眼,认真看着,但根本不认识这鬼画符,但还是努力记住了它的形状。
没多久,漫天的黄色符纸带着未干涸的朱砂将两人团团包裹住。
“阿君,魂兽。”方甄眯了眯眼,最后一笔落下。
秦虞君依旧在纠结,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方甄。
魂兽一出,符纸便化作黄光钻进它眉心,小魂兽怔了一瞬,摇晃了一下脑袋,但并没有受伤。
见它没事,秦虞君才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刻,他便发现了异样,他动不了了。
“甄哥?”秦虞君惊慌一瞬。
方甄闪身到他跟前,危险地笑了起来,望着眼前的青年,抬手掐住他的脖子,诡谲一笑:“阿君是不是太没有防备心了啊,我可是鬼修啊,你当真不怕我夺舍了你啊。”
秦虞君现在知道怕了,苦笑着:“现在后悔来不来得及啊。”
“当然来不及了。”方甄见又将人脸吓白了,抬手将人推上榻,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将青年的衣领拽开。
“等下,甄哥,别,你要干嘛?”秦虞君手脚被定住动弹不得,整个人像是任宰的羔羊。
这个动作让他警铃大作。
秦虞君的身体很强壮,身材很好,穿着衣衫时身形显得颇为单薄纤瘦,但脱掉衣服便会发现那流畅的肌肉赏心悦目,肌肤很白,块状分明的肌肉,微微鼓起的胸肌,因为激动下意识地在震颤。
方甄坐在他腰上,抓着匕首高高抬起,像是要刺入他的心脏。
秦虞君不敢看了,猛地闭上眼睛,但相信的疼痛没来,只有肌肤被划破的冰凉感,不痛但是很冰。
方甄划破了他左胸心脏处的肌肤,如雪般白皙的肌肤出现一道血痕,他手指在他胸腔前画了几道,一道气息随着伤口钻入,秦虞君感觉一股心悸的刺痛,紧紧一瞬间。
秦虞君盯着方甄,便见他低下头,嘴唇落在他伤口上,和冰冷的刀刃不同,方甄的嘴唇是软的,是热的。
他的嘴唇感觉比刀子还要锋利,秦虞君浑身一震。
“方甄!你他妈的.......”秦虞君浑身脖子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般,快要崩溃了,肌肉紧绷,妈的,有变态亲他胸口!操他爷爷的,还是个男的,啊啊啊。
方甄对他的愤怒置之不理,张嘴轻轻含住那一截伤口,还挑衅似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湿腻猩红的舌尖,滑过他的肌肤,带着吸吮的力道,肌肤被轻轻扯起,肌肉狠狠紧绷抽搐一瞬。
明明是一个再轻不过的动作,但秦虞君却如遭雷击。
“啊!滚啊,滚啊,卧槽!老子不来了,走开.......”秦虞君差点崩溃了,拳头捏得死紧,双眼通红,这一刻想不起什么恩情,想把方甄脑袋砍下来的心思都有了。
毕竟直男的贞洁可是大于天,大于地的。
方甄敢搞他,他真的会阉了他!!他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