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虞君视线瞟向方甄,往后退了半步,尬笑两声:“不是认真的吧?甄哥?我立志走无情剑修道的,你让我去合欢宗?!”
无情道剑修这才是正确的大男主打开方式啊,合欢宗什么?什么十八禁限制文吗?
秦虞君从穿越那一刻都莫名地自信,是上天给了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成为主角,成为通天带,这是男人的自信。
“无碍,只是逢场作戏,查好他的事儿,我们继续当剑修,而且合欢宗也有剑修的。”方甄三言两语,语气平静。
“我不,我不要……”秦虞君拒绝地义正言辞。
……
当他站在合欢宗门口的时候,已经戴上人皮面具的方甄朝着他微微一笑:“我就知道阿君还是明事理的,心性比一般人都要强呢。”
面无表情的秦虞君参加合欢宗的根骨测试,骨龄被方甄用秘法掩盖,现在的秦虞君只有二十五岁。
合欢宗隐于世,若不是卜蕴和那个玉牌,两人根本赶不上这次收徒。
那是在凡间的一个胭脂商铺,不起眼的小商铺却可以直通合欢宗。
秦虞君测完根骨和灵脉,顺利进入试炼,合欢宗收徒很严格,除了资质,还需要心性测试,就是防止心怀不轨的人进去。
毕竟从前的合欢宗的灭顶之灾,就是因为识人不清。
方甄在门外等候,若是道侣能够加入合欢宗,方甄也是可以顺理成章进入合欢宗。
这就是合欢宗的特殊之处,毕竟许多时候,道侣对于合欢宗修士来说更像是一件修炼的法器,能够给他们提供帮助。
秦虞君试炼之中,像是在做一场梦,醒了之后忘得一干二净,那漂亮的女修对他温和地笑了笑:“恭喜你通过了试炼,听说你有个男道侣?”
“嗯。”秦虞君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撒谎了。
“带他一起过来吧。”女修面容平凡,和善又温柔,带着一种哄小孩儿的语气。
方甄和秦虞君站在一起,四周都是打量他的目光,合欢宗收徒本就不易,二三十个人里面才能出一个合格的修士。
“入宗需要先服下情蛊,道侣也要。”女修抬手出现两个棕红色的盅盒,里面有两只黑红相间的虫子。
“情蛊并非毒物,只要你们不背叛宗门,便永远不会生效,会增益你们修炼。”
方甄此刻的修为遮掩到了筑基期,他深谙扮猪吃老虎这一道,所以掩藏修为法器都是极好的,就算修为高深者也不能一眼识破,除非交手,灵气外溢,但筑基期以下,便不行了,很容易暴露。
都说筑基期才算是踏入修真界,是因为筑基之后,灵脉拓宽,神识开拓,基本辟谷。
秦虞君看着那小虫子有些恶心,但箭在弦上哪能退缩。
方甄率先一步将灵力输入情蛊之中,蛊虫瞬间落在他手臂上,消失不见,没有钻进身体的血腥画面让秦虞君脸色缓和了些,学着方甄的模样,让情蛊入体。
两人被合欢宗留下,进入外门,分得单独的厢房,秦虞君脸色一直冷冰冰的。
他不愿意来的,但方甄又道德绑架他!
他根本拒绝不了!谁让方甄救过他的命!
“阿君,别板着个脸了,合欢宗没你想得那么不堪,你瞧瞧,这一道来,和正派宗门有何区别?”方甄见他冷着脸,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
“我从卜蕴和口中知晓,合欢宗传承了得,鼎盛时期,合欢宗剑修甚至能和天下第一宗的凌虚宗剑修斗个有来有回,不落下乘。”方甄低声哄着内心别扭的秦虞君,卜蕴和可是他千挑万选的恶鬼,“你当合欢宗的灭顶之灾为何?难道真的是合欢宗淫/乱不堪影响风容,为世人所不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方甄抬手趁着秦虞君不设防,抬手捏住他的脸颊,秦虞君顿时瞪眼,刚刚的冷脸消失不见,抬手推开他。
“阿君,我不会害你,此处可能藏着秘密呢。”方甄朝着他眨了眨眼,语重心长,好似半点私心也无。
“方甄!说了很多次了,不要捏我的脸!我不是小孩子了!”秦虞君翻个白眼,真的很讨厌啊!
