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蕊去了四阿哥府里,找到胤禛,问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丫鬟,名叫花上萼。”
胤禛的眼皮跳了跳,脸色苍白道:“是。”
花上蕊道:“你也知道,我们府里最近发生了火灾,有一个叫做蕊格格的人救了我,她的亲姐姐便是花上鄂。”
胤禛蹙眉道:“二哥,那花上鄂确实在我这里,她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我不能放她离开。”
花上蕊心中大跳,问道:“既然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为何不给她个名分?”
胤禛道:“……她不愿意。”
花上蕊怒道:“这么说,是你强迫她的?”
胤禛闭上了狭长的眸子,面露惭愧道:“也不算是,我跟她相识时,并未泄露身份,与她两情相悦。她后来知道了我的身份,执意要跟我断绝关系,我便一时冲动……”
“好啊,好!”花上蕊被气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没想到你平日看着挺正经的,还……”
胤禛道:“二哥,这些日子我心中也不好过,她倔强得很,还闹过割腕自尽。既然你府上的蕊格格是她妹妹,那不如让她来劝劝姐姐。我真不明白,我堂堂大清的四阿哥,她居然还嫌弃。”
花上蕊道:“你当然不明白,只因为你不是她,从未站在她的角度设身处地。她只是你众多女人的一个,随时都可能被你抛在一边,你仍旧可以左拥右抱。可是她若嫁给一个普通人,就会是那个男子的唯一,哪怕日子清苦一点,也安之如怡。”
胤禛道:“可我是真的爱她……我们两情相悦。”
花上蕊道:“爱情这种不可靠的东西,最多能维持半年,你难道就不爱府上的其他女人了吗?你以后就不娶其他人了吗?”
胤禛沉默了,不能保证的事情,他不能说出口。
他坚持道:“二哥说得有理,但这个女人,我不能放。”
花上蕊冷厉道:“我若是以太子的身份命令你呢?”
胤禛错愕道:“二哥,难道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要伤了我们兄弟之间的和气?再说她已经失身于我,如今最好的法子是劝和。”
花上蕊摇摇头道:“你若是真的喜爱她,就不能走这样的强硬路线。你已经囚禁她很久了,她依旧没有屈服,难道你要等她死掉才肯回头吗?二哥也很希望你能得到所爱,这样吧,你把她交给二哥,二哥让蕊格格劝劝她。对待女人,要以柔克刚,不能蛮横。”
胤禛一喜,多日笼罩在心头的乌云散去,他笑道:“多谢二哥,我一会儿就让人给你送到东宫。”
将花上鄂安置好后,花上蕊又让人将花夫人接过来,照顾她。
终于解决了一件大事,便让唐侧福晋给自己画画,刚刚画了一会儿,王单角便进来禀告:“太子,蕊格格那边说是胳膊疼,让你过去一趟。”
花上蕊的眸光望向门外,身子微微颤动,却又缩了回去,粗声粗气道:“胳膊疼就给他请太医,找我做什么?”
王单角应声去回复了。
一炷香后,他再次进来,道:“蕊格格说什么也不肯让太医给治疗,说是非你过去不可,不然……”
花上蕊心中一慌:“不然如何?”
王单角道:“不然她就把这个送还给你,不要了。”
他的手中,是一个金色的盒子。
唐侧福晋笑道:“那日蕊格格将你从屋内背出来,又快速的跑入屋内,取的便是这个,也因此受了伤。原来这个竟是殿下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花上蕊脸颊一红,将盒子拿在手里,对唐侧福晋道:“今日就先到这里吧,你回去歇着。”
说完,便信步去了太子那里。
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她原以为他是在救她的时候受了伤,还为此感动不已,可结果是为了这个白玉扳指吗?
可是到了他院子外面,来都来了,便进去了。
屋内,太子拒绝丫鬟的敷药,板着俏脸道:“要太子来!”
花上蕊忍不住轻声笑道:“非得我来上药吗?”
太子瞪着她道:“你很忙吗?怎么今日找你,不是出府,就是故意不来?”
花上蕊从其他人手中接过膏药,道:“你们先下去吧。”
屋内只有两个人,他们都觉得轻松了不少,太子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花上蕊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道:“你皇阿玛临走前给我布置了一个任务,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怕来问你,打扰了你的休息。”
太子颇有些不悦道:“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是什么事情?”