但是方甄乐此不疲地挑衅他。
“哦好。”方甄笑眯眯的收回手。
他打量了一下屋子,只有一张榻,这让早就分房睡的两人有些尴尬。
“甄哥,你年纪大,你在榻上修炼,我随便找个地儿修炼便行。”秦虞君说着拿着储物袋中的被褥一铺,坐在地上打坐,双眼一闭又投入到了忘我的修炼世界里。
方甄:“……”这小子越来越难骗了。
他默默瞥下视线,那小黑蛇缓缓爬到秦虞君身边,秦虞君眼都没抬,并未抗拒小黑蛇爬上他膝盖,身体盘旋贴着他,挂在他身上。
方甄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如这只小畜生,如此让秦虞君避之不及。
他生气起来连自己都骂,这只魂兽是他幻化出来的,本身就和他神识相连,从某种意义上是对他本身的一种投影。
第二日一早,方甄便和秦虞君去参加新入门弟子的早修,方甄穿的衣服和秦虞君的衣服是有区别的。
方甄一身青衣,衣裳上还绣着几朵粗制滥造荷花,而秦虞君则是白色的袍子,腰上挂着玉牌,浅青色的腰带,衣领袖口金丝描边,背后还绣着活灵活现的仙鹤……
宗门内有不少方甄这样穿着的人,都默认是某位修士的道侣或者是……供人修炼的炉鼎,总之地位不算高,但也无人会无故轻视。
他环视一周,法诀周身的不论新修士,还是管事讲课的修士,有男有女,男女居然还算五五开,且一身正气,没有穿着暴露、袒胸露乳,亦没有媚眼横飞,所谓妖女的存在。
秦虞君心中惭愧,果然还是不能刻板影响,心中默默期待起来。
方甄则有些失望,他也从未来过合欢宗,对于他们的了解停留在只言片语,和大多数情艳故事,这才千方百计将秦虞君骗到这儿来。
结果……就这?
“合欢宗分为剑修、丹修、符修、情修……”男修缓缓介绍,“再过两日,各个长老会在此处收徒,在这期间,你们可自行了解……”
“还未引气入体的修士抓紧时间修炼,练气期的弟子则可以挑选更合适的修炼道路,在育新阁的师兄师姐会帮你们.......有道侣的弟子,其道侣也可获得外门弟子的优待……”
方甄陪着秦虞君从育新阁回来,秦虞君神情有些兴奋,因为师姐师兄都告诉他,他是天生的剑修苗子,他的判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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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错!
他果然是天选大男主龙傲天!
方甄见他兴奋,唇角冷冷地扯了扯,站定脚步,秦虞君陷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注意,嘭的一声脑袋撞在一个透明的似的玻璃墙上,往后退了两步。
“哎?”秦虞君捂着脑袋,只感觉前面有灵力波动。
方甄这才上前,瞥了瞥那隔绝阵法,“人家修炼呢,怎么这么不懂事?”
“谁在路上修炼的啊?”秦虞君绕开那灵力波动处,猛地想到什么,停住脚步,“不是吧?”
合欢宗的基础功法便蕴含着阴阳相合,无论是剑修,丹修,男修女修,都不会避讳男女、男男、女女、女男之事,甚至热衷于此,从中体会欢愉的同时还能更快地提升修炼。
“这大概是你那些个师兄师姐情难自禁努力修炼吧,刚刚阿君那一撞只怕是给人家助兴了呢。”方甄说得面不改色,身为处男的秦虞君抿唇红脸。
“你胡说什么?”
“羞个屁啊,若是没有这些事情,你从哪来的?不要耻于情爱,你忘记刚刚你师姐教你的了?”方甄实在忍不了秦虞君一个大男人别别扭扭的,亲一口也要死要活的。
“你……”秦虞君一个十八岁连片都没看过的男人,被父母的传统思想荼毒很深,根深蒂固的直男思想,那档子都是要关着灯,黑灯瞎火中,含蓄羞涩完成的,然后圣神的传宗接代,哪能像方甄这样挂在嘴边。
“所以说,秦虞君像你这么羞涩的男人,只能当个姑娘,躺着羞红着脸被夫君干.......”方甄说得越发放肆,微微挑眉。
“你他妈的……”秦虞君一拳便揍了过来。
方甄闪身躲开,见他气得双眼通红,抓着他的手腕,没什么诚意的道歉:“抱歉啊,入乡随俗罢了。”
秦虞君不接受这个解释,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方甄也露出一点不耐烦来,语言刺激着:“你到底在闹什么?从前我就是这么操/你的,怎么不能说吗?干都干过了。”
方甄就是不耐烦了,都到了合欢宗,他的目的也很明显了吧。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合欢宗?”
秦虞君顿时浑身一凉,心凉了半截:“你故意的?”
方甄松开他的手,盯着他的双眼,往日里浅色温和的瞳孔凸出势在必得地强势和威胁来:“秦虞君,你是我的人,难道真的想要逃避一辈子吗?以失忆的借口,我不接受,我也不想哄你了。”
方甄说完也没哄他,自顾自离开。
秦虞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因为方甄的话深信不疑以为自己身体的原主真的是方甄的老婆。
那他鸠占鹊巢,确实对不起方甄,也对不起死去的‘秦虞君’,但他也不能对不起自己啊。
他更不可能和方甄发生什么了,他又不是他真老婆。
靠,但想一想,这张脸和他的脸一模一样,有人顶着他的脸和方甄光着屁股搞过?他又想吐了。
秦虞君回到厢房两天没和方甄说话,方甄也当没他这个人。
方甄似乎也生气了,但实则没有。
方甄只会嫉妒秦虞君的天赋,前两天的发作只是让秦虞君这个傻子不要再做什么兄弟梦了。
他们两个成不了什么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