她看见他手臂上的伤疤,心中激动,那药有时候就涂得重了许多,幸好他也是个能忍的,竟不吭声。
花上蕊道:“便是那贪污受贿一事,若是大清官员都贪污,朝廷迟早会被蛀虫吃空。”
太子道:“皇阿玛想要从东宫开始约束、严查?”
花上蕊道:“嗯,我们先自查一下,将那些人处置一批,东宫的面子也算好看。”
太子道:“自己查自己,面子都没了,还能好看到哪去?”
他语气这般不客气,花上蕊也不禁冷了脸,将药膏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太子躺在床上瞧着她,道:“若是详细自查,容易弄得人心惶惶,不如直接对准几个嫌疑最大的。”
花上蕊道:“嗯。”
太子道:“你让王单角弄一个嫌疑人名单上来,我再勾画一下,有的人办事得力,还不能除掉。”
花上蕊道:“好。”
太子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和耳朵,道:“这里你还没上药呢。”
花上蕊拿起药膏,滴上一滴,便用嘴唇去轻轻的吹,化开药膏。
这样做自是为了让他脸颊复原的好一点,别留疤痕。
太子被她按住了肩膀,身子却在不住地轻颤:“痒……好痒。”
花上蕊抬头望过去,与他对视一眼,两人又迅速地撤开视线,各自羞红了脸颊。
上药后,花上蕊并不急着走,太子也没有催,两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胸腔内跳跃的心脏,却是那么有活力,一刻不停,仿若野马奔腾。
“我、我念书给你听,好不好?”
每次看到他那张烧伤的脸,她的心情便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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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的柔软了许多,哪怕他脾气不好,她也可以让一让。
太子勾起唇角道:“好。”
花上蕊去书架找了一圈,尴尬不已,这怎么都是话本子?
总算找到了一本讲鬼故事而不是情情爱爱的,她便取了下来。
谁知道讲到一半,太子没有被吓到,反而“嗤”的一声笑道:“你讲这东西,是为了让我受惊吓而抱住你吗?”
花上蕊又羞又怒:“你在胡说些什么?”
随即将书放到一旁,道:“我不讲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太子见她真的不说话了,便用手指挠了挠她的胳膊:“你生气了?”
花上蕊道:“谁说我生气了?”
太子道:“那你再给我讲讲?”
花上蕊轻哼了一声。
太子道:“就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我想要多了解你一下。”
花上蕊心中暗跳,老实说,小时候的事情,就连她都不大清楚呢。
第二日,封蕊格格为蕊侧福晋的圣旨已经下来了,还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最后又让太子当日搬到紫禁城去。
这么一看,皇帝还是太急了,也不因为火灾而宽限几日。
花上蕊最后来跟太子告别,并且低声叮嘱道:“你在这里要乖一点,别惹事了,知道吗?”
太子见她用哄小孩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觉得着实好笑,自己好歹也比她要大九岁呢。
但他心中不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跟你一起搬走?”
花上蕊道:“太医说,为了你的身体恢复着想,近期还是不要移动了,这手臂原先光洁白嫩的跟个莲藕似的,难道你不希望它复原如初吗?”
太子难得轻易被她劝服,他也想着,等日后两人换回身体,她能没有疤痕,免得被人嘲笑。
故而养伤期间虽然肌肤发痒,他也尽力忍耐。
花上蕊见他这般乖巧,便掐住了他的下巴,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刚转身要离开,他又扳过了她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
一个不再霸道,而多了许多温情与迷恋的吻,缠绵悱恻。
一个男子一旦多了一些女性的特征,他不自觉的就会变得迷人起来,他的眼神再也掩饰不住动人的情愫,却又因为遮掩不住而让人更加心动。
这份特质,是花上蕊以前在小霸王太子身上所没有感受过的。
在紫禁城的日子是忙碌而充实的,花上蕊是思念太子的,很想要动笔给他写信。
可是一握笔,就会想起自己这个“冒牌货”的字迹跟他不像,若是这信被别人拿到了,反而是个祸患。
于是这份思念,就化作了练习毛笔字的动力,她在练字方面算不得有天赋,只是因为思念,反倒一日千里,也学的七八分相似了。
还有一个极大的烦恼,便是胤禛,这小子有时候下了朝不出宫回家,偏偏喜欢堵住她。
他沉默寡言,用那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似乎是有意要她产生什么不安的情绪来。
但是花上蕊尽量保持着自己的镇定,只是问道:“四弟,你到底是有什么事?”